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少爺,想必你今天來是為了來挑選護衛的吧。”
“訓練場最近有不少精英都告假了。”
見亞瑟一句話都沒有說。
諾魯耶爾主動開口說。
亞瑟這會才從思考中回過神來。
告假嗎...
其實也是正常的。
那些精英大多是訓練中非常優秀的,大部分都擁有不錯的鬥氣天賦。
他們隻是暫時還沒有足夠多的戰功來獲取鬥氣的學習資格。
為愛德華家族賣命除了想要得到地位和金幣之外,就是為了得到鬥氣的學習資格了。
即便他們是精英,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他們想要順利的成為愛德華家族的鬥氣戰士都需要至少五年的時間。
而這些精英,心底明白跟著亞瑟是沒有什麼前途的。
亞瑟要去蠻荒之地開拓,即便是老公爵大發慈悲給一些金幣,難道還能給他學習鬥氣的書嗎?
誰不知道亞瑟是個不受寵的小兒子。
“嗯...我知道了。”
亞瑟現在已經初步信任了對方。
這顯然是諾魯耶爾的主動示好。
“那你能幫我做一件事嗎?”
諾魯耶爾連忙單手放在胸前恭敬的說:“願為您效勞,老爺。”
稱呼變化的很快。
“你在這訓練營中想必也能聯絡到那些告假的精英吧,幫我放出訊息。
就說是願意和我一同前往蠻荒之地開拓的護衛,我會給予不低於在愛德華領的待遇,並且能夠得到學習鬥氣的資格。”
聽完亞瑟的話,哪怕是諾魯耶爾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位手裏居然有鬥氣的學習方法嗎?
家族中對鬥氣書的管製是非常嚴格的,他們這些學習了鬥氣的人更是向偉大的光明神宣誓自己絕對不會泄露。
並且要永遠對愛德華家族忠誠。
“我明白了。”
諾魯耶爾沒有多說什麼,現在亞瑟就已經是他的老爺了。
他效忠的不再是愛德華,而是亞瑟。
....
愛德華城堡裡。
公爵愛德華正端坐在書案前,手裏翻閱著羊皮卷。
他的左手邊紅茶散發著熱氣,女僕恭敬的守候在一旁。
柔軟的地毯上,一位頭髮花白的管家正在彙報關於亞瑟的事情。
“亞瑟少爺讓諾魯耶爾散播了訊息,說他手裏掌握著鬥氣的學習方法,但大部分精英護衛都並不相信。
除了兩位精英加入了他的護衛隊之外,其他的十八名護衛都隻能算是中規中矩。”
愛德華一言不發,他微卷的紅色短髮被透過窗檯的陽光照的微微發亮。
好半晌,他才開口說:“隨他去吧。”
之前亞瑟說要去藏書室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猜測了。
現在管家說的話正好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想。
藏書室裡的鬥氣書和魔法書都是非常基礎的,最多隻能修鍊到兩三級的程度。
更高階的書被他珍藏在別的地方。
自己的這個兒子倒也還算是聰明,知道利用自己的身份來爭取更多的資源。
身為一名父親,在這個私生子的利益沒有跟家族衝突的情況下,他還是願意抬抬手的。
不管怎麼說,他總歸是自己的血脈。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到了自己那個有些不爭氣的大兒子魯夫。
自己的這個兒子似乎被放縱的太過分了,仗著自己的母親是他的正妻,背後也有一位公爵外公撐腰。
這些年聲色犬馬慣了,自大又狂妄,傲慢又無知。
現在他還算是在壯年,未來鳶尾花家族交到這個小子手裏真的還有未來嗎?
他時常為家族的未來感到擔憂。
諾魯耶爾是他派給亞瑟的,明麵上他這個當父親的礙於妻子的麵子不能給他太多的寬容。
私下底他還是願意投資一下對方的,就當是為鳶尾花家族多留了一條退路了。
隻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被他選中的諾魯耶爾似乎完全成了亞瑟的心腹。
這位叫諾魯耶爾的鬥氣戰士算是聰明,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誰。
若是亞瑟真的能闖出一點名堂來....
思緒到這戛然而止。
他隻是又翻閱起了麵前的羊皮卷。
.....
哐當。
花瓶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碎片飛濺,站在一旁的女僕小臉煞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麵對魯夫.阿列克謝的憤怒,她們就像是溫順的綿羊。
今天在圖書室門口發生的事情顯然把魯夫氣壞了。
那個該死的賤種膽敢反抗他這個未來的家族繼承人。
他可是未來的公爵大人!
他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女人溫和又低沉的聲音響起:“魯夫,你在做什麼?”
聽到母親的聲音,魯夫有點慌亂。
這位愛德華公爵的夫人,梅爾.米達利亞正是他的生母。
他最害怕的人便是自己的母親,甚至更超過他對父親的恐懼。
“對不起...母親,我今天被那個賤種給氣昏了頭。”
梅爾沒有說話,她的身材隨著年齡的增加已經略微有些臃腫。
但尚且還在能夠接受的範圍內,也能勉強稱得上一句風韻猶存。
“那是你的弟弟,你怎麼能稱呼他為賤種?”
“你們身體裏都流淌著鳶尾花家族的血脈,應該共同為鳶尾花家族的榮耀奮鬥。”
魯夫背後冷汗直冒,這位母親向來是注重表麵功夫的。
即便是她對亞瑟這個賤種痛恨到了極點,但在禮儀上外人絕對挑不出她的任何毛病。
她說的話冠冕堂皇,然而亞瑟能在十五歲就被發配成為一名開拓騎士,這位的功勞得佔大部分。
“是,母親大人,我明白了。”
梅爾點點頭,她朝著魯夫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他的發梢。
“孩子,你的弟弟為了鳶尾花家族成為一名勇敢的開拓騎士,身為哥哥的你可不能再這樣孩子氣了知道嗎?
下個月是娜蕾絲公主的生日,你可要好好表現纔是,魔法的修習可不要懈怠了。”
母親的手是如此溫暖,卻給他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強壓下自己立馬就想要抽身離開的心情,僵硬的點了點頭。
母親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夠得到那位娜蕾絲公主的芳心。
但對於魯夫來說,這是一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位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恐怖程度幾乎和麪前的女人完全持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