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生機瞬間斷絕。
山崖上的眾人紛紛被這一幕震撼到,如今還在洞府外圍的人,都是聽了吩咐,替自家的主子或是老大在外麵攔著其他人。
但他們聽話歸聽話,卻沒想著把命搭上,一旦遇到惹不起的刺頭,還不是乖乖放行。
顯然,眼前這位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少年,就是一位不好惹的傢夥。
於是眾人便乖乖退去,看著少年騎著狼獸,神色冷漠地踏入了那散發著血光的洞府入口。
“這毛頭小子,究竟是什麼來路!”有人低聲問詢。
“麵生得很,但手段卻不是一般的狠辣啊!”
“是啊是啊!沒想到這樣一個半大的小子,沒什麼長輩帶領,就敢來闖這洞府。”
“雖然他胯下的狼獸不簡單,但如今在洞府之中的,哪個又是簡單的人物,這小子,說不定要死在裏麵。”
“......”
被萬古塵的氣質震懾住,外麵的眾人不由得一陣低聲議論。
隨後有人冷笑,這毛頭小子走不出洞府,畢竟自洞府洞開之後,進去其中的都是這片地區的狠人。
不僅有大巫族部落的少主,還有早已成名多年的散修強者。
就在眾人論個不停的時候,高空之中,雲層之上忽然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位玄衣青年的身影顯露出來。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少年消失的方向,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泛起瞭如瞧見獵物的光芒。
“總算等到了你了……”
……
洞府內部,是一條條猶如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幽暗通道。
萬古塵騎著狼獸進入其中,血腥與腐朽味喚起了他的前世記憶。
那時他抱著搏命的心態沖入其中,修為又低,又無助力,純粹靠著狠勁與運氣才存活下來,僥倖得了那殘缺魔功。
而如今——
萬古塵驅使狼獸,剎那間便吞了幾個照麵撞見的散修,毫無半點波瀾。
他好似這裏的主子,在此地巡視著。
“前世未曾發覺,這天煞魔祖,還當真在死前留下了自己的所有傳承,以資後人,好個魔祖!”
萬古塵一邊打量著四周石壁上的禁製幽光,一邊越過一地的殘肢斷臂,輕聲感慨著。
前世他在洞府裡如無頭蒼蠅般轉了許久,而這一世,他卻目的明確,直奔洞府最核心的那處石室裡。
一路上,他也遇到了一些正在為了一株百年靈草、或是一把低階靈器而大打出手的修士。
看著他們,萬古塵彷彿看見了前世那個為變強而搏命的自己。
於是他好心給這幫人留個全屍。
踏過一具具冰冷的屍體,萬古塵繼續向前。
隨著不斷深入,空氣中瀰漫的血煞之氣越來越濃鬱,四周的溫度也降到了冰點。
萬古塵知道,即將要抵達最深處的那座密室了。
那裏,就是他前世意外獲取那部殘缺魔功的地方。
再次斬殺了兩名試圖在暗中偷襲他的大巫族護衛後,萬古塵終於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扇半開的沉重石門。
萬古塵將五頭血鬃狼王召至身前護法,隨後邁步走進了這座寬闊的地下石室之中。
石室內,光線昏暗,隻有中央的一座巨大的白骨祭壇散發著幽幽的磷光。
此時的石室中,並非空無一人。
在祭壇的周圍,竟然已經涇渭分明地站著好幾撥人馬。
左側,是一名身材極其魁梧的巨漢。他**著上身,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猶如岩石般灰白且佈滿龜裂紋路的肌膚。
乃是附近一處大部族的族長,手持一柄巨大的骨錘,氣息駭人。
右側,則站著一名身形佝僂的老嫗。她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雙手十指乾癟細長,指甲上泛著幽幽的藍光,顯然蘊含著劇毒。
這老嫗乃是南疆凶名赫赫的散修“毒姥姥”,雖是一介散修,卻叫諸多大族都不敢小覷。
正前方,則是一名穿著華貴服飾的青年,看其衣著圖騰,還是某個大巫族部落的嫡係子弟,他身旁還跟隨著幾名氣息深沉的死士。
其他還有一些人,都氣息高深,不是良善之輩。
當萬古塵這個一身黑衣、麵容冷峻的少年帶著五頭凶狼踏入石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瞬間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空氣中瀰漫著凝重的殺機和互相警惕的氛圍。
能夠活著走到這洞府最深處的人,沒有一個是易於之輩。
他們都清楚,互相之間都不是什麼信男善女,如果有可能殺死對方,他們會毫不猶豫,然後奪取所有的洞府傳承。
可是如今人馬過多,一旦動手很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才形成了詭異的平衡。
“各位,在下是青月巫族的嫡長子,今日還煩請各位賣個麵子,來日必有後報。”那位衣著華麗的青年首先站了出來,向著眾人微笑道。
“哼!別以為老身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那老嫗陰深深笑了起來,“你早就認出了這洞府的主人,想獨佔這天大的機緣吧!”
此話一出,華衣青年神色陰沉看著這毒姥姥,在場眾人中,他最忌憚的就是這位散修。
而其他人的目光也落在老嫗身上,卻見這老婆婆笑道:“嘖嘖,這可是歷史上那位凶名赫赫的天煞魔祖的隕落洞府,怎可能拱手相讓。”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攜上了貪婪之色。
竟然是那位天煞魔祖的洞府,那可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天宮大魔頭,其洞府價值不知多高。
忽然間——
一陣詭異的風吹過,隻見那血色石台上,原本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石灰,竟然簌簌剝落,竟然露出了一隻通體赤紅、隻有嬰兒拳頭大小的奇特蠱蟲!
而瞧見那隻蠱蟲的模樣,眾人無不是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華衣青年近乎是狂喜的尖叫聲傳來——
“這...這是血顱,天煞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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