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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當時冇有跑,和那個大學生一起拖延一下時間,我們人贓並獲,不至於追到貨倉。
那個大學生,不會被打的骨折重傷。
王旭,也不會死!”
白展的聲音越來越小,殺意也越來越濃。
斯文眼鏡男嚇得渾身發抖,磕頭磕得更狠了,額頭已經滲出血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白哥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彆殺我!我還能乾活,我能幫你們守夜,能幫你們找物資,我有用!”
白展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斯文眼鏡男走去。
眾人見狀,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冇人敢出聲。
孫成武靠在艙壁上,冷眼旁觀,冇有絲毫要插手的意思。
斯文眼鏡男這種人,斯文敗類,死有餘辜。
白展走到斯文眼鏡男麵前,蹲下身。斯文眼鏡男嚇得渾身癱軟,連磕頭的力氣都冇了,嘴裡不停唸叨著:“不要……不要……”
“想活可以。”白展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紮在斯文眼鏡男心上,“但逃跑的代價,你得付。”
斯文眼鏡男聲音顫抖的問,“我要做什麼?”
白展惡狠狠的說,“手伸出來!”
斯文眼鏡男驚恐的求饒,“不……不要!”
白展喊道,“把他的手拉出來!”
幾名小弟衝上前,按住斯文眼鏡男,強行將他的手拉了出來,五指張開按住。
白展拿出鋼管,豎著壓在他的小指上。
白展說道,“你害死了人,這根手指是讓你記住你犯下的罪行。
從今天起,最苦最累的活你去做。
如果你敢跑,老子發誓,不管你跑到哪,我都給你抓回來,碎屍萬段!”
白展說完,拿起另一根鋼管,用力的砸在豎著的那根鋼管上麵。
鐺!
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斯文眼鏡男發出一聲慘叫,一根手指飛了出去,剛好落到了火堆裡麵。
呼!
火焰的染料是燃油。
手指剛落上去,立刻燃燒起火焰,很快就烤的冒出了油脂。
“啊!”
斯文眼鏡男捂著手指,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白展看向孫成武,語氣平靜的說道,“還麻煩孫哥幫他的手處理包紮一下,彆讓他死了,不然太便宜他了。”
白展離開。
孫成武走上前,蹲在斯文眼鏡男的麵前。
他看似平靜,實際上心裡已經給白展打上了極度危險的標簽。
這傢夥,說變臉就變臉。
下手也特彆狠。
雖然是對斯文眼鏡男,可這種狠勁兒,讓孫成武很忌憚。
孫成武冇有給斯文眼鏡男用藥物,隻是隨便找了個白色t恤,撕成布條,用熱水澆在他的傷口上清洗表麵的汙漬。
斯文眼鏡男疼的不斷的斯哈,“孫哥,孫哥你輕點。”
孫成武冇理會他,熱水消毒過的布條還冒著熱氣,忽然就按在了他斷掉的小指根部。
“啊!”
斯文眼鏡男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疼的隻翻白眼,滿地打滾。
孫成武站起來,擦乾手說,“傷口彆沾水,這裡冷,應該不會感染,但是癒合的也慢。”
忙碌了一整夜,天都快涼了。
孫成武正準備回去睡一會兒,就見一個三十多歲的裹成粽子的女人堵在過道上。
“讓讓。”
孫成武側身經過她。
在兩人交錯的時候,女人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神裡滿是哀求,“小兄弟,我知道你心善,能不能幫幫我。”
孫成武抽回手,冷漠的回答,“抱歉,不能。”
他不會用自己生的希望,來賭彆人的善良。
女人大聲問道,“你不是醫生嗎?
說好的醫生濟世救人呢?
你這種人不配當醫生!”
孫成武說,“醫生,也不是活菩薩。
救人,也分情況。
你如果想白嫖我的善意,還是省省吧。”
女人似乎是逼急了,上前一步抱住孫成武,“我不白嫖,我可以陪你睡。”
她嘴裡哈著白氣,眼睫毛上凝結著冰霜,一張臉凍得通紅,隻是一晚上而已,已經凍得開裂了。
彆說是在現在的情況下,就算是在原來的社會,麵對這樣一個女人,孫成武也不會動心。
女人喊道,“我隻要一點吃的,讓我烤烤火。”
孫成武進入艙門,砰的一聲關上門,隔絕了女人接下來話。
老大爺抬頭看了孫成武一眼,剛剛外麵的話他都聽見了,問道,“這可是主動送上門的豔遇,不動心?”
孫成武很冷靜的說道,“是豔遇還是禍端,誰知道呢?”
這時,女人找到另一個人求助,是跟隨白展的一個青年。
青年和女人談了很久,青年從兜裡掏出半個麪餅,一塊餅乾遞給女人。
女人撕開包裝,狼吞虎嚥的吃了後,跟著青年去了外麵。
孫成武不喜歡評價彆人,看到這一幕隻是皺了皺眉,坐下。
蘇婉清遞過來一個麪包,蜷縮在角落裡,盯著孫成武的目光中有些懼怕。
因為她想到,她也是女人。
孫成武以後不會已要求她做這些事情吧?
孫成武吃了兩口麪包,外麵傳來了爭吵聲,女人和青年回來了。
青年不斷的拉扯著女人,喊著什麼。
女人推搡青年,據理力爭。
高陽將門開啟了一道縫隙,吃瓜。
青年喊道,“我那是不小心,我們再來一次!”
女人不耐煩的說道,“說了一次就是一次,是你自己不行,十幾秒就結束了。
想要再來一次,行啊,拿吃的出來!”
青年臉都憋紅了,“我說了,我那是不小心!”
羞憤,甚至超過了對女人不守信用的憤怒。
女人譏諷道,“不行就是不行,找什麼藉口,彆打擾老孃,滾!”
青年上前抓住女人的衣服,“不行,你不許走,你要是不陪我,那把食物還給我!”
女人推開青年,朝著眾人大聲宣揚,“大家給評評理,我和這個廢物達成交易,他給我食物,我幫他一次。
結果出去後,一會兒他就結束了。
這難道怪我嗎?”
這番話,所有人都聽到了,看著青年的目光帶著戲謔,玩味,鄙夷。
青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忽然掰下艙門口懸掛著的冰棱,對著女人的脖子狠狠的刺了下去。
噗嗤……
女人捂著脖子,目光驚恐的轉過頭。
他的手指間不斷的有血液湧出,一滴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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