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可以拯救其他世界的我嗎?”
“其他世界?不行,每個世界時間不同,靈魂雖然長久,但也並非永恆。”
“那我可以換一個嗎?”
聽到他的話語,阿爾班和【時間】連忙捂住了他的嘴,生怕我被這句話給惹怒直接反悔。
“你想要什麼樣的?其他世界的你,一個?兩個?”
“還是說所有呢。”
“全部。”他看向了那兩個人。“如果可以的話,連他們的也要一起。”
................
我把玩著手中的那枚硬幣,過了很久才開口:
“我很喜歡貪婪的人,因為貪婪代表了慾望,直麵自己慾望然後能接受他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但我還是要好心提醒一句,貪婪需要的是本事,而不是一腔熱血。你要走上這條路無限趨近於死亡,到最後甚至連你自己的家人都救不了。”
值嗎?
“如果失敗的話,那我不就和他們團聚了嗎?”他藍色的眼睛眨了眨。“到了那時候,我也可以對著我妹妹說,我是個英雄!”
“好,就沖你這句話。”
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如此勇氣在多少成年人身上都看不到,卻在這個孩子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我也理解為什麼他們兩個願意把一切都交到他的手上。
勇氣不是最重要的。
但絕對是最不能缺少的。
我把那枚硬幣丟到了他的手上,然後撕裂虛空,不斷地感應著什麼。
不多時,另一枚金色的硬幣就被我搶了過來.............至於為什麼是搶這個字,還是別那麼在意比較好。
兩個圓圓的東西一出現在同一個空間,就不由自主地互相靠近,不祥的氣息就遮掩飄散出來,彷彿下一秒所有人都會遭遇天災。
“【災厄絕響】?這不是...............”
【時間】識相地閉了嘴,之前沒有仔細看,沒認出來我一直在把玩的硬幣就是那可怕事物的另一半。
兩枚硬幣隻要合在一起,傳說中的災厄便會降臨此地,灼熱之風吹斷生機,凡是見到的人都逃不開死亡的命運,即便是神明也逃不過。
它不是在【恐慌】的手裏嗎,就這樣搶過來了?
“嗬嗬,隨手撿到的一個小玩意罷了,都忘了它還有另一部分,合起來纔是完整的。”
“你說錯了,它的真名其實叫【重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神明遺骸。”
至於現在這個樣子,則是他被扭曲之後的結果,畢竟誰說摧毀一切不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重啟】呢?
好吧,實話實說,其實是當時我打架沒看路不小心把他給捲了進來,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就剩這兩硬幣了,本來還想著有點對不起人家要不要好好安葬一下。
結果剛抓住一枚,另一個就飛速逃離,不管怎麼說都不願意回來,想想似乎確實是我不對,於是就這樣讓它離去。
扭曲的原因多半是對我的恨意吧,導致他變成了災厄的傳播者。
但這也不是我的錯啊,我打起來幾個宇宙開外都聽得到,而且我也不是一上來就放大招,要想跑的話絕對可以跑得掉。
這傢夥多半就是貪了,想看看我會不會死能不能揀點好處,結果我沒死,反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孩子,這個就是你想要拯救所有人的辦法。成功之後,寰宇之內一切事物都將回到你想要回到了那一個地方。”
“而且他不會受到任何限製,沒有對應【重啟】的法則,你依舊還是你;以及如果你【宿命】,這些都可以被全部重置,再也不會失去他們。”
“就是你也看到了,他上麵纏繞著的怨念,雖說是因我而起,但我也沒辦法驅散他,若是要這麼做的話整個遺骸都會被我破壞,到時候你要自己想辦法。”
“還有儀式,這個可比之前的【血肉】麻煩多了,你不僅要欺騙【時間】,然後還要在世界的最高點迎來盛大的新生,最後則是改變一個世界的歷史程式。”
“即便你真的能夠成功,你也要注意,你想要改變的是所有世界的程式,自然有很多人會反對你,如何逃過他們的追殺也是麻煩事。”
這和前麵我推薦給你的可不是一個難度的事情,你要不再思考一下?
“就這個。”
“好。”
看他執意如此,我也沒必要繼續勸下去,或許他真的可以成功也說不定呢。
“那我送你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做吧,至於其他的引導我恐怕無法給你,等你成功之後自然能找到我。”
這裏的爛攤子我還要收拾一下。
【時間】突然暴起,卻一下子被我按住,身上的法則之力卻沒有壓下去,甚至還在不斷擴張,頗有一絲同歸於盡的味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阿爾班驚詫地喊道,想上去阻止他卻被一堵無形的牆壁所隔絕。
“你看,這就是成神的下場,一旦法則介入,即便是好不容易保留下來的一絲意識,也會在瞬間被磨滅。”
“你也該慶幸自己沒能成功..............回去吧,這裏的事情就當作一場夢。”
話音剛落,阿爾班的身形就消失不見。
“唉,可惜,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留你一命的。”我伸了個懶腰,意識回歸到了現實當中,把頭頂的小可愛抱在懷裏。“也挺好,至少我不用想來想去的了。”
麵前的他已然化為法則的一部分,真正的【時間】在這裏投下了他的視線,勢必要將麵前這個褻瀆自己的傢夥撕成碎片。
不過,就和之前那條地脈龍一樣,麵對比自己強大無數倍的生物也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送死。
“你說,我到底要怎麼和這樣的東西交流啊,我親愛的奧希阿娜小姐。”
手起,刀落。
沒有一聲哀嚎,也沒有一絲不甘,他就這樣真正消亡在了虛空之中,彷彿從來沒有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