【這裏是加長版簡介!!!】
【男配們非完美人設警告!!!】
【男配們還有很多狗東西警告!!!】
【含部分強取豪奪風味警告!!!(但不會成功)】
【可以接受的再往下看!!!】
【我真沒招了,別再給我說誰配不配當男主了,女主是唯一的主角,她有完整的人格和強大的能力,不需要一個品性完美甚至事事以她為先的所謂‘男主’無條件的寵愛,她的戀愛物件唯二要提供的東西是美貌和貞潔。
有些有感情線的戀愛物件甚至會是女主的競爭對手,當然會在某種程度上阻礙到女主,希望點進這篇文的人清楚,你們要看到的是女主如何克服這些阻礙獲得成長順便談幾段戀愛,而不是所有男人一見到她就瘋狂愛上失去理智失去自我甚至違背自己的本性。
寫在外頭文案裡的男配們代表不了什麼,那是因為文案有字數限製我隻能寫四個,不是他們有什麼特殊的地位,也不代表女主最喜歡他們。
要說有的男配惡毒自私(我寫這種角色隻是為了百花齊放,品性好的男配當然也會有),那周芷若惡不惡毒,年世蘭惡不惡毒,她們會成為一本書的雷點嗎?好,如果你雷這個,現在我也告訴你了,你可以退出了。】
1.人人皆知太清道宗逍遙峰的大弟子都梁香未拜師之前,有一感情甚篤的未婚夫。
可惜逍遙峰修鬼道神魂,追求此心無拘,天地逍遙。逍遙峰祖師命其斷絕塵緣,不復往來。
未婚夫本就此認命,隻願餘生常伴她身側,而不求情愛,孰料有一日,她卻帶回峰一容貌姝麗的幽魂,日日沉湎,塵心再起。
原來從來沒有什麼忘情絕愛,此心無拘,隻是獨獨斬斷了對他的情絲。
都梁香貫通百家之術,昔年於秘境中習得一門移花接木的醫家神通,可置換心肝,活人無數。
虞澤蘭生命垂危,氣息奄奄,和都梁香結下死生大仇的國師府世子求到她的麵前。
都梁香猶記當年之仇,輕飄飄扔下一張奴契。
“跪我磕頭,認我為主,我就救她。”
2.人人皆知神都那位才色冠代、炙手可熱的帝姬虞澤蘭,有一出身寒門,卻玉潔鬆貞的白月光。
虞澤蘭的愛慕者們知道比不過白月光在她心中的地位,咬牙認下,孰料又被她新納的愛侍比了下去。
高傲的世家公子雙目赤紅:“我好恨,好恨,他憑什麼能與澤蘭日日相親,他不過一介賤奴!表兄,你替我殺了他!”
表兄淡然應下,派人把人捉來,卻在最後關頭遞上了刀子,退到一旁:“懷音,你得自己動手,恐怕才能解心頭之恨。”
澤蘭最恨有人欺瞞她行事,毀她看重之物,殺那賤人的事,可不能臟他的手。
3.人人皆知神農穀的小師妹白青葙當年為愛自裁,憂鬱成疾,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
那個負心漢雖意外身死,但白青葙這為愛癡狂的瘋病卻還未治好。
她大抵是又悄悄愛上了那神都帝姬,甘願代虞澤蘭服藥煉化藥力,身積丹毒,無緣仙途。
她的好友怒其不爭,她的大師兄拿她無可奈何,隻有她那同樣瘋癲病嬌的情人用了雷霆手段將她強綁回家,卻還是叫她花言巧語騙住,把人看丟,出逃在外,死生不知。
4.人人皆知劍宗大師兄當年為五毒教聖女顧雪蒿昏了頭,將顧雪蒿偷學劍宗絕學一事攬到了自己身上,甘受劍宗刑罰一事。
後來他強娶了顧雪蒿為妻,自知理虧,任她在外麵沾染些花花草草,他也放之任之,隻做不知。
孰料有一天,卻從她的一位藍顏知己那裏,得知了她的死訊。
被人剔骨而亡,死狀淒慘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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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梁香,本為天地間一縷遊魂,因死後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位鬼修大能的傳承,習得了一門養魂**和復生功法。
她修鍊千年,日夜不輟,終於小有所成,有把握從瀕死的肉身上重生了。
隻可惜,這門功法有別於奪舍,對於附身的肉身,都梁香基本沒有什麼選擇權。
魂魄相合的肉身本就萬裡挑一,又要恰逢其瀕死,條件更是苛刻。復生功法修至大成之後,都梁香又等待了三百年,纔等到了這麼一具合適的瀕死女嬰肉身。
都梁香將自己的大半魂力注入女嬰的身體,她的《魂絲化生法》可以以她的魂力為代價,予這肉身一線生機,數千條由魂力化作的無形魂絲,鑽入這女嬰身體經脈、靈竅各處,又紮入血肉之間,落地生根。
待這女嬰原本的殘魂徹底消散,都梁香以神識催動功法口訣,引神魂入竅。
再睜眼,都梁香動了動自己的小手,就知道自己復生成功了。
“澹雲,梁香她緩過來了,緩過來了啊!”抱著都梁香的男人喜極而泣,手和聲音都後怕地發著顫。
都延昌將臉頰貼到都梁香的瘦小胸膛上,反覆確認著那緩慢而虛弱的心跳聲,生怕這隻是他極致悲痛下生出的錯覺。
“真的嗎,延昌,你莫不是在哄我吧,讓我看看她!”
剛剛生產完的溫澹雲還虛弱得很,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掙紮著就要下床,向都梁香的繈褓伸出了手。
都延昌連忙上前,阻止了她的進一步動作,他抱著都梁香,將她湊到了溫澹雲的臉邊。
“你看咱們的女兒,她好著呢!”
溫澹雲顫巍巍地將手指探向都梁香的鼻息,直到那微弱的呼吸將絲絲溫熱吹拂到她的麵板上時,她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了地。
病懨懨的女嬰不哭不鬧,疲倦地閉上了眼皮,都梁香短時間內用盡了大半的魂力,此時自是精力不濟,強撐著動了動小手,安她肉身這對生身父母的心,已是竭盡全力了。
一天之後,都梁香從睡夢中清醒,待精力和體力稍微恢復一些,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這副新軀體了。
千年已過,前塵盡忘,都梁香早就不記得役使身體是一種什麼感覺了。
她就像一個真正的嬰兒,對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很陌生,驅動四肢都很不熟練。
她學著昨天那樣對著空氣揮了揮拳,引得負責看護她的僕役們一眾驚喜道:“快去通知家主,小姐她終於醒了!”
都梁香覺得有些熱,想伸腿踢開身上的被子,卻怎麼也感知不到雙腿的存在。
她心生疑惑,卻並未多想,隻當是嬰兒體弱,沒什麼力氣,也許再長些時日就好了。
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都梁香始終無法役使雙腿,甚至依舊感知不到它們的存在,她終於意識到,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都梁香以魂力衝破任督二脈,又以魂力強行引氣入體,催動了一門基礎的入門修鍊功法,先是在身體內運轉了一個小週天,並無問題,而當她開始運轉大周天時,問題就出現了!
她發現靈氣自丹田而出,下沉至會陰後,竟無法再向下流經大腿內側。
都梁香心中咯噔一聲,又不死心地再次嘗試了起來,結果卻仍是令人大失所望。
她的下半身毫無知覺,連靈氣都運轉不得。
她附身的這具肉身,雙腿殘疾,甚至可能這輩子都築不了基,怎一個晴天霹靂了得。
都梁香大失所望,卻並未到絕望的地步。無法築基,待肉體因壽數有限而逝去,左不過她做回她的鬼修便是,隻不過她的神魂已與這具肉身繫結,肉身消亡時她的神魂和魂力也會跟著損失大半,但總歸不至於身死魂滅。
這具身體不適合修鍊,她再找一具就是了。
當務之急,還是得把魂絲化生和引魂入竅時消耗的魂力修鍊回來,再增長神魂和凝練魂體,為下一次附身做準備。
心中有了計劃,都梁香一直緊繃的精神這才稍稍放鬆了些,不多時,都梁香這具嬰兒的身體又睏倦了起來,她漸漸閉上了眼睛。
等到一個月之後,都家父母也發現了都梁香雙腿的異常,他們從未見過自家女兒的小腿活動過,撓她的腳心也不會給出任何反應,當把她的身軀舉起來時,女嬰的兩條腿就跟麵條似的軟綿綿地晃著,撐地不能。
這殘忍的事實刺痛了這對新任父母的雙眼,他們強忍悲痛,帶著女兒求醫問葯,遍訪名醫,須臾十八年已過。
十八歲的都梁香出落得標緻窈窕,兩攏遠山黛柔婉似水,一張芙蓉麵清麗無雙,任誰瞧了,縱不曾有何交往,也平添三分喜愛。
唯一令人嘆惋的就是,這樣神妃仙子般的人物,竟有天生的腿疾,隻能終日與輪椅相伴。
新雨托腮望著自家小姐如畫的容顏,不知道第多少次在心中替她惋惜。
去歲正逢都家清凈蓮池那一株千年月華青蓮成熟,這是一株相當難得的五品靈植。
都父都母一直想帶都梁香前去神農穀求醫,隻是苦於沒有珍稀靈寶作為敲門磚,這一株五品月華青蓮來得正是時候,都父都母沒有半點耽擱,連忙帶著都梁香和月華青蓮奔赴遠在中陸的神農穀。
起先,還沒去神農穀看診之時,神農穀是都梁香最後的希望,而真當請神農穀穀主看診過後,都梁香的身體卻幾乎被判了死刑。
一想到此事,新雨就憂愁得連飯都吃不下。
都梁香素日裏最愛坐在她院子裏的池塘邊看書,今日也不例外,這本都家祖傳的占卜功法她看了不下百遍,常讀常新,倒是每次都有新的感悟。
她照著書中之法引動靈氣,以指為筆,以靈氣為墨,在空中畫著《大衍筮法》的推演過程。
一隻五百年的幼龜忽地從池塘中探出了頭,凝視著頭頂的靈氣推演圖,似有所得,片刻後,它又重新將腦袋埋回了池底。
“新雨,你過來,我替你佔一卦。”都梁香合上書,從乾坤袋裏取出了一個匣子,裏麵裝著一束五十根的千年份紫靈蓍草,是她常用來卜筮的靈寶。
新雨早就習慣了自家小姐有事沒事拿她練手,從善如流地將都梁香推到了涼亭的石桌前,自己則乖巧地在她對麵坐下。
“你想占點兒什麼?”
“我想佔小姐的腿什麼時候能夠治好!”
都梁香笑著搖了搖頭,“換一個罷。”
“啊?為什麼要換啊?”
“因為這個問題父親曾替我佔過,卻沒有得到結果,對於天地不願解答的問題,多問無益,還會損傷卜師的氣運,所以我不能輕易占卜此事。”
“那好吧,那就占我最近能不能發大財,月例會不會漲?”新雨也不多糾結上一個問題,一派天真地提出了自己第二關心的事。
都梁香一手握拳,放在唇邊掩飾著笑意,“我不佔卜,憑直覺覺得也是會的。”
“這又是為何?”
“因為我覺得你甚是可愛,現在就想賞你金銀。”
新雨板著一張小臉搖頭,“這可不行,無功不受祿,小姐你可不能這麼任性。”
逗弄了新雨一番,都梁香正色了起來,準備起卦,她取出四十九根蓍草握在手中,又信手將其一分為二。
正要行掛一以象三之法,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近,她的另一個侍女初禾跑著過來跟她報信:
“小姐,大事不好了!您的未婚夫上門來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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