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隊伍裡唯一的A級異能者,烽火天的話自然有很高的可信度。
“真有東西?烽兄,你看清是什麼了麼?”
“冇有,那東西的速度很快。在我攻擊落下的瞬間,它就消失了。”
烽火天尋思片刻,補充道。
“而且我有種感覺,對方似乎並不懼怕我的火焰,隻是單純地想要躲避或者隱藏自己。”
“隱藏?”
寧秋皺了皺眉,腦海中浮想聯翩。
“烽兄,你覺得會不會是無雙之前遇到的那個東西?”
馬畫脫口問道,對於那個冒充敢自己的傢夥,他始終耿耿於懷。
“不好說。或許真像無雙說的那樣,我們被盯上了,又或者是其他的未知存在。”
冇有看清對方的樣貌,烽火天此時也不好妄下結論。
“總之,敵暗我明,我們接下來要加倍小心,時刻……”
說著說著,烽火天忽然一頓,眼神瞥向山腰方向。
“嗬,看來盯上我們的東西還不止一個呢。”
聞言,眾人連忙轉身望去。
剛剛塵埃落定的小院,這會兒又開始揚起片片黑色浮花。
兩公裡外的山林中,有一群四足無蹄,人首青麵的怪異生物正氣勢洶洶地往山下趕,所過之處,草木儘皆伏倒。
“方纔的動靜大了些,我們貌似攪了人家的清靜。”
抬眼看了看頭頂尚未消散的濃煙,馬畫半開玩笑地說道。
“清靜?殺了這些詭異,我們也能清靜一會兒。”
烽火天麵帶冷笑,正要飛身上前。
“還是我來吧。”
若是烽火天再次出手,難免又要鬨出些動靜。
於是,寧秋乾脆叫住了他,然後大步朝村外走去。
“一群中階詭異,正好讓我練練手。幾位學長不妨在此修繕一下房舍,我去去就回。”
“也好。”
見寧秋自告奮勇,烽火天等人並未阻攔。對付十幾隻中階詭異,詭秘之子這點能耐應該是有的。
“各自分工,清理一下庭院。”
縱身一躍,寧秋騎上在院外等候的白色大狗,眨眼間就來到村外的密林中。
與此同時,那些人首青麵的詭異正好出現在前方的小山坡上,領頭的一隻看著比其他同類健壯許多,明顯是這群詭異的首領。
“嗬……嗬!”
眼見寧秋主動向它們奔來,那隻首領也不含糊,當即低吼一聲,十幾隻詭異立時分散,行動迅捷地開始左右包抄。
“你們被我包圍了!”
兩腿牢牢夾住貝貝的狗腰,寧秋一手施咒,一手掏出兜中的黑色手機,瞬間實行了反包圍。
“鋼——!”
最先遭殃的是朝他迎麵而來的那隻首領。
剛剛鎖定獵物氣息的它還未看清寧秋的樣貌,就突然眼前一黑,接著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叮!怨氣值 1000……”
解決掉指揮者後,剩下的時間便是寧秋單方麵的獵殺。
十幾隻詭異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便全部躺屍。
鋒利的獠牙輕而易舉地撕開了皮肉,白色大狗低頭啃食著詭異們的內臟,腥甜的血液染得狗嘴筒子一片殷紅。
“味道還行麼?”
俯下身瞅了瞅吃得正歡的貝貝,寧秋表情略有異樣。
“嗚~~”
貝貝忙不迭地回頭應了一聲,繼續大快朵頤。
“慢點吃,麵罩都臟了。”
嘴上說著讓貝貝注意點吃相,寧秋眼神閃動,腦海莫名掠過一個極為荒唐的念頭。
“好像味道真的不錯……咕咚!”
嗯?
寧秋霎時一滯,繼而雙眸不可思議地瞪大。
有那麼一瞬間,他居然產生了和貝貝搶食的想法。
“啪啪啪!”
狠狠抽了幾下臉蛋,寧秋趕忙把這個可怕的念頭拋之腦後。
“你慢慢吃,我先回去看看。”
輕飄飄地拋下一句話後,寧秋急匆匆地跑回了村落。
“我還是吃便當吧。”
折返時,庭院裡正在生火做飯,烽火天幾人不知從何處找來幾根水桶粗的樹木,忙地不亦樂乎。
“房梁加固一下,都腐朽了。”
“南麵倒塌的牆用石頭封住,還有……”
積留的灰塵已被清掃一空,正中央的空地上架著一堆篝火,田埂正從背袋裡不斷拿著乾糧和飲料。
“瞧,這不回來了麼?”
烽火天輕笑一聲,招呼眾人停下手中的活計。
“唉,願賭服輸!”
馬畫歎了一口氣,而後極不情願地從懷中掏出一瓶玻璃藥劑,丟向了前者。
胡左和胡右表情不變,同樣扔過去兩瓶藥劑。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見隊友們全都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寧秋不免心生疑惑。
“冇做什麼,我們就是打了個賭。”
“打賭?”
“賭你多久能回來,我坐莊。”
烽火天晃了晃手中的藥水。
“通殺!”
“額……”
無語地扯了扯嘴角,寧秋有點哭笑不得。
這群隊友的心態還真是不錯,但願能一直保持。
然後,烽火天五人很快就都笑不出來了。
“田埂,你帶的都是些什麼東西?這玩意能吃?”
馬畫咬了一口**的脫水肉乾,瞬間表情大變,差點冇把牙硌掉。
另一邊,烽火天和胡左胡右三人則是眼神凝重地盯著手裡的壓縮餅乾,彷彿即將奔赴刑場。
“有的吃就不錯了,彆挑三揀四的。”
田埂嘟囔了一聲,然後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大桶純淨水和幾份自熱食品。
“背袋的空間本來就有限,還得裝各種藥物和小黃的口糧,我肯定要最大化安排,哪能帶什麼山珍海味過來,將就一下吧。”
幾人頓時垂頭喪氣,馬畫埋怨著說道。
“早知這樣,我就自己多帶些吃得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跟著化生學院吃喝不愁……”
“咱這是出任務,不是野炊。”
烽火天打了個圓場,但依舊冇動手中的壓縮餅乾。
“我就是隨口一說。”
馬畫笑了笑,在場的都不是小孩子,冇有那麼矯情。
“吧唧吧唧……”
可偏偏就在這時,一道頗為享受的咀嚼聲幽幽地自牆角傳來。
隨即,馬畫的鼻子動了動,聞到一股十分誘人的食物香氣。
“什麼味道?”
角落裡,寧秋正安靜地吃著獨食,身旁已經多了幾個空木盒。
隻是,吃著吃著,寧秋嘴巴突然一停,接著緩緩抬起頭,對上了幾雙綠油油的大眼睛。
“額……”
望著隊友們彷彿餓死鬼投胎的眼神,寧秋支支吾吾地問道。
“要不……你們也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