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見狀,隻好把他抱在手裡,和他一起泡進浴缸。
有爸爸在下麵墊底,烏菟寶寶就不害怕了。
爸爸如同一艘穩穩的船隻,托住了他,讓小傢夥敢伸出手或者腳,去大膽試探任何新奇。也敢去碰一碰水麵。
小傢夥一碰到水就會咯咯笑起來,又會一直叫爸爸,簡直把「爸爸」這個稱呼當成了唯一可以安心釋放情緒的存在。
這個浴室又很小,空間密閉,溫斯頓頓時覺得浴室裡像是有一百隻幼崽在叫爸爸爸爸爸爸,吵吵嚷嚷的。 超貼心,.等你尋
但是成大事者也非常能忍。
溫斯頓十分有耐心地等著小傢夥適應了,才慢慢坐下去,讓小傢夥也跟著一起慢慢沒入水中。
眼看著小傢夥終於不抗拒洗澡了,溫斯頓鬆了口氣。
結果他剛剛放鬆地抬了抬眼,手上沒護著小傢夥,小傢夥就順著溫斯頓的腹肌滑下去……
「……咕嚕嚕……爸……。。ooo000」
溫斯頓聽見動靜,立刻手忙腳亂把小傢夥的腦袋抬起來。
此時的幼崽就像是剛熟悉一項新技能的小動物,被爸爸扶著腦袋,就沒有嗆水了,而是手腳慢吞吞地在水裡劃拉著。
溫斯頓見他沒什麼異樣,就放下心。
當他再把洗香香的烏菟抱起來的時候,小傢夥卻挺著自己圓潤的肚子,對著爸爸打了一個嗝。
溫斯頓有些沉默。
他看看比起下水前,小傢夥明顯鼓一些的肚子,又看看浴缸裡下沉一點的水位線。
溫斯頓:……
他好像忘記對幼崽強調一些日常知識了。
而孩子又是新出廠的,沒學會這些理所當然的知識。所以小傢夥自然不會明白,浴缸裡的水是不能喝的。
溫斯頓猶豫了一下,兩隻手托著幼崽腋下,遲疑地晃晃幼崽,果然聽到小傢夥肚子裡嘩嘩的水聲。
不過就是因為溫斯頓晃的這兩下,撐到不行的小傢夥,終於把水吐出來了……
溫斯頓見狀,嚇得瞳孔放大,再一次找醫生緊急求助。
往日不可一世的溫斯頓,現在卻表情慘白地抱著自己懷裡的孩子,像是一位即將麵對喪子之痛的父親。
眼看著小傢夥吐完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溫斯頓覺得負罪感簡直重重壓遍他全身。
他痛苦地問醫生:
「小傢夥,還有救嗎……?」
醫生:「先生,小孩子是很脆弱,但也不是那麼脆弱,您下次注意一點就好了。我可不想花半個小時安撫家屬情緒。」
「您明明是我見過最冷靜的人,不要因為當了爸爸自亂陣腳。」
醫生說完,輕輕撓了一下小傢夥的腳丫。
小傢夥一個縮腿,然後翻身,就那麼趴著,撅著屁股繼續睡了。
「您看,他隻是睡著了。而且是和小豬一樣的睡眠質量,說明他現在精神放鬆,平安無事。」
溫斯頓默不作聲,他沒說一個字,隻是默默把醫生的工資翻了倍。
醫生收到銀行資訊,立刻改口:
「其實每天的日常檢查也必不可少,有任何事隨時聯絡我,我的團隊24小時為小傢夥待命。」
溫斯頓目送醫生離開。
隨後,他才轉頭看小傢夥。
溫斯頓也不明白,小小的人怎麼精力都那麼小,折騰一會兒,就能呼呼大睡。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現在跟著了迷一樣,時刻擔心著一個如此脆弱的存在,為此願意事無巨細地照顧他。
他想,可能幼崽本身就是理由。
溫斯頓給幼崽掖好被子,才坐到旁邊的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工作。
以他現在的身份,不去公司坐班也沒關係,公司自然有專門的秘書團隊幫他處理各種合同和邀約,不過每天的會議仍然必不可少。
溫斯頓一開啟視訊,在對麵的助理和高管們,就立刻發現溫斯頓所在的背景變了。
他們對溫斯頓繁忙的日程習以為常。
但是,令他們意外的是,溫斯頓這次的背景不在各種高階酒店,也不在豪華的商務辦公室,而是在一個有點昏暗的狹小的房間裡。
那麵牆的年紀可能都比溫斯頓的年齡要大。
他們私底下還在問:難道溫斯頓先生又去處理地下的那些交易了嗎?
以前的家族生意裡,還有一部分沒有洗白。
但是溫斯頓,不會讓這種事暴露在除心腹之外的人。
所以就算他們敢猜,也不敢問,每個人都一樣眼觀鼻鼻觀心,表麵上一本正經念著匯報檔案。
但是就在這時,溫斯頓那邊的鏡頭裡,他的手邊,突然出現了一隻小手,嘗試扒在桌沿。
然後就是一隻試探的腮幫子露了出來。
最後小傢夥扒著桌沿,努力踮腳,終於露出了一雙眼睛,圓圓的,大大的,在偷看爸爸究竟對著那個小盒子在說什麼。
對麵的那些人看著溫斯頓的螢幕,背地裡的小群已經炸了。
可是溫斯頓還在認真盯著檔案,毫無所覺。
「啊啊啊啊!」
沒有溫斯頓在的工作群裡,平日裡以冷靜剋製聞名的執行總監,正在吶喊。
「**!溫斯頓什麼時候養了這麼萌的崽,我怎麼都不知道,天吶!他可真可愛!」
另外的秘書不由得勸她:「冷靜點,琳娜,雖然你的電腦桌布永遠是貓崽,我們都知道你背地裡最喜歡毛茸茸和幼崽,但是這是人類幼崽,這明顯是溫斯頓的孩子,你搶不過來的。」
琳娜無視勸導,還在尖叫:
「可是他真的好可愛!他狠狠擊中了我的心臟!這樣的小甜心,你們就不喜歡嗎?!」
群裡沉默了一會兒。
有一種大家的心思都被戳穿的感覺。
但是琳娜不管這些,她一個勁在往群裡發溫斯頓的視訊截圖,裡麵各個角度的幼崽,簡直不要太齊全。
……
溫斯頓講了一會兒公司接下來要投資的目標,他覺得喉嚨有點乾,便停了下來,喝口咖啡,問對麵的手下們: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
對麵那一個個精英好像完全沒有發覺溫斯頓的提問,一個個看似直視著麵前的螢幕,但是完全沒有聽進去溫斯頓在講什麼。
溫斯頓正發現到有什麼不對,就察覺到自己的大腿壓上了一團軟軟的,不算太重的小玩意兒。
溫斯頓低下頭,就和將腦袋放在他腿上的小傢夥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