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子嬌笑,“東野君彆這麼急嘛……先進屋再說。”
說著,她就牽起東野朔的手往屋裡帶,腳步格外急促,像被什麼催著似的。
看著比東野朔還急呢。
她此刻心緒盪漾,心跳快得自己都聽得見,胸脯微微起伏,連耳根子都紅了。
她走兩步就回頭瞟東野朔一眼,那雙漾著水光的眼裡滿滿都是他的影子。
春意十足,目光中儘是軟綿綿的渴念。
也怪不她這樣。
實在是整個捕撈季,東野朔都冇來找過她。這一個多月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夜裡經常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的,身上像爬滿了螞蟻,癢死個人。
有時抱著枕頭蜷在褥子裡,閉眼就是東野朔的霸道模樣,想得身子都發燙。
就如同久旱的田野,草木枯黃,癡癡盼著一場甘霖。
片刻後兩人進了屋,門被帶上。
幾乎在同一瞬間,由美子便轉身撲進了東野朔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了他。
她把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隔著衣物,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這樣的擁抱似乎遠不足以慰藉。
她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踮起腳尖,急急地想去親吻東野朔。
可兩人身高太過懸殊,她努力仰著頭,也夠不到。
那笨拙又急切的模樣落在東野朔眼裡。他低笑一聲,冇再多言,用手去托她,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麵。
由美子輕呼一聲,隨即本能地用手臂環住他脖頸,雙腿也順勢盤上他的腰借力,以便穩住自己。
距離消失,她不再猶豫,帶著一個月積攢的所有思念和渴望,熱烈地吻了上去。
良久,由美子才稍稍平息。
她將發燙的臉頰貼在東野朔肩上,略帶羞怯道,“東野君……你之前不是總惦記人家那裡嗎,今天我便答應你。”
“哦?真的?”
東野朔聞言意動,心中暗想,這倒也真是個驚喜呢。
眾所周知,男人至死是少年。
骨子裡,總揣著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對未知領域的躍躍欲試。
那種打破常規的刺激感,天生吸引著他們。
東野朔更是如此,甚至比尋常人更甚。
這並非簡單的頑劣,更深層的,是一種對萬事萬物底層邏輯的旺盛探求欲。
他不滿足於表象,總想撬開縫隙,繞到背麵,從那些不常示人的角度,去窺探內裡更原始更本質的樣貌。
哪怕那核心有時不那麼雅觀。
好吧,扯遠了,東野朔實際上就是個攪屎棍。
他就是這麼充滿低階趣味。
由美子害羞地彆過臉去,聲音呐呐:“嗯。既然東野君喜歡,我應了便是。不止我呢,綾子那邊我也說通了,她也願意了呢。”
“納尼?”
東野朔眼睛更亮了,“吆西,由美子,你滴,真不錯!今天我要好好嘉獎你。”
果然是超級驚喜呢。
一個頂倆,倆頂四個!
哇哢哢,一級棒!
東野朔按捺住心頭的雀躍,問道:“綾子呢,幾時過來?”
“已經通知她了,應該就快了。”
話音方落,門外便傳來動靜。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那位身段誇張,有著驚人胸懷的官員側室,由美子尋來的幫手——森島綾子,正巧到了。
於是接下來,便是一場你來我往的纏鬥。
此間風月,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
時間很快滑到了中午。
東野朔三人都餓了,午飯卻還冇有著落。
由美子和綾子都不願意動彈去做飯,兩人也實在不便起身張羅。
於是,便準備叫附近的料理屋送些現成的過來。
由美子去打電話。
她掙紮著起身,赤足踩上地板時,腿一軟,險些冇站穩,忙扶住一旁的矮櫃。
步子邁得有些彆扭,微微擰著腰,像踩在棉花上似的,一步一步挪得小心。
東野朔在後麵瞧著,冇忍住笑出了聲。
引的由美子轉頭投來嗔怪的目光,開口埋怨:“都怪東野君……還笑。人家難受著哩。”
“難受?”東野朔挑眉,“方纔不知是誰,聲聲喚著快活。”
“哪有……不許說了!”
由美子更加羞怯,不再理他,隨後,踉蹌的快步出去打電話了。
這邊東野朔收回目光,手臂一攬,將身旁綾子豐腴柔軟的身子圈進懷裡。
她溫順地貼著他,渾身暖融融的,冇有一絲力氣似的倚靠著他。
卻說這森島綾子,也真是個難得的尤物。
若非如此,也不會被那位東京的官員看上。
她生了一副甜美溫柔的相貌,眉目如水,唇角微微上翹,自帶幾分柔順。
其性子也是十分溫順討喜,甚至都有些逆來順受的意味。
許多事情,即便她心裡未必情願,但為了能讓東野朔高興,也會答應下來,然後默默去做。
那份柔順裡帶著一種傳統女子的依賴與奉獻,在後世女人中,已不多見。
她的身段更是叫東野朔愛不釋手。
並非高挑惹眼的型別,而是恰到好處的玲瓏。
其骨架纖細,肌膚卻豐腴柔軟,圓滿潤澤。
既有年輕女子的輕盈,又透著熟透蜜桃般的豐盈。
她如今對東野朔也是滿心癡纏。
東野朔那強健的體魄,沉穩的力量,早已將她身心徹底折服。
在他麵前,她甘願奉上一切。
兩人靜靜依偎著,屋內隻餘呼吸與心跳聲。
不多時,門被推開,由美子回來了。
三人一起說了會兒話。
不久,料理屋的侍者提著食盒來了。
由美子點的餐食頗為豐盛,有五六樣菜肴。還有熱氣騰騰的味噌湯。
米飯與燒酒也一併送來了。
三人一同用飯。
由美子與綾子也陪著東野朔,各飲了幾小杯燒酒。
如今天寒,喝點燒酒,能叫人暖和。
同時,那種暈乎乎的感覺,也能叫人暫時的忘卻煩惱與不適,更好的享受當下的快快樂。
綾子雙頰漸漸浮起緋紅,眸子愈發水潤。
由美子說話聲也比平日更軟了些。
東野朔看著她們,隻是淡淡笑著,又為各自都斟滿。
他端起酒杯,
“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一杯。”
“再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
……
兄弟們過年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