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並沒有第一時間理會腦海裡的聲音,而是在附近的領民身上開始掃視。
這些領民有男有女,幾乎都是青壯。
畢竟開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些年紀大了的腿腳不便的,亦或是年紀小了些的亞瑟都沒要。
或許在愛德華領他們會生存的很艱難,但若是跟著他一起來或許沒到目的地就因為路途顛簸受不了出現各種狀況。
極大概率會因此死亡。
火光昏暗,映照出每個領民們神色不一的臉。
他們大多是興奮的,也有因為勞作了一天感到疲倦的。
搖曳的火焰對映出他們瞳孔裡的光,似乎未來都有了期待。
亞瑟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特別可疑的人。
光明神的信徒嗎?
“老爺,怎麼了?”
諾魯耶爾站起身來,好奇的詢問。
剛剛亞瑟忽然站起身,然後就朝著四周的領民看去。
難道說...
老爺也終於是到了那個年紀了嗎?
也是,亞瑟已經十六歲了,正是青春懵懂的時候,對女人感興趣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這些跟著來的領民大多姿色平平,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醜陋。
以亞瑟的身份地位還有過人的英俊容貌,就算是想要上次在科羅多領見到的那個女男爵也沒有問題吧?
亞瑟又坐了下來。
倒是可以直接獻祭,但是如果忽然少了個人,那她附近坐著的人肯定會察覺。
大部分的人其實都是信仰光明神的,因為這是一個真實有神的世界,神明的目光或許就在天穹之上望著他們。
雖然亞瑟並不信神,但他走得跟邪神其實有些近了。
邪神跟光明神向來是水火不容的,一旦讓光明神察覺他的存在,或許自己當天晚上就得上通緝名單。
‘邪神對你忽視的態度感到不滿,好感度-1。’
亞瑟有些無語,剛剛自己想的肯定邪神聽到了。
隻是對方故意說他忽視,就好像是刻意說給他聽的一樣。
不過亞瑟仔細想了想,哪怕是諾魯耶爾平日裏早上起來的時候也會說一句願光明神護佑我們。
但之前黑盒子一直沒有反應。
說不定自己隊伍裡真的混進來了一個了不得的光明神信徒。
甚至有可能是得到了光明神賜福的,擁有能使用聖光的能力。
要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黑盒子直到現在才給出反應。
“讓這些人都來我身邊。”
他指了指附近兩個火堆的領民,諾魯耶爾立刻點頭站起身來。
雖然不知道老爺要幹什麼,但是老爺的命令他會堅定不移的執行。
很快,九個人就都站在了亞瑟的麵前。
四女五男,他們的臉上或是震驚或是疑惑,更多的是被傳喚過來的迷茫和害怕。
誰也不知道這位阿列克謝家的小少爺召集他們過來幹什麼。
有人甚至開始回憶自己今天是不是幹活偷懶了。
亞瑟沒有說話,而是開始挨個的觀察。
憑藉黑盒子依舊在自己腦海裡聒噪的聲音,他確信這個所謂的光明神信徒就在這九人之中。
第一個男人,長相十分普通,標準的法蘭沙人臉型,頭髮是金色的。
看到亞瑟望向他,他不由得有些緊張,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沒什麼問題,手上有老繭,身體內也沒有感受到光明神的神聖之力。
一連看完在場的五個男人,都是平平無奇,和普通的農夫並沒有區別。
在示意他們離開之後,亞瑟纔看向剩下的女人。
站在第一個的女人長得有些矮小,甚至亞瑟不過十六歲,還沒有完全長開的年紀,都比她高了一個個頭。
她穿著一件較大的風衣,整個人都裹在兜帽之中,露出一個白皙的鼻樑。
亞瑟皺了皺眉,“將兜帽摘下來。”
他感覺麵前的女人有大問題,雖然大部分女人都是這副兜帽加麻布衣的打扮,可麵前這個女人的手有些太過白皙了。
十指纖細而長,白嫩的不像是一個正常農婦能有的手。
少女聽到亞瑟的聲音身體幾乎是下意識的一顫。
“沒聽見老爺說話嗎?”
諾魯耶爾的聲音有威脅的意味。
這些領民現在都是亞瑟的子民,如果亞瑟真的看上了她們,這是她們的榮幸。
少女無奈,隻能揭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張漂亮又冷峻的臉蛋兒。
她眉眼彎彎,漂亮的金色秀髮綁成了麻花狀盤在肩膀的兩側,一雙漂亮又勾人的眼眸。
像是要把人的靈魂都給勾走。
亞瑟幾乎可以肯定,麵前的這位就是光明神的信徒了。
諾魯耶爾也是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他在跟隨亞瑟之前是愛德華領的鬥氣戰士,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如此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他也見過不少,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可以培養出來的。
甚至比起那位艾琳男爵來,這位的韻味也是不遑多讓。
一位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顰一笑充滿風情,這位則像是春天裏剛盛開的花蕾,美艷不可方物。
他暗暗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亞瑟老爺,這樣的美人兒都被他一眼找到。
“你叫什麼名字?”
“羅伊.愛瓦。”
亞瑟沒有說話,他一直在思考著該怎麼處理這位羅伊小姐。
他目前擁有的一切有一半可以說是邪神給的。
魔法天賦,還有真實之眼。
如果沒有這些東西,他就隻是一個普通的貴族少爺。
或許將這位獻祭給邪神會引來光明神的不滿。
但若是得罪了邪神,自己得到的一切會不會被收回?
他不敢賭。
想要站的更高,這些力量他不能缺少。
“沒事了,漂亮的小姑娘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纔是。”
亞瑟說了一句,不少領民此刻目光都是看了過來,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隊伍裡居然混進來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謝謝您的關心...領主大人。”
羅伊感覺有些奇怪。
她總感覺麵前的這位英俊的少年好像是看穿了她的身份。
但她很快就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荒謬。
畢竟她可是偷跑出來的,作為聖女的候選人之一,她並沒有繼承聖女職位的想法。
被亞瑟注意到,她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若是對方一定要強來,她也做好了亮出身份的準備。
然而亞瑟隻是不痛不癢的問了一下,就放她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