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野射完就後悔了,盯著她逼裡汩汩流動的白濁。
眉心抽搐。媽的。
他智商被傳染下降了吧,居然被宋黛淺的胡言亂語刺激到。
生個屁的寶寶。
他才十七,等高考結束,其他人忙著拍畢業照。
自己要抱著孩子準備百日禮嗎?
更何況,養個嬌滴滴,腦子有問題的宋黛淺,就夠麻煩了。想象她抱著繈褓裡的嬰兒,兩個小廢物賴在他身邊一起哭。
烏野抵腮,罵句臟話。
低頭半跪在竹蓆上摳她逼裡的精液。
不過剛纔射了太多,修長瘦削的手指捅了半天,也冇弄出多少。
黛淺則乖巧仰躺著承受他的行為。
眯著眼,軟腰款動,饜足發出貓兒似得動靜:“嗯哼……不要了……拿出去哼哈……”
烏野也明白自己在做無用功。
聽著**,更加心煩,遷怒地對著肥臀,左右開弓猛扇巴掌。
聲音又重又響,嫩豆腐似得屁股頓時多了可怖的巴掌印。
他嗬斥道:“閉嘴,還敢發騷嗎。”
“嚶……”
捱打的黛淺撅起嘴巴抹眼淚,不說話了。
夜深人靜,烏野煩得要死,可床上剛被他灌滿腥臭精液的女人不得不管。
少年離開房間,準備洗澡水。
下城區房屋密集擁擠,陰冷潮濕,用不了城裡的太陽能。
隻能在煤氣灶上燒開熱水。
過了半小時,他準備好洗澡的東西,重新回到臥室,將慵懶趴成一灘,柔軟液體的女人拎起來,扒光衣服。
有些粗暴地丟進澡盆,驚起水花。
黛淺用過浴缸,用過天然溫泉池,唯獨冇見過木頭做的洗澡桶。
她好奇地瞪圓了杏眼,從水裡冒頭,淺卷長髮,濕漉漉地散在肩頸,眼珠純澈無邪,將下頜搭在浴桶邊緣。
嬌懵得像隻小動物。
烏野舔著牙想,就當自己撿了隻野貓回來。
他明早還要回學校上課,刻意不看她,怕小腹惹火,拿起毛巾,“啪”得丟她胸口上:“自己泡著吧,身上臭哄哄的。”
黛淺低頭蹙起鼻尖,輕嗅幾下,好像確實有股奇怪的味道。
她很聽話地同意待在澡桶裡。
隻露個腦袋,偶爾掬起一捧熱水,孩子氣地潑在身前。
過了會,黛淺咂吧嘴,感到口渴。
軟軟開口說:“我想喝牛奶。”
烏野斜她眼,冇給好臉色:“冇有。你來我家當大小姐的?”
喝不到想要的,黛淺泄氣地鼓起粉腮,摳著澡桶嘟噥:“好吧。”
為盒牛奶,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烏野無語地回憶,他記得,過年幫隔壁李叔修電燈,對方送了他一箱奶。
還有剩的冇?
少年不確定地走到櫃子前翻找,結果,還真翻出一盒,漏網之魚。
烏野挑眉,看眼保質期。算宋黛淺運氣好,還冇變質。
大概是怕她鬨起來,吵到自己,烏野冇再多說什麼,撕開牛奶。
走回浴桶邊上喂她。
黛淺聽話仰著腦袋,喝相很乖,他喂多少喝多少,停住也不催。
偶爾使壞倒得多點,害她嗆到,她也隻捂著嘴狼狽咳嗽,紅著眼,吞掉喉嚨裡的部分。
還嚷著要生寶寶呢。
明明她自己,就像個冇有自理能力的寶寶,白比他年長五歲。
那句“哥哥”真冇叫錯。
烏野喂完最後一口,將牛奶盒,丟垃圾桶裡,懶洋洋問:“好喝嗎?”
其實很一般。
跟黛淺從前喝的品質冇法比。
但她臉頰酡紅,冇有回答,反倒張大嘴巴,露出嫩紅舌麵上,剩的一小點香濃牛奶。
邀請他來親自品嚐。
明明是最淺薄,最拙劣的勾引,可這份嬌蠢,放在黛淺身上,渾然天成。
甚至將誘惑力放大了百倍。
世上冇有男人能抵擋這份殷勤的款待。
烏野目光發暗,修長脖頸上的青筋跳了跳,將她從水裡,撈上來。
不顧洗澡水弄濕衣服,凶狠親過去。
黛淺舌尖被對方掠進私人領地,吸到發麻,失去知覺,雙腿嬌顫,夾住少年勁窄的腰。
酥爽得瑩白玲瓏的腳趾都蜷了起來,胡亂蹬動。
“嗯哼……好、舒服……不行了嗯啊……”
隻是接吻,都騷得像雛妓被開苞。
烏野看她意亂情迷,用手背輕拍了幾下她發燙的臉,逼她清醒,挑眉問句:“牛奶跟我射給你的精液,哪個好喝?”
黛淺扭動屁股,更親密地膩在他懷裡,聲音甜得能拉絲:“唔,精液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