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趣的娛樂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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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甚至請來了頂尖的語言學家和心理學家。
反覆聆聽分析“智神”那經過變音處理的聲音，
試圖捕捉極其微弱的方言特征或語言習慣。
結果同樣令人絕望，對方的語言極其標準，
幾乎冇有任何地域性破綻，心理側寫也模糊不清。
每一個方向，投入大量人力物力。
但隻要遇到有希望的線索，
追查下去最終都撞上一堵無形的牆，或被引向完全錯誤的方向。
那個叫“零”的AI，如同一個無處不在的幽靈，
不僅守護著數字世界，連現實世界的調查似乎也能被它巧妙乾擾和誤導。
科研院那邊一天三個電話催問進展，
語氣從最初的急切激動，到現在已經帶上了一絲無奈和懷疑。
幾位老科士甚至親自跑來，和他們一起開會研討，
提出各種天馬行空的調查思路，
比如分析直播中展示材料的元素同位素比例或許能溯源礦區。
或者通過裝置執行產生的極微弱次聲波特征進行廣域捕捉。
甚至提議發射專用偵察衛星進行高精度熱源或異常電磁訊號掃描。
所有這些聽起來高大上的技術手段，都繞不開采用電子手段，遭到零的乾擾！
“除非……”
負責人聲音乾澀，像是砂紙摩擦。
“除非我們發動全國基層力量，一個村一個鎮，甚至一戶一戶地去實地排查……”
他說完，自己都搖了搖頭。
這需要多麼龐大的人力物力？需要多少年？
幾十年恐怕都是樂觀估計。
有那時間，“智神”恐怕連星際戰艦都造出來，飛出太陽繫了！
而且，動靜太大，絕對會打草驚蛇。
最讓他們無力的是，
“智神”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整整兩個月都冇有再次開播。
這讓他們失去獲取新線索的最重要渠道。
雖然那個該死的、無法無天的“智神”直播間依然高懸在平台首頁。
每天，仍有幾千號不死心的網友蹲在那裡，刷著彈幕。
“智神大佬什麼時候再開播啊？”
“過年了，大佬露個麵唄？”
“零女神出來說句話唄！”
“技術狗跪求大佬指點迷津！”
但這對於他們的搜尋工作，毫無幫助。
……
相較於龍神國內部的焦頭爛額不同，
國際上的關注度卻在迅速降溫。
由於“零”近乎變態的資訊抹除能力，
冇有任何實質性的視訊或影象證據流出。
僅憑龍神國網路上的一些文字描述和零星口述，實在缺乏說服力。
最初的新奇和震驚過後，大多數國外機構和媒體開始傾向於認為，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營銷事件或某種新型流量熱點。
“看來龍神國也開始玩這種吸引眼球的無聊把戲了。”
“我就說嘛，手搓量子計算機？太離譜了，果然是假的。”
相關的分析報告和情報評估等級被不斷下調，
最終被歸入“待觀察”的檔案庫吃灰去了。
隻有極少數最頂尖的情報機構，
仍保持著最低限度的關注，但也幾乎停止了主動調查。
……
對於這些外界正在發生的、圍繞他展開的瘋狂與沉寂，林葉瞭如指掌。
“零，彙報一下今天的‘娛樂節目’。”
吃完最後一隻大蝦，林葉愜意地抿了一口紅酒，隨口吩咐道。
一大桌菜，被他消滅了七七八八。
【好的，老闆。】
零的少女音響起。
同時，一道柔和的光線從天花板投射下來，
在他麵前的牆壁上形成一幅清晰的投影。
投影被分割成多個小視窗。
其中一個視窗，
正是龍神國特殊部門“尋神”小組指揮中心的實時監控畫麵。
畫麵裡，負責人正抓狂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對著下屬激動地說著什麼，臉色漲得通紅。
另一個視窗，幾名技術人員對著滿是錯誤提示的螢幕，
一臉絕望，拚命薅著本就稀疏的頭髮。
還有一個視窗，幾位看起來像是專家的人，
正對著白板上密密麻麻又被打叉的線索推導圖激烈爭吵，幾乎要打起來。
另一個畫麵顯示的是國際情報機構的內部評估報告摘要，
上麵打著“可信度低”、“暫緩調查”的標簽。
【今日“尋神”工作組共發起17次非電子手段分析會議，
嘗試3種新型地質資料分析模型，均未獲得有效進展。】
【其負責人情緒波動指數較高，上午摔壞一個馬克杯，下午薅頭髮次數明顯增加。】
【國際方麵，對您的關注度持續下降，主流輿論傾向於認為直播事件為虛假炒作。】
林葉靠在椅背上，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看到那些人摔鍵盤、薅頭髮、無能狂怒的樣子時，
他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隨後，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他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
“真是辛苦他們了，每天那麼努力，還要被上級批評和催促。”
這幾乎成了他這兩個月來的固定娛樂專案之一。
看著那些人在明處絞儘腦汁、焦頭爛額，而自己在暗處悠然自得、不斷進步。
這種巨大的反差和掌控感，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愉悅和滿足。
一個字，爽！
就在他看得正開心時，院外傳來了老村長趙叔熟悉的吆喝聲。
“葉子！葉子在家嗎？”
林葉收斂了笑容，打了個響指，零瞬間收起了所有投影。
他起身走了出去，開啟院門。
隻見老村長穿著一身簇新的棉襖，臉上紅撲撲的，帶著笑意站在門口。
“趙叔，新年好！”
林葉笑著打招呼。
“新年好新年好！”
老村長樂嗬嗬地應著，往屋裡瞅了一眼。
“喲，你小子夠捨得下本錢的啊！整這麼一大桌！滿漢全席啊這是！”
“嗯，閒著也是閒著，犒勞一下自己。”
林葉側身讓了讓。
“叔，進來坐坐？我正好買了份年貨給您。”
說著，他轉身把門口那盒糕點拿過來，遞給老村長。
“哎喲，還給我買啥東西，你這孩子！”
老村長接過糕點，臉上笑開了花，但還是佯裝責怪道。
“走走走，彆一個人在家悶著了，去我那兒吃年夜飯！
強子、小慧他們都回來了，熱鬨得很！
你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過去一起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