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訣決不允許他們隨意踐踏烏菟,傷害他們寶貴的選手!
而且蠢人就是蠢人。這些無知的傢夥,根本不知道自己質疑的是什麼。
難道國際滑聯還能作假?難道國家還能被金錢收買?這要是傳出去,輿論危害可想而知。
他們不僅抹黑的是烏菟,更是在抹黑華國!
喻訣恨不得進去給那倆夫婦來一巴掌,但是礙於他的身份,他隻能收斂自己的脾氣,走到門外去跟領導匯報這件事。
而旁邊已經堅持很久,情緒持續繃緊的烏菟,忍不住垂下眼睛,露出疲憊的表情:
「爸爸,我好累……」
小傢夥接受完詢問,隻覺得自己最後一點硬扛起來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
他像是小寶寶一樣,緊抱著爸爸的手臂,聲音軟軟的說話。
旁邊的喻訣本來還在生氣,看見小傢夥這個樣子,也不免擔心起來。
他怕烏菟被那對夫婦弄出個什麼好歹,所以想要靠近看看小傢夥。
但是他還冇碰到烏菟,溫斯頓就已經警惕地將烏菟抱進了懷裡。
喻訣一愣,這纔想起來,因為這件事留下陰影的,也不止烏菟。
溫斯頓差點就失去他最愛的孩子。
溫斯頓抱著小傢夥,一隻大手完全將烏菟的後腦扣住,全然流露出了可怕的掌控欲。想要控製烏菟不去看,不去聽。
而他的另一隻手握著小傢夥的膝彎,將他緊緊護在懷裡。
溫斯頓的大掌骨節分明,拇指上帶著屬於權力的扳指。
他的手摩挲過王冠,權杖,現在卻珍之重之地捧著一個脆弱的小傢夥。
除了溫斯頓像雄獸一般護崽的動作之外,他看向喻訣那冰冷的眼神,更是讓喻訣立刻拉響了警報。
好像這個男人真的會因為孩子,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喻訣後退幾步,舉起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才堪堪逃過一劫。
旁邊的理查將趕緊將喻訣隔開,他低頭,擔憂地看了一眼烏菟。
小傢夥那張一隻手就可以蓋住的精緻小臉上,冇有任何血色。
理查:「先把小傢夥帶回去吧,他嚇壞了。」
「至於後續,交給我來處理。」
溫斯頓將孩子帶回自己的房間,他直接收走了烏菟的手機,房間裡放著輕柔的音樂。溫斯頓給小傢夥喝了一杯巧克力奶,讓他感受到安心和踏實之後,才讓他睡去。
溫斯頓看著床上的小傢夥,沉默了好一會兒,纔在心裡告訴自己,他這麼不乖,你可以過度的管束他,監視他,保護他。
烏菟的不聽話,是在放縱溫斯頓無處安放的偏執情緒。
溫斯頓現在有理由過度乾預小傢夥的一切,他的社交,他的私人空間,他的人生……
溫斯頓冰藍的眼裡,倒映著小傢夥安睡的身影,他幾乎要將烏菟整個人都凍結在溫斯頓的靈魂中。
溫斯頓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拂過小傢夥的臉。他看了烏菟好一會兒,纔拿起烏菟的手機,用小傢夥的指紋解鎖,翻看起關於小傢夥的一切。
……
雖然溫斯頓有安排公關團隊壓熱度,但是這一次鬨得太大,沸沸揚揚的,溫斯頓的團隊用儘辦法也不能限製住每個人。
而且有工作人員查到,有人還在暗中引導輿論方向,引導那些人繼續揣測烏菟的身世,往小傢夥身上潑臟水,說烏菟既然流著外國人的血,那就該滾出華國。
溫斯頓挑了挑眉,好像立刻就想到了那個暗地裡的推手是誰。
而網絡上,還在進行著一場瘋狂的狂歡。
因為在網上被掩去了姓名,網線縮短了他們的距離,所以這些人就能把心底所有的惡意發泄出來。
他們不管真相如何,隻是想在一個孩子重傷的時候,趁人之危,添上一把火。
不因為任何,隻想發泄自己的戾氣。
「看來那些事就真的。不然為什麼烏菟寧願跳樓都不願意解釋?不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啊。」
「他肯定就是看不起咱們華國,不想回報辛苦養大他的養母,忘恩負義又崇洋媚外,轉頭就喊洋鬼子爸爸,還不如當個孤兒死在國外。」
「對啊,斬殺線怎麼冇把這種白眼狼給斬了,不是很服氣。」
「還想用跳樓來搏眼球,我當時還激動了半天,就等著看他跳呢,結果也冇跳下去,可能這就是冠軍吧。」
但是也有清醒的網友看不下去,看對這些汙言穢語,忍不住發言:
「他隻是個小孩!他都這樣反抗了,你們還冇意識到姨媽在逼他嗎?你們是不是真的害出一條人命才甘心啊!」
「現在造謠的等著吧,我都聽到當時直播的時候溫斯頓爸爸說了,每個網暴的人都會承擔責任,就是不知道是華國國安局先發訊息請喝茶,還是溫斯頓先起訴他們。」
「他們叫得越凶,到時候死得越慘。人性之醜惡啊。」
「唉,小孩太可憐了。我已經共情了,有這樣讓人窒息的家長,削骨還父,割肉還母,就是他最激烈的反抗了吧。」
「我當時一直在說不要跳,看到他站在天空邊的樣子,好像馬上就要飛向自由了,好慘的小孩,好悽美的一幕。寶寶一直在拚命地,用力地對抗全世界的惡意……」
「我真的覺得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幕了……我順藤摸瓜找到了寶寶的那個最後一舞的視頻,天啊,哭死我,我那受儘苦難的白月光啊。」
「我也想問,為什麼偏偏總是他一個啊……」
而一開始就喜歡上烏菟,為他搖旗吶喊的冰迷們快要哭死了。
有很多女生想要幫烏菟遠離這場罵戰,想要保護他不要再受傷害,儘管她們也會四處碰壁,被人一起嘲諷謾罵,但是她們也要堅持。
因為烏菟就隻有她們了。
隻有她們知道,美麗的飛鳥為何美麗,又為何脆弱到不堪一擊。
而理查和賽勒斯此刻正在路上。
他們一邊看著網上的輿論發酵到了什麼地步,一邊急切地要找到那個幕後推手。
溫斯頓要守著烏菟,所以追查掀起網暴的凶手的任務,就交給了兩兄弟。
理查和賽勒斯也是優秀的商人,有著敏銳的嗅覺,當他們推測出大概的時候,便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了那個背後的人。
他們來到了一家外企公司,直接以強硬地姿態拜訪,不顧前台的勸阻,來到樓上敲響董事長的房門。
牆上的工作銘牌展示著一張和烏菟有著五六分相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