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瓦勒迎來了他們的領主。
這塊原本屬於帝國子爵的土地被早早的分給了亞瑟,但因為亞瑟一直忙於新蘭希的發展,所以這裏的發展一直算是處於擱置狀態。
騎著高大北地駿馬的亞瑟驅使著馬匹走在最前方。
他身下的北地駿馬擁有著魔獸的血脈,更是全身都披著綠石金晶打造的馬鎧。
身後是數百騎,他們同樣全副武裝,最前方的騎兵高舉著代表著新蘭希的旗幟。
那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領民們都是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但人群中也有混跡著歡愉教團的信徒們。
他們表麵沒有任何異樣,那一雙雙熾熱的眼眸中卻透露出一絲不可一世的瘋狂來。
這就是西瓦勒的領主了吧?
那位鼎鼎大名的亞瑟伯爵,幫助現任法蘭沙皇帝登上王位的那個男人。
更是重鑄鳶尾花榮光的私生子——當然,現在已經沒有人敢這麼稱呼亞瑟了。
“我是法蘭沙帝國的伯爵,也是你們的領主。”
“我理應算的上是一個還算是仁慈的領主,雖然西瓦勒的發展我一直沒有用更多的金幣,但為了確保你們能夠在這裏和平的生活,我還是給予了許多方麵的補助。
例如吃不上飯的平民可以憑藉自己的雙手去為我修繕城牆,能夠得到與勞動相匹配的錢幣。
又或是原本那些苛刻的稅務,人頭稅還有呼吸稅之類的.....我都一一為你們免除。”
“我本以為我這樣的舉動不說是換來你們的感激,至少也不要在我沒有時間的時候給我製造麻煩。”
“這麼多人投靠了邪神的懷抱,成為了歡愉教團的教徒,你們就是這樣回報仁慈的領主的嗎?”
“明明領地裡有和藹的戰爭女神供你們信仰。”
亞瑟一口氣說了許多,這讓旁邊的凱恩一句話都沒敢說。
他第一次看到亞瑟說了這麼多的話。
他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波動,卻又字字紮心,就連那些沒有投靠歡愉教團的普通領民在聽到後都是低下頭去。
是啊,他們的領主大人明明這麼好,他們卻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失望。
整個法蘭沙帝國還有比亞瑟更好的領主嗎?
怕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吧!
正如同亞瑟說的那樣,比起帝國的其他領主來,自從他成為此地的領主之後,不僅減輕了賦稅,更是給他們提供了大量工作的機會。
然而人的慾望就像是難以填平的溝壑,那麼多的領民都因為歡愉教團的蠱惑而墮落。
明明他們就有著偉大又正義的戰爭女神不是嗎?
亞瑟給了凱恩一個眼神,這次他們過來就是來清掃歡愉教團餘孽的。
這些該死的異教徒不允許在他的土地上生存。
“好了,諸位不用驚慌。”
“雖然你們當中有一些人惹惱了尊敬的伯爵大人,但偉大的伯爵大人心胸是寬闊的,他願意給予你們足夠多的仁慈。
那些加入了歡愉教團的人,現在你們隻需要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那麼偉大的伯爵大人願意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錯過了這次機會,一旦被查出來,後果你們清楚的。”
“當然,作為伯爵大人治下的領民,你們在享受並且使用西瓦勒土地的同時也有檢舉的義務。
或許那些該死的教徒有些是你的親人,是你的好朋友,可他們選擇信仰歡愉之神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你的親人朋友了,他們是披著惡魔皮的怪物,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他們會誘惑你們加入他們。
成為邪神的信徒,是要被大陸上所有的智慧生物所唾棄的!”
“好了!現在我們不必再廢話!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自覺站出來的人,偉大的伯爵大人會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隨著凱恩的話語落下,那些從新蘭希過來的全副武裝的戰士們直接一字排開。
城頭上還有大批的戰士已經裝備了明晃晃的弩箭,城弩也被調轉過頭來,寒光閃閃的箭矢像是一柄高懸在頭頂的審判之劍。
“我檢舉他!我的丈夫!他是歡愉教團的信徒!”
一名中年女人推了推她身邊瘦弱的男人。
被推出來的男人先是不可置信,然後他瘦弱的手臂從懷裏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來,高呼著:“為了偉大的歡愉之神!”
然而,還沒等他衝到亞瑟的麵前,剛跑出兩步,鋒利的長槍就直接從兩側紮了過來。
長槍白的進紅得出,冷漠的軍團士兵長矛瞬間就洞穿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做的很好,你做到了一個領民的義務。”
按照亞瑟之前的交代,凱恩直接丟了一枚銀幣過去。
“任何對領地有貢獻的人,偉大的伯爵大人都不會吝嗇他的獎勵。”
看到檢舉還有金幣,周圍的那些領民們瞬間就紅了眼。
更多的歡愉教團的人被推了出來,在群眾的力量下,這些信仰了邪神的人根本就無處可藏。
亞瑟冷漠的看著這些異教徒被處決。
若非這些不穩定的因素在作怪,自己剛突破八級魔法師應該還待在新蘭希纔是。
隻不過解決了這些不穩定的因素,他纔好在這塊領地發展戰爭之神的信徒。
想到這,亞瑟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明明都是信仰的邪神,卻因為主子的不同,待遇天差地別。
按照光明神的說法,就亞瑟治下的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上火刑架。
這場聲勢浩大的檢舉行動一直持續了整整三天。
期間常常有教徒想要刺殺亞瑟,甚至還出現了一兩個低階的魔法師。
隻可惜這些微弱的力量別說是殺死亞瑟了,甚至都沒辦法突破他身邊的護衛力量。
原本十分泛濫的教團被消滅了大半,要不了一個星期,這塊領地的異教徒就將被他全部剿滅。
但亞瑟並沒有感到多麼高興。
因為他收到了來自王族的信。
那位登上王位的三皇子,要開始和他洽談妹妹的終身大事了。
作為一個權勢滔天的貴族,如果沒能被這位新皇掌握在手裏,隻怕是雙方都要寢食難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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