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過來有好戲看哦。”
我設想過許多可能,要麼就是外麵的人發現以後立刻報警,然後追查塔維斯的下落;要麼就是冷麵進來,然後拿出個什麼小盒子給自己上級通知一下計劃正常執行。
但我怎麼想都想不到他還能失去心臟後站起來,彷彿剛才的事情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留了後招嗎................看起來不像。”
他的胸口依舊有著一個大洞,完全被穿透的地方我看的清清楚楚,本來應該有一顆鮮紅心臟跳動的部位此時空空如也,要是他做好準備了至少也會想辦法治好。
除了大腦之外,心臟就是最重要的器官,我不覺得龍族能做到沒有心臟還活蹦亂跳的,畢竟不是誰都和我的小可愛一樣有好幾顆心臟。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他身後那些倒下的護衛也都慢慢爬起,身上各異的傷口毫無疑問不可能會讓他們繼續留下生命體征。
“死靈術嗎?”奧希阿娜看著這一幕,在我的懷裏低聲問道。
“不是,他們的神色照常,如果是死靈操縱的話看起來全都是兩眼無神的那種。”
除了身上的傷口以外,他們沒有一點看起來和正常人不同。
就在我們還在偷看裏麵的情況時,拉剛突然開口說道:“沒有心臟了,這樣下去不用三天我就會腐爛。”
“拉剛大人,我身上的還在。”
“要活的才行。”
哇哦,感覺在聊一些很不妙的事情呢。
老實說聽到這麼多不妙的東西我已經想要介入了,但似乎目前還沒有嚴重到要我出手的地步....................好吧,我隻是十分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這算是塔維斯要麵對的東西,不經歷一些風雨怎能成長,我也不能保著她一輩子。
“拉剛大人?您沒事吧?”
裡外兩方各懷鬼胎的時候,我之前特意開啟的門縫似乎是起了作用,另一個文官打扮的龍開啟門走了進來,有些擔心地看向了拉剛。
“不,我很好。”他打了一個響指,身上的那些傷口頓時就消失了,但我看得出來那隻不過是一種障眼法,用來搪塞麵前的情況。
“可是我剛才聽到您一直在重複一樣的話。”
“這個..............其實是塔維斯大人說了一些意味深長的東西,我在思考裏麵蘊含的意思,不由自主多唸了幾遍。”
“原來如此,塔維斯大人呢?”
“塔維斯大人說她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辦,已經先行離開了。”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來者看了兩眼也確實沒有發覺任何異常,鞠了一躬轉身就走出了門。
“門剛纔是開著的.............但是窗戶沒關。”
“有人回來了。”
他神色一凝,突然扭頭看向了我剛才站著的位置,二話不說就從窗戶跳了出來,與此同時還有三個護衛分別擺開陣型,做好了迎敵準備。
“沒有?走了嗎?”
走了就好,自己死而復生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可就比較麻煩了.....................沙發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真是敏銳,本來我都想偷偷溜掉的,結果還是被你發現了。”
“你是,塔維斯身邊的那個人。”
這傢夥從應付完找上門的那個傢夥到發現有人回來,再到直接出手,全部流程加起來還沒有超過五秒鐘,本來還指望多看一眼的我根本沒機會撤離。
“記性不錯,我還以為死了以後至少記憶要損失一點呢。”我拿起桌子上的茶壺,下麵有一個小火爐用於加熱的設計真不錯,幸好剛才那一下沒給他打碎。
“不過你的靈魂應該還在塔維斯手上啊?你還是他嗎,或者說死而復生還能把靈魂直接召回。”
我看看啊................塔維斯那邊剛才還在審問的靈魂突然一下子消失,還給她嚇了一跳呢。
“真不錯的能力。”我緩緩飲下一口茶,放茶葉在裏麵煮了十五分鐘,現在喝起來好苦啊。“小傢夥給我加點水。”
奧希阿娜的手在空中畫了一個法陣,立刻就有一小股水流從指尖流出,剛剛好填滿了杯子的三分之二。
不愧是我的小可愛,加的量剛剛好....................噗!怎麼是海水啊!
“嘿嘿嘿。”
我就知道這小東西沒安好心,要是不給我整點事情她還叫奧希阿娜嗎。
不過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那可就別想著全身而退了!
“嗚啊--------------”
奧希阿娜的臉又像一個麵糰一樣被我揉來揉去,如果不是這裏還有其他人在的話我已經把她丟到床上好好教訓一頓了,但那種場景隻能我看,其他人不能看。
“抱歉忽略你們了,我想說的是不如你們就當沒見過我如何,我不是很想插手這件事。”
要是我插手了那還有塔維斯什麼事呢?對吧。
“那你會保密嗎?”
“那不會啊。”
人家讓我來看看,哦,不對,我自告奮勇來看看是什麼情況,要是看見了什麼還說自己沒看見有點不太厚道,更別說這幾個一看就很危險的傢夥。
“不過我也隻會說我看見的東西,其它的我不會透露,如何?”
回答我的是一桿長槍,也不知道明明是龍族為什麼好像還在用這種比較原始的武器。
等等,好像我也在用來著,沒什麼資格說他們。
“雖說我本意沒有打算動手,但既然你不是很想和平解決,那我稍微弄一下下應該也不是什麼問題。”
反正現在的你不是死不了嗎。
我抬起手,兩根手指在空中稍微一擰,伴隨著清脆地骨頭斷裂聲,頓時他們所有人的脖子都詭異地扭轉了一百八十度。
“咦?”
他們隻能看到背後的樣子,或許是已經死了感受不到任何東西,僅僅是發現視角越來越低,低得快要超過了茶幾。
他們跪下了,但是他們不知道。
因為他們都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也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