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
等到亞瑟走近了一些,原本悲傷的二皇子維嘉忽然開口叫住了亞瑟的名字。
甚至是當著三皇子貝洛克的麵。
亞瑟皺了皺眉,似乎不明白維嘉忽然叫他做什麼。
而貝洛克的臉色則是更加難看了。
如今拉那多已死,他成為皇帝隻等葬禮結束之後。
亞瑟如今是他手底下最有權勢的貴族,這位二皇子大庭廣眾之下還想和亞瑟有什麼牽扯不成?
“尊敬的殿下,您有什麼事嗎?”
出於禮貌,亞瑟還是回應了維嘉。
“亞瑟,當初為什麼不選擇為我效力呢,你是覺得我的弟弟能做的比我更好嗎?
明明他能夠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不是嗎?”
維嘉的話直言不諱,像是根本就不再顧忌什麼。
周圍的那些貴族們聽到他的話之後都是臉色一僵,似乎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大家都猜到,老皇帝一死,維嘉肯定不甘心自己失敗的結局。
隻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如此迫不及待。
老皇帝屍骨未寒,這就要上演兄友弟恭的場麵了嗎?
話說,這位被提問的亞瑟伯爵又會如何抉擇呢?
“哥哥,我勸你還是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了。
還是說,你想要違抗父親的命令不成?”
沒等亞瑟回答,貝洛克已經是主動出擊。
維嘉微笑著,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旁的貝洛克。
他為了王位籌劃了那麼久,又怎麼可能真的因為父親將王位傳給弟弟就真的放棄。
他有理由相信,如果如今處境的是貝洛克,他也不可能就這樣放棄。
隻是這亞瑟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為貝洛克效力實在是太浪費了一些。
如果能爭取到自己這邊來,他還是願意出份力的。
“抱歉,維嘉殿下。”
“貝洛克皇子對我確實很好,但無論法蘭沙帝國的皇帝是誰,我都永遠效忠於法蘭沙帝國。”
亞瑟的回答很平淡,不仔細聽的話其實聽不出他語氣中的歧義。
貝洛克為了拉攏亞瑟可是給過亞瑟許多東西的,例如獅鷲,又例如許多物資和奴隸。
你維嘉就憑藉一封信,甚至是想要憑藉愛德華站在你那邊就想要自己的效勞?
天下要是真的有免費的午餐,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忍飢挨餓了不是嗎?
聽到亞瑟的回答,維嘉的眼裏明顯閃過一抹失望。
他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最開始為什麼不在亞瑟身上多下點功夫。
起初他覺得隻要愛德華在他這,身為兒子的亞瑟肯定也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但是亞瑟用實際舉動告訴他,他並不是那樣的人。
甚至愛德華本人對自己的兒子作為沒有絲毫的意見,他的目的本來就是鳶尾花家族的延續。
無論現在鳶尾花家族的掌權者是誰,隻要鳶尾花家族還存在並且昌盛,這對於愛德華來說就已經足夠。
“亞瑟,你做了一個非常愚蠢的決定。”
隨著維嘉的話音落下,原本安靜的大廳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一個女人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亞瑟!你這個目無血親的畜生!魯夫可是你的哥哥,你怎麼能夠殺了他!”
梅爾像是一頭正在咆哮的母獅,她推開那些意圖攔著她的護衛,腳步踉蹌的出現在大廳之中。
不少貴族都是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感覺有大瓜可以吃。
似乎這場鬧劇的開始,也證明王位的最後爭奪開始了。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梅爾夫人啊。”
亞瑟的語氣平淡,像是根本沒有將梅爾的鬧劇放在心上。
別說魯夫不是他殺的,就算魯夫真的死在他的手中,那又怎麼樣?
“你居然殺了你的親哥哥,同為鳶尾花家族的血脈,你完全沒有將鳶尾花的家訓放在眼中。
像你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成為帝國的貴族?
這種連親兄弟都下得去手的人,站在高位上也隻會讓大家心寒!”
梅爾聲嘶力竭的的對亞瑟進行著控訴。
貴族們開始竊竊私語。
儘管暗地裏貴族們為了爭權奪利互相傷害的例子數不勝數,但大多數人為了麵子上過得去,至少表麵功夫都是做的非常好的。
哪怕是為了爭權奪利殺死自己的兄弟,殺死自己的伴侶甚至是父母,都絕對不會落下口舌。
像是亞瑟這樣,被人抓住把柄的可確實不多見。
亞瑟如今是帝國最有權勢的伯爵,一旦自己殺死哥哥的訊息傳出去,恐怕他的名聲會臭掉吧?
這樣臭名遠揚的貴族,可得不到新領民的投靠。
“你說亞瑟他殺了自己的哥哥,你有什麼證據嗎?”
貝洛克見亞瑟一直不說話,他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
於是主動開口。
現在亞瑟可是他手底下的貴族,他不允許亞瑟的名聲變得劣跡斑斑。
這說不定也會影響到他當皇帝。
“證據?”
“我兒子的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不但殺死了前去北地探望他的哥哥,甚至還大搖大擺的將哥哥的屍體送回來。
魯夫的屍體生命力被完全抽乾,我都不敢想像他在死前遭受了什麼樣的非人對待!
亞瑟能有如今的實力實在是匪夷所思,我聽人說了,這很有可能是邪神的手段。
也隻有邪神,纔有抽走人生命力的手段!
亞瑟他一定是信仰了邪神!”
梅爾順勢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一口氣說了出來。
她當然知道事情的真相,隻不過她要用這些作為手段來給亞瑟潑髒水,她纔不允許亞瑟擁有如今的一切!
原本她的想法是自己死了也就死了,隻要魯夫還活著就行。
現在魯夫死了,是非對錯,她已經無心過問。
她必須要讓亞瑟也死!
這樣才能平息她的心頭之恨!
遠處的愛德華已經走了過來,他麵色陰沉,像是沒想到梅爾居然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來傷害亞瑟。
如今魯夫已死,剩下的亞瑟就是鳶尾花家族的唯一希望。
他正欲開口為亞瑟說些什麼,一旁的亞瑟已經是冷漠的開口:“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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