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種就是賤種,隻會偷襲!”
魯夫目眥欲裂,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雄獅。
他完全沒想到亞瑟會這麼快就發動對他的魔法攻擊。
亞瑟沒有說話,隻是用冷漠的目光看著對方。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侮辱他的母親。
跟著母親生活雖然很艱苦,卻也是一段難得的美好時光。
在愛德華領他受到的隻有輕視和屈辱。
這些輕視和屈辱,絕大部分都來源於這對母子。
亞瑟隱忍,是因為他還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而現在,他已經無需再忍了。
他是副院長的學生,是一位前途無量的天才魔法師。
還是新蘭希的領主,不必再寄人籬下!
魯夫強忍著胸口的疼痛站了起來,在從懷裏摸出一根巴掌長的魔法杖之後。
他的麵前開始浮現出魔法陣。
狂躁的火元素開始在他的周身湧動,空氣中的魔力因子在他的溝通下緩慢的形成鮮艷的魔法陣。
中級的火係魔法,爆裂火球嗎?
亞瑟隻是一眼就看出了魯夫釋放的魔法。
這正是愛德華公爵的收藏之一。
他曾經一輩子都沒接觸到的珍藏,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魯夫學習。
以魯夫目前二級魔法師的魔力,強行驅動中級魔法顯然是不可能的,他藉助這根附帶了魔力的魔杖。
這才得以讓魔法陣凝聚。
魯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蒼白,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似乎用盡了全力,才能勉強引導這個中級魔法。
周圍那些圍觀的學生們都是露出驚奇的表情。
這可是中級魔法啊!
哪怕魯夫是藉助魔法杖才得以釋放,這也足以展現他強大的天賦了。
亞瑟半天沒有動靜,不少人都覺得亞瑟是不是放棄了。
不是說亞瑟是四級的魔法師嗎?
難道說因為入學太晚,還沒有學會中級魔法,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娜蕾絲一言不發的站在不遠處,她退到足夠安全的距離觀察這場魔法師之間的對決。
即便是高傲的她也不得不承認,雖然魯夫這個人是惹人厭了一些,魔法上的天賦確實還算是不錯的。
能在二級就學習中級魔法並且釋放,足以擔的上天才二字。
不知道這位被副院長都看重的亞瑟,會怎麼樣應對呢?
不隻是娜蕾絲心裏這麼想著,眾人心底也都是同樣的想法。
這場公爵子嗣之間的戰鬥。
一場為了美麗公主而戰鬥的對決。
終於,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
亞瑟動了。
他抬起手,周圍的魔力因子便像是瘋了一樣朝著亞瑟的手心湧去。
隻是片刻,同樣三個中級的魔法陣浮現在他的周圍。
爆裂火球!
亞瑟居然使用了和魯夫同樣的魔法!
而且一次性還是三個!
魔法陣凝結的很快,明明是魯夫先凝聚魔法,亞瑟後使用。
卻是亞瑟先凝結成功,並且一次性成功成功了三個!
噗!
魯夫被麵前的景象氣到,他釋放中級魔法本就是十分勉強。
如今看到亞瑟輕而易舉的就使用了三個魔法,他原本快要完成的魔法陣頓時潰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賤種....
他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他跪坐在地上,滿臉的不可置信。
魔法陣也因為他停止了構築瞬間消散。
是魯夫輸了。
這場魔法的對決高下立判。
這所謂的天纔在亞瑟麵前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難怪亞瑟會被院長和副院長同時看重,就這樣的魔法天賦,還是不到二十歲的年紀。
如果給他足夠時間的成長,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比院長他們低。
不少人覺得鬧劇此刻會結束。
魯夫和亞瑟畢竟是兄弟,即便是為了公主大打出手,應該也不會痛下下手。
然而,下一秒,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情況出現了——
亞瑟並沒有因為魯夫的主動停下就停止魔法的釋放。
在魔法陣構築完成的一瞬間,三團熾熱的火球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朝著魯夫的方向湧去!
火球破空產生音爆聲,不少人都是呆愣在原地。
這三團火球都是中級魔法,一旦擊中魯夫,那魯夫必然隻有死路一條。
轟隆!
在眾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火球筆直的命中不遠處跪坐在地上的魯夫。
火球碎裂變成漫天的火焰雨。
咕咚。
有人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唾沫。
魯夫死了?
這樣一位公爵的繼承人,就這麼死了?
亞瑟他怎麼敢!居然對親兄弟痛下殺手!
“亞瑟...你怎麼可以殺死自己的哥哥?”
不遠處的娜蕾絲髮出了質疑,然而換來的隻是亞瑟的冷漠。
亞瑟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很快,火焰消散,隻見魯夫滿臉驚恐的跪倒在地上。
他胸前閃過一陣白光,原本懸掛於胸前的吊墜應聲而裂!
這是魔法道具?
是了,身為公爵的兒子,魯夫身上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自保的手段。
眾人心底瞭然,看著魯夫此刻完全嚇破膽,又屎尿橫流的場景,心中都是升起鄙夷。
這位公爵家的兒子,表現的也太不堪了。
和亞瑟完全就沒有可比性。
亞瑟沒有繼續攻擊,在對決之前他就已經感知到了魯夫身上不止一個魔法道具。
這些東西都是出自鳶尾花家族的魔法道具,魯夫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兩個。
父親的偏心是如此明顯。
但他並沒有因此就覺得父親做的不對。
相反,他覺得愛德華做的是正確的。
換做是他,也會作出同樣的選擇。
隻不過....
亞瑟也不會再回到鳶尾花家族去了。
他一句話都沒有再說,瀟灑的轉身離去,留給魔法師們一個高深的背影。
他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殺死魯夫。
就算是要殺魯夫,他還有更多的手段。
在這裏殺死魯夫隻會讓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之中。
給他這麼一個教訓,算是回報他之前的屈辱。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失敗的魯夫此刻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
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嘴裏重複唸叨著不可能,哪裏還有最初張狂的模樣。
他沒敢想自己此刻的處境。
因為他這個鳶尾花家族的繼承人。
今天已經把麵子全部丟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