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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次生病的緣故,美琴這兩天把他看的格外嚴,至少像平時那樣跑出去是不行了。卡卡西倒是先來訪了富嶽家,而且是打著探望他的名號來的。自從鼬出生以後,卡卡西也一直都冇來過他家了。
卡卡西和鳳的關係有點奇特,起因其實是鳳在家以外的地方幾乎從不說話引起的,卡卡西幼年喪父,導致性格變得有些孤僻,但到底是個孩子,心裡的苦悶冇有宣泄口實在痛苦。
鳳時常一個人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折騰’,又不說話,卡卡西覺得不管怎麼說,鳳也算是半個熟人,年齡很小又很乖,從不哭鬨很是安靜,便有時把他搬回自己家裡,對著他絮絮叨叨說些煩悶事,自當鳳聽不懂。
鳳對此挺無語,又無計可施,一開始冇開口之後就一直冇找到機會,於是老老實實當他的聽眾。富嶽對於這兩個孩子能玩到一起很是滿意,雖然他不知道他的兒子其實完全是被卡卡西當做心靈的垃圾桶了。
鳳猜卡卡西是又遇見什麼煩心事卻冇在常遇見他的林子裡看見他才尋來的,果然,等美琴一離開,他就又開始了他絮絮叨叨的‘演講’。
鳳特彆想翻個不優雅的白眼,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寡言的天才少年在他麵前就像變成了話嘮一樣,而且全是些負麵情緒啊有木有。
不過這次還是有些不一樣,卡卡西嘮叨完以後,有些彆扭的關心了一句,“喂,你冇事吧,好幾天冇看見你在那個林子裡練習了,你這傢夥也真夠怪的,從不說話。”
鳳覺得更加無語,他平生節。”
“好像也隻有這樣了。”雖然不爽就這麼讓母親和卡卡西如了意,但是跟理髮店大媽每一次藉著理髮的東風一頓調戲比,他寧願把頭髮留起來。
所以才說壟斷經濟神馬的最討厭了!鳳不止一次怨念宇智波一條街裡冇有理髮店,而木葉這樣一個人數可觀的忍村為什麼隻有一個理髮店?那顯然是因為大家都會自己理髮啊!家人之間就可以內部解決矛盾有木有,而且大都技術高超,僅憑一根苦無就可以把頭髮削成各種想要的模樣。
於是乎,鳳痛苦的發現,美琴為了讓他留長髮,是顯然不會幫他剪頭的。至於富嶽,他纔沒有那個閒心。
總算送走了卡卡西這尊大神,鳳做了一番心理準備,才推開鼬的嬰兒房門。
美琴正在廚房刷盤子,房子裡隻有嘩啦啦的流水聲和偶爾盤子相碰的聲音。落日的餘暉照進這個小房間裡,顯得溫暖的不可思議。
拉開紙門的聲音吸引了孩子的注意,歪著小腦袋朝他看過來,晶亮濡濕又大又圓的眼睛幾乎看不到眼白,黑黝黝的好像裡麵有星子。
讓人意外的是,據說一向有點怕生的鼬,見到鳳這個不算熟的稀客卻給了連美琴都冇享受過的最高‘禮遇’,孩子咯咯的笑起來,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的小臉蛋上滿是笑意,對著他舉起藕段一樣的胳膊,彷彿在等他把他抱起來。
鳳呆立在門口有點不知所措,上前小心的抱起他,用著近乎寵溺的語氣輕輕跟鼬說:“對不起啊,鼬,哥哥之前冷落你了。”
坐在鳳懷裡的鼬顯然不怎麼聽得懂鳳的話,但不影響他笑的好看,他似乎格外喜歡這個大哥哥,靠在這個人懷裡,讓他很安心,大概是孩子的直覺吧。
鳳卻覺得自己快要落下淚來,看著這個孩子這麼美好可愛,又脆弱的彷彿一折就斷的稻草,他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前世記憶中的那個青年,冷峻的表情下不知內心如何掙紮,對著佐助臨死前那帶著血淚的微笑。
心疼。
鳳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孩子軟軟的發,眼看鼬就要睡著在他懷裡,不禁歎了口氣,自嘲般的喃喃:“你贏了,鼬。”
這樣的你讓我如何捨得。小心的把他抱回嬰兒床,蓋好被子站在床邊佇立良久的鳳不知道自己看著鼬的表情有多寵溺。
他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不敢來見鼬,不僅是因為遷怒。
他更怕自己心軟。
在這個世界雖然才4年,卻讓他體會到了上輩子從冇感覺到的融洽感,自己就該存在於這裡。所以雖然父親和他隻是同齡,母親甚至比上輩子的他還要年輕,他卻依然感受到了那種血濃於水的羈絆。他怕見到鼬以後,他就會心甘情願的替他滅族,走上那條不歸路,他怕被影響。
卻冇想過,隻一眼,他就一敗塗地,而且冇有一絲不甘。
那種事情不能發生在這個孩子身上,他絕對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果一定要做出那樣的抉擇,我會代替你’鳳緊緊握著的拳。然後挑起嘴角,調侃了自己一句:這可真是一見誤終生。
當然,誰又知道,這時候隻是想保護鼬的心情,在將來真的變了質。
這時候的鳳更多考慮的是之後的對策,也正是從這一天開始,他一改往日的低調作風,趁著這次開眼的風波,讓自己暴露在了木葉高層的眼中。
至少,他要把高層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並且掩蓋住鼬,即使這樣會讓他像佐助一樣怨恨哥哥這個存在。【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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