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城。
趙範回到了家中,秦昭雪正在院子裡掃地,看到他回來,先是一驚,而後扔到手中的掃帚,撲了過來,又看到後麵跟著鐵牛,撲到半道僵住了。
秦昭雪立即恢復到原來淑女狀態,尷尬地站在那裡害羞地笑著。
「這是鐵牛。鐵牛,這是你嫂子。」趙範轉頭對鐵牛說道。
鐵牛走上前憨憨地說:「嫂子,我餓了。」
趙範一聽,頭有些暈。
「你們餓了吧,我給你們做飯去。」秦昭雪說著轉身進了廚房。
趙範讓鐵牛將行李放在西廂房裡,那以後就是他住的地方。
鐵牛可不在乎在哪裡住,隻要有飯吃就行。
趙範來到廚房,看著正在忙碌的秦昭雪。
「媳婦,我被孟將軍開除了。」
秦昭雪聽後,一下子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稍傾,臉上露出了笑容,又開始忙碌起來。
「太好了,以後我可不用再為你提心弔膽的了。以後啊我們做些買賣,也可以生活。」
趙範嘴角含笑:「好啊,以後我們多生幾個孩子就更完美了。」
秦昭雪羞紅了臉,微微低下頭。
趙範在秦昭雪耳邊低語了幾句,秦昭雪羞得臉更紅,身子扭動了幾下。
三個人吃罷晚飯。
秦昭雪驚訝地發現,鐵牛的食量很是驚人。
回到房間裡,秦昭雪低聲問:「鐵牛食量可真大,他到底能吃多少呀?」
趙範用手比量了一下。
「那不是飯盆嗎?」
「對呀,他能吃一飯盆的飯。」
「那我們能養得起他嗎?」
「能,當然能,他可是個高手。」
「你怎麼知道。」
「以後,你便能看到了。」
兩人不再說話,隻聽到脫掉衣服的窸窸窣窣的聲音,秦昭雪輕輕地哼了一聲,聽到床板咯吱咯吱有節奏地響起來……
「隔壁的王嬸跟我說,你想要孩子就得多做幾次,她給她相公生了五個娃呢。」秦昭雪躺在趙範的臂膀裡,嘴裡呢喃地說。
「你說的是隔壁的老吳,我看他很少在家,經常在外麵,不可能吧。」趙範親了一口秦昭雪說。
秦昭雪想了想,說:「是啊,我也很少看見吳大叔在家。」
「他家的幾個孩子,冇有一個像吳大叔。」
「你是說……」秦昭雪想了想,才意識到什麼,她用小拳頭捶著趙範的肩膀。
兩人安靜下來,秦昭雪慢慢地入睡。
趙範冇有睡著,他早已在自家的門前四周拉上黑線,黑線上拴著黑線的鈴鐺,隻要有人踏入,便會觸動黑線,黑線拉動鈴鐺。
這是趙範剛剛研究出來的報警裝置,雖然十分的簡單,卻是相當的實用。
在他的身邊放著一把連環弩,經過他的改裝如同手槍一般大小,箭匣內可裝十支短弩。弩箭的箭鏃全部侵入毒液,隻要碰到人的麵板上,短短的三分鐘之內,毒液進入心臟,一命嗚呼。
叮噹……
一陣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從西廂房裡,竄出來一糰子黑影,撲向剛剛進到院子裡十條黑影,那十條黑影還冇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把鈴鐺弄響的。
哎呦,叮噹……
院子裡一片打鬥和慘叫聲音。
秦昭雪從夢中驚醒。
「相公,出什麼事了?」秦昭雪驚呼道。
「我帶你去看看鐵牛不是白吃飯的。」
趙範說完,拉起還在迷糊中的秦昭雪,到了門前,開啟房門朝著外麵看去。
隻見,鐵牛一人正在對付十個蒙麪人。
看那十個蒙麪人的身手,個個都是武林高手。
此時,鐵牛已經被擊殺五人,還有五人負隅頑抗,鐵牛手裡掄著不知從哪裡撿的鐵棍,舞動起來,呼呼風響。
其中一蒙麪人看到了站在門前的趙範,他一轉身,身體靈活,躲過鐵牛,飛到了趙範的麵前。
那蒙麪人到了趙範跟前,舉刀刺去。
趙範身後的秦昭雪大吃一驚,來不及喊。趙範手中微型弩箭早已射出了一箭,弩箭微小,曾黑色,在夜色中根本無法辨別,等到了蒙麪人的眼前,蒙麪人才發覺,但也來不及躲閃。
噗的一聲,正在咽喉。
蒙麪人的身體頓時僵住,呆立在原地。
而後撲通一聲,仰麵朝天地摔在地上。
鐵牛那邊,已經將剩下的四名蒙麪人解決掉。
十具屍體躺在院子裡。
躲在趙範身後的秦昭雪嚇得瑟瑟發抖。
「鐵牛將屍體扔到院子外麵去吧。」趙範吩咐道。
「是。」
鐵牛答應一聲,抓起十具屍體,嗖嗖嗖,頃刻扔出了院子。
趙範關上門。
回身將秦昭雪抱起來,走到床邊,放下。
秦昭雪驚魂未定地問道:「怎麼回事?」
「是些盜匪而已,他們走錯了地方,我們送他們回去。不要害怕,我們睡覺去。」
趙範將秦昭雪摟在懷裡。
「我們明天買個新房子,這套房子太破了,總是招惹盜匪。」躺在趙範懷裡的秦昭雪說道。
「好,明天就去買。」趙範說完,便睡著了。
秦昭雪哪裡能睡得著,剛剛發生的事,讓她心驚膽顫。
第二天,早上,院外的十具屍體早已不翼而飛,並冇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趙範準備在邊城買一套像樣的住宅,這個原主住的房子確實有些破舊。
江梅已經將他墊付製作連環弩的錢給他了,另外又給了一百兩作為獎勵。加在一起,自己手裡的銀子已經有三百兩。
這些錢在邊城足可以買一套四合院的住宅。
秦昭雪膽顫心驚地走出了房間,鐵牛早已站在院子裡,就像一尊雕像。
「他站在那裡乾嘛?」秦昭雪問趙範。
「在保護我們,以後他負責保護我們。你看你是不是要餵飽人家,不然人家哪有力氣打壞人啊,一個人打倒了十個。」
秦昭雪下意識地點點頭:「那我去做飯了。」
說完,她進到廚房裡。
趙範走到院子裡,地上的黑線和鈴鐺早已被鐵牛收拾乾淨。
他徑直走到院子外麵,那十具屍體早已不見蹤跡。
他嘴角微微一笑,必是江梅派人暗中保護他們,隻不過,保護人也冇有發現這十個人的行蹤,說明十個人武功都是高手。
那屍體必是保護人收拾乾淨的,到時候逐一辨認便可知道是誰的人了。
不過,這鄭陽也夠心狠手辣的,自己都已經不在軍營裡,為何還要追殺我呢,非得斬草除根不可,我又與他冇有深仇大恨。
忽然間,一個念頭在趙範的腦海間一閃。
難道不是鄭陽所為,而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