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抱著腦袋理直氣壯地嚷嚷道:“我們這都……都親都親過,抱都抱過的關係了,你什麼氣息我沒沾染過,借你幾件衣裳怎麼了!”
“你還說!還說!”
都梁香靜下心想想,竟覺得他這話說得也還有幾分道理。
她甩了甩腦袋。
不行啊,還是好奇怪啊!
說起來,就算讓她和裴度一度**她也不覺得有什麼,怎麼這裴度就是不和她雲雨,做出來的事卻讓她覺得比前者還要變態十分啊!
不對——
都梁香忽然想道,她的須彌戒裡,最近好像確實少了幾件衣裙。
隻因她的衣裙雖不用洗,也是要交給戟柳拿去熏香的,若是法衣,還要用文火淬煉和靈液浸泡以作保養。
所以她時不時少幾件衣裙並不會在意,隻會當是被戟柳拿走了。
這些時日,她的衣裙隻見少,不見戟柳熏好了香交給她,她也隻當是戟柳事忙,忙得有些忘了,便也沒過多在意。
如今想來……她的屋子裡確實住了個賊啊!
都梁香雙手掐上裴度的脖子。
“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還偷偷順走了我幾件衣裙!”
“……我替你保管幾天而已。”
都梁香譏誚道:“你還真是個梁上君子。”
她手一伸:“把我衣裙還來!”
“等等!”都梁香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狐疑地試探,“你沒拿它們做什麼吧?那些衣裙我還能穿嗎?”
“咳,拿去給我的好朋友擦了擦臉而已。”裴度竭力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不是那麼心虛,“洗乾淨的話……你又不介意的話,當然可以啦。”
“那就是不能穿了!”都梁香臉色漲紅,說不清楚是氣得還是羞的。
都梁香對裴度又掐又打,惹得後者抱頭哀求:“好了好了,給你買新的嘛,幾件衣裙而已……”
“要不是……”都梁香攥了攥拳頭。
要不是裴度是所有人都認證過的美貌,做這麼可惡的事,她早就給他手都砍下來了!
雖說她一直沒給過他什麼名分,但也算預設允許了他的親近,勉強算她半個情郎,怎麼他還是一副采花賊的做派啊!
叫人知道了都丟人!
“我真得走了,青葙,你快給我幾件吧,你要算賬等我從炎洲回來再算,啊。”
裴度做了兩手準備,攬抱住她,手掌若無其事地撫上她的後背,指尖勾起了小衣的係帶。
都梁香乍一聽“炎洲”兩字,本能地警覺起來,“你去炎洲乾什麼?”
“找寶貝咯……真的不能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請求嗎?青葙——”
找寶貝?怕不是她二人,找的是同一處的寶貝。
“青葙青葙青葙……”
“你最好了……”
“滾!”都梁香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正思忖著連在長洲的鬼斧閣都得到了炎洲的訊息,這次奪寶之行恐不會那麼順利……忽然胸前一涼。
“不行就不行吧。”
裴度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又將剛才從她身上解下來的小衣揣進了懷裡,留下一句告彆,溜得飛快。
“那我走了哦,不要太想我!”
“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