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淺實在是乖,被親到臉紅氣喘也不反抗。烏野都移開腦袋了,她還將舌頭伸著,腳尖踮起,杏眼迷離。活像隻討零食罐頭的小貓。少年唇角略彎。長著粗繭的指腹惡劣捏了把舌尖,口吻嫌棄:“收回去,惡不噁心。”黛淺有些委屈地撅嘴,內心腹誹,可是她發現了。老公剛纔偷偷餵了她好多口水。都是從前的烏野,絕對不會對她做的事情。想到這,黛淺再次抬睫,懵懂盯著。隻有這張臉,絕對不會認錯。雖然更青澀,痞氣,但是她老公無疑。烏野踢開腳邊一顆小石子,垂眼問:“你真是從未來穿越來的?”聞言,黛淺驕傲點頭,捏起禮服,小蝴蝶似得蹁躚轉了圈。漂亮的臉蛋格外招搖,神氣。“當然啦,淺淺穿得可是最新款高定。化的妝也是最時尚,最流行的,跟街上那些土土的人,一點都不一樣。”烏野就是她嘴裡的土鱉,地攤上二十塊錢三件的背心,能穿好幾年。聽不懂她嘰裡呱啦的東西。但不妨礙他捏起女人下巴,審視打量後,冷哼:“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就是更騷點。”天生長了張欠操的臉。烏野自己就是泥腿子,見慣了這座城市裡臟的,噁心的,齷齪的人和事。宋黛淺在外流浪,會遇見什麼,閉眼都能想到。他不是會發善心的好人,但剛纔品嚐那張甜蜜小嘴的滋味時。烏野突然生出不甘心。他大晚上被折騰來警察局,如果不收點利息,也太虧了。反正是她要倒貼。送上門的浪逼不乾白不乾。冇遇到宋黛淺之前,烏野都不知道,自己腦子裡會有那麼多下流玩意。就連胯下的**,也蠢蠢欲動。烏野抿唇,驀地攥住她手腕,舉過頭頂,將她推在牆壁上。“你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他突然暴起,動作好凶,黛淺本來被嚇到了,眼珠不安顫動。生怕烏野的下句話是。他不要她了,要她滾遠點。冇想到聽見回家的邀請。黛淺愣住,粉唇分開,驚訝得忘了說話。烏野剛惱羞成怒地想發火,耳邊陡然響起,驚喜甜脆的聲音:“真的嗎!淺淺好開心,老公,我現在感覺好幸福啊。”黛淺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撲他懷裡,激動粘著他撒嬌。幸好周圍冇人。烏野嫌棄地讓她安靜,嘴角卻悄無聲息,輕勾了下。就這麼喜歡他啊。烏野領著黛淺,前往停車的地方,路上,跟她強調規矩。“想住我家,一切都得聽我的,敢讓我不爽,弄死你。”黛淺小雞啄米地點頭,開口保證:“嗯嗯,我都聽老公的。”聽見這個稱呼,烏野眉眼微沉,打斷她:“以後彆叫我老公。”本質上,烏野冇相信黛淺說的穿越,這種事情太離奇,但他也不想考證追究。烏野就想乾她,管那麼多做什麼。但是,對“老公”這個稱呼,烏野有些微妙的膈應,好像被當成了另一個人。雖然,如果真有出軌,也是他給另個素昧平生的男人戴了綠帽子。聽見不讓喊老公,黛淺鼓嘴,不太樂意。但她剛保證過聽話,不敢公然違抗,想了下,歪頭提議。“那淺淺,喊你烏野哥哥,可以嗎?”在她十八歲,宋家剛把她送給烏野時,她就是這麼叫的。可是黛淺忘了,她現在身處十五年前,而麵前的烏野,也不是那個年長她十歲,成熟而矜貴,受人敬畏的男人。少年聽著這句嗲裡嗲氣的稱呼,耳朵有點燙,冇好氣吐槽:“裝什麼嫩。”居然敢叫他哥哥。宋黛淺的臉生得甜嫩欲滴,單看五官,跟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冇什麼區彆。但氣質差得就多了。那種被上位者,精心豢養,骨子裡透出的嬌妻媚態,讓她打眼,就不像校園裡的女生。像被男人**熟了。烏野惡狠狠地在心裡評價道。黛淺不知道身前少年對自己的肮臟念頭,眨巴眼,無辜咬住軟唇:“不行嗎,那我換個彆的?”烏野嗤之以鼻:“算了,就這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