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矛貫穿而出。
來不及閃避,也無法阻擋,那個鐘錶就在這一擊之下化為粉塵飄散在了虛空之中,隨即而來的就是那一擊帶來的餘波,即便在艾尼的加護下,房內的人也都被掀翻在地。
“唉!我,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也是。”
房間內的人被剝奪了視力,但也無人驚慌,僅僅隻是有些好奇那一招還有這種效果嗎?
“不是,大君他沒這能力,這是奧希阿娜小姐做的。”
“她不是很希望你們看見現在的樣子。”
艾尼自然不會受到影響,因此他也看見了趴在我頭上那個巨大,甚至稱得上是恐怖的生物。
它的高度大約幾百米,全身上下纏滿了漆黑的觸手,數不清的眼睛遊走在那縫隙之間,隻是看上一眼,即便艾尼也都有些膽戰心驚,更不用說其他沒有心理承受能力的人了。
“這就是那孩子的真實麵目嗎..................這個星球上還有這種生物?”
地獄裏麵的生物很多,並且擁有無盡的刑罰和黑炎,這種環境下誕生出來的多多少少都長得比較恐怖,或者說是帶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即便是那樣,艾尼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嚇人的本體,至少也絕對不該出現在什麼威脅都沒有的星球上。
“大君他口味挺獨特啊,沒想到喜歡這一類的。”
這不是說他覺得奧希阿娜長得怎麼樣,隻是他知道深海族本來就是大君創造出來的族群,也就是說那個孩子長這個樣子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要歸結到他身上。
而大君在創造他們的時候,怎麼就用了這個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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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麼樣?”
“還行。”
“還行的話要不要稍微變小一點,我腦袋好重。”
我的天哪奧希阿娜小姐,你的體重居然可以在一位已經升維的神明身上給壓得他抬不起頭,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天賦了吧。
“看到我這個樣子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啥啊,是指如此巨大結果胸跟洗衣板一樣還是說那嚇人的體重怕把我壓死。”
砰!
還有暴力傾向,以後我不會天天被家暴吧。
“說起來你當初為什麼把我們創造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麼啊.................”
我不知道啊,別問我。
那是之前的我做的,雖然我現在力量回來了,但記憶還是多多少少缺失了一部分,當然也有可能是時間太久遠導致我忘記了。
深海族為什麼是這個樣子,我還真記不得了。
體型大倒是沒問題,海底水壓那麼高需要強健一點的身體,這裏我能理解;至於那麼多眼睛,多半是我參考了別西卜的樣子,這也合理。
那觸手是哪裏來的啊,總不能當時的我隨手抓了隻章魚,然後就有了靈感吧。
“擔心什麼,既然這個樣子是我創造出來的,我怎麼可能會討厭呢。”
更別說我們的美醜觀完全不一樣,也不是隻有人類纔能夠得到我們的喜愛,這個樣子我覺得挺好。
不過小可愛居然真的扛下來了,我本來都還做好保護一下的準備,雖說是收了點力,但既然能夠把那個鐘錶給打成灰燼說明威力還是不小的。
現在她已經又變回了那個可愛的樣子,端坐在我的腦袋上,看著麵前的灰燼逐漸聚攏重新形成鐘錶,彷彿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
隨即而來的就是一個紅色的訊號彈升上天空。
“等等你這個搬救兵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古老了,再怎麼說也不至於用訊號彈吧,你不是神嗎?”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個紅色光球,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來了。”
霎時間,虛空中傳來了詭異的波動,似乎有一個龐然大物將要撕碎空間從那裏麵鑽出來。
“嗯?這動靜有點大啊。”
這份力量絕對不屬於他,難不成這傢夥背後還有某些厲害的大能在支援?
不應該啊,他們是從法則中誕生的神,一舉一動全部都會被它給監視,在他們上麵的也就隻有法則了。
總不至於一個法則還要來找我的麻煩吧,我尋思我也沒有那麼多仇恨啊。
“風。”
不管怎麼樣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萬一真來了不簡單的傢夥查爾斯他們可能都要完蛋,別看我前麵裝逼裝成那樣,實際上那也就欺負一下他了。
和之前一樣的微風拂過,它立刻倒轉時間,自己的信徒就是被這一招殺死的,看似完全沒有上一招的壓迫感,然而這種完全隱藏殺機的攻擊最為恐怖。
時間之力如同水紋一樣向整個虛空四周盪開,可是那股風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它神色一凝,連忙向後退去。
卻發現那股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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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哪?
它發現本應身處的虛空變成了一片漆黑的空間,無論是聲音還是其他色彩完全被剝奪,眼前能看到的隻有無盡的黑潮。
死了嗎?
不,沒有,死之後不會來這種地方。
如果他還是人的話自然還有會那些疑惑,但他現在可是時間之神,死亡一類的事情不再神秘,死後會去哪裏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
至少是沒死,可是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而且時間之力呢,怎麼用不了了。
我,怎麼長出腳了?
他驚訝地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那是一雙佈滿傷口的腿,他想要看看自己現在長什麼樣子,卻找不到一個能夠反光的物體。
走了兩步,卻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那雙腳不知道是不願意聽他的命令,還是已經被摧殘到再也無法使用。
他掙紮著爬了起來,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哭聲,這也讓他心神一顫。
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自己可是神,即便是幾萬個人一起死在眼前都沒有一絲波瀾。
為什麼這個聲音,讓自己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