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淺躺在做工粗糙的竹蓆裡,杏眼瀲灩。
托起下頜尖,伸手去勾神情晦沉的烏野,嗓音軟糯:“烏野哥哥……”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野狐狸成精了。
烏野被激得呼吸微促,指腹掐住**,使勁擰了半圈。
啞聲罵著:“欠操。”
強烈酸爽的快感對著黛淺衝擊,她嗚哼,眼尾驀然滾燙,屁股猛抬了下後,小股**噴出來濺在烏野身上。
黛淺吐出舌頭,嚶嚶媚叫。
臉頰爽得,浸滿了色氣的酡紅:“嗚……因為嗯啊……被哥哥罵**了……”
“小**、就是要吃**的……”
黛淺太饞那根**了,邊說,邊掀起霧濛濛的眼睛,目光柔媚,可憐渴望地望著烏野。
粉唇還含著柔白手指吮了吮。
騷勁濃得溢位來,還故意裝成無辜純然的小寶寶。
演技不高明,有些矯揉造作。
然而,對未來那個年長她十歲的男人來說有些拙劣的手段。
放在男高麵前,威力堪比十倍濃度的春藥。
烏野喉嚨渴到冒煙,**彈跳,生生又粗了兩圈。
他腦海隻剩一個念頭。
乾死她。
少年被體內陌生又洶湧的**,炙烤著,雙手掐住女人腰腹,無聲拖來麵前。
粗長滴水的**,剛抵住水嘟嘟的小逼。
黛淺就興奮地扭臀**:“唔,**……好大,淺淺要被燙化了……”
她反應太騷,太熟練了,烏野停住,喉結滾動,修長脖頸暴起猙獰的青筋。
他在不爽。
這份冇由來的怒火,讓他心底升不起一絲憐惜,掐著女人雙腿,粗暴折起,沉沉凝視著這個肥美水多的騷鮑。
烏野突然往上麵啐了口唾沫。
他輕蔑罵道:“裝什麼,估計都被其他男人**鬆了,再大也吃得下吧。”
黛淺看見他明晃晃羞辱的行為,眼珠驟顫,蘊含的惡意,讓她眼眶通紅,忍不住發抖。
巨大的委屈和恥意湧上心頭。
黛淺難過得要命,搖晃腦袋,拚命給自己解釋:“嗚……嗚啊,不是……淺淺逼不鬆……你太壞了……”
黛淺很少被欺負到這個地步。
淚花撲簌,吸著鼻子,整個人都一抽一抽的,這下確實像個小孩子了。
不像剛纔那麼做作。
烏野勾唇,寬大有力的手將啜泣的女人拉進懷裡,角度被他刻意調整了,粗**正對著粉逼,加上媚肉不自覺地絞緊。
黛淺剛掉進他懷裡,就猝不及防,吃到**。
粉嫩肥潤的小嘴被強行撐開,繃成邊緣薄透的套子,使勁吮吸**。
十七歲的烏野,**更燙,更凶,嚐到曼妙勾魂的滋味後,不顧一切地想衝破阻力。
黛淺被頂得打了個激靈,失聲尖叫,她整個人坐在**上,動彈不得,像隻落水小貓下意識攀住烏野。
手腳纏得緊緊的,掛在他身上。
顫聲哭道:“嗚啊好粗……撐死了……淺淺吃不下了救命,嗚嗚……逼要塞壞了……”
體內黏膩的逼水不斷分泌,可想完整吃下去,依舊艱難。
層層疊疊的媚肉不斷蠕動,仿若小舌,繞著**舔舐。每深入一厘,烏野都能感受到懷裡女人痛苦的痙攣。
他無心安慰。
額頭豆大的冷汗,順著少年冷峻的麵龐滑落,他後槽牙緊咬,隱隱發出咯吱聲。
操。
宋黛淺冇撒謊。
逼不僅不鬆,還緊得要命,箍在**上太他媽疼了。
饒是如此,烏野也捨不得拔出來,掌心按著她身體,繼續往下壓。
黛淺脊骨繃緊止不住發抖,疼得臉都白了,哭聲淒慘。
任憑誰聽,都以為遭受強姦了。
黛淺剛成年,就跟了功成名就的烏野,那個男人不僅事業上獨斷專行,床上同樣強勢,傲慢,永遠占據絕對的主導權。
黛淺隻有口嗨的份。
所有的心思,隻用放在勾引他上麵就好,然後躺著享受。
每次被烏野操逼的滋味都太好,酣暢淋漓,很輕易,就能達到**,她纔會以為,老公天生就技術高超。
冇想到,十七歲的烏野卻是這樣的。
黛淺被養得太嬌氣了,嚎啕大哭:“不要了!我不做了,嗚嗚……好痛……不要跟你做……”
被嫌棄的少年身體陡然僵住,如墜冰窖。
臉色陰沉,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