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的癱軟在洗手間
頭髮蓬亂,整個臉部被打的紅腫,嘴角滲出了鮮血。
感受著小腹處和大腿部傳來的劇痛,我顫顫巍巍的握住了門把手,強行讓自己站了起來。
緩緩的移動著腳步,顫顫巍巍的向沙發上走去。
每一次移動,小腹和大腿處的疼痛都撕扯著我的神經
用儘全身力氣,好不容易來到沙發上時。
整個人已經像是完全冇有了力氣,癱倒在沙發上。
手指已經冇有了力氣,剛剛被丈夫張成狠狠的踩了幾腳。
但我還是忍著疼痛強行拿出了手機,顫抖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伴隨著兩聲嘟嘟嘟之後。
我聲音哽咽的喊道:“哥!”
“張成打我了,我現在渾身冇有力氣。”
“他……他把我身上僅有的錢搶走了。”
每說一個字,臉上都傳來一股劇痛。
強忍著劇痛說出了這段話。
滾燙的淚水,從被打的青紫的眼眶裡流出,順著紅腫的臉龐滴落到沙發上
電話那頭平靜2秒之後。
一聲憤怒的咆哮聲傳來。
“張成……那個混蛋敢打你!”
“告訴我!”
“他在哪!”
“我去把它撕碎!”
我能感受到電話那頭我哥的情緒激動,聲音是幾乎是從他喉嚨裡喊出來的。
我渾身劇痛靠在沙發上。
臉部傳來的劇痛已經快讓我說不出話了。
但還是強行撐著,哽咽的說出了一句話。
“哥……哥,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估計又去哪裡打牌了?”
“我現在渾身無力,全身很痛,你能來過來一下嘛?”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
那道咆哮的聲音溫和下來。
“好。”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動,靜靜坐在那裡,我馬上到。”
簡單的一句話裡充滿了關懷與疼愛。
掛掉電話後,我的手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無力的垂落到沙發上。
顆顆滾燙的淚水,不爭氣的,不斷從青紫的眼眶流了下來。
順著被打腫的臉龐滴到沙發上。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被張成,拽著頭髮拖到衛生間裡狠狠的打了。
第一次是剛結婚後的第三個月。
當得知,我媽將他的3萬塊錢彩禮偷偷塞給我後。
他找到我想要讓我將這3萬塊給他。
剛開始我問他有什麼用,他支支吾吾不肯說。
一看他要錢,又說不出什麼緣由,我便不肯將錢給他。
在我們兩人爭執中,我說這是我媽給我的,無論如何都不肯給她。
最後氣急敗壞中,他扇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
不小心說出了,前幾天他打牌輸了錢,想拿這個去翻本。
聽到這麼說,我更加不可能把錢給他,於是他便狠狠的打了我。
將銀行卡從我身上奪走了,在他連續的暴打之下,我無奈說出了銀行卡密碼。
他心滿意足的離去,我卻一個人蜷縮在角落,忍受著身上的疼痛。
那一夜他整整一晚冇有回來。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纔回來。
他滿眼血絲,精神有點萎靡。
滿身的煙味,頭髮有點雜亂。
當時我的臉還紅腫未消。
剛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心底已經做好了,打算要跟她離婚。
可剛開門的時候,他突然撲通一聲跪到我麵前。
不停的扇著自己的嘴巴,聲音啪啪作響。
嘴裡不停的說著對不起的話之類的,還說昨天自己是被豬油蒙了心。
並且不停的在地上磕著頭,求我原諒他。
額頭甚至流出了絲絲鮮血。
嘴中不停的做著檢討。
聲稱自己以後絕對不會打,我絕對不會再去碰。
看到他表情如此誠懇,額頭也咳出了一絲鮮血。
還在不停的扇著自己的嘴巴。
剛纔還滿心決定一定要跟他離婚的內心禁不禁起了一絲柔軟。
想到自己才結婚三個月。
於是便取消了打算跟他離婚的想法。
將他從地上扶起,看著他那張因為熬夜有點憔悴的臉。
目視著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說:“我可以原諒你。”
“但你要寫下保證書,並且以後不再犯。”
看到我肯原諒他之後,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發出了最惡毒的誓言。
當我問到昨天被他從我這裡拿走了3萬塊錢的去向時。
他眼神閃躲,聲音支支吾吾。
半天說不出話來,在我的一再作用下,他才又扇著自己的嘴巴說不小心被自己輸掉了。
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