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進自然曉得郎家,那可是近些年淮安新興的大家族,財力雄厚,勢力不凡。
若是在以前,蕭進對這郎瀟瀟雖說不用卑躬屈膝,但也是不敢冒犯的。
但現在——
在這了無人跡的葬劍島之上...他就算做了什麼,又有誰會知道?
紅衣的少女,雖說算不上貌若天仙,但也是清麗可人,身段玲瓏有致,更別說她的身份還是頂貴的大小姐,更能讓蕭進興奮起來。
想到這裏,蕭進大步朝著郎瀟瀟走去。
郎瀟瀟正靠在岩石邊閉目養神,身旁跟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丫鬟。感覺到一片陰影籠罩下來,她猛地睜開眼,便對上了蕭進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你...要做什麼?”
郎瀟瀟雖然是遠近聞名的商業天才,但終究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女子,如今遭到這等磨難,能勉強保持冷靜已然不易。
如今被這殘忍的金麟衛隊長靠近,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郎小姐,這一路受驚了。”蕭進嘿嘿一笑,蹲下身子,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此處夜深露重,在此歇息怕是會傷了身子。本隊長那邊尋了個避風的好洞穴,特來請郎小姐過去一敘,也好商討一下明日的行程。”
這番話裡的暗示意味,簡直露骨到了極點。
郎瀟瀟臉色瞬間慘白,她雖是世家小姐,但也並非不諳世事,怎會聽不出這其中的齷齪心思。
“我……我在這裏挺好的,就不勞煩了。”她強作鎮定地拒絕道。
“郎小姐這是不給我麵子?”蕭進臉色一沉,原本偽裝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地煞境修士那令人窒息的威壓。
“如今這島上危機四伏,若是沒有強者的庇護,像郎小姐這樣嬌滴滴的美人,恐怕活不過明天啊。”
說著,他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竟是直接想要去抓郎瀟瀟的手腕。
“你別碰我家小姐!”
一旁的小丫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猛地衝上來擋在前麵。
“滾開!”
蕭進眉頭一皺,反手一巴掌甩出。
“啪!”
一聲脆響,那小丫鬟直接被抽飛了出去,撞在岩石上,但竟然還在泣聲叫喊。
“不準碰我家小姐!”
四周有人聽到了這裏的動靜,卻都默不作聲,誰敢不要命了去挑釁這蕭進。
就連蘇皓此刻都握緊了拳頭,心頭開始了掙紮。
若是放在前世,無論他有無實力,這種欺淩之事他絕不會容忍,但歷經了滄桑之後,今世他已然沒有了前世的衝動。
他雖也看不慣此事,但那蕭進是地煞境,自己如今不過玄元巔峰,出頭不過是平白丟了性命,改變不了任何事。
更何況他重活一世,知曉諸多機緣寶物,註定是要登臨天人,踏足巔峰的英才,若隻是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大小姐而在此丟了性命......
蘇皓心頭還在猶豫之時,一道聲音卻從不遠處響起。
“蕭隊長。”
這聲音不大,卻讓蕭進一僵,猛然回頭。
隻見不遠處的一塊高聳礁石上,裴蘇含笑瞧著他,夜風吹動他的玄色衣袍,獵獵作響。
“世……世子?”蕭進眼中的淫邪瞬間褪去大半,換上了驚疑不定,“這是......”
裴蘇並未看他,目光落在那個臉色煞白的紅衣少女身上,淡淡道:“我這裏有些陣法的疑問,不知郎小姐可懂否?”
蕭進臉色微微一沉,隨即便眼睜睜瞧著眼含淚珠的紅衣少女急促點頭,急忙朝著裴蘇那處快步走去。
“該死!難道這裴蘇也看上了這妞?”
蕭進心頭有些不爽快,雖說裴蘇身份高貴,但在這渺無人煙的葬劍島上,他可是修為最高的人。
裴蘇這般行徑,未免有些太不將自己這個修為最高者放在眼裏。
“罷了罷了,讓這世子爺吃個頭籌!不過是個女人,隻望他屆時出島以後能記得我蕭進的好......”
下了決心後,蕭進臉色瞬間換了副麵孔。
“哎喲,原來是世子有請!那我便不打擾了!”
......
“多謝世子,又一次替小女解圍!”
遠處的石林之中,大霧瀰漫,郎瀟瀟垂著頭,眼中含淚,聲音怯怯。
算上第一次斬殺張虎,裴蘇已經救了她兩次,郎瀟瀟雖然聰慧,但依舊猜不透這位北侯世子的心思,也不知他想要什麼。
下一刻,這位擁有明亮杏眼的少女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雙手輕輕解開了紅衣上的紐扣。
“如果是世子的話,小女...願意,隻求世子能夠救我一命。”
她終於抬起頭來,直視裴蘇完美的麵龐,臉頰泛起紅暈之色,卻不見什麼猶豫之色。
郎瀟瀟是個很懂得看清局勢的人,憑著這一點她在商業運作上無往不利,自小便操持著郎家的產業,積累龐大的財富。
而此時此刻,遭遇這等災難,她沒有什麼修為傍身,依靠裴蘇似乎便是最優的抉擇。
更何況這位世子麵容俊美,天縱奇才,縱使委身於他,郎瀟瀟也不覺得是自己吃了虧,說不定今後還能在他心頭擁有一席之地。
簡單計算一番,這個決定也就不難做了。
然而縱使郎瀟瀟已經解開了紅衣,露出了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膚,麵前的世子依舊淡淡望著他,眼中不見任何慾望色彩。
“郎瀟瀟,你是個聰明人。”
裴蘇終於開口了。
“而我裴蘇也最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你想要活命我知道,但這番做法大可不必,你隻需替我做好一件事,我不僅保你郎瀟瀟活著走出這座葬劍島......還能今後讓朝廷官府與你郎家通商,財富滾滾......”
郎瀟瀟雙眸瞪大,連忙強壓下心頭的震撼,沒有半分猶豫,她低下頭去。
“不知世子,想要小女做些什麼?”
裴蘇笑而不語,目光落在了遠處的一個挎著銹劍的青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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