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門口的理查和凱蘭都非常不滿。
凱蘭:「憑什麼啊?!就憑他那張臉嗎?我的眼睛也是藍色的,我的頭髮還是紅色呢!很多人都說我發色好看!為什麼寶貝不和我一起睡?」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理查:「……明明什麼都是我先……怎麼就便宜賽勒斯了?」
旁邊的莉莉絲哼了一聲,覺得自己因為是女孩就被排擠了,不能帶著弟弟睡覺。下一次要是烏小菟落到她手上,她一定要小傢夥穿裙子!
賽勒斯也很不習慣和溫斯頓共處一室。
他的外貌和溫斯頓相似,就連性格裡那孤傲的一部分也和溫斯頓一模一樣。
可是小傢夥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他的態度還是柔和了一點。
他像是被幼崽要挾的人質,一步一頓,十分僵硬地跟在父子倆身後,最後站在溫斯頓的床邊。
溫斯頓哄幼崽,要小傢夥在床上睡,不要總是鑽衣櫃。
所以小傢夥就拉過爸爸的手放在自己背上,又轉頭拉過賽勒斯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讓兩個人一起給他拍拍。
賽勒斯見狀,鬆了好大一口氣。
他真擔心幼崽要他躺到溫斯頓床上去。
他喜歡幼崽,可他嫌棄溫斯頓啊。
感覺現在的賽勒斯像是底層程式碼衝突了一樣,在激動和嫌惡兩種心情裡不停轉換。
而溫斯頓這邊,隻讓小傢夥躺在床上,也是因為溫斯頓沒經驗。
小傢夥這麼小,他害怕自己要是把小傢夥壓到了怎麼辦?
有時候他把小傢夥放在地上,小傢夥就喜歡跟著他走路,他都擔心把烏菟踩到。
更別說現在,小傢夥現在還鼻嘎大一點,溫斯頓一隻大手就能遮住一大半小傢夥的背。
所以溫斯頓隻能僵硬地守在床邊,輕輕拍著小傢夥,溫柔緩慢地節奏能讓幼崽慢慢進入夢鄉。
幼崽好像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太幸福了,他甚至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哪怕睏意襲來,他也堅持著不肯入睡,小腦袋都一點一點了,眼睛時不時就要閉上,卻還是掙紮著要看著麵前的爸爸,還有哥哥姐姐們。
直到溫斯頓又哄了他一句:
「睡吧,爸爸在這。」
小傢夥這才閉眼秒睡。
幼崽不知道睡了多久,久到房間裡隻剩下溫斯頓。
在寂靜的夜色中,溫斯頓坐在床邊,麵對螢幕散發出來的藍光,冷著臉。
可是當小傢夥做了噩夢,突然蹬了幾下腿,還哼哼唧唧哭起來之後,溫斯頓便立刻起身,緊張地看向小傢夥。
當他發現幼崽在夢裡痛哭的時候,溫斯頓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明明已經發誓,不想再看見小傢夥掉一滴眼淚,可是卻對小傢夥的噩夢,溫斯頓沒有一點處理頭緒。
於是溫斯頓隻能夜裡緊急給醫生打電話。
醫生提著醫療器械過來,嘆了口氣:「我都快變成兒科醫生了。」
溫斯頓道:「你可以轉,我再給你加獎金,再給你全額資助你修兒科醫學。」
醫生:「打住。不要再用金錢誘惑我了。」
其實他也就是抱怨一下,哪怕溫斯頓不出錢,醫生也會時不時來看看幼崽。
照顧小傢夥照顧久了,小傢夥每次見醫生的模樣都很有意思。
哪怕成了小傢夥心裡最怕的人,可醫生每次見到小傢夥,都還是忍不住想要逗他。
這也養成了,小傢夥每次見到醫生,都會轉身把臉埋進爸爸懷裡,唸叨:「寶寶不在這裡……」
但是醫生還是會抓住小傢夥的胖腳丫,說:「哎呀,這是哪個寶寶的腳啊?」
此時幼崽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他的腦袋瓜還意識不到麵前的腳丫是自己的腳,所以他就會搖頭,扯著自己的襪子大喊:
「不是寶寶的,不是寶寶的。」
醫生表麵不顯,但實際上,他口罩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為什麼不表現出來對小傢夥的喜歡,是覺得自己作為醫生,有必要保持自己威嚴的職業設定。
可是當他聽到溫斯頓的緊急通知後,也是立刻從床上起身,毫無怨言的加班。
當醫生看見小傢夥在夢裡哭得噫噫嗚嗚,淚流滿麵的樣子,就連忙叫醒了他。
小傢夥睜開眼的時候還是懵的,直到看到了爸爸,他才對著爸爸伸出手,一邊委屈地哭著一邊說:
「爸爸……嗚嗚嗚……媽媽,媽媽……」
溫斯頓聽到小傢夥唸叨媽媽,心裡就立刻暗道不好。
小傢夥恐怕又做了和以前一樣的噩夢,媽媽離開的噩夢。
哪怕小傢夥不明白媽媽死亡的意義,但是媽媽出車禍的樣子,還是在小傢夥的心裡刻下了痕跡。
而現在不知為何,就爆發了。
之前幼崽身邊的環境沒有變動,他還住在那個小房間裡,有媽媽的氣息陪著,所以哪怕媽媽去世,都還留有對幼崽最後的庇護。
可是當溫斯頓出現,帶走幼崽,當幼崽終於又有了愛他的家人和幸福的家之後,媽媽的守護才徹底消失。
小傢夥像是被魘住了一樣,開始整夜整夜的哭,一到晚上入睡,就重複起了同樣的噩夢。
所以哪怕是白天清醒著,小傢夥沒睡好,也根本沒有精神,蔫噠噠的。
他看上去更瘦了,原本被溫斯頓好不容易餵胖了一點的肉,又立刻消減了回去,甚至瘦小得更加過分。
溫斯頓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旁邊的賽勒斯更是吵著鬧著說自己不要去上學了,要留在家裡陪著弟弟。
溫斯頓差點黑著臉讓賽勒斯體驗一下什麼叫父愛如山體滑坡。
他讓管家送其他孩子上學,然後才接著研究幼崽的情況。
這段時間裡,溫斯頓什麼方法都試過了,看醫生,24小時陪在幼崽身邊,甚至叫理查凱蘭他們全都回到莊園來住,讓親人全都陪在幼崽身邊。
可是幼崽還是沒精神,連飯都吃不下去多少。
溫斯頓沒辦法,他實在擔憂幼崽,也跟著變得憔悴了好多。
要不是有管家照看,恐怕溫斯頓連打理自己的心思都沒有了。
而可靠的管家看小傢夥沒胃口,還特意去請華國廚師過來,給他做了記憶裡的飯菜。
當幼崽聞到熟悉的飯菜香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難得吃完了一碗飯。
溫斯頓像是見到了希望,他立刻思考起讓幼崽恢復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