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放著不管沒事嗎?”
“有事,但影響不大。”
奧希阿娜鑽進了我的衣服裏麵,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對外麵的情況還是有些擔心。
“來的也是人而已,不過能力奇怪了一點罷了,他們可以應付的。”
畢竟要是來刺殺的那個傢夥能把時間玩得這麼厲害,那我直接舉手投降好了。
目前為止他已經使用了【往日復現】,【時間加速】以及【時隙遊行】,不說耗不耗藍量總有冷卻時間吧。
“那【時間】是怎麼回事?”
“你問哪個。”
“原理。”
嗯...................奧希阿娜什麼時候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而且這東西可是法則,解釋起來很麻煩啊,也不知道她聽不聽得懂。
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我還是憑空創造出了一小條類似河流的東西,指著它對小可愛解釋道:
“時間就是一條河流,從起源到終焉都是呈一條直線,這也就是我們口中常說的【過去】和【未來】。”
“但不同的是。”我稍稍放大了那個模型,仔細一看這條河是由無數根密密麻麻的細線組成。“時間可以精細到每一個人,甚至是每一個分子身上。”
“過去一旦被湮滅,那現在和未來亦將消失。”
我操縱一根線抬起來了頭,繞了一圈後接上了它自己的過去,於是就形成了一個圓環;這個創造出來沒多久,很快就逐漸變細,隨後消散在了空中。
“這個就叫做時間閉環,但你也看到了,完成一段閉環之後整條時間線也會消失。”
就拿剛才的事情舉例,斯凱普奧被殺,如果就是因為刺客回到過去殺死了曾經的他,那麼當下他就會沒有任何預兆地停止生命,這也意味著屬於他的這條【線】完成了閉環,也就是走到了頭。
而這個閉環是可以被任何能控製時間的人所影響,這也是為什麼【時間】是對弱者最強的降維打擊,一個人就能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
“因為推進【時間】的是【能量】,比如當初我剛誕生的時候天地都在一片混沌之中,甚至宇宙都還沒有產生。”
“那個時候,時間也不存在,因為沒有任何具有能量的事物能推動【時間】前進。”
這也是為什麼閉環之後時間線就會消失,線的後端回去之後和前麵重回,便是截斷了最上流的來源,最後【能量】耗盡自然就會消亡。
“那孫子穿越回過去殺死自己的爺爺,但是這樣的話他根本就不會誕生,這樣算什麼?”
“【祖父悖論】,這也是一個很出名的問題。”我點點頭,看起來奧希阿娜不愧於天才之名,雖然現在可能已經快要被同化了。
“你說的這種情況並沒有排除其他事物的作用,【時間】,【空間】,【歷史】,諸如此類種種都是一起存在的。”
“就和剛才一樣,確實從時間上來看斯凱普奧也是因為過去死亡,按理來說現在要麼不會誕生,要麼就是已經化為了一具白骨,除非他回的過去很短暫。”
“那是因為【歷史】已經記錄了下來,孫子的誕生已是既定事實,這個不歸【時間】管。”
所以這個的結局是孫子也會誕生,而在回到過去殺死自己的爺爺後,他也會在同一時間消散。但如果是認識他們的人,也會記得有個傢夥回到過去殺死了自己的爺爺。
而不是他不會誕生,導致大家對他也都沒有記憶。
“哦哦,原來如此。”
“不過我說的也不一定對啊,【時間】這條法則都是看每個人能領悟多少的,而且我擅長的不是這個,這事你得去問克洛諾斯。”
可惜的是他已經被自己兒子給殺了。
“那你擅長的是什麼?”奧希阿娜蹭了蹭我的胸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把身上的睡衣給脫掉了,就這樣光著身體和我貼在了一起。
“我嗎?”
老實說都不擅長。
“我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他們那一係中把各種情況和各種事物全部分給了不同的神,因此總會有一個傢夥在某個方麵上造詣特別高。”
“不過我們沒有這種區分,硬要說的話,我倒是被冠以【墮落】之名。”
“然後就是【傲慢】,本來應該是撒旦的【暴怒】似乎是被後人所誤解也轉移到了我的頭上,現在我和他基本上算是一個人。”
“哇,有三個誒。”
“這種事情很驕傲嗎,好吃懶做,貪財好色,還非常小心眼的奧希阿娜小姐。”
小可愛一聽到我又揭她老底,氣得一口咬在了我的臉上。
是啊,一想到奧希阿娜好像是七宗罪全齊了,不知道為什麼感到有點安慰。
“哇呀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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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麵房中的和諧友愛不同,還在大廳的一行人依舊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就算知道了敵人的能力是什麼,有什麼好的應對辦法嗎?”
“隻能找到本體了,如果是普通人想要操控時間必然會付出極大的代價,短時間裏麵不會有什麼動靜了。”
“雖然這隻是猜測,但我覺得可能性很大,也就是說現在他還在恢復當中,正好是我們的機會。”
“沒有戰鬥能力的在大廳等著,剩下的可能要分開去搜尋那個傢夥的位置了。”多爾頓了頓。“當然這會非常危險,即便是一對一也未必能贏。”
“如果不願意的話就留在這裏好了,保護他人本就是我們的職責。”
“沒事,我..........................”
查爾斯剛想說些什麼,二樓突然就爆炸了,隻看到兩個人影落到了窗外,其中一個扭頭就跑,另一個也沒有急著追上去。
塔維斯深吸一口氣,讓剛才噴出龍息的嗓子好受一點,開啟窗戶就煩了進來。
“可惜,差一點,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