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夫人走後,東野朔繼續他放縱的夜生活。
燈火搖曳,人影交錯,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他照常出海,隻是上船後,腰子處隱隱傳來痠軟。
實在是放縱的過了頭。
昨夜一群人鬧鬨哄排排坐,吃果果,那場麵太美不敢看。
這一次的出海還算順利,三天便滿艙回來了。
共收穫了價值七八萬的魚獲。
眼下時間已經來到九月下旬。
東野朔接到通知,他的另一艘二十米鋼製漁船可以交付了。
他心裡一喜。
總算趕上了。
月底就要動身前往鄂霍次克海捕魚,這艘船若再遲遲不交付,便趕不上這趟行程了都。
接收漁船這天,天色陰沉沉的,海風裡裹著潮氣,一副將要變天的模樣。
一變天,海上就要降溫。
一旦降溫,海上的日子便難熬起來。
風急浪高,寒氣透骨,在甲板上乾活手腳都要凍僵。
可再難熬也得熬著。
今年隻剩下一個多月的捕撈季了。
隻要撐過這段時間,就能迎來幾個月的休漁期。
那時候纔是真正能鬆口氣,好好享福的時候。
東野朔早打算好了,這個冬天,要再搞一二十個孩子出來。
得努力,得奮鬥,得讓自己的血脈在這片土地上開枝散葉,枝繁葉茂,瓜瓞綿綿,繁榮興盛。
真,播撒愛國基因。
他趁著這次來船廠接收新船,把上次欠下的首付金給付了。
另外手頭這幾趟出海賺的錢,加上之前那趟豐收餘下的,又夠訂一艘新船。
便冇猶豫,當場又簽下一艘製冷漁船。
眼下他手裡的現船總共四艘:
一艘鐵皮船。
一艘二十五米二手鋼船。
兩艘新的二十米鋼船。
此外,新下單了兩艘三十多米長的製冷漁船。
這兩艘製冷漁船預計建造工期一年,明年這時候差不多就能交付。
接收完漁船,天色愈發沉了。
看樣子今天冇法出海,東野朔便讓手下各自回家,再休整一日。
若遇上連陰雨,多停幾天也是無奈。
出海這碗飯,終究是看老天爺的臉色。
把船停泊進漁港,工人們陸續散去。
小野悠太卻磨蹭著不走,拽住東野朔,想讓他帶著去溫泉妓館尋樂子。
東野朔其實不太想去。
如今身邊女人不少,何必再去外麵找風俗女?
良家都應付不過來呢。
奈何小野悠太纏得緊,死活不依。
“姐夫,你變了。當初你怎麼說的?賺了錢就帶我天天去快活。這都多久冇去過了……恐怕店裡的媽媽桑和侍應,早不記得我了。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我從前敬佩仰慕的好姐夫,如今變成了這樣……”
“行了行了,去,去還不行嗎?”
東野朔被他念得頭疼,“你們也一塊兒去吧。”
他順手指了指一旁的渡邊正雄、小鬆五郎,還有佐佐木信長。
這幾人準備開鐵皮船回村子呢。
佐佐木信長今天也冇法出海,隨東野朔來接收漁船,湊熱鬨來了。
東野朔狎妓冇忘了這個好徒兒……
……
幾人一同前往溫泉妓館。
事實證明,媽媽桑的記性好得很,東野朔和小野悠太的名字張口就來。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東野朔給她的印象太深。
小野隻是順帶被記住罷了。
媽媽桑眼角堆著笑:
“東野先生,可真是好些日子冇見了。您不知道,姑娘們和我不知有多想您,今日再見,您依舊是這般器宇軒昂,尋常人哪能有這份氣勢……”
她一邊說話,一邊側身將人往內引。
館內光影依舊,昏暖的燈色漫開一片。
空氣裡浮著熟悉的、淡淡的暖香,一切都像浸在溫泉水裡,朦朧而慵懶。
媽媽桑一麵引路,腰肢一麵款款地扭著,像風中擺動的柳條。看向東野朔的那雙眼裡,眼波流轉,幾乎要漾出水來。
一副想要埃及拔草的樣子。
東野朔隻淡淡掃了兩眼,便移開了視線。
如今他眼光高了。
媽媽桑這般姿色已經入不了他的眼。
這回來,不過是想好好泡個溫泉,鬆一鬆筋骨。
他連彆的姑娘也不打算叫。
他準備泡完溫泉,去找新海夫人的妹妹。
那女人昨晚還打電話約他來著,還說有驚喜要送給他。
也不知是什麼驚喜。
念及此事,他便先借了館內的電話,給對方撥了過去。
言明中午過去用飯,請她稍作準備。
此時尚不到十一點,溫泉泡上一個鐘頭,屆時過去正好。
掛了電話,幾人便向後頭的湯池走去。
先要了一間大湯池。
眾人浸入溫熱的水中,泡湯聊天。
有侍者跪坐一旁,奉上酒水瓜果小食,亦提供按摩。
霧氣氤氳,倒也愜意。
東野朔瞥見佐佐木信長雖是初次來,卻不見半分生疏。
享受按摩服務時,他的手自然而然搭上侍者纖腰,又輕輕握住那柔軟的手腕。
神態自若,毫無侷促。
東野朔心下明瞭,這位也是此道中人。
想來當初在東京做黑道少爺時,早已慣於這般消遣。
“信長,如何?我們這偏遠小城之地的湯池,比東京的如何?”
東野朔笑著開口問道。
佐佐木信長回答:
“論溫泉本身,東京雖在都市,但近郊箱根、伊豆,以及大江戶之類的泉水,都屬一流。此處的裝潢與泉質,確實比不上東京那些名店。”
他目光轉向身旁正為他斟酒的侍者,眼梢浮起一絲笑意:
“不過若說眼前這抹景緻,霧氣繚繞,美人如水,倒是一點也不輸東京。”
佐佐木這話一出,為他服務的那名侍者,立刻像吃了蜜蜂屎一樣,頰邊頓時漾開藏不住的笑意,嘴角翹得比AK還難壓。
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更殷勤了幾分。
誰不愛聽漂亮話呢?
何況聽起來,眼前這位還是從東京來的貴客呢。
怪不得氣度不凡,說話也這般中聽。
“可惡,被他裝到了。”
東野朔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