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A城機電市場。
B區113號-117號。
王文豹帶人雄赳赳氣昂昂的來了,南門等待的十幾輛車,跟在車隊的後麵,一起開進了市場裏。
若是有人高空俯瞰,黑夜裏,這一條長蛇般的車隊,整齊的排著,一同打著雙閃,著實很有排麵。
尤其是,很多改裝的MPV都開了天窗,上麵架著重機槍,這給整個車隊增添了許多肅殺的氣息。
王文豹將車停下。
眾人也將車停下。
“嘩嘩嘩嘩!”
在王文豹下車之前,後麵車裏麵的黑西裝大漢、迷彩裝大漢,全部下車,快速跑到兩邊,整齊劃一的站好。
隊形站好之後。
王文豹的心腹井明勇快步走到駕駛前,為王文豹開啟車門,彎腰俯首,伸手扶在門框處防止王文豹碰頭。
王文豹下車,直起腰來。
“五總好!!!”
兩邊黑西裝與迷彩裝大漢們整齊劃一的吶喊。
這幾乎是嘶吼了。
聲浪如雷。
作為末世裏麵的“強者”,他們是不害怕把喪屍招來的。
王文豹對著眾人擺擺手。
眾人立馬是安靜下來。
王文豹:“現在可以叫我五總,我希望,天亮之後,你們稱呼我,董事長!”
大漢們很上道,立馬整齊呼喊:“董事長!!”
他們的聲音裡透著恭敬。
在末世之前,他們都是認為,這個世界上,錢是最重要的東西,金錢能夠換取一切,比命更重要。
末世之後,他們有了數不盡的錢,世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沒有規則的廢墟,可有錢了,卻是突然明白,自由更加重要。
受解藥針所控製,超過期限,一天沒有注射解藥針,就是渾身發癢難耐,三天,渾身潰爛器官開始病變,五天時間,變成屍體。
那種感覺,太痛苦了。
自由,是最可貴的。
足夠多的解藥針,就等於是自由。
“嗬嗬嗬。”
看著一眾手下滿臉忠誠的呼喊,王文豹咧嘴笑道:“我的誠意,就在這庫房裏麵。”
一邊笑著,王文豹一邊將手指向捲簾門關著的庫房。
恰巧此時,又有一串電焊聲傳來。
由於現場安靜了下來,這導致,這串電焊聲,特別的清晰,捲簾門的縫隙還透出來一些電焊的火光。
王文豹懵了一下。
王文豹身邊的眾人也是懵了一下。
什麼情況?
裏麵有人在呲電焊?
王文豹眼睛眯了一下,道:“把門開啟!”
“是。”
心腹井明勇給了兩個小弟眼色,兩人頓時快速上前,將沒鎖的捲簾門一把拉了上去。
“滋滋滋!滋滋!”
隻見,原本幾乎放滿木箱的房間裏麵空空蕩蕩,一個清瘦穿著藍領焊工工服的男人,正在一本正經的焊著三腳架,在他的身後,雜亂的扔著幾十個已經做好的支撐角鐵三腳架。
“???”
王文豹的眼睛猛地瞪大。
空!空了?
我的箱子呢?
我的解藥針呢?
裏麵這個呲電焊的二比是誰?
王文豹滿腦子的疑問,他認真的去確認店鋪的標號,反覆幾次,確認沒有錯,他的目光纔是猛地陰沉下來。
出問題了!
王文豹冷喝:“張宇豪!”
“董事長,發現了張宇豪的屍體!”
有小弟進去,看到了角落裏麵腦漿子流淌了一地的西裝男的屍體。
“!”
王文豹懸著的心,有點兒徹底的死了。
這的確是出問題了。
並不是心腹手下將東西給臨時轉移了。
王文豹目光冰冷看向藍領工人:“你是什麼人?我的東西呢?”
“嘩嘩嘩!”
察覺到出事了,一眾黑西裝與迷彩裝大漢全部都跑了起來,這一匯聚,都是快有小二百口子人了。
人人帶槍。
在末世裡,這麼多人這麼多的槍,絕對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
起碼,在A城這,是這樣的。
一眾人用槍對著清瘦的藍領工人。
“滋滋滋滋!!”
藍領工人不語,隻是低著頭,一味的焊著三腳架,焊好後,將三腳架扔到身後,拿來材料,繼續去焊下一個。
一名小弟怒喝:“我們董事長跟你說話呢!回話,不然殺了你!”
這聲音不小。
一直沉迷於製作三腳架的清瘦工人終於是有了反應,他緩緩的抬起頭來,看向門口的一眾人,他麵露疑惑的表情。
“做,做什麼?”
“嘶!”
看到藍領工人的正臉,很多西裝男倒吸一口冷氣。
男人的臉上充斥著數不清楚多少的電焊火星子燒傷疤,一雙眼睛,似乎是被電焊傷的太狠了,竟然呈現玻璃球一樣的透明色,這樣的一張臉,很是滲人。
王文豹冷喝道:“東西,我的東西呢?屋子裏的木箱子!”
那些解藥針,就是他的命!
眼下,大宗人馬已經匯聚到齊,就等著以解藥針為籌碼,帶上這些人,直接殺到A城商會大廈,把王薇薇折磨一番,再把她的腦袋打爆掉。
可若是解藥針沒了。
莫說是被他邀請來的“搖擺派”了,恐怕就是之前的心腹,也將不再是心腹。
解藥針,代表一切。
這是他們王家控製手下海量雇傭兵的終極手段。
“東西?”
藍領工人麵貌更加疑惑,他回頭看了一眼,似乎,他那透明瞭的眼睛是能看到東西的。
當看到身後就隻有幾十個角鐵架的時候,藍領工人猛地一愣。
“看你麻痹什麼,我們董事長跟你說話呢!”
一名黑西裝小弟怒的上前,手中步槍,一槍托猛地砸在了藍領工人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藍領工人被輕易的砸翻在地,被砸到的側臉,流淌出了鮮血。
藍領工人捂著傷口,聲音裡透著驚恐:“我的三腳架呢?不,不該是這些,不止這些的,好多,應該有好多的,我做了好多的!經理說了,我焊完三千個三腳架,就把欠我的工資給我了,我就有錢給妞妞交醫藥費了……”
王文豹走上前,扯住藍領工人的領子,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藍領工人很清瘦,沒什麼重量,王文豹“提”的很容易。
身邊有那麼多手下在,王文豹根本沒怎麼怕眼前這個有些怪異的“人”。
“我的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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