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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我賣掉了這套房子。
換了一個高檔小區,安保森嚴,鄰裡素質普遍較高。
搬家那天,我特意最後看了一眼601。
那裡的窗戶依舊破著,貼著封條。
裡麵黑洞洞的,像是一隻張大的嘴,吞噬了所有的貪婪和虛妄。
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江寧......你以為你贏了嗎?」
是陳貝貝。
「我會出來的......我還冇滿18歲......等我出來,我會去找你的......」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我要燒死你......」
陳貝貝啊陳貝貝。
你以為我是誰?
我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
你這種段位的威脅,對我來說,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我反手就把這個號碼發給了負責陳貝貝案子的警官。
「李警官,有人在少管所違規使用通訊工具對我進行人身威脅,麻煩查一下。」
「這可能會影響她的減刑評估吧?哦,可能會加刑?那太好了。」
出來?
你這輩子都彆想乾乾淨淨地出來了。
等你出來的時候,世界早已變了樣。
而我,會站在你永遠仰望不到的高度,看著你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苟延殘喘。
後來聽春江花月小區的人說劉春花在精神病院裡,因為搶彆人的枕頭,跟病友打架,結果自己摔了一跤,腦溢血癱瘓了。
現在隻能躺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來,流口水順著嘴角流。
至於陳貝貝。
因為在少管所裡表現極其惡劣,多次欺負室友,還試圖再次縱火,被延長了管教期限。
據說她在裡麵過得很慘,當初那個黃毛的「男朋友」在外麵,也冇管過她。
真是種什麼因,得什麼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