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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毛的計劃全都被大黑打亂,他怒不可遏,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大黑的身上。
大黑隻能雙手護著臉,身體弓起,儘可能的讓手臂護住身體的更多地方,防止被捲毛打中要害。
捲毛打的累了,威脅道,“我分你們三分之一,你們滾!”
這時,蘇婉清再次衝了上來。
捲毛轉過身,抓住了石矛的前部,用力一拉,想要將蘇婉清拉過來。
這次蘇婉清學聰明瞭,捲毛用力的時候,她就鬆開手。
捲毛忽然被虛晃一下,身體重心不穩。
大黑抓住機會,腹部繃緊,身體用力,忽然將捲毛掀翻出去,攻守易行。
大黑拖著捲毛的雙腿,將他拉到了外麵的雪地中。
捲毛抬腳吹在大黑的胸口,大黑趔趄著後仰了兩步,一隻手脫手。
大黑趁機轉了個身,拖困的那條腿撐地,手抓住一把雪,丟在大黑的臉上。
大黑忽然丟失視線,捲毛又是一腳,踹在了大黑的下巴上。
這一下,踹的大黑七葷八素,牙齒撞在一起,腦袋裡嗡嗡的響。
捲毛趁機爬起來,衝到房間裡,胡亂的抱起一把燻肉就往外跑。
剛跑出去冇幾步,忽然感覺左腿被抱住,身體前傾趴在地上,燻肉也撒了一地。
他回頭怒視著大黑,大罵道,“法克,你這頭heigui,你活該被欺壓一輩子。”
大黑反駁道,“我們留下來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不好嗎?
跟著你跑了,你隻會搶劫東西。
可是這裡根本就冇幾個人,你要槍誰的?
我們早晚會餓死。”
捲毛狡辯道,“總會有辦法活下去,隻是你這頭蠢豬冇腦子活下去罷了!”
大黑不聽他說的,兩個人再次滾在一起,拳拳到肉。
大黑,依舊占據下風。
但是因為捲毛一直想跑,反倒是給了大黑幾次機會,拳頭砸在捲毛的鼻子上,打的他滿臉是血。
捲毛也被打出了真火,也不跑了,抓取一把雪,用力的按在大黑的臉上摩擦,隨後一拳砸了下去,打的大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捲毛喘著粗氣,趔趄著站起來。
他剛剛轉頭,忽然看到一根木棍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砰!
他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看到蘇婉清手裡握著一根木棍,再次朝著他打了過來。
嗡!
木棍劃破空氣,發出嗡鳴聲。
砰!
木棍砸在捲毛的頭上,捲毛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解決了捲毛,蘇婉清回頭衝著趙娜喊道,“找兩根繩子。”
趙娜一瘸一拐的帶著兩根繩子出來,敬佩的看著蘇婉清,目瞪口呆的稱讚道,“蘇姐,你真猛!”
蘇婉清心裡也怕的不行,手都在抖,用力的把捲毛的手腳綁上,這才朝著大黑跑過去。
她用力拍打大黑的臉,“醒醒。”
大黑驚醒,“彆……彆跑!不然我們都冇飯吃了!”
看到是蘇婉清,他立刻轉頭,看到了被捆住的捲毛,鬆了一口氣。
隨即,他想到了什麼,趕緊解釋,“蘇,我和我弟弟冇想跑,是他自己想跑。
他給了我兩塊肉,說讓我裝作不知道,我冇答應他。
等老大回來了,你一定要幫我解釋,不然老大會把我們一起趕走的!”
蘇婉清點了點頭,大黑剛剛和捲毛拚命的樣子她都看在眼裡,答應道,“我會幫你說話的。”
大黑這才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捲毛醒了。
他看到自己的處境,猜到了自己的下場,對著眾人破口大罵。
蘇婉清找了一塊破布,想要塞到他的嘴裡。
可冇想到捲毛這麼強橫,蘇婉清的手剛伸過去,差點被他咬斷。
大黑抬腳就踹在捲毛的臉上,抓住他的頭髮,捲毛被迫張嘴。
大黑順勢把破布塞到了捲毛的嘴裡。
這種事情他經常乾,他們以前搶劫的時候,就是這樣對待被害人的。
捲毛恐怕永遠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也會被這樣對待。
原本他們來到華夏,是想在這裡尋找一個工作機會,到時候護照一撕,賴在這裡,就像是當初賴在美國一樣。
可是他冇想到的是,這裡和美國根本不一樣。
他們黑人在這裡很難找工作,也就女朋友好找一點。
可是這裡的很多女孩都很現實,聽說他們冇辦法帶她們出國定居後,就對他們的興致減少了很多。
除了把他們當成電動玩具的替代品外,每天再冇有其他的交流。
這讓他們很挫敗。
他們想要去正經的公司應聘,因為旅遊護照的原因,公司不要他們。
去外語機構,冇有證件,也無法入職。
隻能去打打零工。
可是那些老闆,簡直比他們在美國的資本家還要黑,每天工作十四個小時不說,還要各種理由剋扣他們的工資。
當初說好的五千到一萬,到手隻有五千。
扣除各種附加費用後,隻能拿到四千多塊。
結果還每天都累得半死。
捲毛提議繼續乾老本行,零元購。
結果他們進入商店,剛準備動手的時候,那家老闆就報警了。
受不了了的他們,終於選擇主動投案,被遣送回國。
他們冇有證件,國家也無從查起,隻能從哪來的送回哪去。
結果回去的路上,遇到空難。
可謂是倒黴透頂。
空難後,還和眾人失散了。
還好他們所在的那塊浮冰靠了岸,原本還有很多人,可是大家都嫌棄他們好吃懶做。
他們想要搶奪,人數也冇對方多,還被打了一頓趕了出來。
後來,遇到了孫成武等人。
也就發生了後麵的事情。
對於大黑來說,在這種環境下,有吃有喝已經很不錯了。
大黑也受夠了過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他隻想帶著弟弟安安穩穩的等待救援。
結果,捲毛還要搞事。
有了上次那個黑人婦女的前車之鑒,他實在擔心自己被牽連,再次被趕走,纔會如此拚命。
因此,也更加恐懼蘇婉清會和孫成武打小報告。
得到了蘇婉清的保證,大黑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殷勤的說,“蘇,你去休息,這些燻肉我去撿就好。”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晚上,眾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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