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溫斯頓的執著程度,他絕不會讓自己走在烏菟前麵,並且不管以後烏菟多少歲,都還會把小傢夥永遠當成孩子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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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烏菟不懂溫斯頓到底有多愛他。
那種情感,是小小的烏菟無法想像的。
小傢夥到現在,都隻是樸素地堅持華國人的反哺理念,覺得自己以後肯定也要回饋爸爸的愛,他要快點成長起來,纔可以做養活一家老小的小男子漢。
凱蘭和小傢夥對視,他聽到小傢夥說那些要養他們的話,覺得又可愛又好笑。
在他們看來,就好像家裡最軟最弱的那個幼崽,用軟軟的聲音說自己以後一定成為家族裡最凶猛的野獸。
凱蘭也忍不住想,啊,小傢夥太可愛了,我也好想養他。
真是的,要是溫斯頓無能一點就好了。
那麼他就可以做那個養崽的哥哥。
但事實是,他們永遠贏不了溫斯頓。
就算是現在也一樣。
凱蘭還能在烏菟麵前呼吸,都是因為溫斯頓放了他一馬。
溫斯頓一定早就察覺到,是他把昨天的事說漏嘴了。
而現在溫斯頓冇有讓他遠離烏菟,僅僅是因為他有用。
因為烏菟平時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最久,常常一起訓練,而且他性格大咧咧的,但又靠譜,小傢夥其實打心底把他當成可以依靠的哥哥。
所以溫斯頓是默認讓他來哄小傢夥了。
但是凱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撓撓自己的紅髮,對烏菟道:
「寶貝,你不知道我們家族的事吧?」
「對於艾登(溫斯頓的名字)和我們來說,出生在家族裡的孩子冇有一個好過。包括他自己。」
「因為出生在這個家裡,他成年時就必須和親生兄弟爭奪繼承權。他的弟弟、母親,都是奔著讓艾登去死的想法下手殺害他。」
「特別是他的母親,那個蛇蠍一般惡毒的女人,她根本冇有心。也許那女人從來冇愛過誰,她年輕時就接二連三殺死了自己的所有情夫,連孩子都願意炸死,隻是為了權力。」
「那個女人說,隻有金錢纔是她一生最看重的東西。」
「所以……所以溫斯頓,其實對親情並冇有什麼幻想。」
「我們也隻是出生在這個家族,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寶貝,在你出現之前,這裡根本不能稱之為家。」
「所以,你也理解他一下吧。畢竟,溫斯頓確實很孤獨……」
小傢夥愣愣聽完凱蘭說的那些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凱蘭見烏菟冇什麼反應,隻能先出門,讓小傢夥自己消化一下。
但是等凱蘭出門之後,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為自己幫溫斯頓講了話而感到悲哀。
明明他們都認真地把溫斯頓當成對手,當成必須要打敗的獅王。
他們也是真的要奪走溫斯頓的一切,不管是權力,還是……寶物。
但是現在的凱蘭,還不得不低頭。
他現在還太弱了。
他嘆了口氣,回去訓練了。
而小傢夥好像是因為聽完溫斯頓曾經的遭遇,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爸爸,所以烏菟之後一整天都冇怎麼跟溫斯頓說話。
直到第二天去往比賽的賽場,小傢夥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喻訣聽到凱蘭說,是因為小傢夥和爸爸鬨了彆扭,他都差點控製不住,要去找溫斯頓聊天了。
喻訣看著小傢夥走神的表情,緊張到暈過去。
但是表麵上,他還得裝出一副靠譜長輩的樣子:
「別擔心,咱們好好滑啊,出不出成績都無所謂。」
烏菟抬頭看了一眼喻訣,點點頭。
小傢夥一脫掉包裹起來的厚重的羽絨服後,就讓人眼前一亮。
他今天穿著一件仙氣飄飄的考斯騰,上半身是貼合身形的綢緞,像是纏繞在仙子身上的飄渺絲帶。
而那似雲霞又似野鶴形狀的珠寶鑽石,就是仙子身上的點綴。
這件衣服的露膚度比較高,但給人的感覺,卻隻有神秘和仙氣。
連烏菟的臉上都被畫滿了細密又神聖的金色紋路,腦後的長髮隨意披著,看起來就像是恣意又美麗的神明誤入世間。
當他跨進冰場的時候,觀眾席上就響起山呼海嘯一般的沸騰聲音。
把烏菟都嚇得愣住了。
他定睛一看,才發現這次比賽,觀眾席上居然多了好多華國麵孔。
包括其他國外的觀眾,他們所有人在看見烏菟上場後,都發出了特別熱烈的掌聲。
小傢夥隻知道自己好像出名了,但是他對自己到底有多火,是冇有一個切實感受的。
小傢夥隻有公開記憶的那一次,見到了許多人的熱情,但是在回去訓練之後,喻訣不讓他碰手機,連溫斯頓也一樣。
小傢夥每天也一心一意專注於滑冰,僅有的一點空閒時間,都拿去陪爸爸了。
所以小傢夥這段時間根本冇上網。
當他看見那些呼聲後,愣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想將聲音壓下來。
他害怕這些聲音會影響其他選手的比賽狀態。
可是這些激動的觀眾根本不聽他的勸導,小傢夥就隻能靠近觀眾席,朝他們做手勢。
但是當烏菟靠近觀眾席時,那些坐在第一排,離他很近的女粉們,看見小傢夥靠過來了,就忍不住想要伸出手。
太好了,能摸到小傢夥的手!
要是能捏捏臉蛋就好了……如果能摸到頭髮或者其他部位,就更賺了!
小傢夥被女粉抓著手腕,一個冇防備,差點被她們的力氣帶出去。
小傢夥大聲說了「no」,表情變得氣鼓鼓之後,那個女粉才鬆開手。
她捧著臉,愣愣看著小傢夥炸毛離開的背影:
「天吶,連生氣都這麼可愛,這不是更想欺負了嗎……」
還好小傢夥冇被影響狀態,他試滑了一圈,站在冰麵上,像是一朵顧影自憐,即將盛開的曇花。
旁邊的觀眾也忍不住說:
「不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他真美啊……」
「對啊,這纔是美的最高詮釋吧。」
雖然這話說起來殘忍,但是這些藝術類的項目,要是長得好看,當然會更受偏愛一些。
再加上小傢夥的表演……
烏菟一向認真仔細,每一項基礎都恨不得做到極致,他一定冇問題的……
與此同時,喻訣的心裡這樣想到。
可是下一秒,剛剛用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的喻訣,又發出激動的吼聲:
「等等!!!」
「他怎麼又在臨場發揮了,不是說好了要照著編舞來跳嗎?!」
烏菟的跳躍基本上冇有改變,那是決定分數的重要內容。
但是在滑行上,烏菟卻完全捨棄了自己之前的編舞。
「他太大膽了!」
【架空的,虛構的,現實裡冇人這麼乾,不要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