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翊白有些煩躁的拿起衛星電話來,接通。
“喂。”
“校長,我是陳嘉怡。”
“哦,小嘉怡啊。”
趙翊白的語氣頓時是好了起來。
對這個曾經為王薇薇幫忙的女孩,他印象比較深刻。
至於為什麼深刻。
嗯。
反應特別大之類的。
“對,是我,王會長讓我傳遞最新情報,今晚,F城舉行了一樁F城六大異能者家族都參與的會議,會議之後,有數架飛機升空,根據推測,是他們向F城以外的東省六城派出了特派員,為七日之後的東省管理者重建大會做邀請。”
陳嘉怡已經紅溫了。
衛星電話的收音是比較清晰的。
學校的校長大人有點不避諱通話。
便是能夠聽到一些周圍環境裏麵帶過來的聲音。
趙翊白:“還有特派員呢,整的挺專業的,行,嗯,我知道了。”
陳嘉怡:“那,那沒別的事情了。”
趙翊白:“我就在城中區呢,一會兒下班沒事,過來玩啊。”
陳嘉怡驚呼:“啊?”
趙翊白:“告訴王文龍,我給你批假期了,你要是沒事,這會兒讓司機送你過來吧,我在新新商業街新開的迎客酒店5樓8508房間。”
“好,那好,我一會兒就到。”
陳嘉怡心臟撲通撲通跳。
電話結束通話。
趙翊白那邊,繼續忙碌。
陳嘉怡這邊。
她有些羞澀的看向一旁辦公桌後麵坐著的王文龍。
“會長,我……”
“去吧去吧,挑輛跑的快的車。”
王文龍老臉上都是笑容。
嘿!
我就知道,趙翊白這個便宜女婿,這晚上的時間肯定是不會在閑著,一定是在乾點啥。
這電話要是我打,那不就老尷尬了嗎?
“是。”
陳嘉怡點頭,踩著高跟鞋嘎達嘎達的走出會長辦公室。
走出之後,她立馬就把鞋子蹬掉了。
提著高跟鞋,小跑著下樓。
“陳嘉怡,你要矜持一點,矜持一點啊,不要表現的那麼激動。”
一邊跑,陳嘉怡還一邊小聲的碎碎念。
“嗡——”
不久後,商會地下車庫裏,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如火之君主噴出的火焰光束一樣,猛地從車庫裏躥了出去。
在商會前基本上沒人的大道上,時速直接踩得上了二百多邁。
商會大廈上。
王文龍手裏盤著核桃,看著那飛的很低的超跑,他搖頭:“這些年輕人,就是喜歡整一些低階趣味兒的東西,情情愛愛的,有什麼好的,那有盤核桃好玩,有釣魚有意思嗎?”
他撇嘴。
嘴上這麼說,王文龍的心裏麵,實際上也是有些難受的。
末世之前,他人老,表麵威嚴,背地裏的私生活,其實也是很有色彩。
不過是不為人知罷了。
但這末世之後,在冰櫃裏不知道躺了多久,又經歷了一遭商會地下實驗室的培養皿,這雖然是獲取到了力量,成為了變異喪屍,還有著三級的強度評級。
可也是失去了那方麵的能力。
不光是能力,最可怕的是,那方麵的興趣是徹底的沒了。
別人是閑著,沒地方用。
他最痛苦的是,擁有至高階的權力,女人唾手可得,但得了沒用啊。
“趙翊白啊趙翊白,這末世,真是讓你小子爽了。”
……
“嗡——”
跑車一路飛飆到了新新商業街,看到【學校聯盟】的車身噴漆和商會的標記,無人阻攔,遠遠看到車子,就已經是抬起了門樓下的門禁杆子。
車子直接飆進街裡。
“踏踏踏。”
陳嘉怡小跑著上樓,來到房間門口敲門。
“這麼快?”
趙翊白都被這效率給震驚了。
他開啟房門。
陳嘉怡兩隻小手在身前相互捏在一起,聲音嗲嗲的:“離得近嘛,人家其實也是不很急的樣子欸,就是怕翊白你等著急,就快一點過來啦。”
“把眼鏡戴上。”
趙翊白將人拉進房間,不講廢話。
…
…
…
【叮!恭喜宿主投喂五星級目標艾笑笑*5次成功!獲得時間停止充能獎勵*50次!獲得精神力恢復藥丸*50次!充能剩餘:7013次/藥丸:1845枚】
離開酒店的時候。
艾笑笑就像是喝醉了一樣,臉蛋通紅的挽著趙翊白的胳膊,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偎在趙翊白身上,走路的樣子,看著腿似乎軟軟的。
至於陳嘉怡。
趙翊白叫了陳嘉怡這個商會大秘的秘書助理,將她給接走了。
人菜癮大。
說的大概就是陳嘉怡這種遊戲玩家。
來的時候飛奔而來,車都快飛起來了。
結果。
兵線還沒到中路的,就已經是要下線了,人都快殘血了。
炒菜開車打遊戲這“一個”方麵,趙翊白感覺他是無敵了,真的沒有對手。
至於王文龍讓陳嘉怡通知的訊息,趙翊白已經記住了。
他還是那些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客。
他歡迎。
是敵。
他殺嘍!都給殺嘍!
開著末世裝甲衝鋒戰車回到學校,趙翊白直接去找了安媛。
東省很大。
但特派員的載具,是飛機。
飛機飛,如果不遇到什麼飛行變異喪屍的話,那來A城,也是很快的。
所以,他要抓緊時間,變得更加強大。
時間停止充能的次數,幾乎就代表他無敵的次數,這是他的底氣。
“你來了。”
空蕩蕩的房間裏。
擺著一堆堆的針。
房間的窗戶開著,深夜,起風了,風還有些大,吹得屋裏那淺藍色半透明輕紗材質的窗簾一盪一盪的。
安媛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坐在窗台上,一頭黑色的長發披散著,幾乎是遮住了麵容。
她的聲音虛弱,虛弱中,透著嫉妒的幽怨。
“擺這麼多針幹什麼?要當織女啊?還有,你這大晚上的什麼造型,cos貞子?”
趙翊白將針踢到一邊,防止紮腳。
“嚶嚶嚶。”
安媛低聲抽泣。
“郎君隻聽那新人笑,哪裏知道舊人哭,這地上的哪裏是針,它們曾經都是鐵杵。”
“臥槽!”
趙翊白豎起大拇指:“牛逼啊!”
鐵杵磨成針還能這麼用?
安媛:“看過我了,走吧,我不受寵,我知道的,我吃不上皇糧。”
趙翊白哭笑不得:“不要這麼自暴自棄,我這不是來了嗎?”
這段時間,的確是壓安媛壓的有點狠了。
這“娘們”看著都有點玉玉了。
安媛目光弱弱的:“那,那能吃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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