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劉春花因為情節較重,被行政拘留五天,並賠償我的修門費用。
這點懲罰對她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還會讓她心中的仇恨發酵得更加猛烈。
回到家,看著被砍得千瘡百孔的大門,我冇有立刻叫人來修。
我先是聯絡了一家安防公司,花重金訂購了一套最高階彆的監控係統。
除了門口,我在陽台、客廳、臥室的窗戶邊,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而且,我還特意買了一個軍用級彆的高倍望遠鏡。
既然你們喜歡看,那我也來看看,你們這對奇葩母女,到底在搞什麼鬼。
接下來的兩天,小區裡風平浪靜。
但群裡的流言蜚語並冇有停止。
雖然警察證明瞭我的清白,但劉春花那天的話還是在很多人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尤其是那些平時閒得發慌的大媽們,依然在背後指指點點。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要真冇問題,人家能拿著刀上門?」有人議論著。
「就是,我看那個女學生挺老實的,不像撒謊的樣子,說不定真有男人跑了呢。」另一個人附和道。
對此,我置若罔聞。
我在等。
等劉春花出來,等狐狸露出尾巴。
第三天晚上,我正坐在客廳裡除錯新買的望遠鏡。
透過窗簾的縫隙,鏡頭對準了對麵601的窗戶。
601的戶型跟我家是對著的,中間隔著大概二十米的小區綠化帶。
我們兩棟樓的陽台呈一個微妙的斜對角,從她家那個角度,加上夜色模糊,確實很容易將緊貼她家外牆的物體,誤判為在我家陽台上。
陳貝貝的書房窗簾拉著,透出昏黃的燈光。
突然,窗簾動了一下。
一個人影出現在窗邊。
是陳貝貝。
她並冇有像她媽吹噓的那樣在挑燈夜戰複習功課。
她手裡拿著個手機,正對著螢幕癡笑,那表情,既猥瑣又扭曲,完全顛覆了她白天的乖乖女形象。
緊接著,她做了一個讓我震驚的動作。
她竟然開始脫衣服。
一邊脫,一邊拿著手機似乎在視訊通話,或者是......直播?
我趕緊調整焦距,試圖看清她在乾什麼。
但她很警覺,很快就關了燈,隻留下一盞檯燈微弱的光。
就在我以為今晚冇有什麼收穫的時候,黑暗中,我看到了一個影子。
一個男人的影子。
不是在螢幕裡,而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了陳貝貝的房間裡!
那個男人身材瘦小,動作卻極其靈活,像是猴子一樣,從窗戶外麵翻了進去。
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六樓啊!
雖然老小區的管道比較多,但這也不是一般人敢爬的。
除非......是慣犯。
男人進屋後,陳貝貝並冇有驚慌,反而一把抱住了那個男人。
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很快糾纏在了一起。
我隻覺得頭皮發麻。
原來如此!
原來所謂的「鄰居家有裸男」,根本就是陳貝貝這隻白眼狼為了掩蓋自己偷情的幌子!
她把男人帶回家,更可能就在那個視窗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一旦被劉春花發現或者聽到動靜,她就順水推舟,把臟水潑到我對麵的陽台上!
而劉春花那個控製慾極強的瘋子,寧願相信全世界都在害她女兒,也不願意相信她那個「必定考清華」的女兒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
好一招借刀殺人。
好一對絕命母女。
我放下望遠鏡,想玩是吧?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