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裡,腥臭撲鼻,那一隻隻被扒了皮的動物屍體,早已腐敗不堪,卻又沒有完全化成白骨,骨肉黏連間,白色的蛆蟲肆虐,噁心的無以復加。
「我嘞個豆,老大,這是什麼東西?」
將胃裡全部吐空的高飛,臉色慘白地癱坐在地上,這絕對是他這輩子見到最噁心的東西。
「如果沒有猜錯,那裡麵應該是貓和狗的骸骨,因為常生活在人類身邊,吸收的陽氣相對於其他動物更重,從死狀來看,應該都是被虐殺而死,所以死後怨氣凝結不散,再加上此地地氣損耗殆盡,才會引發屍身腐爛卻不融之象。」
楚旭擦了擦因為嘔吐而流出的眼淚,這些知識都是師父口口相傳,第一次遇到,他也和普通人別無二致。
「楚大師,那怎麼辦,要不我遷墳?」
同樣吐得臉色慘白的趙萬科,祈求地看著楚旭,經歷了這麼多事,他對楚旭簡直就是崇拜。
「遷墳倒也不用,此地地氣雖然快要氣竭但還需要個幾十年,所以隻要將這些怨氣消除就好了。」
楚旭撐著身子站起來,皺著眉頭看著那臭氣熏天的土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你們將剩餘的香灰撒進去,這些香灰承載著諸多信徒的善念,足夠壓製那些小貓小狗的怨氣,等明天天亮之後,弄些汽油點把火燒了,再用白灰徹底掩埋,隨後弄點燒紙、供果祭奠一下,也就沒事了。」
「好……好好……我馬上去辦。」
趙萬科急忙爬起身,忍著惡臭拿起香灰,跟父親一起灑在上麵,看著兩父子忙活的模樣,高飛蹭到了楚旭身旁:「老大,你連羅盤都不拿,怎麼就知道這麼多?」
「誰說看風水就一定需要羅盤,今天我就讓你用眼睛看一下此地的風水。」
楚旭從揹包裡拿出兩個煙餅,點燃後丟在了地上,這種為影視道具專用的煙餅,雖然隻是小小一塊,一旦燃燒就會升起濃稠的煙霧,一瞬間就充斥了整個墳地。
「風水風水,簡單的理解就是藏風納水,何門進,何門出就是其中的講究,你說的羅盤定位法體係繁多,但無論是陰宅陽宅,皆以二十四山為朝向,也就是八天乾中的甲、乙、丙、丁、庚、辛、壬、癸,加上十二地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以及洛書四維卦中的乾、坤、艮、巽共同組成。」
看著煙霧隨著夜風在墳場中快速打轉,楚旭眯著眼睛,觀察著濃煙流經區域,同時給高飛講解著其中的奧妙。
「作為非專業人員,你隻需記住,無論是陽宅還是陰宅,最好都是背有靠山,前無遮擋,左側入氣,右側出風,你看這區域,雖有瑕疵但已經算是正常水平。」
「我嘞個豆,正常水平,那就是難有大作為了?」
高飛似懂非懂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選擇陰陽宅的首要就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正常水平已經很難得了,畢竟這陰宅的風水再強其實也隻是占據三層罷了,而且風有向、氣有竭,再好的風水寶地,最多也隻能管三代人,真正的福報是祖留有陰德,才能蔭庇子孫,也就是常說的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惡之家必有餘殃。」
楚旭的話,讓高飛的眼睛瞪得老大:「隻能管三代人,那這風水學說也太假了吧?」
「不是風水學說太假,而是世人貪心太多。你想想,要是風水寶地的作用成為定數,自古皇權便能獨霸天下,那怎會有朝代更迭、皇權交替?
道家講究承負,就是每個人要擔負九祖五後,要是祖上欠了太多陰債,就算是再好的風水寶地,後代也無福消受,這就好比貸款來的錢,前期看著風光無比,一旦好運走完,人生必然崩盤,遠沒有中規中矩、細水長流的人家過得舒服,畢竟無病無災、父母健康、兒孫慈善、夫妻賢良纔是人生之福。」
隨著煙餅燃盡,濃煙漸漸消散,另一邊,趙萬科父子倆也已經用香灰將土坑完全覆蓋起來,為了儘早讓兒子擺脫厄運,趙老爺子揮舞著鐮刀,砍了一些樹枝野草,丟入其中,隨後又將其引燃。
一時間,烈火熊熊,將那臭氣燒得無影無蹤,火光中,趙萬科忍不住露出興奮的笑容,在這一刻,他都覺得身體輕盈許多,縈繞在胸口的悶氣,也消散了。
「楚大師,這次多虧了你,才幫我奪回了運勢,我感覺現在喘氣都順暢了。」
趙萬科激動地握著楚旭的手,而他看著那清瘦的身影不知疲倦地忙活,不由長出了口氣,拍了拍趙萬科的肩膀。
「以後等你翻身,多孝順你父親吧,今日的事情能夠了結,多虧了他。」
「當然,我一定會的,那接下來我還要做什麼?」
趙萬科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生怕有一點疏漏,影響自己的命運。
「等處理好陰宅之後,你必須要戒葷七日,天天齋戒沐浴後,詠頌金光咒九九八十一次,記住,這七天可是關口,絕對要戒葷戒色、戒菸戒酒,每天晚上十一點,準時對著天上北鬥七星磕頭七七四十九次,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你父母休息,絕對不能讓他們操勞,由你一個人料理家中所有事情,買菜做飯、掃地拖地這種事也得你親力親為,尤其每晚必須要給他們打洗腳水,記住沒有?」
楚旭眯著眼睛,逐一叮囑著,聽到這話,趙萬科急忙拿出手機,全部備註下來,記到最後,趙萬科有些想不明白。
「楚大師,前麵的事情我大概都懂,隻是最後一點,讓父母休息是什麼緣故?」
「八字中母為印,是生養你的人,父為財,是你安身立命之本,所以父母本就是你今生最大的財富,從小到大,你吃喝用度不都是來自他們,你要為你欠下的陰債做補償,隻有盡了孝心,才能填平陰債,到時候財神自然送上門,記住沒有?」
楚旭說起話來,那是玄之又玄,趙萬科哪裡敢有任何的辯駁。
「我記住了,我記住了,我一定照顧好父母。」
「行了,忙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自己處理了,我們先走了,有事你知道怎麼找到我。」
收回趙萬科脖子上的符籙,看著東邊冉冉升起的朝陽,黑暗漸漸被一掃而空,忙活了一夜的楚旭和高飛,這才邁步向著山外走去。
「我嘞個豆,老大,這蠟燭好像被什麼東西咬過了?」
回去的路上,高飛詫異地將昨晚楚旭點燃的蠟燭拔了起來,看著上麵的牙印,不由得想起趙萬科小腿上的印記。
「或許,這也是其中必要的一環吧。」
楚旭看著那一根根蠟燭都被咬過的痕跡,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第一次單獨出手,他還有很多道理不懂,但好在師父留下的符籙算是幫他們擋了災。
一路走出山林,再次回到路邊的車上,將置於車機蓋上的簡單法壇收回,疲憊的楚旭伸了個懶腰,看著遠處群山間那數以千計的碑林,隻有親身經歷昨夜的驚魂,才能深知其中的恐怖,坐回到車的副駕上,閉上眼睛,腦海中的數字再次變成了二,這讓他會心一笑,自己又可以多活一天了。
就在楚旭欣慰時,電話鈴聲響起,看著來電號碼,他露出了一抹苦笑。
「楚旭,你個王八蛋,你敢壞我的好事,我跟你沒完!」
電話裡,宋甜甜的聲音憤怒狂躁,很明顯,她應該已經知道自己的法術被破除了。
「甜甜,歪門邪術雖然可以保你一時,但改不了你一世,收手吧,否則欠下了陰債,隻會讓你自己更加狼狽。」
楚旭知道宋甜甜已經徹底被邪術迷了雙眼,這種人已經走向深淵,再往前就是萬劫不復。
「你真以為你贏定了嗎?」
宋甜甜的聲音帶著無盡冷漠:「這次隻是因為我師父去了泰國,才會讓你得逞,等他回來,一定會讓你好看,你們這些臭男人給我等著,我的報復將是無休止的,我要讓你夜不能寐,要讓你永墮地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等你來送陰德!」
不給宋甜甜再說話的機會,楚旭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人各有命,強求不得,更何況她已經遁入魔道,自己又何必介入呢。
「我嘞個豆,這娘們還真是夠狠的,她不會真的報復咱們吧?」
握著方向盤的高飛,撇著嘴嘟囔著:「老大,昨晚要不是有你師父的符籙護體,那小鬼恐怕真的不會輕易放過咱們,我就納了悶,為什麼搶人家東西的人還這麼囂張,現在想想,還是我夢裡的女朋友比較賢良。」
「那今晚咱倆分房睡,看看她會不會昨天拘不到你的魂,跟你翻臉?」
楚旭側過頭看著高飛,雖然嘴上說說笑笑,可經歷了這可怕的一晚,兩人之間的友情更近了一步。
「算了算了,我還是陪你睡好了。」
高飛聽到這話,趕忙搖著頭:「對了老大,你剛剛讓趙萬科又要念金光咒,又要拜北鬥星,還要孝敬父母,這在命理學上又叫什麼?」
「這些當然不是命理學的東西,而是心理學的東西,叫沉沒成本效應,為的就是折騰他,讓他沒有思考時間。」
楚旭點燃了香菸,猛吸了一口。
「簡單的說,就是因已投入的時間、金錢、情感等不可回收的資源,而傾向於繼續堅持原有錯誤決策或行為的一種非理性心理現象,他付出的越多,就會越相信,越堅持,哪怕明知道是錯的,依舊不會放棄,這種心理在戀愛中都比較常見,就好比分手後,付出最多的人是最難放下的,尤其是那些被渣男捆綁的女人,明知道對方不會改變,卻因為付出太多而選擇繼續陷入其中,當然,宗教也一樣,邪教更勝。」
「我嘞個豆,老大,你不玩玄學開始玩心理學了?」
高飛不由豎起大拇指:「這小子還不得被你玩死,不過這種傢夥也沒什麼良心,昨晚你看他什麼時候都躲在他父親身後,那麼大歲數的人了,還得護著他這種不懂事的混蛋兒子,真是可悲,玩死他倒也是好事一件。」
「能躲在父母身後,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楚旭看著遠處的山林,當看到趙萬科父親那佝僂著腰的身影,以及他對兒子不求回報的保護時,失去雙親的他感到無比羨慕,他也想什麼都不管,靠在父親的後背求保護,可惜有的時候,明明是最珍貴的,卻總是因為平淡而被人忽略,直到失去才發現,此生永不再有。
「停車!」
突然,一股邪風襲來,讓楚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同時目光看向側麵的一座大山,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讓他從頭到腳,猶如被一盆水澆了個透心涼。
「老大,咋了?」
高飛趕忙踩下剎車,車子停在了鄉間土路上,楚旭並沒有說話,而是推開車門,急匆匆下車後,目光死死盯著對麵的高山,一句話也不說,緊張的神色,讓高飛也不敢多言,隻能跟著他一起打量著對麵。
雲霧繚繞的山峰,和周圍的山丘倒也沒有太多不同,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山體中心凸出的一塊巨石,那種好似要破體而出的巨石,足有百十米高,和周遭布滿綠色植被的地界不同,寸草不生的石頭,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巨石下,一個不大的山村依山傍水,半山腰上的環山公路,預示著那裡並不荒涼,隔江相望的楚旭,抿著嘴唇,腦海中浮現著爺爺曾經說過的一些口訣。
「先看金龍動不動,次察血脈認來龍,龍分兩片陰陽取,水對三叉細認蹤,江南龍來江北望,江西龍去望江東,龍首龍尾皆不動,此山必有龍穴塚!」
呢喃之下,楚旭不由得感嘆這鬼斧神工的神奇之處,那塊巨石的存在,讓周遭形成了一塊天然的風水場,隻是其中利害,他也不算特別清楚,畢竟師父的故事很多,隻知道這龍穴厲害,但沒成真龍之前卻又是極其兇險的地方。
「老大,你到底看啥呢?」
沉默良久,高飛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看向楚旭,他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出任何名堂。
「看一個沒成氣候的龍塚,沒事了,走吧。」
楚旭並沒有詳細說明,畢竟這種偶遇,對於一心求生的他,也沒有任何幫助,重新回到車裡,累了一晚的兩人也沒有過多糾纏。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回到了市區的別墅前,遠遠就看到敞開的大門前,高敬元站在那裡,正向著這個方向眺望著,在見到兩人平安歸來,他臉上綻放的笑容,透著慈父的愛意。
「爸,我們回來了。」
楚旭剛剛的話,讓高飛突然變得不再狂躁,下車之後,快步走到父親麵前,恭敬的模樣和之前判若兩人。
「平安回來就好,我讓人準備了補氣湯,給你們好好補補,浴室也燒了熱水,折騰一晚了,你們吃完飯泡個澡就趕緊補覺。」
高敬元愣了一下,但隨即露出了慈父的笑容,對著楚旭點了點頭,直接牽起兒子的手向著屋裡走去,旁邊還有人手拿柚子葉,沾著清水給兩人彈去風塵,要是換做以前,高飛對於這種封建迷信肯定早不幹了,但今天他卻異常乖巧聽話,隻是默默的看著父親。
一口將濃稠的中藥灌進肚子裡,暖流從小腹直衝額頭,不得不說,中醫世家的草藥絕對保真,隻是一碗就讓兩人額頭見了熱汗,原本那種骨髓中的寒氣,都被逼了出來。
簡單地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在高飛繪聲繪色的描述下,兩人就好似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般的艱險,楚旭隻是端著稀粥笑看著唾液橫飛的高飛,這傢夥的口才能力,絕對是散播謠言的一把好手。
「我嘞個豆,這一晚上,簡直就是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我現在真的就算是看到黑白無常在我麵前,我都不會害怕了。」
說的有些口乾舌燥的高飛,猛灌了一口豆漿,這才叉著腿坐回到椅子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讓高敬元隻能給了他一個白眼。
「行了,忙了一晚上,在那種地方最傷元氣,你們倆今天好好休息,晚上咱們再慢慢聊。」
還要去鋪麵行醫的高敬元站起身,要走的同時突然又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向高飛:「對了,今晚你姐回來住,你長點眼色。」
「我嘞個豆,我就說我這眼皮怎麼一直在跳,我姐要回來!」
聽到這話,高飛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擦了擦嘴巴噴出的豆漿,瞪著眼睛看向父親:「她一回來就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看哪都不舒服,那我還是出去住兩天吧,你就說我出去遊學好了,又或者下鄉去收中草藥了。」
「我已經說你在家了,她讓你好好等她回來,如果回來見不到你的話,你就真完了。」
高敬元說完,邁步走出了餐廳,可高飛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臉上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天啊,什麼世道啊,殺人不過頭點地,我惹不起還不能躲了嗎?好不容易睡了一天安穩覺,她怎麼就回來了……我這太平日子又要到頭了。」
「你很怕你姐?」
看著高飛那痛苦的表情,楚旭好奇問道。
「我嘞個豆,何止是怕,簡直就是從小到大的噩夢,她給我留下的心理創傷可是相當大,就這麼說吧,她隻要一叫我名字,我就後背發涼,頭皮發麻,臉都火辣辣的,她隻要一抬手,我腿就發軟,這都成應激反應了。」
高飛哭喪著臉,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那悲切的表情越發讓楚旭好奇了:「怎麼說的你姐那麼可怕,應該不至於吧,最起碼你命盤上的劫財星對你可是偌大的幫助,而且劫財有根,對你嗬護備至才對。」
「老大,你別給我整專業詞,我也聽不懂,但這個女人就是我最大的噩夢,我現在算是徹底睡不著了,我寧可見墳地裡的小鬼都不想見她。」
高飛那痛苦的表情,看的楚旭真是越發好奇:「怎麼在你嘴裡,你姐跟母夜叉一樣?」
「母夜叉都比她溫柔百倍,她簡直就是行走的巫婆,老天爺,我剛不用做那種怪夢,你就不能讓我過幾天太平日子嗎?」
如此噩耗,讓高飛哪還有心情去吃豐盛的早餐,在他嘟嘟囔囔的話語中,楚旭也聽了個大概,他姐姐名叫高萌,比他大兩歲,雖然生於中醫世家,她卻一門心思的學習西醫,並且作為學霸,已經拿下了醫學碩士文憑,並且正在讀博士,用不了幾年就可以評選副教授了。
「你想想看,我們可是中醫世家,她卻成了西醫,這不是純純的拆我家招牌嘛,更過分的是一個女人,那麼多的醫術還不夠你看嗎,結果她竟然還喜歡騎馬射箭,尤其喜歡散打,每次都還逼著讓我陪她練習,她根本就不是喜歡運動,她就是喜歡揍我,否則也不會二十四歲,連個男朋友都沒交過,這種女人一輩子都得單身!」
高飛抓撓著頭髮,一臉委屈的樣子,讓楚旭忍不住想笑:「你都說她平時很少回家,都是住在醫院的宿舍,你怎麼不好奇她為什麼回來?」
「肯定是幾個月沒揍我,手癢了唄。」
「光猜怎麼行,算一卦不就好了。」
楚旭的話,讓高飛立刻瞪大了眼睛:「這也能算……可我隻知道她出生年月日,不知道具體時間啊。」
「不用具體時間,隨心報數也能起卦,這就是紫微鬥數的起卦方式,不過既然知道出生年月日,其實也可以用八字論命起盤,雖說不可能算得特別精細,但大體也能看出一些事情,隻要對八字中的十神論掌握紮實,無論是祖上、父母、婚姻還是性格,十之**都能推斷出來。」
昨晚高飛的表現,讓楚旭很暖心,既然如此,兄弟有難他當然要竭盡全力:「正好,你不是很想學算命嘛,我也給你好好鞏固一下女性八字的十神論。」
「老大,我學這麼多,不會五弊三缺吧?」
高飛一臉興奮的看著楚旭,這玄而又玄的東西,他好奇心十足。
「滾蛋,誰跟你說算命就會五弊三缺?」
楚旭翻了個白眼道:「所謂的乾涉因果論其實都是謊言,畢竟乾涉別人的職業多了,老師教書育人、醫生救死扶傷、警察除暴安良,哪個不也是改變命運,隻要心正不傷人,必定善有善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