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大爺不語，隻是一味的冷笑。
“下車，我們要下車，你快停車，我們不去了！”
年紀大的女生大聲道。
年紀小的女生趕忙跟著喊道：“下車，要下車！停車，快停車！”
大爺依舊開船：“嚷嚷什麼？我們上井村水廠，用得著騙你們？我要是真停了，你們下去了，就別上來了，也別去水廠了。”
他言語之中帶著一股子本地人對外地人的霸道。
兩個女生聞言，頓時不說話了。
青年笑哈哈的打著圓場：“繼續走，繼續走，是我們多心了，和氣生財。”
“這還差不多。”
三輪車大爺心情好了一些。
懟不過趙翊白。
欺負欺負這種小年輕，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確認能吃。
穆瑩瑩小口小口的吃著烤地瓜。
趙翊白在吃瓜。
也就沒懟老頭。
他吃了一半。
給穆瑩瑩留了一半。
用勺子挖著吃，感覺要比啃，更爽一些。
經過村子居住區之後。
路走的更偏了。
趙翊白上帝視角地圖開著呢，這方向，的確是往水廠去的。
隻不過。
這是通往水廠的後門。
村口有修好的大路，直通水廠。
他們這是繞了一個圈兒。
前一批到的人，正在遭遇洗禮。
十多個人，像是白條pig一樣，雙手抱頭蹲在水泥地上，邊上，兩個長相兇惡的紅眼男人，正抱著高壓水槍，狂笑著對著他們沖洗。
挺慘的。
這水槍水壓很大。
水流打的其中幾個女生和長得女生的男生嗷嗷哭叫。
“洗禮”之後。
水廠後院的空置廠房裏，本村的紅眼員工拿來金屬鎖鏈，將這些洗好的白條連線起來，連線成一大長串，再把第一個和最後一個連在一起，形成一個圓圈。
這樣，就是想跑，都非常困難。
除非他們是天才，能夠心齊行動齊。
一個豁嘴男拿著擴音器喊道：“清場了，迅速清場了，下一批裏麵有兩隻肥羊。”
紅眼員工們行動起來，一名司機開啟了叉車，直接挑起鎖鏈，將眾人挑至空中。
鎖鏈受力可是會勒肉的。
這一挑。
當即，所有人都掛彩。
綁鎖鏈的地方，被勒出血痕。
他們痛苦的哼哼了起來。
叉車挑著他們，直接開進一旁的廢棄集裝箱裏。
裏麵，還有好幾個圈兒。
人擠人。
擠了五六十號人。
十來個人捆成一圈兒，都是白條，都是傷痕纍纍。
還有已經昏死過去的。
集裝箱的地麵上，就像是衛生環境很差的那種豬圈，屎和尿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混合物，裏麵的白條“羊”身上，也都沾染的髒兮兮的。
簡直是惡臭撲鼻。
令人難以呼吸。
這些人都徹底的喪失了尊嚴，被當做牲畜一般養在裏麵。
“不要出聲，不要出聲，不要出聲，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但凡發出一點動靜嚇到了新來的羊，我可是會很生氣的，會狠狠的懲罰你們所有羊，很可怕的哦。”
豁嘴紅眼男像個資深的bt，他語氣跟瘋了十年一樣，但凡少一年，都沒這麼瘋。
“額啊！”
集裝箱裏驚恐的聲音一片。
明顯。
早來的，有人被懲罰過。
他們看向豁嘴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新來的。
也是瑟瑟發抖。
地下城在地下，本就陰冷，這又剛沖了水，身上十分潮濕，潮氣翻湧，水珠流動，流進鎖鏈勒出的傷口，這太痛了。
“噹啷”一聲。
豁嘴男人手下的紅眼員工將集裝箱的門關上，鎖住。
頓時，集裝箱裏變得一片漆黑。
隻有幾個透氣的小孔，透過來幾道細長的光柱。
箱子裏麵的人，都無比絕望。
豁嘴男看向手下：“要是有人出聲，這次懲罰他們什麼好呢？”
“男的摘蛋，女的砸木頭。”
“你太殘忍了，那太痛了，禍從口出的話，那就罰嘴，一人吃兩斤粑粑，還不能吃自己的，哈哈哈。”
“這也不行，都他們弄髒了，使者挑剩下的，可是要進肚子的，咱們不能那麼對待食物。”
“抽筋！抽筋好玩。”
空置廠房裏，豁嘴男的八個手下都很興奮。
存在於末世。
渾渾噩噩。
吃不飽，穿不暖，還睡不好。
樂趣，實在太少了。
他們是會找樂子的。
“肥羊來了。”
豁嘴男手裏的對講機傳出聲音。
豁嘴男笑道：“走，麵試去，嗬嗬嗬。”
“吱嘎！”
一輛輛的三輪車停在了水廠大院後門前。
趙翊白所在的這一輛，也停下了。
乘客們陸陸續續的從三輪車上下來。
“到地方了。”
趙翊白車上的三輪車大爺獰笑說道。
既然已經到了。
那他，也就不裝了。
趙翊白開啟車門，先一步下車，接著，扶著穆瑩瑩下車。
穆瑩瑩吃烤地瓜吃的小嘴邊上都是黑乎乎的。
趙翊白笑著伸手，給她擦了擦。
然後把西瓜遞給她。
“感覺都快吃飽了。”
穆瑩瑩抱著西瓜。
青年下車，看著巨大的水廠大院，他點頭道：“還真是水廠，介紹人也不完全是騙子，出了村子居住區，就大了。”
兩姐妹也點頭。
對水廠，又有了希望。
“各位，排好隊，一個一個的，進去麵試。”
一個一身OL裝扮的女生從後門那走了出來，懷裏還抱著一個藍色的資料夾，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但是趙翊白看穿細節。
這女人戴著美瞳，都遮不住眼球的紅。
在A城，但凡紅眼的，趙翊白那是見一個殺一個，直接剿滅，不管身份，不問緣由。
哪怕天大原因。
吃同類。
那就該死。
他的A城，是不允許這樣的人存在的。
不過。
這裏是C城。
“就你先來吧。”
那人事模樣的女生伸手指向穆瑩瑩。
“我？”
穆瑩瑩指了指自己。
女生目光上下打量穆瑩瑩：“對，你。”
因為吃東西摘了口罩。
穆瑩瑩這小臉蛋，太能打了，好看的出奇，又美又純。
“我東西還沒吃完呢。”
穆瑩瑩趕忙往嘴裏塞了兩口西瓜心。
甜！
人事女：“別吃了，你要是被錄用了，以後有的是西瓜吃。”
穆瑩瑩撇嘴：“我沒被錄用，也不缺西瓜吃啊。”
趙翊白：“我老婆比較內向，要不，我先麵試？”
人事女當即眼睛就是一瞪：“你TM拿我說話當放屁嗎？我說了，讓她麵！你給我在後頭等著！”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穆瑩瑩放下了西瓜：“你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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