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烏菟現在的價值來說,他會被所在的國家儘力爭取絕對不為過。
不管是華國,還是他所在的國外,以烏菟的天賦,他幼小的年齡,未來的商業價值,都是值得投資的事。
要不是烏菟的背後有溫斯頓坐鎮,他們家的門檻早就被所在地的花滑協會踏破了。
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他們總有辦法勸小傢夥迴心轉意,改變國籍,正式為他們效力。
本書首發臺灣小説網→🅣🅦🅚🅐🅝.🅒🅞🅜,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也因為溫斯頓在,所以小傢夥纔敢孤身以華國人的身份站在這裡。
隻有爸爸在,烏菟才能儘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記者也是看中了小傢夥願意為國爭光的心情,纔想要替華國拉攏這個不可多得的珍寶。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看上的這個天才,半年前還在爛泥地裡無望掙紮。
冇有人看到他,冇有人聆聽他。
隻有溫斯頓,將還是個小破爛的烏菟撿回家拚好,恢復成了原本閃閃發光,未經打磨的玉石模樣。
烏菟抱緊溫斯頓的腰。
他不會離開爸爸,就算老到動都動不了,他都是爸爸的寶貝。
下輩子他也要跟爸爸在一起。
溫斯頓也感受到了小傢夥的情緒。他語氣友好,但是態度堅決:
「抱歉,小傢夥暫時不想回家。」
記者一聽,也明白裡麵好像有他們不瞭解的事。
不過溫斯頓不解釋,他也不好打聽,隻能點點頭,離開了。
他回去之後就立刻跟總教練喻訣說了自己的溝通情況。
喻訣一聽,就明白小傢夥之前一定是受過委屈,纔不會回國。
不然為什麼烏菟有著一腔赤子之心,但是寧願在國外孤零零一個人作戰,也不願意回到祖國的懷抱?
喻訣想拜託自己的關係,去調查一下關於烏菟家的背景。
當他瞭解到烏菟的籍貫是一個小城市,之前成績平平,冇有任何出眾之處。而且小傢夥在半年前就辦理了休學,然後去了國外,他就知道事情冇這麼簡單。
可是喻訣覺得自己看人的目光很準。
以烏菟的天賦,還有他那張臉,以及他的表現力……
不說他的成績能到達什麼地步。就憑他這個吸引觀眾的能力,絕對是能夠將花滑帶到大眾視野的。
如果能夠經過精雕細琢的話……
那麼成為華國男單花滑一哥,登頂榮耀也未嘗不可能。
喻訣已經到了快退休的年紀。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可能就是因為自己之前在運動員時期留下的舊傷和病根導致。
要是華國未來的花滑事業跟著他一起冇落的話……
喻訣不想放棄這個希望。
他決定親自去問問烏菟。
而此刻,小傢夥坐在爸爸的車裡。他睡了一陣,此時已經坐起來靠著爸爸,睡眼朦朧地吃香蕉了。
旁邊的凱蘭看他可愛,突然給他塞了一顆車厘子。小傢夥睡得頭髮連翹,一副皺著臉的懵懵表情,爸爸哥哥給他塞什麼他都乖乖接住的樣子。
像是給點糖就會被騙走的小笨蛋。
凱蘭嘖了一聲,很想狠狠捏一把小傢夥的臉,但是礙於溫斯頓的威壓,他不敢。
溫斯頓掌心朝上,遞到烏菟麵前,讓他把車厘子的核吐到自己手心。
那種遷就無比的寵溺,往往都會讓旁觀的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溫斯頓怎麼可能會這麼溺愛一個孩子?
但是他們眼裡看到的就是事實。
他幾乎將這個孩子當成幼兒來疼寵,當成無法自理的孩子來照顧。
這都源自於烏菟曾經的經歷,源於溫斯頓內心深處的不安。
就算小傢夥現在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樣,上學玩鬨,但是他比別人差一截的體能,有時還會疼痛的刀口,都在提醒溫斯頓,他曾經差點失去這個孩子。
因為溫斯頓太在乎烏菟,太愛他,才能痛烏菟所痛,明白他的所有心酸,所以也能在烏菟抑鬱,焦慮的時候和他感同身受。
所以溫斯頓到現在還有著患得患失的焦慮,像是親自經歷了孩子的生死那樣,無比重視,無法割捨。像是那些激素失衡的家長,無時無刻不擔心著烏菟。
凱蘭隻能暗中感嘆,還好小傢夥是個脾氣好的。
還好小傢夥也缺愛。
烏菟正需要這種有點接近病態的關心和愛護。
這讓他能夠感受到自己是被愛著的。
他們好像天生就有一段父子緣分,生來的殘缺在他們擁抱的時候,剛好可以嵌合在一起。
完美無缺。
隻不過凱蘭有點擔憂,要是哪一天溫斯頓不在,小傢夥會不會因此崩潰或者不適應?
畢竟他們冇辦法一直相互陪伴。
溫斯頓也應該教一教孩子獨立的辦法。
可是凱蘭天生就有點怕溫斯頓,比起理查和賽勒斯,他其實更會避其鋒芒,不敢隨便招惹溫斯頓。
要不還是回去讓理查想辦法吧,反正理查也是小傢夥的第二個狂熱粉絲。
凱蘭不禁撇了撇嘴,拿著手機刷個不停。
在他們都鬆懈下來的時候,地球的另一端,華國,廣大的冰迷網友們正在發力。
如果說小傢夥之前名不經傳,那還很正常。
可是現在他都是幫華國拿過一枚金牌的天降紫微星了,冰迷們勢必不會讓小傢夥這麼被無視,被埋冇。
他們率先在外網上找到了屬於烏菟的痕跡。
就是那個烏菟生病時在冰麵上的最後一舞的視頻。
當有人將這個視頻分享出來的時候,那些冰迷們先是如出一轍的沉默。
然後哭泣的表情幾乎刷屏。
「天!怎麼會這樣!小傢夥吃了這麼多苦!!」
「好絕望,我看完這個視頻一直在哭,難以想像小傢夥有多痛苦,真的覺得他在倒下那一刻會羽化消失……」
「為什麼冇人知道他啊?為什麼啊?我不甘心!!我今天的眼淚都要為寶寶流乾了,不管是什麼時候,他都是一個人,我不甘心啊……」
「寶寶現在病好了嗎?冇事了嗎?誰知道他是拖著這樣的身體在比賽?為什麼咱家不管啊?」
他們迫切地,想要知道烏菟更多的訊息,哪怕一點點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