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奧希阿娜愣了一下。
“這個嘛................你確實也不知道,越強大的神明越難誕下子嗣。”
這是世界的鐵律,或者說幾乎所有的神明都受這點約束,我也不例外。
當然其實我們都認同這個事情,畢竟生下來的孩子會繼承父母的力量,比較特殊的甚至是會奪取,生下孩子後實力大打折扣的神比比皆是。
再加上每個神幾乎都是無限壽命,要是按照人類的生育方式,整個宇宙再大都會被撐破的。
所以為了避免這幾種情況,我們幾乎都無法生育。
至少我真覺得挺不錯,尤其是神明沒有道德觀念,根本沒有什麼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說法,生下的兒子分分鐘變成仇人這種事情特別常見。
“可是你不是有個女兒的嗎?”
“她從我腦子裏麵躥出來的,這種情況肯定不算啦,甚至按理來說她就是我的一部分,隻不過沒什麼身份就乾脆叫女兒了而已。”
畢竟這也算是親生的,年紀比我小,女性,怎麼不叫女兒呢。
“那我們的孩子怎麼辦!”她要急哭了。
“呃----------------不是完全生不下來的,其實這也是一個概率學問題,我隻需要稍稍修改一下就可以直接懷上。”
“這樣不行啦!一定要自然的才行,那種直接用神力弄出來的算什麼樣子!”
“正常手段的話也可以....................現在開始準備的話,運氣好幾百萬年以後應該就行。”
嗚啊--------------------!!!
不好,這次是真的哭了。
“怎麼要這麼久啦!!”奧希阿娜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淚水噴湧而出,傷心程度完全不亞於上次被阿加雷斯給暴露出本性。
“幾萬年最多了啊!!!”
“就算我們現在不結婚體驗男女朋友的關係,那也隻有幾千年!結婚之後沒有孩子再體驗兩萬年最多啦!”
“幾百萬年我都活不到那個時候,難道我到死前還當不了媽媽嗎!”
不會的啦,你在遇見我之前都活了至少幾億年了,這幾百萬年還不至於老死;甚至就算真的沒壽命了,難道我還眼睜睜地看你死嗎,隨便給你加個幾億年都不是問題?
再退一萬步講,你真死了那也是要去地獄的,而我是那裏的君王,相當於自家宮殿。
“嗚--------------可是我想要孩子啦。”
“現在我們不是還有小伊拉嗎,蒂芙尼..............你開心就好,我看她也挺樂意的。”
雖然我到現在依舊無法理解為什麼我的小可愛會讓蒂芙尼叫她媽媽,但似乎蒂芙尼並不抗拒這種事情,不然奧希阿娜也根本不會去做。
難不成是因為我已經逐漸脫離了人類的範疇,以至於連這些感情都逐漸淡忘了嗎。
不。
人類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這就完全不是人。
“而且你要知道,如果現在我們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小伊拉會怎麼想。”
一個是收養的,一個是親生的,即便是小孩子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到時候她會怎麼想,她該怎麼辦。
而且我們兩個的孩子,難道我們就做得到能把她和小伊拉一樣看待嗎?
絕無可能,先不說我們的態度,至少我們的孩子絕對是神,光是這一點我們就不可能把他和小伊拉一樣對待。
教育,力量控製,思想,這些完全不同;說到底,我沒有任何的教育經驗,你也同樣沒有,我們甚至都沒有辦法照顧好小伊拉,我們都沒法陪伴她。
更何況....................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最好還是先不要著急吧。
我和奧希阿娜依舊在被流放,有家不能回,有地不能停,我已經不知道我們為什麼還要繼續走下去了。
記憶恢復,考驗結束,唯一能找到的理由就是幫助一下塔維斯奪得王位,再加上把蒂芙尼送回她家。至於之前說的要讓奧希阿娜能回到海裡,目前來看已經沒有了必要。
有我在,她就不想回;她若是想回,她一定能回,我說的。
可是這些我隻需要動動手指就能做到,完全沒必要繼續這樣走下去..................是啊,為什麼?
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走下去呢。
“旅遊啊,享受生活嘛,這樣不是挺好。”奧希阿娜跨坐在我身上,開始扯我的衣服。“縱使我們回去可能會把危險帶給小伊拉,但我覺得你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和你為敵的那個傢夥,至少不會遷怒於一個無辜的孩子;而那些做出過分事情的畜生玩意,他們想要進來怕也沒那麼容易。”
“是這個道理,他肯定會盯著的。”
至於之前王城的那次事件也確實沒辦法,他全知全能,然而說的詳細一點其實是可以全知,可以全能。
就好比你問他自家院子門口第三列第四排的那顆草現在在想什麼,他花花心思就可以知道,然而他可不會閑得去關注這種事情。
所以這種事情估計隻會有一次,第二次在血族那裏出現的時候他們不就乾涉了嗎。
這麼一想,這個家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回。
“下次還是找個機會回去看看吧,然後問問小伊拉介不介意我們回去可能會帶來危險,這些事情不能隻由我們決定。”
“所以我親愛的奧希阿娜小姐,扯我的衣服幹什麼?”
“嗯,不是說要好幾百萬年嗎,現在就可以準備了。”
繞了半天就是為了這個是吧。
行,我同意了。
我像條死魚一樣倒在床上,任由她在我身上上下其手。
看著我完全放棄抵抗的樣子,奧希阿娜很是驚訝,沒想到這一次我居然同意了。
下一秒臉色就變得通紅,支支吾吾地在我身上又摸了兩下,突然一下子鑽進了被子裏麵把整個臉都矇住。
隨即而至的是不同於剛才的哀嚎:
“變態!壞心眼!!”
“你明明知道的!你欺負我!!”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