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最近的日子過的還算是不錯。
比起科羅多來,至少愛德華領的一切都要好太多。
無論是小女僕們的質量還是說吃食方麵。
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躺在舒服的皮質沙發上,左邊一隻漂亮的貓娘女僕,右邊還是一隻漂亮的貓娘女僕。
左邊和右邊都是他的。
沐浴在溫暖的冬日寒光中,享受著女僕的投喂。
這裏的溫度可比科羅多要適宜太多了,這裏遠離蠻荒之地,即便是冬天曬太陽也能感覺到溫暖。
他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一切,覺得自己做的已經足夠好了。
因為無論是鳶尾花家族還是黑金商會都應該感激他。
他為這兩個龐然大物帶來了利益。
“老爺——”
貓耳娘女僕的聲音輕輕的,她柔軟的貓尾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溫暖又細潤的觸感讓他彷彿置身天堂之中。
“嗯?”
他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剛剛他睏倦到幾乎要睡著。
若不是叫醒他的是貓尾,隻怕現在有起床氣想要發泄一下。
嗯,心中是有氣的,晚上要貓娘女僕的貼貼才能安撫。
“商會今天來了重要的客人,指名道姓的說想要拜訪您。”
他一把將貓耳女僕攬入懷裏,感覺到堅硬的貓娘女僕隻是輕輕的貼在他的懷裏。
“誰?”
“好像是鳶尾花家族的現任族長,那位尊敬的公爵大人。”
原本還老神在在的安德魯一下子彈射般的坐了起來。
如果是他的大恩人的話,那還是非常有必要見一見的。
坐在黑金商會會客室裡的愛德華桌子上的紅茶冒著熱氣,嬌俏的貓耳娘女僕幾乎將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他打量了一下環境,又看了幾眼女僕們。
確認這位叫安德魯的貂毛是個亞人娘控,還是那種隻喜歡貓耳孃的。
不過這些他都不在意。
他花了一些功夫才查明白。
讓愛德華家族被皇帝猜忌的源頭正是在這裏,如果不是這個叫安德魯的會長,他們愛德華家族也不會被人質疑擁有那麼強悍的煉金師。
那批煉金藥劑在賣完後大受好評,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市場上。
正是如此,讓他越發確信自己就是被捲入了一個針對家族的陰謀之中。
“尊敬的愛德華公爵,貴安。”
“您的到來讓我感到受寵若驚,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夠幫到您的嗎?”
安德魯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像是一朵開的正艷的菊花。
愛德華的臉都黑了。
身為一名公爵,還是愛德華領的領主,能夠主動來到這裏已經相當給這位黑金商會分會長麵子。
“看起來安德魯先生過的非常不錯呢。”
“收集了那麼多的亞人女僕....”
愛德華想要陰陽怪氣。
身為一個正統的法蘭沙帝國子民,居然喜歡亞人,這對於貴族們來說是值得詬病的。
畢竟有可能生下來一個雜種。
混血兒是沒有繼承權的,哪怕他是嫡長子。
然而安德魯卻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懂貓孃的貴族。
他開心的說:“愛德華公爵,您也懂貓孃的好!”
“我真是太開心了,我一直覺得這些漂亮的貓娘小女僕就是光明神賜予我們的禮物。”
愛德華深吸了一口氣。
將自己有些躁動的情緒壓了下去。
多久了,自己當上公爵之後已經多久沒有遇到這種煞筆了。
饒是他的教養不錯,此刻麵部表情的管理也變得有些困難。
“好了,現在我不想和你探討亞人孃的問題。”
“來到這裏,我是有問題想要問你的。”
事關重大,即便愛德華調查了源頭就是這裏。
他也沒有信任任何人,而是直接來到這裏詢問。
想要搞明白到底是誰在針對他。
他需要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隻要有籌碼,任何人都會背叛,愛德華覺得自己開得出足夠多的籌碼。
“不知道您有什麼問題,我一定如實相告。”
“是繼續為您售賣那些煉金藥劑嗎?之前五十銀幣一支的價格其實還是便宜了一些,我願意出更高的價格收購你們的煉金藥劑。”
安德魯還是知道感恩的,自己的一切和愛德華分不開關係。
這些藥劑如此火爆,要是能繼續經他手售賣,他還能得到更多的利潤和地位。
愛德華沉默了片刻。
“我怎麼不記得有和你的交易。”
“還是關於最近市場上風靡的煉金藥劑。”
這下輪到安德魯懵了。
“嗯?”
這位這麼貴人多忘事嗎?
還是說他對自己開出的價碼感到不滿意?
也是了...愛德華的煉金藥劑是如此卓越,幾乎可以當做中級煉金藥劑來售賣了。
隻是再提高的話,他就沒有什麼利潤了。
這已經是他計算了市場的火爆,確定要再漲五銀的價格才開出的條件。
“愛德華公爵您說笑了,如果您對價格不滿意,我願意每支煉金藥劑再增加三銀幣的價格。
這已經是我的心理底線了,再高的話...我手底下的人也是要吃飯的。”
愛德華有些不耐煩:“你還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嗎?”
“我說的是,無論是我還是鳶尾花家族都從未出售過煉金藥劑給你,我不知道是誰利用了鳶尾花家族的名聲。
但是這已經讓我感到不愉快,背後的人給了你什麼價錢,我們鳶尾花家族出兩倍。”
“啊?”
安德魯這會回過神來了。
仔細一想,好像那位穿著鳶尾花家族鎧甲的人出現的確實有些蹊蹺。
那裏是科羅多,是法蘭沙帝國的邊境。
如果愛德華公爵手裏真的有那麼一批煉金藥劑,又為什麼要捨近求遠,去那麼遠的地方售賣?
之前他還覺得自己走了大運。
現在從愛德華公爵的表現來看,隻怕是自己成了別人的槍,現在愛德華公爵上門來不是來談生意的。
而是來找他麻煩的。
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怕是會將鳶尾花家族徹底得罪。
“抱歉...愛德華公爵...”
安德魯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給對方聽。
他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就是阿列克謝家族的鳶尾花標誌。
愛德華聽後一言不發。
他自然能看出來對方並沒有說謊,身為公爵他擁有很強的洞察能力。
這下線索到這裏似乎又斷了。
對方如果就此銷聲匿跡,鳶尾花家族怕是徹底要坐實了這個無妄之災。
皇帝的懷疑並不會因為煉金藥劑的消失而減退。
相反,他隻會覺得鳶尾花家族將這些卓越的煉金藥劑留來自用。
甚至是如果別的國家出現了類似的煉金藥劑,皇帝對他們就不會再是猜疑。
好狠的手段!
愛德華深呼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