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豆,你想什麼呢?我性別男,愛好女,對你沒興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看著楚旭侷促的模樣,高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不是李道長的高徒嘛,我就是想試試和你睡一晚能不能不做那個怪夢,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了,上次還是三年前在城隍廟的那一夜。」
「怪夢……什麼怪夢?」
楚旭看著高飛眼眶深陷的模樣,三年前那晚自己並沒回廟裡,師父也從未提及過相關的事,剛剛飯桌上高敬元說的更是模稜兩可,難道說這所謂的怪夢,就是他身上怪病的根源嗎?
高飛伸了個懶腰,這才開口。
「這個夢我從五歲開始做了整整十七年,每天隻要一睡著就會夢到一個女人,就和現實一樣,但夢裡的我並不受控製,那種感覺就好似在看一場枯燥的紀錄片,看著我和她一點點長大,從兩小無猜,到現在都變成了情侶,最近都開始談婚論嫁了,人家都說我碰到艷魂索命,一旦結了婚,索命成功,我可就要掛了!」
「你也要掛了?」
楚旭看著黑眼圈濃重的高飛,這詭異的夢匪夷所思,但他突然有一種同病相憐的同理心,畢竟他們也才二十多歲,這麼早死,怎麼想都有些不甘心。
「是我師父跟你說的嗎?」
「那倒不是,是之前一個神婆說的,等等……什麼叫也要掛了?」
高飛好奇地看著楚旭,聽到這話,楚旭給了他一個白眼,掏出香菸丟給了他一根後,就坐在床邊,一邊抽著煙,一邊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嘞個豆,被人借壽,隻能再活一天,還有這事,那你可比我慘多了……那個黑影在這個屋裡嗎?」
靠在枕頭上的高飛,立刻四處尋找著。
「沒有,我完成了今天的功德積累,所以他就會消失,等明天一早就會出現,至於你的事,隻要不是我師父說的,你應該就是死不了,我師父性子雖然孤僻了點,但道心很穩,你們父子倆都登門了,如果真是什麼女鬼索命,不可能見死不救,想必這裡麵還有其他的原因,至於今天你能不能睡個安穩覺,我可不能保證。」
掐滅了香菸,楚旭將師父給他的十二雷門流珠放在兩人中間的桌上,奔波一天,他確實也累了,關閉燈光,兩人又聊了兩句後,就進入了夢鄉。
卻不知黑暗中,那十二顆雷擊棗木製作的流珠,隱約散發著淡黃色的光芒,很快就又歸於寂靜。
當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房間中,甦醒的楚旭伸了個懶腰,卻發現身子格外疲憊,那種感覺就好像幹了一晚上重活,或許是因為自己這身賤骨頭還不適應這高階床墊,楚旭並沒有當回事,看著隔壁床依舊酣睡的高飛,也不知道他昨晚有沒有做那個怪夢。
「哎……怎麼會這樣!」
楚旭猛然坐起身,看著空空如也的四周,原本每天應該看到的黑影,今天竟然沒有出現,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這讓他突然有些不習慣。
楚旭起身在房間裡四處尋找,就連床下都翻過,確實沒有找到黑影,可剛站起身,就被隔壁床的高飛從背後一把抱住,直接壓在了床上。
「我去,你要幹什麼?」
楚旭趕忙掙紮著回過頭看著高飛淩亂的頭髮,這傢夥不會真有某方麵的問題吧。
「我昨晚睡的好爽,一晚上沒做夢,果然跟你這個道士睡覺是有效,從今以後我天天晚上陪你睡!」
興奮的高飛,死死抱著楚旭,那激動的聲音讓楚旭一臉嫌棄的將他直接踹下了床,這輩子他還沒跟同性如此親密過。
「喂,你要點臉行不行,咱倆到底誰陪誰睡?還有,這話你可別到處亂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敗壞我名聲。」
「我嘞個豆,你個道士還怕什麼名聲,又不需要結婚生子。」
坐在地上的高飛撓著頭,這話讓楚旭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說道士就不能結婚生子,我是正一派的道士,不僅可以吃肉喝酒,還能結婚生子。」
「好好好,我保證不說,隻要你陪我睡覺,別讓我再做那個怪夢,那你就是我大哥,你讓我幹啥都行。」
高飛才顧不得其他,這種不做夢的感覺,讓他濃重的黑眼圈都少了幾分,見到他這個樣子,楚旭倒也挺高興,畢竟自己借住在高家,要是隻需要他睡在一個房間就能解決怪夢,也算是還了高家一份人情,但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天時間,卻又讓他疑惑不解。
「這大哥可不能白當,你要是有空的話,帶我在城裡轉轉沒問題吧?」
楚旭這次來省城,為的是避禍,尋找七星寶燈的事自己暫時沒有人脈,但他還有另一件事,那就是在這省城中尋到可以施展祈禳秘術的場地。
按照師父所言,整個省城地氣屬水,他必須要找到藏在某個角落的那北水福地,用至純至陰來應對火年的七殺,但人生地不熟,有了高飛幫忙,必定可以事半功倍。
「你是我大哥,這地主之誼我必須辦到,咱現在下樓吃早飯,然後就出發,這幾天我帶你在省城好好玩玩,保證包你滿意。」
高飛抓著楚旭的胳膊,頗有一種怕他逃了的感覺,畢竟從小到大被怪夢困擾,楚旭的出現可是比安眠藥的藥效都強,他說什麼都不能丟了自己的貴人。
「我得先練會功課,你先去吧。」
看著外邊陽光正好,楚旭作為道士,必須要好生修煉體魄,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吸收天地陽氣,於是打發走高飛,他簡單洗漱後走到了陽台,迎著朝陽盤膝而坐,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緊閉雙眼,心中默唸了七七十四九遍金光咒,同時身體放鬆,試圖進入無我境中。
「這功法要是真能和小說裡一樣就好了。」
轉眼間就過去了半個小時,做完晨課的楚旭站起身,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手腳,雖說沒感覺修煉讓他跟武俠小說中一樣身輕如燕,但清早起床的疲憊還是一掃而空,身體也熱乎了不少。
回房間將被子疊好,楚旭也感覺到腹中飢餓,於是這才推門出去,順著樓梯來到一樓的餐廳,原本以為高飛已經吃完了,卻沒想到他和父親高敬元卻依舊坐在那裡,桌子上豐盛的早餐一口都沒動過。
「楚道長,您練完功了。」
眼見楚旭走進來,主人高敬元立刻站起身,這種恭維感,讓楚旭很不適應,急忙掐了個子午訣,一臉慚愧地看著高敬元。
「高伯伯,您還是叫我楚旭就行,可別叫我道長,我沒有我師父那般本事,所以受不起。」
「我兒子這怪病困擾了我家多年,你一夜之間就治好了他的怪夢,那可是我高家的恩人,一句道長有什麼受不起的。」
高敬元依舊是一臉客氣道:「而且我這邊還有件事情要麻煩你。」
「高伯伯,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就直說,隻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楚旭知道,接下來住在高家的每一天,都要陪高飛同住,雖說稀裡糊塗治好了高飛的怪病,但對他來說,隻是分床睡個覺,僅此而已,而且就連一直跟隨的黑影都消失不見,這事他都感覺到奇怪。
「自從我兒子總做怪夢,我就帶他四處尋找玄門高人,可惜多年來也不見成果,而李道長還再三警告,不讓我再找人推算他的命運。」
高敬元說話間,將放在麵前的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了楚旭麵前:「但這次李道長在電話裡告訴我,接下來可以由你幫高飛起個命盤,這兩萬塊錢的卦金,也是道長特意叮囑的。」
「兩萬一卦……師父這是幫我留了條財路。」
楚旭看著那兩遝紅燦燦的票子,不由感嘆,自己以前做外賣員的時候,披星趕月累死累活,一個月也不過一萬出頭,隨口一說就有這麼高的回報,怪不得玄門騙子多。
「行,那吃完飯後,我幫高飛起卦。」
「老大,你能教教我怎麼算命不?」
吃完飯後,三人來到茶室,經過了昨晚的事,高飛已經成了楚旭的迷弟,看著父親將寫有自己生辰八字的紅紙遞給楚旭,他立刻好奇地湊到一旁。
「別胡鬧,這是你能學的嗎?」
高敬元端起茶壺,給楚旭斟滿茶水,同時狠狠瞪了高飛一眼,他深知玄門奧秘一向諱莫如深,都是不傳之秘,如此冒失會引人反感。
「沒關係的,一會我說的詳細點,你多記記就成,畢竟玄門講究的是緣分,能學會的都是有緣之人,即便是不精通,以後遇到些簡單的事情也能處理一下,畢竟裡麵涉及的都是國學範疇的知識。」
楚旭也不藏私,畢竟玄門知識浩瀚如海,易學難精,但學些皮毛起碼能應對很多事情,更何況高家也算是對他有恩,品了口茶,楚旭將紅紙上的八字抄寫在白紙上,隨後按照起盤口訣,排列出所行大運,這才將筆放在一旁後,嘴角劃過一絲微笑。
「行了,這就是你的生辰八字和大運流年的排列,現在手機也有專門的排列軟體,傻瓜式輸入法,所以我就不給你講如何排列大運的原理了,隻教你如何看自己的天乾五行命格。」
「天乾五行我知道,甲乙為木、丙丁為火、戊己為土、庚辛為金、壬癸為水!」
高飛是中醫世家傳人,除了藥理之外,接觸最多的自然就是五行,所以這些基礎知識他瞭然於胸。
「沒錯,所以第一個關注點就是出生日,也就是你生日那天所屬的天乾五行,是什麼日主就是什麼命格,你的日主為丁,所以是丁火命。
確立了自己所屬的日主,也就找到了第一個關鍵點,那麼接下來就要去找第二個關鍵點,那就是月柱裡的月支,也叫月令,弄明白這兩者的關係,就可以看百分之八十的命盤了。」
楚旭品了口茶,微笑地看著高飛:「既然你知道十天乾的陰陽五行,那你知道十二地支的五行所屬嗎?」
「十二地支不就是十二生肖,子鼠、醜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但具體的五行我就不知道了!」
高飛略微思考了一下,他確實知道一些,但並不知道十二地支竟然也分五行。
「子亥為水,寅卯為木,巳午為火,申酉為金,至於辰戌醜未則為土,這就是十二地支簡單理解的五行,至於裡麵的雜氣是後麵詳盤才會用到,你可以暫時這麼理解。」
楚旭接過高敬元遞來的香菸,點燃之後吸了一口:「我用的是子平八字,講究的是以日主和月令之間的關係,利用五行生剋做一個簡單的加減法,生助我者為加,克泄我的為減,相當於一加一等於二。」
「老大,我聽的還有些糊塗。」
高飛自以為也算聰明,枯燥的醫術拿到手就能過目不忘,但麵對這方麵,他卻有些鴨子聽雷,不明所以了。
「就拿你舉例,你日主為丁,丙丁為火,丙陽丁陰,再看月令為酉月,申酉為金,而在五行之中,火是克金的,所以你是不得月令生扶,可定命弱格,命弱者喜五行生旺日主,如此一來木火就成了喜神,反之克泄日主的金水就成了忌神,有了這個概念,就可檢視大運,以定人生高低起伏。」
楚旭吐出口煙,命理之說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簡單,但要想完全理解就比較困難。
「我嘞個豆,怪不得我總是做噩夢,原來是因為我命弱。」
高飛似懂非懂地嘟囔著,可楚旭卻搖了搖頭:「那你就錯了,強弱隻是命理上來區分喜忌的代名詞,就如同陰陽一般,身弱並不代表一定體弱多病,身強也不代表就會身體健康。」
「老大,那我幫我看看,我啥時候能談戀愛?」
高飛一臉欣喜,雖然沒有完全聽懂,但他起碼找到了一絲希望。
「年月日時名為四柱,一柱代表十五年,四柱走完就是一甲子,按照八字論命中的十神論,男命以財為妻,簡單的理解就是有錢就能娶媳婦,而十神中,財為我克之物,火是克金的,年柱的財星就是你的妻星。」
楚旭將香菸掐滅,又抿了口茶:「財星在年柱,必定早戀,今年你二十二,就證明你的妻星早已出現,也就是說其實你早就遇到你老婆了。」
「我嘞個豆,我遇到我老婆了……怎麼可能,我母胎單身,還沒談過戀愛呢!」
高飛茫然地看著楚旭,可就在楚旭準備開口之時,旁邊一直沉默的高敬元卻開口了:「你夢中的女人,不就是你的妻星嗎?」
「爸,那是夢,怎麼能當真?」
高飛憋著嘴,一臉委屈,夢裡他永遠隻是旁觀者的角度,雖然知道主角是自己,卻又是第三視角,完全沒有參與感。
「高伯伯,你這麼說,難道是因為你知道些什麼?」
楚旭看著高敬元若有所思的態度,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不對。
「哎,這事還得從三年前說起,那天早晨,我倆在城隍廟醒來,我就被李道長叫到一旁。」
高敬元嘆了口氣,這事他藏了三年,就連高飛都不曾提及過:「他告訴我,高飛的怪夢是情有可原,事關前世今生的承負,所以他不便阻止,也隻能任其發生,還告訴我不可再找旁人開壇做法,畢竟所涉及的東西,不是我所能明白的。」
「我嘞個豆,還有這事……難道我和那夢裡的女人,還有前世糾葛?」
高飛驚訝地看著父親,這虛無縹緲的前世今生論,著實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具體原因,李道長沒解釋,但他說過,日後自然會有人出麵來幫你解決這份疑惑。」
高敬元目光再次落在楚旭的身上:「所以這次李道長說你要來,我就猜想是他口中能解決疑惑之人,所以昨晚才讓高飛搬去你的房間,事實證明果然沒錯,你確實能阻止這怪夢的發生,而今天求您開卦,其實也就是想確認一下,我兒壽元沒事吧?」
「生死本為天命定數,玄門雖有窺天的方法,但也有禁令,壽元長短受承負所累,決不可算盡,不過,高飛雖然日主孱弱,卻有印護體,走的也是生旺大運,今年是乙巳年,木火通明,二者都是他的喜神,接下來丙午、丁未也都是連火年,雖有驚險,但不會有性命之危。」
楚旭沒想到這事竟如此曲折,更沒想到師父在三年前就已算到今日之事。
「雖然我師父說會安排人解開這個謎團,但實話實說,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都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我,他才沒有做這個噩夢,所以我更不知道如何解決這件怪事。」
「不著急,隻要他命不絕,那解開這怪夢的日子就不會太久,從今以後,就讓高飛陪著你,有什麼事你也能使喚使喚。」
高敬元端起茶壺,又給楚旭斟滿茶:「畢竟這七星燈不是凡物,我找過很多藏友、跑過不少拍賣會,都沒有相關介紹。我這邊還是會想辦法打聽,你們倆有空也可以出去轉轉,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爸,怎麼能說是使喚呢,我咋一下就變成貼身丫鬟了。」
高飛苦笑著看向楚旭:「不過隻要你能讓我睡個好覺,做個陪床丫鬟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陪你個大頭鬼。」
楚旭給了高飛一個白眼:「八字還在這呢,有沒有什麼要問的,如果沒有,我就結盤了。」
「老大,你覺得我能不能學會這八字命理術?」
高飛不由感嘆這神秘之處,可楚旭卻淡淡一笑。
「八字命理浩瀚如海,我剛剛說的這也隻是皮毛而已,要想精進還需要熟練掌握其中的運演演算法則,八字命理講究的是刑衝破害合,而這合就有很多種。
在特定的條件下,天乾會有五種變化,稱為天乾五合,甲己合土、乙庚合金、丙辛合水、丁壬合木、戊癸合火,在這種變化下,甲木化土,乙木成金,火金成水、水火成木,土水成火,地支有**、六衝、三合、三會、半合、拱合、暗合等等刑衝破害。
這也隻是八字的一些尋常知識,想要學精沒有十年功夫很難出師,就拿今年乙巳年舉例,明明是木火年,但如果某人八字中天乾帶庚,就有了乙庚合金,地支帶醜、酉,就有了巳酉醜三合金局,那麼對他來說,尋常的木火年變成了通天金年,這也就是八字應用在每個人身上的不同。」
「我嘞個豆,我感覺我學不會!」
聽到這番理論,高飛忍不住撓了撓頭,而楚旭卻拍了拍他的肩膀:「八字命理確實高深,不過也無需都學會,通個皮毛就夠用,我還有一門玄學秘法,叫紫微鬥數,相對於這種複雜的運算,會簡單很多,等有機會教你。」
「多謝老大。」
雖然隻比楚旭小一歲,但高飛這老大叫的可是格外親切,安穩睡了一夜,他濃重的黑眼圈都少了很多,這種感覺是他許久都不曾有過的。
就在這時,茶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高敬元的大徒弟探頭進來:「師父,外邊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是要找楚先生。」
「這麼快就來了?」
楚旭猜到對方應該是趙萬科,於是站起身向外走去,高飛自然立刻起身跟了上來,兩人一路走出客廳,來到門外,頂著黑眼圈的趙萬科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看起來,是找到東西了?」
看著頭髮淩亂、頂著熊貓眼的趙萬科,楚旭推測他應該是一夜未眠,這麼急著跑來,想必是找到了陰陽宅裡的東西。
「楚大師,我找到了……在我家老房的屋後挖到了這個。」
趙萬科急忙顫抖著將手中的黑色塑膠袋遞了過來,還未看清裡麵的東西,一股惡臭已經讓楚旭皺著眉頭避開了,反倒是一旁的高飛,探著脖子向著袋子裡看去:「我嘞個豆,一團爛肉,是什麼東西?」
「未成形的死胎。」
陣陣惡臭讓楚旭用手指遮擋著鼻子,雙眉緊鎖,光從這惡臭他大概也就猜到了裡麵的東西了。
「對,對對對,就是這玩意,埋在我家後院的角落,楚大師好厲害!」
臉色慘白的趙萬科點頭猶如搗蒜,現在他越發相信楚旭的本事了。
「我嘞個豆,這東西有什麼用處?」
高飛擰著眉,疑惑地看向楚旭。
「被墜的死胎怨念極重,屬於至陰之物,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就可以破壞陽宅風水,這種術法可是相當的惡毒,也是借運的第一步。」
楚旭可以百分百確定趙萬科確實是被人借運了,陽宅既然出了問題,那麼陰宅恐怕也已經被動了手腳:「你祖墳那邊找到了什麼?」
聽到這話,趙萬科的臉色變得越發慘白,哆哆嗦嗦的掏出煙盒,抽出根煙分發給兩人後,自己也點了一根,猛吸了一口後,這才艱難的開口:「我……我家……祖墳……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