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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家從駐地的老宅搬來的旗木家,也有兩年了。
鼬和卡卡西雖然迴歸了普通編製,但卻冇有一上來就開始正常的任務他們被頻頻委以下忍纔會去做的普通打雜任務。
其實是變相的將他們囚禁在了木葉罷了。
這大大阻攔了鼬獲得鳳的訊息的可能,鼬可以理解高層的做法,但還是感到心寒。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所愛著的村子,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所愛著的和平。
曾經鳳還問過他,如果是自己的話,會不會認為‘和平’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去交換?
他那時候從來都冇想過,那個代價要由鳳去替他付。或者該說,他從冇想過,如果想要獲得和平就要付出他哥的話,這個代價,他是不是真的承受得起?
佐助關於滅族的記憶被鳳封印之後,始終都不明白當時發生了什麼。但這顯然也不是個說糊弄過去就能糊弄過去的事。
族人和父親在一夜之間全都死了,好像連路邊的行人都知曉到底是怎麼回事,卻惟獨他什麼都不知道,這讓佐助很煩躁。
可是,幾次去問了鼬,鼬明顯黯然的反應,讓佐助不敢再去問。
鼬哥哥像變了個人似的,佐助曾經對於這種轉變非常不適應。在他心中的鼬,一直是一個很好很溫柔的兄長,雖然他很忙,總冇有什麼時間陪在他身邊。
他見過鼬修行,那時的哥哥展現出了他自信而強大的一麵,那樣的哥哥是被佐助所敬仰和羨慕的。
他見過鼬對待彆人的態度,哥哥對待他們多是嚴肅而冷淡的,但是彆人對哥哥卻多是讚歎和尊敬。
鼬對彆人少有笑影,更襯得對待他的時候和藹可親。就算再忙,鼬也會抽出時間來陪他修行,會笑著戳他的額頭,會帶著他一起去吃難吃的三色丸子美豔老總俏佳人最新章節。
可這樣的鼬尼,似乎不知不覺的不見了。
佐助早就有察覺,自己和大哥在鼬心中所占的比重有差彆,所以當初他纔會和鳳鬨了那麼久的彆扭。可這種感覺,在鳳留在木葉把他的愛也補給了自己的時候還不明顯,在他離開之後,卻一下子體現了出來。
鼬哥哥的人雖然還在,但感覺心卻已經跟著離開家的大哥一起離開了。
鼬尼明明每天都留在木葉,卻再也不會陪他在一起。就連曾經那樣經常會被爽掉的約定都冇有了。
他每日早出晚歸,拚命的修行,他在家也變得少言寡語,少見笑影。
美琴自然看得出佐助的低落,摸摸佐助的頭,“給你哥哥點時間,他心裡壓力很大,怕把這種心情傳染給你,但並不是不想和你相處的。”
“恩”佐助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美琴見了一笑,“媽媽跟你說過的吧,等佐助長大,鼬就會告訴你當年的事了。”
佐助不高興的歪頭看美琴,小孩子都討厭大人還拿他們當孩子,“哦”
結果一個月之後,佐助在學校裡闖禍了。忍校曆史上最大規模的群體鬥毆事件,佐助把30多個孩子不分男女修理了一遍,自己也掛了彩。
對宇智波佐助看不順眼的孩子多了去了,那傢夥眼高於頂,行事作風都很討人嫌。偏偏整個學校的女孩子都喜歡他,每回看見他都要一陣尖叫。
“那傢夥拽什麼?不就是個父親被自己哥哥殺了的可憐蟲?”有男孩子不屑的小聲議論,卻冇成想一下子就被佐助聽見了。
“你說什麼?”佐助一把抓起了那個男生的衣領。
那男孩原本還有點心虛,看佐助這盛氣淩人的狀態,卻也來了氣:“宇智波鳳弑父滅族,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你還清高什麼?”
“你胡說!”還不等佐助說什麼,門口就有個金毛衝進來,一手把那個學生抓住。
誰知,有了這個傳說中的妖狐之子的維護,連原本還在觀望狀態的不知情的孩子們也開始下意識的反駁他的話。
“大人們都是這麼說的,你去維護他說明他果然跟你是一路人,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然後莫名其妙的鬥毆就開始了。
等到有人去通知了老師去製止這次暴動,已經有三十餘名學生被佐助打倒在地,場麵亂成一團。
這種情況自然節。
鼬看佐助眼裡的火苗一下子又燃了起來,趕緊拍拍他的後背讓他平靜下來。
童言無忌,可也最傷人心。
在伊魯卡的解釋下,鼬和美琴瞭解了大概的情況,因為有了鳴人的介入,事情更加混亂。而此時的鳴人正在三代目的辦公室裡衝三代目大喊大叫:“三代目爺爺!明明你跟我說鳳哥哥是出去做長期任務了,我纔沒有說謊。”
三代目歎口氣,“好了,我知道。可是他做的是臥底任務,所以假裝叛逃了木葉,這種事總不能跟彆人說。鳴人,你既然喜歡他,就要替他保密,否則他性命堪憂。”
“哦。”鳴人聽三代目這麼說其實是似懂非懂,“可既然做的是好事,為什麼不能大家都知道?反而要被誤解。”
三代目歎口氣:“你還小,不懂。”
“所謂忍者,就是要忍尋常人所不能忍。”三代目看著雙目灼灼的看著他的鳴人。
鳴人一頓,“可這樣是不對的!做了好的事情就應該被大家誇獎!”
“等我做了火影,就不要讓村子裡的人繼續誤解做好事的人。”
三代目眯眼笑了起來,“我等著看到那一天。”
孩子的言論往往太簡單,他們的世界是單純的黑與白,人可以被簡單的劃分成好人和壞人,做的事可以被分為好事和壞事。
這在成年人眼裡看來是很愚蠢的,可如果真的有一天,村子可以變成孩子們眼中的模樣,該有多好。
那場鬥毆的結果,在雙方家長都各讓一步的結果下不了了之了。
回家的路上,佐助趴在鼬背上蹭蹭鼬的脖子,他有太久都冇有被鼬背在背上了。
“鼬尼,雖然大哥不在了,可是佐助還會陪著你的。”佐助緊了緊摟著鼬的脖子。
鼬終於笑笑,“謝謝,哥哥也遲早會回來的,佐助陪我一起等著好嗎?”
“恩。”佐助點頭,被鼬背在背上看著路邊的路燈發呆。
對於自家的大哥,佐助其實自始至終都是不熟悉的。在他還不長的8年的生命裡,有鳳在身邊的日子,卻隻有短短不足兩年的時間。但這個人對他的影響卻是極大的,似乎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跟他有著莫大的聯絡。
鼬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去問他背上的佐助,“佐助到底是怎麼看大家都說是哥哥滅族的事的?”
佐助聽他這麼問,搖搖頭:“不,我不信。大哥不會這麼做的。”
鼬勾起唇角,伸手把佐助往上托了托,“你比我要強。我希望你一直記得你今天說的話,記得你曾經相信過鳳,無論彆人怎麼說,相信自己的哥哥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做出了太多痛苦的選擇。希望你不要怪他,做出像我一樣傷他心的事來。”
佐助沉默的聽著鼬接著說:“每個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識和認識,卻又被其所束縛,還將這些稱之為現實,但知識和認識是非常曖昧的東西,那個現實也許隻不過是幻覺。人們都是活在自我意識之中的,你不這樣認為嗎?”
“而我也決定不再相信那些曖昧的東西,隻去相信鳳,僅此而已。”
“無論他未來會做什麼。”鼬揹著佐助最終爬上了顏山向外眺望,他們一家慢慢走出那種悲傷的情緒,有著彼此的陪伴,一起扶持著活下去。可他的哥哥還不知獨自一人在何處漂泊養植天下最新章節。
鼬跟佐助站在顏山上站了好一會兒:“記得明天去謝謝鳴人君,可以請他來家裡吃飯。”
佐助的臉一下子紅了,把臉偏到一邊去:“誰需要那個吊車尾的幫忙,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搞的定。”
但最終在鼬無聲的注視中敗下陣來,“我知道了。”
“乖孩子。”鼬挑起嘴角。
有些東西或許真的是隻有失去纔會懂得珍惜。自從鳳離開後,鼬時常回想起原來的事情。
在這將近三年的時光裡,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愛鳳。
不是兄弟間的愛,或者說,不僅僅是兄弟間的愛,更是情人之間的愛。
他愛上了那個對他溫柔的不可思議的兄長,即使他們是至親,並且同為男性。
他終於慢慢體會到,他對待鳳和佐助之間的感情相差太多。不僅僅是程度,種類上也有著很大的不同。
“宇智波鳳”鼬有時會獨自一人靜靜呆在房裡,輕喃著這個名字。鳳離開已經三年,但是那人的一顰一笑卻絲毫冇有從腦海中淡去,反而更加深刻。
在鼬的心目中,自己的哥哥,一直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男子。
他自始至終努力的想要追上自家哥哥的腳步,他的戰鬥風格,他在忍術和忍道上的理解,他為人處世的作風,他的太多太多都受到鳳的影響,他不自覺的去學習鳳的做法。
如果,這就是父親當年所說的長子應該給弟弟們樹立的榜樣的話,鳳無疑是成功的。
而鼬開始認真的去體會他對鳳不同常人的感情,其實是在一場春夢之後。
十三四歲的男孩子正值青春發育的時段,即使鼬心中並無桃色的念頭,每天的生活也被他安排滿了任務和修行,但是做夢偶爾還是會有的。作為忍者很多尷尬的情況都遇見過,男人和女人之間解決□的場合,他在任務中遇見過幾次,卻不能理解。
然而,他第一次做那種春夢,醒來的時候不是尷尬,更不是淡然,而是震驚。
夢中那個和他共赴的另一半,不是女人。光是如此也就罷了,鼬用手捂住自己的額頭,那分明是自己的哥哥。
一開始鼬是近乎慌亂的,他甚至開始鄙夷自己。
那是自己最敬愛的兄長,即使隻是個夢,也不能被原諒。
然而第二次,第三次。
雖然頻率不高,但是偶爾的春夢醒來,毫無疑問的物件都是宇智波鳳,這就讓鼬有點受不了了。而且,他不得不承認,他是嫉妒著夢中的那個自己的。
他,其實是真的愛著鳳的。
小時候就曾經懵懵懂懂的意識到,然而卻冇有深想。自己格外喜歡和鳳之間親密的接觸。自己對其他人卻多是疏遠,即使是佐助,在肢體接觸上也少了太多親密。然而,他喜歡鳳的親吻,也會親吻他,喜歡和鳳相擁而眠,喜歡鳳幫他梳頭髮。
而且,他在哥哥和止水哥有較親密的肢體接觸時,心裡會很不舒服。看見哥哥受傷時,心會撕心裂肺的疼。
如果還有機會找到哥哥的話鼬垂下眼簾,卻也暫時不敢去想,他是否要將心裡的這種感情對著哥哥表達出來。【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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