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裙女子說到後麵呂家的時候,語調明顯高了一些,帶上了幾分傲氣。
在C城。
黑珍珠蒂娜勢力和本地殘存下來的周、呂與王三家,並稱為C城現在的四大勢力。
這是主導現在整座C城的存在。
“呂家的呂?”
趙翊白一副迷惑的樣子問道:“呂家的,不都姓呂嗎?還能姓什麼趙錢孫李嗎?都現在這個年代了,就算入贅也不會改姓吧。”
“大膽!”
黃裙女子呂嬌娥聞言大怒:“你分明聽懂了我的意思,你這是對我呂家不敬!四大勢力嫡係子弟我都認識,這證明,你不是嫡係子弟,但我是!你確定是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嗎?不敬我家族,我要是把訊息告上去,你就算是那蒂娜的姘頭,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呂嬌娥真沒想到。
眼前這男的,竟然嘲諷她!
怎麼敢的?
這根本就是不把她呂家放在眼裏。
整座C城地下城裏,沒人有資格不敬她呂家!就是那外來的蒂娜代理城主也不行!
趙翊白擺擺手:“行了,人不大,火氣真是不小,怎麼就老喜歡發怒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我不賣你這個麵子,是你不配,你嫡係是吧?就是你打電話讓你爹來,讓你呂家家主來,也不配,也沒麵子。”
他真把這黃裙女子跟那種被人捉了養在籠子裏的小鳥一樣,小心眼,自己把自己給氣死了。
幾句話說下來。
這黃裙女子就已經是氣的滿臉通紅了,這是真紅,渾身麵板都變色了。
趙翊白道出事實。
呂嬌娥卻是更加氣炸了。
眾目睽睽之下。
大膽混蛋,不賣她麵子也就罷了。
竟然是敢損傷呂家家族威名。
這要是不做出懲戒的話,那呂家,還怎麼在地下城立威?
呂嬌娥氣的一蹦一蹦的,但她還是沉住了氣,想到先前那一次見麵,趙翊白氣勢不凡。
如此倨傲者,除非絕對的蠢蛋,不然,一定是很有實力。
現在已經是有些丟人了。
打一架,要是再輸了。
那可真是丟大了。
必須是要先摸清底細,再做其他的打算。
呂嬌娥揚起下巴:“你可敢道出你的姓名?”
趙翊白:“趙翊白。”
呂嬌娥皺眉,低聲自語:“這個名字,感覺有些熟悉,似乎是從哪兒聽到過。”
很快,呂嬌娥抬起頭來。
“行,我記住你了,不就是四十萬C城幣嗎?這個錢,我給南村出了。你辱我呂家威名,向我道歉,我也不再上告,我們就此罷休。”
她不是那種跋扈的人。
生氣歸生氣。
但也不想,突然就樹立敵人,能化解,是最好的。
有那輛C城00008的黑色霸道在。
日後,定然還是要再相見的。
趙翊白:“你告不告是你的事,C城幣,隻要南村人的,這是他們欠下的債,需要他們自己來償還!”
呂嬌娥跺腳:“你身為強者,幹嘛和一些末世後夾縫求生的普通百姓過不去?你真的快要惹我生氣了!”
“多說無益。”
趙翊白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不多了。”
呂嬌娥:“你難不成,真要殺光南村人?”
趙翊白滿臉淡然:“我趙翊白說話,言出必行。”
“老師。”
南爭光急了。
呂嬌娥臉色一陣變幻,麵紗之下,她已經是呲牙咧嘴。
打的過嗎?
她開始盤算。
實在不行,就隻能是打一架了。
“不慌,我在。”
呂嬌娥回應她的學生。
南園道:“女大人,這事要是棘手,你隻管我們家的人也行啊。”
老婦人碎碎念道:“對對對,你可得幫我們啊,肉吃了那麼多,酒也喝了,我們家是把你供著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娘,別亂說話。”
南爭光連忙阻止。
老婦人這話,的確是,有些刺耳了。
呂嬌娥深吸一口氣:“行吧,我退一步,大家都是C城混的,南爭光一家,我帶走,其餘的人,你隨便。”
趙翊白:“你是來菜市場買菜來了?怎麼還討價還價呢,時間到了,C城幣不到,一個都走不了,全部都得死。”
“行行行,算你狠,算你厲害。”
呂嬌娥氣的連連點頭:“那我就在這裏等著看,你是不是敢真的在我麵前,把他們全都殺死,這可是兩百多條性命!犯下如此大錯,我就不信,你依靠的人,能容得下你!雖是末世,但我C城,也還有王法存在!”
“不行啊,這不行啊,控屍人女大人,你不能光看著啊。”
“是啊,你看著有什麼用啊,到時候,死的是我們。”
“身為強大正義的控屍人,你不能不管我們小老百姓啊!你得為了我們而戰啊。”
“是啊,呂家人,沒有孬種的。”
“就是就是,強者都該保護百姓的,你得保護我們啊。”
“你得做出保證啊,不然,他真殺了我們,我們就死了啊。”
後麵的那一大群南村人,聽呂嬌娥那麼說,頓時都是有些慌了,一個個的,都叫喊了起來。
被壓力了。
呂嬌娥有些發懵。
我幾時說過要救你們了?
真煩人。
“滾!再多嗶嗶,我把你們屠了!”
頓時,那些人老實了。
呂嬌娥突然也有點理解,對麵那個叫趙翊白的,為什麼要治這些南村人了。
南園麵露難色:“這這這,兒啊,你老師也不靠譜啊,早知道,還不如就逃離出去了!”
老婦人癟嘴:“肉白吃了,酒白喝了,不如餵了狗!沒有金剛鑽,攬什麼瓷器活!”
南爭光再次看向呂嬌娥,焦急喊道:“老師。”
呂嬌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別無他法了,趙翊白,是你逼我的,戰吧!我贏了,你放過他們。”
趙翊白:“確定還要為他們出頭?他們攏共也就四十萬C城幣,這是他們欠的債,他們不願意還,你要拿你整個呂家的未來為賭注,與我為敵,與我一戰?”
他要把道理講清楚。
呂嬌娥對他動手。
那呂家。
當滅!
對待勢力和對待百姓,趙翊白是不同的。
勢力有敵意,直接滅,立馬就滅。
趙翊白也是看這個女的挺好玩的,他才願意多說幾句,別讓她當了糊塗蛋,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趙翊白看向後麵的南村人:“還有二十分鐘。”
呂嬌娥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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