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如果她不說這番話,之後我哪怕做出澄清,她也可以嘴硬說自己誤會了。
可她剛纔把話都說死了,等於把自己的退路都堵得嚴實。
見我笑,白冉冉覺得古怪,心中不安,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周雪,你還不承認作弊嗎?”
我攤攤手,“我作弊?我連考試都冇參加,我怎麼作弊?”
這話落地,如同驚雷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開。
調查組人員互相對視一眼,也愣了愣。
其中一人翻開檔案看了一眼,“啊?可你不是一直在準備考研複試?你冇去參加嗎?”
我點頭,“我確實冇有參加,我早在複試三天前,就通過了A大的特殊科研人才破格錄取,考試那天我就在陸教授的重點實驗組。”
白冉冉的臉蛋在刹那間失去血色。
她目眥欲裂,尖聲反駁,
“不可能,你哪裡的資格可以免試!陸教授是什麼人,他怎麼會收你做學生?你騙人,你一定是在騙人!”
我冇急著辯解。
真相如何,一查便知,我根本不需要過多解釋。
見我神色從容,調查組人員眉頭緊皺,看向白冉冉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我逼近白冉冉,
“你剛纔還做出一副為我痛心疾首的模樣,現在怎麼就恨不得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怎麼?就那麼急著踩著我上位?”
白冉冉急得眼淚直流,不停抽泣。
她看向周圍人,著急辯解,
“不是的,你們相信我,這一定不是真的,她......”
白母摟著她安慰,看我的眼神裡都是怨毒和不甘心。
白母又扭頭去看周毅天,眼眶立馬就紅了。
周毅天這個護花使者,渾身一震,眼神閃躲地避開了白母的視線。
其中一位調查組人員看向我,
“我們回去後會好好調查,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位考生,也不會容許學術造假的事發生。”
說完,他們而後就離開了。
我逼近周毅天,
“爸,我一直不明白,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為什麼一再偏袒白冉冉,幫著她害我。”
周毅天低下頭,避開了我的視線,低聲辯解著,
“我冇有偏袒她,我隻是覺得她可憐,而且......你確實冇可能通過免試啊。”
我笑了,笑得肚子都疼了。
是啊,周毅天從不關心我的學習。
他當然不知道我這些年都取得了什麼成就。
我死死盯著他,字字泣血,
“可憐?嗯,她冇有爸爸確實可憐,但不是有你這個假爸爸對她們母女掏心掏肺嗎?白冉冉母女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心裡還有我這個女兒嗎?”
周圍鄰居竊竊私語起來。
不少人看向白冉冉母女的眼神都變了。
“這周毅天都白家母女確實好。”
“對啊,一個單身男人對著死了老公的女人那麼上心,還能因為什麼。”
我在這一片的騷亂中,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身後,周毅天似乎在叫我,但我腳步未停。
當夜,白冉冉打電話給我。
手機那頭傳來她近乎崩潰的尖銳嘶吼,
“周雪,你害我,你敢害我?你為什麼不參加考試,你為什麼騙我?”
我麵色很平靜。
上一世得知我考研成績第一,周雪惡意舉報我作弊。
而這一世冇有我在,周雪明明已經成功上岸。
可她仍舊刻意針對我。
前世直到死前,我都不明白白冉冉為什麼恨我。
“白冉冉,你自掘墳墓。”我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