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界如何猜測,等到公開那一天,溫斯頓堅定拉著烏菟的手,來到了人聲鼎沸的宴會場外。
烏菟很緊張,在他的印象裡,每一次被親人拉到公共場合,他都會被指責做得不夠好,冇有給他們長臉。
烏菟太內向,不會像其他小孩那樣說甜甜的吉祥話,成績也不好,冇有大人喜歡的那種圓滑。
之前他總是會被姨媽拉到人群中,當著所有人的麵指責。
導致小傢夥現在變得越來越內向,畏手畏腳。
也害怕人多的地方。
烏菟一見到那些陌生人,就感覺所有人都好像在看自己,在嘲笑自己……
所以烏菟很緊張,他很怕自己會給溫斯頓丟臉。
其實小傢夥那副一直在左顧右盼,坐立不安,隨時都想逃跑的樣子,早就被溫斯頓發現。
隻是小傢夥還不知道,小傢夥還在想,溫斯頓對他這麼好,這麼期待著他,他怎麼可以臨陣脫逃。
溫斯頓拉著小傢夥的手,能感覺到小傢夥的手心冰涼,還在發抖。
他見到小傢夥這個反應,也冇有說他不聰明,不大方,不自信。
也冇有笑小傢夥的侷促。
他隻是把雙手按在烏菟的肩膀上,給予他勇氣:
「別害怕。這場宴會你是主人,冇什麼比你的心意更重要。」
聽到溫斯頓的聲音,烏菟莫名的不會害怕了。
他看著溫斯頓打開門,裡麵觥籌交錯,金碧輝煌。
來來去去的人端著酒杯聊天,很難想像這些人全屬於溫斯頓這個家族。
可見他們家族的底蘊多麼豐厚。
當家主出場的時候,他們就好像訓練有素一樣,立刻安靜下來, 看著溫斯頓的一舉一動,等待著家主發話。
溫斯頓並冇有直接將小傢夥推到台前,而是和他並肩。
他溫和地介紹了烏菟,說這是他最珍貴的孩子。
溫斯頓稍一舉杯,台下的人便立刻跟著舉杯,祝福烏菟健康幸福。
烏菟看著這一幕,幾乎奇異地忘記了自己剛纔的緊張。
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權力的甘美。
隻要有權力,就會讓麵前的男女老少,都低下頭,唯溫斯頓馬首是瞻。
小傢夥也第一次具象化的明白,他的爸爸是多厲害的人。
那個平時會溫柔地抱著他,寵溺地照顧他衣食住行的男人,其實是站在權力頂端的君主。
烏菟抬起頭看著爸爸。
溫斯頓和平時並冇有什麼不同,仍然英俊,仍然溫柔……
溫斯頓知道小傢夥緊張,所以也隻是帶他來,給這些人認個臉熟。
烏菟是他的珍寶,這些人未經他允許,也絕對冇有接觸小傢夥的機會。
當溫斯頓介紹完畢之後,流程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屬於大人的時間。
甚至不需要烏菟多說一句話。
溫斯頓摸摸烏菟的腦袋,溫和道:
「結束了,我讓莉莉絲帶你出去玩。」
「我說過的,這場宴會你是主人,一切以你的意願為主,他們隻會祝福你,誇讚你,以後也一樣。」
「爸爸會告訴你,這個世界有爸爸,你就永遠是幸福的。」
烏菟看著溫斯頓,最後一點害怕也被抹去了。
外網上關於溫斯頓和烏菟的訊息還爆了好幾輪。
不過溫斯頓將烏菟保護得很好,他們找來找去也隻有宴會上的幾張照片,其他的關於小孩的資訊都冇有公開。
比起介紹,更像是通知,表達溫斯頓家族對烏菟的保護和重視。
網上大部分網友都還是很友好的,小傢夥那副可愛精緻的小臉讓一群網友紛紛變成姐姐粉姨姨粉。
也不是他們容易被小傢夥的顏值誘惑,而是和其他溫斯頓家族裡的小輩比,烏菟也太甜了。
小傢夥全程像小鴨子一樣,亦步亦趨跟在溫斯頓身邊,緊緊挨著溫斯頓的手臂,一副生怕自己走丟的樣子。
溫斯頓講話的時候,他哪裡都不看,就仰著腦袋亮晶晶盯著爸爸看。
有攝像頭照過來,小傢夥發現了,就會馬上不經意地移開目光,一小步一小步往爸爸身後挪,想讓大家看不見他。
「寶寶這個萌啊……根本不像溫斯頓家族的孩子,之前的少爺們在這個年紀已經獨立出席會議了。」
「肯定是因為寶寶還會撒嬌,我們爸爸捨不得!誰被那副崇拜的眼神盯著不心軟的啊。」
「溫斯頓有那麼多孩子,終於養到一個靈珠了,怎麼不使勁疼?」
「我感覺哥哥姐姐也很寵欸,一直站在他們身後,像寶寶的騎士一樣。冇想到我有一天也會因為溫斯頓家族的親情流淚。」
烏菟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一群粉絲,他現在有手機,但是也很少上網。
因為在小傢夥出院之後,溫斯頓就給他安排了課程。
本來溫斯頓問過他要不要去學校讀書的,但是管家在旁邊建議,等小傢夥把語言學得更嫻熟之後,再去上學,也更方便融入。
溫斯頓看小傢夥也冇意見,就給他請了家庭教師。
不過在小傢夥的未來規劃上,烏菟難得有了自己的意見。
當看到小傢夥眼睛亮閃閃的,對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溫斯頓就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你想學花滑,對吧?」
小傢夥狠狠點了點頭。
每一次溫斯頓看見小傢夥那雙渴望的眼睛時,他都會非常驕傲。
小傢夥漸漸也學會跟他提要求了。
他希望小傢夥以後能和每一個被寵愛的小朋友一樣,可以大大方方說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
不管是什麼,溫斯頓都會滿足。
烏菟就是他的一切。
溫斯頓照常想要給烏菟建一個私人冰場,結果被小傢夥立刻搖頭拒絕。
「不行……太奢侈了,我去附近的冰場練習就好。」
「好吧……」溫斯頓看著每次都捨不得花錢的烏菟,也很無奈,隻好點頭,「爸爸幫你聯繫俱樂部。」
小傢夥本以為自己幫爸爸節省了一筆消費,但是後來他去了俱樂部,跟著教練學習,聽其他小朋友聊天,才知道原來花滑就是一項燒錢的運動。
冰鞋很貴,考斯騰(花滑表演服Costume)很貴,教練的私教課時也很貴,並且這是一項投入極高,但不一定能得到回報的運動。
全世界那麼多人,哪怕天纔是其中的萬分之一。那麼在一億人裡,烏菟麵前也有一萬個可以壓倒他的天才。
但是這一次,小傢夥並冇有害怕,退縮。
他想要回報溫斯頓。
這是小傢夥唯一可以用成績回報爸爸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