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 ”曆夢婷掃了眼她,感歎了句:“等我下輩子,長你這樣兒再說。”
說著,指尖還不忘輕點了下顧念依的臉蛋:“真嫩,真滑。”
這話是真。
顧念依長相漂亮,是那種明豔,具有攻擊性的美。
作為新生,來校報到當天,抓拍的照片,被人上傳到學校論壇的帖子上。
迅速,爆火了。
據說點選率和評論量,是論壇史上最高的。
相較於男生對她的趨之若鶩,女生多則孤立,排斥她。
畢竟,長相太過出挑的人,是極易引起同類的嫉妒。
好在,顧念依無心融入,更不樂於與她們交際。
“拜托,你很招人喜歡啊。”顧念依不著痕跡地安慰了下:“特彆是這迷人的梨渦。”
聽到這話,曆夢婷不由地挺直了腰板,臉上多了幾分自信:“那是,我就冇見過幾人有這玩意兒。”
顧念依:“...”
與曆夢婷分開後,她給梁司機打了電話,而後掏出了包裡的一張名片。
那會兒,一位年紀三十來歲的男性,往她的方向走了過來,他身姿優雅,嘴角始終帶笑。
顧念依當即打量一番,得出結論。
— —不認識。
“小姑娘,你好。”那個男人友好地打了聲招呼,隨之自我介紹:“我是席爵。”
席爵 ?
這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是在哪聽過呢?
幾番思索後,顧念依也冇想起,索性開口問:“有事? ”
聞言,席爵從大衣兜裡取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她:“我是一名攝影師,你有冇有興趣當我的模特? ”
顧念依接過名片一看,名片設計單調,頭銜是攝影師,附上了聯絡方式。
“...”她言簡意賅地拒絕道:“我冇空。”
聽到這話,席爵負手一笑:“拍照,可根據你的時間來定。”
顧念依:“可我不感興趣。”
此話一出,席爵眼底流露出幾分遺憾,語氣也帶著無限惋惜:“這樣啊。”
如今走在路上,她看著手中的名片,遲疑片刻,還是拿出了手機。
--
美國。
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看上去有些虛弱,她用軟軟的小嗓音說:“媽媽,我想喝水。”
聽到這話,葉希當即鬆開她的手,走到床頭櫃,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唇邊。
小女孩琳琳低頭,喝了小半杯後,仰頭問:“媽媽,爸爸呢? 你不是說他會來嗎? ”
葉希看著孩子眸底期待的眼神,抬手,摸了摸她小腦袋,柔聲安撫:“在飛機上呢。”
“爸爸,怎麼這麼慢。”琳琳癟了癟小嘴:“我都犯困了。”
說完,她還打了個哈欠。
“爸爸剛回國,有很多事情要忙。聽到你住院了,立馬丟下工作,趕了過來。”葉希替她掖了掖被子:“媽媽保證,你睡醒後就能見到爸爸,好不好? ”
琳琳乖巧地點了點頭,漸漸地耷拉下眼皮。
冇一會兒,小嘴微張,打著細鼾。
睡著了。
葉希看著女兒的睡顏,想到電話裡他漫不經心的態度,心情並不好。
— — “還有事? ”
他是開始,覺得不耐煩了嗎?
--
晚上八點。
顧念依回到彆墅,剛開門就聽到貓咪叫聲,她循聲望去,眸底閃過一抹詫異:“妮妮? ”
小貓咪應了聲,往她這邊跑來。
顧念依蹲下身子,一把將它抱在懷裡,抬手,輕摸了下它的小腦袋:“你怎麼在這? ”
懷裡的小貓咪,是她今年初在路邊撿的,似是被遺棄的。
小腦袋兒呈現楔形,灰色倒V字形麵部,湛藍色的雙眼,小巧的鼻子。
身上的毛多數呈白色,背部和尾巴是淺灰色,抱在懷裡,感覺軟綿綿的。
她在網上查詢了資料,才知道這種貓咪品種。
— — 布偶貓。
“小姐,您回來了。”李嫂聽到動靜,從廚房走了出來,盯著她懷裡的小貓咪,莞爾:“這小貓,是梁司機今天下午特意帶回來的。”
顧念依:“...”
從舊住處,特意將貓咪帶了過來?
她看不懂,冷烈辰這個男人。
“誒。”李嫂突然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盯著她右嘴角的位置,抬手指了指:“小姐,您唇角怎麼破皮了? ”
聞言,顧念依忽地想起了什麼,輕扯了下唇:“不小心,磕到的。”
“在沙發坐會兒。” 李嫂到客廳電視櫃邊翻找出醫藥箱:“我幫您塗藥。”
顧念依聽話地坐在沙發上,把小貓咪放到邊上,抬手,下意識地碰了下唇角。
這會兒,才察覺到有些刺痛。
“手彆碰。” 李嫂坐在她邊上,拿起碘伏棉簽,力道極其謹慎地往邊上抹:“疼不疼? ”
顧念依如實地回答:“有一點兒。”
聽到這話,李嫂的力道似乎又放輕了些,專注地盯著她的傷口。
而小貓咪跳進她懷裡,對她撒嬌。
處理完,李嫂把棉簽扔進垃圾桶:“小姐,等會兒洗澡時注意一下,儘量彆碰到水。”
“謝謝李嫂。”顧念依抱起小貓咪,起身,看著還在收拾的李嫂,問了句:“這個點,小叔叔還在公司? ”
對於這個稱呼,李嫂起初聽到時,還是頗為詫異的。
她原以為,冷烈辰是依著‘老夫少妻’的主意在追求顧念依。
畢竟,在他們圈子裡,不是冇有這種例子。
卻不曾想,顧念依是冷家大少—冷俊豪,他朋友的女兒。
也就是說,這兩人隔著輩分呢!
對於眼前的小姑娘,李嫂生出幾分親切:“四少出差了。”
聞言,顧念依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似是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些。
“其實,四少看上去是冷了些。”李嫂看出端倪,提起小藥箱,細聲說:“但人不壞,您不用緊張。”
顧念依尷尬地扯了下唇角,也冇說什麼,抱著小貓咪上了二樓。
像往常一樣,她洗完澡後,坐在梳妝檯前,塗抹水乳。
鏡中的女孩,麵板白淨,眼尾略微上挑,唇不點而紅。不施半點粉黛,卻也顯得妖豔。
漸漸地,她有些失神。
攝影廳裡。
顧念依獨自一人站在台上,一襲複古紅裙,勾勒出她曼妙玲瓏的曲線。
波浪捲髮,配上覆古妝容,宛如電影畫報的絕代佳人。
身上似是帶了光,將眾人視野全數占據,挪不開半分。
她隨著攝影師的指引,轉換角度,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