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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著滿目森然的周羽，一瞬間有些不敢相信：「你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周凝，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堪？」
周羽起身從櫃子裡拿出幾張紙，是那幾戶富貴人家的資料，上麵有些圈圈畫畫，看起來是做了詳細瞭解。
「我早就說過，周黎在人類世界的滯留已經夠久了，他必須要趕快找結契物件，否則會被遣送離開。」
「現在，你給他提供了這麼多好人家，他為什麼還要在你這浪費時間？」
我盯著那幾張資料，上麵確實有周黎的筆跡，小貓爬似的，很好認。
「你的意思是，周黎跑去大戶人家那裡了？他去享受榮華富貴了？」
周羽點點頭，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期待：「所以，能和你結契的隻有我，彆的貓都是靠不住的，你明白嗎？」
我看看他，又看看手裡的資料，沉默了。
半晌，我纔開口：「你知道，貓的大腦有多大嗎？」
周羽不解：「什麼？」
「隻有核桃那麼大，三十克。」
我看著他，心底除了怒意，還有隱隱的悲傷：
「人類大腦幾乎是小貓的四十倍，小貓撒謊，人類不可能看不出來。」
「周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周黎到底去哪了？」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幾秒後，周羽忽然笑了，陰翳冷漠到極點的笑容：「他死了。」
我呼吸一下滯住。
「什麼？」
「你不知道嗎？小區附近來了偷貓賊。」
周羽笑著，眉宇間的惡意幾乎要攢不住，順著他的眉眼傾落，像一隻天真的惡魔：
「聽說他是小區裡的貓老大，那小貓有難，他能不去救？」
「他一隻貓一個人，能救得了誰？」
「他連自己都救不了。」
周羽站起身，緩步走到我身邊，指尖擦去我額角的冷汗，諄諄善誘：「你隻有我了，周凝，隻有我才能做你的小貓，你的獸人，隻有我才能和你簽訂契約。」
「以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週一早上，我們去結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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