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深吸一口氣,我毫不留情地反擊。。
「大清早的,劉大媽你是更年期到了冇處撒氣嗎?」
「既然你眼神這麼好,連我家陽台有什麼都看得清,那你怎麼看不清你女兒考的那點分呢?」
「還考清華?我看她連考個大專都費勁,少拿我當遮羞布!」
群裡瞬間安靜了。
過了幾秒,劉春花發來一段長達60秒的語音方陣。
點開一聽,全是尖銳的咆哮。
「你個爛褲襠的賤貨!你說誰考不上清華?我女兒是文曲星下凡!要不是你天天在那發騷影響她,她早就保送了!」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撕爛你的嘴!」
我冷哼一聲:「來啊,不來你是孫子。」
我知道,劉春花這種人,被激怒後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但我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江寧了。
我起身走到玄關,檢查了一下大門的智慧鎖。
順手從雜物間裡翻出了一根因為裝修剩下的實心鋼管。
上一世,她是趁我出門拿外賣時潑的汽油。
這一次,我要讓她連我家的門把手都摸不到。
冇過五分鐘,樓道裡就傳來了咚咚咚的砸門聲。
「賤人!你個縮頭烏龜!給我滾出來!」
「你有本事偷漢子,冇本事開門啊?」
「信不信老孃把你家門給拆了!」
門外的動靜引來了不少鄰居圍觀。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
劉春花穿著大紅色的睡衣,頭髮蓬亂,手裡竟然真的拿著一把菜刀。
她正一下下地砍著我家的防盜門。
她身後,站著那個低著頭、一言不發的陳貝貝。
上一世,我都以為陳貝貝是個被母親逼迫的可憐孩子。
直到死前那一刻,看著她在火光中露出那種陰毒又興奮的笑容,我才知道。
這對母女,一個德行。
物業姍姍來遲,兩個年輕保安嚇得臉都白了。
他們站在三米開外勸道:「劉姐,有話好好說,彆動刀子啊,這是違法的!」
劉春花揮舞著菜刀,唾沫橫飛。
「違法?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發騷就不違法了?她毀了我女兒的前程就不違法了?」
「我告訴你們,今天她必須給我跪下磕頭認錯,還要寫保證書搬出這個小區!否則我就跟她同歸於儘!」
我開啟了提前安裝在門口的隱形監控的手機端。
確保證據都在實時上傳雲端後,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有人持刀入室行凶,正在砍我家的門,揚言要殺我全家。」
「對,春江花月小區5號樓601,對方情緒極度失控,手裡有管製刀具,請你們快點,我怕門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