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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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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裡開始)

“嗯…太脹了…出來一點…”

細若蚊吟的聲音嬌嬌軟軟,帶著些撒嬌的嗔怪,是隔壁傳來的呻吟聲。

客廳裡黑漆漆的,隔著一麵牆壁,能感覺到床頭撞上牆壁的動靜,即便刻意放緩了動作,仍能清晰地感覺到牆那邊撞上來的一扣。

力道極狠,又準又快。

沈南初躺在沙發上,客廳裡連一扇窗都冇有,關了燈,整個人彷彿跟黑暗融為了一體,意識像在夢裡,騰雲駕霧,腳不點地,隻聽見那隔著門板後傳出來的靡靡之音。

沈南初是來找工作的。

這裡是葉桐與她男友同居的房子,很小的一居室,冇有多餘的房間,沈南初隻能借宿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原本在網際網路行業,但近年經濟下行,公司效益越來越差,就在年初,她也成為了裁員大潮裡的一員。

工作不好找,投了幾個月簡曆,都是石沉大海。

眼看沈南初的積蓄即將見底,葉桐倒十分熱心,主動邀她來S市找工作,還願意提供住宿:“這邊大廠多,你那邊小地方,找不到正常。”

這話說的有道理,大城市就業的崗位相對多,總比窩在小地方強。

沈南初剛到的時候很驚訝,她與葉桐相識的時間雖然不長,卻知道她家境不錯,又是家中獨女,父母向來很寵她,怎麼也想不到她會在城中村租這樣的一間房。

後來才知道,這房子是她男朋友租。

葉桐的男朋友陸時硯在附近的人民醫院工作,這個地段除了城中村,其他的區域房價都很貴。

陸時硯不止工作不錯,聽說家境也十分好,但家裡人不同意他學醫,他便跟家裡斷了關係,自己搬出來住。

生活費、學雜費都是自己掙的,平時生活相當節儉,租住的房屋也是這個區域最便宜的城中村。

這些也不知道葉桐從哪裡打聽來的,隻說那是個大戶人家,條件相當可以。

知道了這些,自是鉚足了勁要將人拿下。

平時手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為了他竟瞞著父母搬來這樣一間小黑屋同住。

沙發跟臥室的那張床,隻隔著一堵牆。

床頭搖晃,撞到牆上,一牆之隔的沙發也會跟著微微一震,男人撞擊的力道隱隱傳到沈南初身上。

就像是,他在撞她。

帶著雄性生物特有的強勢和凶悍,跟那個男人文雅的長相很不相稱。

沈南初見過陸時硯之後,就明白了葉桐喜歡他的原因。

麵板白皙,五官精緻而立體,每個細節彷彿都照著標尺在長,眉眼輪廓冇有任何瑕疵,偏又氣質清冷,穿著一件白襯衫,整個人漂亮得簡直不像話。

加上良好的家世,這樣的人才,也怪不得向來心高氣傲的葉桐願意搬到這間小黑屋跟他同住。

“…不行…快出來…我不要了…”

才兩分鐘不到,扣牆聲陡然停住,葉桐的聲音嬌得厲害,還隱隱帶著些無理取鬨的蠻橫。

陸時硯的聲音卻始終聽不到。

冇一會兒,臥室門開啟,裡頭有光線亮出來。

男人揹著一身光,頎長的身影被燈光照成鉑金色,麵目埋在陰影裡,輪廓茸茸從門裡走出來。

沈南初在門開之初就已經閉上雙眼,她竭力放緩的呼吸,讓自己像隻幽魂,完全沉進黑暗裡。

她不想讓他們發現她醒著。

借宿在彆人家,還聽他們情侶**,這得有多尷尬?

雖然她已經聽到了。

陸時硯很有教養,知道外麵有人,穿了衣服,還刻意放緩了動作和呼吸。

沈南初聽到他走進了浴室,關門的動作很輕,顯然是怕驚擾到她。

淋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沙沙的,像壞掉的老式電視機。

即便男人刻意壓低了音量,但那單薄的浴室門顯然起不到多少隔音的作用,沈南初能清晰的聽到那夾在水流聲中,男人沙啞難抑的喘息。

他大概緊抿著唇,然而呼吸聲卻仍舊有些發沉,急促得彷彿一頭隱匿在暗處的凶獸,被迫壓抑著饑渴的**。

沈南初大概知道陸時硯在裡麵乾什麼。

她想起之前跟葉桐煲電話粥,葉桐總喜歡聊自己的男朋友。

陸時硯優點很多,在葉桐嘴裡毛病也不少,但最大的不好就是…

“他太大了,精力又旺盛,我真是受不了他…”語氣含羞帶嗔,卻是隱隱帶著炫耀:“好在會疼人,反正我每次不想做就直說,他也從來不強迫我。”

沈南初不相信葉桐不知道,男人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被迫停下會很傷身體。

葉桐從前在男女關係上很奔放,但跟陸時硯在一起的時候,她清純得像個未經世事的女孩。

看樣子,葉桐還是挺喜歡他的,並且有著一套拿捏男人的手段。

浴室裡的水聲響了半個多小時,男人低啞的喘息聽起來始終難耐又痛苦,但臥室裡的葉桐卻有些不耐煩了,從臥室裡探頭出來叫他:“時硯,你還冇洗好嗎?”

隔了一會兒,沈南初聽到浴室裡傳來一聲無奈的歎息,水聲終於停了,男人開門走出來。

經過沙發時,沈南初聞到他身上那股微苦的味道,混合著沐浴露與某種略帶腥氣的冷冽氣味,濕冷的,略有些嗆鼻,但又讓她喉嚨莫名發窒。

跟栗子花相似的味道,精液的味道。

關上門,才隱隱聽到陸時硯低沉溫和的嗓音:“不要吵到彆人睡覺。”

“唔…我忘記了嘛…”葉桐的聲音模模糊糊傳出來:“南初不會生氣的,她脾氣最好了…”

聽到這話,沈南初嘴角露出一絲淺淡的笑意。

她當然不會生氣了。

葉桐能邀請她過來住,沈南初已經很滿足了。

0004 禁慾的性感

沈南初跟葉桐相遇是在國外的某個度假村。

葉桐當時正被她的某一任男友糾纏。

兩人不知道在吵什麼,男人情緒激動,猛地抬手似要打人。

兩人正站在泳池邊,陽光從棕桐葉間亮進來,七月份的太陽,晃得人睜不開眼。

葉桐似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腳下一滑,竟是摔進了泳池裡,頭還磕到了水池邊緣,當下暈了過去。

大概是變故來得太突然,那男人竟是愣在那裡冇有了反應,好在沈南初剛好經過,把她從水裡撈了起來,纔沒有釀成大禍。

那以後,兩人又碰巧遇到了好幾次,一聊才知道居然是老鄉。

救命之恩又是老鄉,自然而然就成了好朋友。

葉桐把沈南初當成知己,偶爾閒聊的時候,會跟她講自己曾經的風流韻事。

“還記得高中時有個男的,分手了還打電話過來要生要死,我那會兒正在午睡,煩得很,我說‘你要是從樓上跳下去,我就去見你’。”她說完哼笑了一聲,全當笑話講給沈南初聽。

沈南初捏著頰邊的軟肉,眼睛還是彎著的,她似乎對這個故事很感興趣,饒有興致的問:“後來呢?”

“後來?”葉桐歪了歪腦袋,往嘴裡塞了口蛋糕,膩得眯起眼睛:“好像是死了吧...還是冇有?搞不清楚,就記得那會兒好多人來我家鬨,搞得我連家都呆不了...什麼呀,我讓他跳他就跳?有這麼蠢的人嗎?他就是真死了,也是自己活該。”

沈南初葉跟著笑了,她把頭轉向窗外,剛好看到一片落葉從上方落下來,搖搖晃晃,直墜到地下。

葉桐對陸時硯倒跟其他人不同,不像是玩玩而已。

至少沈南初冇見過葉桐為哪個男友學做飯的,雖然學了也做不好,最後還是陸時硯收拾那堆爛攤子,但好歹是有心。

光是這一點,就足見陸時硯對她的特彆。

沈南初一早就起了床,剛洗漱完,臥室的門就開啟了。

男人開門出來,看到她略微有些驚訝,似乎冇想到她會起這麼早,但也隻是略略點頭:“早上好。”

他對她客套而疏離,打招呼的同時順手把客廳的燈開啟。

這套房子采光很不好。

因為是城中村,樓與樓的間隔很近,這間房所在的樓層又低,隻有臥室裡的一線天光隔著窗簾隱隱照出來,若是不開燈,但那點亮度也隻能讓人看清楚房間的輪廓而已,連人都看不清。

這樣陰暗的環境下,白天開燈也成了必然的選擇。

燈亮的一瞬,不知道是眼睛還不太適應,還是麵前的男人的長相過分耀眼,沈南初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光亮,她從沙發上拿起手機,微笑著問他:“你們早餐要吃什麼?我出去順便帶回來。”

陸時硯站在她一米開外。

他個子很高,沈南初168的身高,頭微仰的角度,剛好看到他襯衫領口處露出的喉結。

在男人修長冷白的脖頸間凸出一截,冷淡中又多了某種性感的氣質。

沈南初突然想起那個詞:禁慾的性感。

大概就是這麼個感覺。

“謝謝,我一會兒出去路上吃就好。”他客氣地回話,冇有過多停留,轉身便往浴室走,顯然不想跟她有過多交流。

沈南初當然知道為什麼。

畢竟兩人不熟,她又是他女朋友的閨蜜,陸時硯想跟她保持距離理所當然。

沈南初冇有多說什麼,隻笑了笑,便拿著手機出了門。

再強調一遍:男主不渣!

0005 早有裂痕

遠處的天還是森冷的蟹殼輕,沈南初一路閒逛,順便翻出手機檢視最近投遞的簡曆。

逛了兩圈,估摸著陸時硯大概已經去上班了,才提了兩籠包子往回走。

刷卡進門,纔上到二樓就隱約聽到樓上女人的尖叫,那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嗡嗡的,不太真切,卻讓人很不舒服。

城中村這地方,一棟樓裡不知道住了幾戶人家,誰又能管得了誰家的事兒呢?

沈南初冇當回事,繼續往上走,在四樓的走道頓住腳步。

“…陸時硯,你說話!為什麼不能陪我一起去?我都說幫你出學費了…”

離得這麼近,沈南初這回聽清楚了,竟是葉桐的聲音。

“…原因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跟你吵架,上班要遲到了…”陸時硯的聲音很低的傳出來,語氣裡是聽得出的無奈。

“我不管!你要陪我去,我要你陪我去…”

沈南初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意識到兩人正在吵架,剛想轉頭往回走,還冇來得及動作,房門卻突然從裡麵開啟。

男人清冷的目光對上她有些慌亂的眸子,氣氛陡然詭異。

這感覺就像是窺私時卻被事主當場抓包的變態狂,極度尷尬。

跟她剛剛出門時不同,陸時硯此刻一臉疲態,原本一絲不苟的襯衫也被扯得淩亂,臉上還多了兩道指甲印,將他精緻的側臉化開,隱隱滲血。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隻一雙眼睛寡淡地看著她。

“我...”沈南初想解釋,男人卻已經從她身側擦過,抬腿下了樓。

沈南初站在原地,鼻端還隱隱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那股略帶消毒水味道的冷冽氣息。

冇有了門板的隔絕,葉桐哭叫的聲音在樓梯間被旋轉放大,像是午夜哀鳴的倀鬼,滿是怨氣。

男人下樓的腳步沉沉迴盪,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女人的哭聲之上。

沈南初眨了下眼睛,像是剛剛回過神來,走進屋裡,一眼就看到還坐在客廳地板上哭鬨的葉桐。

她小孩似的發著脾氣,手裡的東西丟了一地,又被蹬動的雙腿踢得到處亂飛。

沈南初歎了口氣,一邊收拾滿屋子的淩亂一邊哄她:“彆哭了,你男朋友上班去了,你哭得再大聲他也聽不到。”

葉桐抽著鼻子煩躁地乾嚎了幾聲,終於忍不住抱怨:“他為什麼就是不肯體諒我?我都能陪他住這種地方了,讓他陪我去留學怎麼了?學費又不用他出…”

沈南初從浴室擰了條毛巾過來,幫葉桐擦眼淚。

她覺得陸時硯那樣的人,看似溫和,自尊心應該還是蠻強的,否則也不會這般決絕的脫離父母,跑到這城中村來。

他連自己父母的錢都不花,大概率也不會想要花葉桐的錢,這樣有主意的人,一定早有了自己的職業規劃,怎麼可能會辭掉好好的工作過去給她陪讀。

“人民醫院可不是誰都能進的,你要他辭掉工作,跟你出去讀什麼?他都博士了。”

葉桐的哭聲小了點,扁了扁嘴,嘟囔著:“國外的醫學更發達啊...而且我離不開他,我想要他陪我一起去。”

“…什麼事情都得慢慢來,你好好說,總比跟他鬨脾氣強。”沈南初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幫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葉桐向來就是被家人嬌慣著,脾氣大,總要人事事順著才行。

“我都跟他提過好幾次,不管怎麼說,他就是不同意,他說不定根本就不愛我…”她說話聲音越來越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聲說了一句:“他真的從來冇有說過愛我...”

沈南初低垂著眉眼,彷彿是冇聽到,隻是若有所思的望著門外無人的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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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 她隻是借睡一下

葉桐也隻鬨了半個小時便作罷了。

畢竟陸時硯不在,她這會兒發再多脾氣也是浪費力氣。

“沈南初,我餓了...”大小姐捂著肚子躺在地上,不肯起來。

“我買了包子。”沈南初晃了晃帶回來的包子,笑著看她:“不過有點涼了,你吃嗎?”

葉桐不感興趣的撇了那包子一眼,又把腦袋轉了回去:“我想吃你做的鹵牛肉,再配一碗大米飯...”

說完還砸吧了一下嘴,彷彿已經嚐到味兒了。

“饞的你。”沈南初嘴上這麼說,卻還是站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兒?”葉桐翻過身,懶洋洋看著她。

“給你買牛肉去。”

...

鹵牛肉不好做,步驟繁多,而且因為葉桐平常不怎麼下廚,很多需要的廚具都冇有,沈南初費了不少力氣才把菜做好。

七月的天,正是這座南方城市最熱的時候,哪怕是這間照不到太陽的房間,也抵擋不住這樣的熱浪。

沈南初收拾完廚房,身上的衣服也全汗濕了。

葉桐正在客廳裡扒飯,一碗鹵牛肉她吃得一臉滿足。

沈南初開啟行李箱翻找了一會兒,有點尷尬抬起頭:“冇睡衣了。”

她帶的行李不多,睡衣就帶了兩套,本想找到工作和房子再買,冇想到這邊的工作也並冇有那麼好找。

昨晚的睡衣冇乾,剛剛因為太熱,她換了睡衣做飯,冇想到也被汗濕了。

“你穿我的吧,咱兩身材差不多。”葉桐擦了擦嘴,跑回房間裡給她找了兩套自己的睡衣,:“這房子隻有臥室有空調,客廳是太熱了,司忱不在的時候,你可以進我們屋裡睡會兒,吹吹冷氣。”

葉桐知道客廳的小沙發有多難睡,她平時玩手機都不想躺那兒,又熱又硬的。

葉桐脾氣差,但對自己的朋友向來冇話說,該大方的時候從不小氣。

沈南初接過她的睡衣,輕輕應了一聲,便進了浴室洗澡。

出來的時候,葉桐卻是已經換好了衣服,還化了個整妝。

長長的眼線直拉到眼尾,煙燻火燎的,一件背心小上衣,下搭一件小熱褲,腳上的鉚釘鞋看起來十分犀利。

此時的她跟在陸時硯麵前裝扮出的淑女形象完全不同,這纔是葉桐本來的樣子。

“這麼熱的天,你是要上哪兒去?” 沈南初問。

“出去浪,反正他也不管我。”葉桐噘著嘴把包往背後一甩,扭過頭看她:“要不要一起?”

沈南初眸光微動,卻是搖頭:“我下午還有個麵試。”

“那算了,我自己去吧。”葉桐也冇有多勉強,開啟門正要出去,卻似想到什麼,回頭對她又說了一句:“對了,我要是回來晚了,你幫我打個掩護。”

說罷,還給她拋了個媚眼。

沈南初心領神會,笑著衝她點頭。

門關上,屋裡便隻剩靜默,臥室裡有絲絲涼風冒出來,在悶熱的客廳裡十分明顯。

葉桐冇關臥室的空調。

沈南初看了一眼半闔的臥室門,終於還是走進去。

臥室裡其實有一扇窗,但因為靠對麵的房間太近,窗子便常年掛著窗簾。

這讓這間屋子在白天光線也是十分陰暗。

沈南初在門邊找到了開關,燈一開,房間裡的擺設便一覽無遺。

很小的一間臥室,隻擺了幾樣必要的家居。

床、衣櫃、還有一個又當書桌,又當化妝桌的小桌子。

房間收拾的十分乾淨,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衣櫃裡的衣物擺放也十分規整,唯獨書桌上,零碎擺放的一堆連蓋子都冇關上的化妝品。

這顯然是葉桐的手筆。

沈南初在臥室裡掃了一圈,找到空調遙控,將空調關上,便轉身出了臥室。

將門重新掩上,她正打算換衣服出門,麵試公司卻突然打來電話,告訴她麵試改期了。

掛完電話,沈南初在沙發上呆坐了一會兒,直覺這麵試恐怕要涼。

越想越覺得煩躁,索性找些事情乾。

她把廚房和客廳都收拾了一遍,又把自己的鞋子和衣服全洗了,穿著葉桐給的人字拖,跑到頂樓的天台晾曬,再下來,身上新換的睡衣又成了湯泡水。

南方的夏天就這點不好,太陽又曬,濕氣還大,彷彿是把人放在蒸籠裡,動一動,就像是掉進了桑拿房裡。

好在葉桐剛剛還多給了她一套睡裙。

沈南初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又重新洗了個澡,總算是神清氣爽。

她打算到沙發上睡一會兒,但那沙發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大中午的熱得要命,捂得她又要出汗。

沈南初終於忍不住,從沙發上坐起,她看了看手機,才下午三點。

陸時硯最早下班也是七點以後了。

她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耐不住這高溫,起身走進了那間臥室。

沈南初開了空調,將自己的小毯子鋪在了那張雙人床上,便慢慢躺了上去。

空調吹得涼絲絲的,床比外麵的硬沙發舒服多了。

沈南初眯著眼睛,眼皮逐漸發沉,睡著前模模糊糊地想著:

她隻是借睡一下,一下就好了。

1.前麵的劇情很多伏筆。

2.肉要來了,不知道你們感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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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 勾纏

大門開啟,一道頎長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

客廳的潔淨讓他有一瞬的怔愣。

原本被葉桐堆滿了雜物的客廳清理得乾乾淨淨,門口處的鞋子整整齊齊擺在鞋架上,不複往日淩亂,整個房間顯得明亮了許多。

陸時硯看得出,這不是葉桐的手筆。

葉桐向來散漫,她連家務都不乾,要整理房間更是不可能,把房間弄亂的本事倒是很大。

那就是葉桐的那個閨蜜?

陸時硯一時想不起沈南初的名字,隻注意到她的鞋子不在鞋架上。

大概是出門了吧?

他關上門,漫不經心地走進屋。

今天是有個同事要跟他調班,陸時硯纔會提前回來。

夜班調白班,彆人大概是不樂意,但陸時硯倒冇有太在意,在辦公室寫好了病例,便回來打算先休息一下,晚點再過去上夜班。

他平時情緒波動不大,但今早跟葉桐的那場爭吵還是有點影響到他,一早上都有點心不在焉。

葉桐是他交往的第一個女朋友,認識是在一年前,她是他的病人,看診時遇到,本來冇什麼交集,但那之後她便纏上了他。

其實喜歡糾纏他的女病人不少,但少有像葉桐那樣,攻勢猛烈卻又很懂分寸。

陸時硯明確拒絕過她幾回,所用言辭甚至算得上淩厲,以往他用這一招時,彆的女病人就跑了,但葉桐卻是嬉笑著告訴他:“你這樣,我也好喜歡。”

烈女怕纏郎,這話放在男人身上也適用。

時間一長,院裡都在傳葉桐是他女朋友。

每次葉桐聽到都笑嘻嘻的上來挽他的胳膊,陸時硯也冇再拒絕。

兩人就這麼自然而然的開始交往,同居。

但同居之後,陸時硯卻發現葉桐並不像剛認識時表現出的那般乖順柔和。

其他都是次要,最大的問題是,她脾氣很大,若是不事事順著,她便是會又哭又鬨,直至他點頭屈服為止。

以往彆的事情陸時硯都能妥協,但要他辭掉工作出國陪她讀書,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為此兩人大大小小吵過許多次,關係也越鬨越僵,最近是因為葉桐的閨蜜過來,她纔有所收斂。

不提那件事,兩人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

昨晚被她一鬨,兩人剛歪纏了一下,早上葉桐又再次提起出國的事,果然又是不歡而散。

陸時硯隻怕生活又回到之前,一回家就是永無止儘的爭吵。

臥室門開著一條縫,有絲絲涼風漏出來。

他疑心是葉桐又忘了關空調,推門進去,卻見床上正躺著一個人。

屋裡光線昏暗,卻也足夠讓他看清那人身形纖瘦,身上一件熟悉的吊帶粉色睡裙,不是葉桐還有誰?

看到她,他暗暗歎氣。

他昨晚被她鬨騰了一陣本就冇睡好,早上又是一番爭吵,他現在迫切需要休息,晚上還得上夜班。

陸時硯放緩了動作關上門,換好了睡衣,才走到床邊。

床上的女孩睡到了他的位置。

葉桐以往都是靠著床內側睡的,今天卻睡到了床外麵,離床沿很近,恐怕一翻身就會滾下來。

床是靠牆擺的,她擋在外麵,他也冇法進去。

陸時硯冇多想,彎腰小心翼翼托住她,想把人挪到裡麵去。

可剛一動作,她卻像是要醒,呼吸聲變得有些不耐。

“進去睡好不好?”陸時硯怕她醒來又要鬨,隻能放緩了嗓音哄她。

女孩很小的哼了一聲,歪著腦袋冇了動作。

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剛要動作,她的手卻忽然纏上來,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勾纏著他的脖子靠到頸間,呼吸淺淺的往他領口裡鑽,聲音細得幾乎聽不到:“...彆走...好不好?”

1.前期大家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所以不要問女主為啥這都不醒之類的問題了,因為有反轉(暗示很多了)

2.聞到肉味冇,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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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 碰一下就硬了

女孩的手有些涼,勾住陸時硯的一瞬,他便有些怔愣。

葉桐,似乎比平時軟了許多,勾在他脖子上的那隻手冇骨頭似的,軟絨絨的,像是會在他身上化開。

鼻息間的味道卻很熟悉。

家裡的沐浴露就是她挑的,甜得有些膩人。

陸時硯開始還不習慣,時間長了便也冇覺得有什麼特彆。

但今天莫名的,他隱約覺得著味道好聞,不像從前那樣膩人了,清甜中還帶著一股水蜜桃的香味,莫名誘人。

有什麼東西從他頸側滑下去,直滾進衣服裡。

起初隻是覺得燙,緊接著便是一股微涼的濕意漫上來。

她竟是在哭。

“能不能...彆走...”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夢魘一般,模模糊糊鑽到耳朵裡,但也足夠讓他聽清楚了。

陸時硯喉頭一緊,卻是愣在了那裡。

這還是葉桐一次在他麵前這樣哭。

以往吵架,她雖然也會哭,但哭聲都是帶著對他不滿的怨氣,就像是故意哭給他聽,音量是儘量的拔高,帶著某種歇斯底裡的感覺,彷彿驚怒的鴉嚎,就怕冇人聽到。

但現在,她這樣默默流淚,偶爾冒出的啜泣聲,倒讓他懷疑自己今天的話是不是真的說重了。

陸時硯沉默著,順著她的力道傾軋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身子似乎也比平時軟了許多,嬌嬌的,甚至讓他有些擔心會把她壓壞了。

然而他剛想抬起身,她便已經張開腿,像是一隻八爪魚似的將他夾住。

她不讓他起來。

淚濕的臉蹭過側頸,擠擠挨挨,直往他頸窩裡埋,黑暗中,啜泣聲細碎,簌簌地在他耳邊亂飛。

男人喉頭髮緊,眸色濃得彷彿要沉進黑暗中,終於還是抬起手,捧著她的臉輕輕摩挲。

女孩濕燙的淚從他指間滑落,順著手背竟是一路滑下去,空調一吹,卻是涼得刺骨,猶如一把鋒利的小刀,正在他麵板上剌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陸時硯覺得很奇怪,從前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但從前,葉桐也從未在他麵前這樣哭過。

喉結動了動,剛想出聲哄她,卻忽然感覺到一隻小手正順著他T恤下襬伸進去,貼著他腰後的麵板,緩緩往上爬。

她像是在探尋什麼,指腹在背肌隆起的輪廓上一道道勾畫,似有若無的力道,帶起的癢意反倒更加勾人。

背肌不受控製的繃緊,在她的碰觸上甚至微微抽搐,下腹泛起一陣奇異的騷動。

今天真是奇怪,葉桐的動作奇怪,他身體的反應更奇怪。

陸時硯還是第一次這樣快就起了反應。

其實他並不重欲,尤其因為性器的尺寸超出常規,每回跟葉桐做,剛進去冇多久,她便總是喊疼,冇**幾下就哭鬨著要他出來。

次數多了,他對跟她**便越發冇了興致。

每次都是被她撩到不行才勉強進去插幾下,結果總是做到一半就被她逼著抽出來。

這也讓他的閾值變得很高,輕易很難再被她撩起。

昨晚葉桐是鬨了好半天,他纔有了反應。

但現在,被她碰一下,他居然就硬了,真是匪夷所思。

女孩還在他頸邊挨挨蹭蹭,呼吸一下下撩進耳朵裡,彷彿有根羽毛不停的在敏感的耳蝸處撩撥。

這種麻癢難以形容,他此前甚至冇有過這樣的感覺,更冇有抵抗它的經驗。

下腹的騷動越發強烈,陸時硯皺了皺眉,他回來不是為了做這個的,尤其晚上還有夜班:“葉...”

本打算把她叫醒,然而聲音卻斷在了半空。

耳垂被她突然咬住,一瞬間的疼痛與刺癢猶如電流直躥向四肢百骸,下腹處脹起的性器更是猛地一彈,隔著褲子重重撞到了她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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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了,

資料不好真的冇力氣往下寫啊

0009 根本就是夜裡勾人的妖精

沈南初跟葉桐說過,她在失業前有過一個交往了好幾年的男朋友。

大學時就在一起了,人長得周正,脾氣溫和,對她也好,畢業之後兩人冇有分手,還在同一座城市工作。

這樣的關係,似乎很符合校園到婚紗的設定,隻是在幾個月前,他們分手了。

男友對她斷崖式的冷漠,什麼都冇說,就從他們同居的房子裡搬了出去。

沈南初一開始不明白,直到她在他公司樓下看到他摟著一個年輕的姑娘一起從大樓裡出來,才清楚發生了什麼。

她還來不及傷心,緊接而來的就是失業。

找工作的焦頭爛額讓她來不及去理清突然被分手的情緒,隻是在電話裡跟葉桐聊天時纔會情緒低落地提起。

葉桐的反應倒是淡定,男女上的這點事她經曆多了,隻安慰沈南初趁這個機會多談幾次戀愛。

“女人呢,年輕的時候就該跟不同的男人談戀愛,多談幾次,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纔是真正適合自己的那個,就像我...”她在電話那頭笑了笑:“我就是這麼找到陸時硯的。”

外麵的天大概有些陰了,這也讓原本就光線不足的房間顯得更加昏暗。

沈南初是真的累了。

這幾天睡沙發,她一直就冇怎麼睡好,白天又要找工作,剛剛又忙了那麼一通,被這久違的空調一吹,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身子很沉,她像是躺回了與男友同居多年的那間出租屋裡。

男友經常加班,回來時她很多時候都已經睡下了,房間很黑,人都看不清,但他一壓上來,她就知道了。

她一時想起他要分手的事,幾年的感情怎麼就捨得?

突然又想起他分手的原因,像是惱了一般的去咬他,往厚薄得宜的耳廓上一點點啃過去。

不輕不重的力道,有時撒氣一般像是要把那層薄薄的皮肉撕下來,有時又十分溫柔,舌尖又勾著剛狠咬過的地方憐愛似地舔弄。

黑暗的房間裡,能聽到她唇動時那點點黏膩的水聲,彷彿小鹿舔水,似饑似渴。

男人半撐著壓在她身上,黑暗中他一張臉隱在暗處,唯有一雙眼睛沉得不像話。

胸腔鼓動得越發厲害,原本清淺的呼吸逐漸發沉,褲子裡腫硬的性器彷彿一條被驚醒的巨蟒,完全不受他控製的急切彈動,叫囂著想要掙脫出來。

從冇感受過這樣強烈洶湧的**,一陣陣浪頭打過來,幾乎要將他的理智都吞冇。

原本計劃隻是休息一下的念頭,在此刻竟是開始搖擺不定。

他撐在那裡不說話,聽著她細細碎碎的舔咬聲從耳邊傳來,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葉桐每次吵完架都這樣,事情的原委一概不論,隻把癥結丟到一旁,論行著“床頭吵架床尾和”那套,彷彿睡過之後,之前發生的事都可以一概不論,一切都可以重頭再來。

想到這裡,陸時硯握住女孩的肩膀,抬起上身想從她身上翻下去,她夾在他腰後的大腿卻突然收緊,屁股也跟著抬了上來。

一個柔軟溫熱的部位,卻是突然貼到他身下,隔著幾層薄薄的衣料,抵在他腫脹的性器上。

不用看,他都知道貼上來的是她的哪個部位。

身下的女孩夾得他越緊,四肢在他身上攀爬,壓在他身下的那一小塊隆起與凹陷,卻是一下下的往他的硬挺上蹭去。

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的柔軟濕熱,綿綿的壓上來,又有些骨感,硬硬的蹭過去。

酥麻的電流由尾椎骨直顫到神經末梢,刺激得他下頜猛然收緊,黑暗中傳來一聲沙啞難抑的悶哼。

陸時硯重重一喘,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他握著她肩膀的手倏然收緊,手背上繃起一根根壓抑的筋絡。

然而她還在動,像是覺得那裡在癢,扭著屁股不停地蹭上來,藉由他來紓解。

細碎的舔咬聲變得急切,伴著她模糊的低喘。

這哪裡還是人?

根本就是夜裡勾人的妖精!

陸時硯不知道葉桐這一套是哪裡學來的,跟她往日的做派截然不同,但卻將他輕易拿捏住。

女孩勾著舌頭剛把他的耳垂含進嘴裡,他便將她壓到枕頭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有些整懵,還冇來得及反應,男人腰胯猛地一動,原本要抬起的部位,對著她抵上去的逼穴狠狠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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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 與平常的她很不相同

勁瘦的腰胯動作狠戾,胯間隆起的巨大一團,隔著褲子重重撞到她張開的腿間。

“嗯!”不知道是被他撞到了哪裡,女孩身子陡然僵硬,她顫著睫毛一陣心悸,呼吸聲有一瞬的停滯。

夾在他腰側的大腿陡然收緊,像是想要抵抗他的動作,但抬起的屁股又彷彿是一種鼓勵。

陸時硯發出一聲低喘,握著她細軟的腰肢再次頂上來。

這一次,那腫脹的一包對著她的逼口斜蹭上去,最硬的**正好撞到她的陰蒂上,底下鼓囊囊的一團也跟著嵌進她張開的裂口裡,頂得她腿間的軟肉都跟著凹陷下去。

“啊...”她的聲音已然有些變形,彷彿被水泡過,尾音蜿蜒,黏糊糊的鑽進男人耳朵裡。

他喜歡她這樣叫。

至少不像以往那樣,總是喊疼,總是讓他停下。

陸時硯喉頭一滾,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口上撓過。

很癢卻又撓不到,讓人抓心撓肺,卻又找不到發泄的途徑。

身下有什麼熱進來,黏黏的,濕進他的褲子裡,一點點往他的性器上爬。

他知道那是什麼,卻也驚訝於她身體的反應。

她今天似乎比平時要敏感得多,身體的反應也更強烈。

平常的葉桐,哪怕做到後麵也很少出水,很多時候,還得藉由潤滑液才能進去一小截。

他不知道她今天怎麼了,但他喜歡她這樣的變化。

陸時硯掐著她的腰,對著她濕透的底褲重重碾過去,他貼得極緊,近乎是與她擠在一起。

她睡裙底下就穿著一條薄內褲,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腿心的形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時硯感覺她的**似乎比平時要肥厚一些,很綿軟,不僅感覺不到骨骼,甚至冇有半點毛髮。

葉桐把陰毛給剃了?

陸時硯有些不太確定,他知道葉桐平時是有定時去美容院做一些專案,這陣子天熱,她也有提過要去醫院脫毛的事。

也許真給脫掉了也說不定,昨晚冇開燈,他也冇能完全進去,冇注意她是不是全脫掉了。

他之前還跟她提過脫陰毛的壞處,但眼下,他竟覺得脫掉陰毛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好。

勁瘦的窄腰往她腿間有擠了擠,隔著褲子硬脹的頂著她咬上來的逼口,嚴絲合縫地與她嵌在一起,他沉緩地擺動著腰胯,隔著褲子用自己腫脹的**在她嬌嫩的肉穴上來回擠磨。

女孩軟在枕頭上,張著嘴無力的喘息著,一雙腿卻大張著,放任他擠進來。

她的身體微微抽搐,似乎是無意識抬起屁股,把逼口主動送了上來,咬著他擠進來的那團肉囊一邊夾縮,一邊往外吐著水。

這樣的主動,與點火無異。

陸時硯終是忍不住,低喘著伏下身,掐著她的下巴便吻了下去。

很奇怪,他以往並不怎麼喜歡跟葉桐接吻。

作為醫生,難免有些潔癖,口腔內體液交換的動作,他實在不怎麼喜歡,偶爾避不掉也隻是唇貼唇的親一下。

但此刻,陸時硯全然冇有了往日的那麼多顧忌。

他含著她的唇,隻覺得那兩片唇瓣軟得不像話,嘴唇上不再有那麼多澀口的工業油脂,反倒是不同以往的甜,像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吮,便是滿口馨甜。

鼻息交錯間,是潮熱濡濕的交纏。

彷彿漲潮的海岸,潮浪隨著呼吸的節奏一次次舔上來,抿過她柔軟的每一寸,逐漸將那片乾涸沙灘滋潤。

陸時硯吮著她的唇有些意猶未儘,舌尖竟是挑開她的唇縫,伸了進去...

在努力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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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 撞逼(200珠加更)

鼻尖交錯,陸時硯壓進她濕熱的口腔,裡頭果然如同他想象的那般,更加甜膩。

他貪婪地勾舔著她柔軟的口腔,卷著她的舌頭黏膩地廝磨在一起,伴隨著翻攪吮吸的親吻,帶出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她似乎有些喘不上氣,揪著他的衣服,低哼了一聲,扭著腦袋想要躲開。

可一動,被他壓在胯下的逼穴也跟著抬起,擠著他的**往上磨。

這樣子哪裡是拒絕,反倒更似挑逗。

陸時硯舌尖抵入,扶住她的腦袋,將她的舌頭捲進嘴裡很重地嘬了一口。

她被他的動作壓得陷進枕頭裡,黑髮在枕頭上淩亂散開,起伏的胸口微微上抬,像是要往他懷裡送。

陸時硯喘息越發粗沉,手從她的裙襬底下伸進去,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上。

她今天軟得不像話,手掌摸進去不再是一手的骨頭,反而是滿手的滑膩,就連**的手感也跟以往有些不同。

葉桐是做過假體的,**揉起來會有種沉甸的水感,像兩個裝了水的氣球,似乎稍微用點力就會整個擠爆。

他其實不太喜歡那種感覺,所以平時也很少會去揉她的胸。

但不知道是她換了假體,還是他的錯覺,陸時硯總感覺今天這對胸揉起來的手感很不一樣。

雖然一樣是軟,卻是滿滿的肉感,完全冇有了以往那種假到冇有了實質的感覺。

陸時硯皺了下眉,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他剛 一停頓,她的手卻再次探到他背上。

這次不再是似有若無的撩弄,而是整個攀爬上來,難耐的在他背上抓揉,屁股也跟著抬起,擠在他停滯的腫脹上主動擠弄。

似是不想讓他停下。

陸時硯隻覺得眉心一跳,抓著她一邊**,挺起腰胯便對著她送上來的逼口開始連續頂撞。

他一言不發卻是動作狠戾,每一次都能精準的撞到她的裂口裡,頂得內褲都跟著往裡凹,彷彿要就著這個姿勢撞進她的身體裡。

作為一個醫生,他清楚的知道人體神經元的分佈,知道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在哪裡。

若是外陰,陰蒂無意是最好的攻入點。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黑暗中女孩纖瘦的輪廓,全然冇有了白晝裡溫和儒雅的模樣。

扣著她劇烈顫栗的屁股緊抵在胯間,腫脹的性器隔著褲子往她凸起的陰蒂是上連續狠撞。

她像是有些招架不住這狠戾的攻勢,倉皇無措地扭動著屁股,像是想要躲開這難捱的酷刑,然而拚命扭動的下胯,好幾次卻在他刻意放緩動作的時候,無意間蹭上來,撩得他越發燥熱。

陸時硯喉頭滾動,眼角已經被**的緋色染紅,性器在褲子裡被她這一連翻動作脹得發疼。

他從來冇這麼硬過,哪怕做到中途,被迫從葉桐的肉穴裡抽出,也冇有過這樣脹到要爆裂的感覺。

陸時硯將她按回床上,對著那顆脆弱的陰蒂連續猛撞,像是要把她撞爛,動作毫不留情,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不...”她的聲音已經聽不出原來的樣子,呻吟聲蜿蜒,尾音顫栗著揚起,甚至還帶上了細小的嗚咽。

這樣細碎的呻吟卻聽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還在他背上不住的攀爬的手指,抓得他背脊又麻又癢,原本還在床上蹬動的雙腳突然高高踮起。

她顫著屁股,下胯整個緊繃上抬。

陸時硯毫不猶豫,對著她張開的逼便狠狠撞了下去。

黑暗中隻聽到一聲沉悶地撞擊聲,脹到極致的**突然撞進一片柔軟濕熱的巢穴裡,有東西咬上來,隔著褲子就是一陣猛烈抽搐。

他還冇來得及感應,一陣滾燙的液體已經隔著褲子重重地打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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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 錯認女友

濕熱液體打上來的一瞬,哪怕隔著褲子,陸時硯仍能清晰的感覺到汁液噴濺的力道。

又麻又熱,彷彿有電流從海綿體頂端躥到神經末梢,強烈的刺激感讓他猛的揚起脖頸,竟是難得發出一聲沙啞難抑的悶哼。

陸時硯閉著眼睛重重喘息,拉長的脖頸間凸出的喉結不停的上下翻滾,他緊咬著牙關,想緩過這波翻湧上來的陌生情潮。

然而身下的女孩卻根本體諒不到他的難捱,咬著他的逼口還在劇烈抽搐著,彷彿一張貪婪的小嘴,咬著他最為敏感的部位,含絞著,恨不得將他整根吞下去。

**在這強烈的刺激下不受控製的彈動,他終是放棄了抵抗,箍著她的腰肢抽身而出。

手往下一探,摸到她濕黏的腿間,甚至冇有耐性幫她脫褲子,隻抓住她內褲一邊,用力一扯,便將那條被**濕透的底褲整個撕開。

陸時硯將她的腿往兩側開啟,撐直身子跪在她腿間,睡褲往下一撥,腫得不成樣子的性器便瞬間彈出,重重拍在她的小腹上。

內褲被脫掉的時候,沈南初便有些醒過了神。

**的下身被空調這麼一吹,帶起的涼意彷彿暑天裡的一兜涼水當頭澆下,淋了她滿頭滿腦,倉惶無措。

房間雖然暗,但窗簾透進來的那點點光,卻也足夠讓人看清房間的輪廓了。

窗子在最裡邊,跟床的位置相對,衣櫃在床尾靠牆的位置,另外一邊,便是那張小書桌。

無論是房間的構造,還是傢俱的擺放,冇有一樣跟她夢中的相似。

這裡根本不是她跟男友同居的小屋,而是葉桐和她男友租住的房間。

她剛剛是覺得太熱,打算趁兩人不在時進來吹個空調睡一下,因為怕把他們的床弄臟,還特意帶來一張小毯子,墊在身下。

可眼下,她躺在那張毯子上,雙腿大張的袒露著自己的下身,腿間還坐著一個人。

男人揹著身後的那點光,勾勒出的輪廓跟在躺在沙發上看到的樣子又有些不同。

但再不同,沈南初也清楚,他不是她的那個前男友,而是葉桐的男朋友,陸時硯。

陸時硯提前回來了,還把她認錯成了葉桐!

肚皮上還壓著滾燙的,沉甸甸的一根,正激動地勃跳著。

男人傾身壓下來,勾住她一條腿掛到了腰上,扶著那根腫硬的性器便抵上她的逼口。

沈南初被他燙得渾身一顫,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不能在這時候承認自己不是葉桐,這不隻是尷尬那麼簡單,剛剛那一連翻動作她冇有拒絕,這個時候再說自己不是葉桐,難保不被說成是她在故意勾引他。

若是這樣,以葉桐那樣的性子,甚至她們恐怕是連朋友也冇法做了。

隻是一次疏忽,就失失去一段友誼,沈南初覺得不太值當。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裝成葉桐,然後想辦法讓陸時硯停止。

以她對陸時硯的觀察,他平常還是很寵葉桐的,隻要不涉及什麼原則問題,他大多數時候都很順著她。

昨晚他們做到一半,葉桐讓他停他都能停下,現在還冇開始,隻要學著葉桐的樣子,讓他停下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這麼想著,沈南初便將屁股往旁邊扭了一下,將他抵上來的**給扭了出去,她學著葉桐的語氣,試圖打消他的念頭:“我不想做了...”

好在她跟葉桐的聲音有七八分想,隻要稍微學學她跋扈任性的語氣,聽起來便毫無違和感。

沈南初一邊說著一邊翻過身,想從他身下爬出去,哪知還冇翻過去就被男人扯了回來。

今天的陸時硯竟冇有平時那般好說話,掐著她的腰又把她扯了回來。

沈南初的屁股撞到他的大腿,便見一道黑影傾身而下,在她唇邊吻了吻。

“彆怕,我輕輕的。”陸時硯以為葉桐又嫌他太大,隻能低聲哄著。

他嗓音發沉,聲音裡帶著微微的喘息,全然是聽得出的難耐。

剛剛被她撩起的火已然燒上了頭,燒灼的**在血管裡亂竄,他此刻已然是箭在弦上。

他掰開她夾緊的膝蓋,扶著**再次抵上去,**抵著那張逼口就要往裡插,沈南初是有些慌了,她咬著唇,一邊蹬著腿,一邊扭動著屁股,掙紮著不讓他插進去。

哪知男人這次頂得這樣重,那圓碩堅硬的一顆雖然從她的逼口裡被甩了出來,卻也順著那道滑膩膩的裂口斜刺著往上狠刮過去,重重撞到了她的陰蒂上...

0013 隻要冇全插進去,就不算**。

那個位置幾乎冇被人碰過,沈南初都不知道那裡怎麼會那麼敏感,被撞上的一瞬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彷彿是通了電,便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哼了一聲,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急切向外湧,噗噗幾下全噴到他的**上。

溫熱的液體當頭淋下,陸時硯眉心夾得更緊,胸腔裡氣血翻湧。

男人低喘著將她往上提,握著**對準她正在**翕動的逼口慢慢擠了進去。

沈南初還想躲,他卻已經傾身下來,動作凶悍地吻住她的唇。

她被他壓回枕頭上,扭動的雙腿跟著被強勢分開,那顆巨大而滾燙的圓碩便是姿態強悍地往裡嵌入。

身下脹得厲害,她甚至能感覺整個腿心都跟著往裡凹陷。

他大得簡直匪夷所思,沈南初終於切身感受到葉桐嘴裡的“他太大”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那根**越往根部越粗,越往裡擠感覺也越脹,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粗大莖身上蜿蜒著的血筋在插入時剮蹭著她的肉壁,撐得她的穴口有種撕裂的感覺。

“不…不要了...”沈南初終於忍不住劇烈掙紮。

他是葉桐的男朋友,而此刻,他完完全全認錯了人,竟將那根屬於葉桐的性器插在了她的身體裡。

她蹬動著雙腿,雙手抵住男人的下腹,試圖將他推出去。

可她卻完全冇發現,自己越是掙紮,逼口就將他咬得越緊。

層層疊疊的蚌肉緊裹上去,咬住他擠進去的部分不住的絞縮,這姿態哪裡是要把他擠出去,根本就是想要將他吞進來。

“彆動!”陸時硯扣住她手腕將她壓在枕頭上,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才塞了一小截進去,就因為她剛剛的掙紮扭動,整個腫大了一圈,卡在裡麵進退不得。

而她的逼口還在緊絞著,咬著他的**不斷含嘬,露在外麵的莖身劇烈彈動,彷彿一條被咬住腦袋的巨蟒,在她的逼口劇烈掙紮,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沈南初不敢動了,雙手被男人壓在頭頂,她睜著一雙大眼睛倉惶地看著身上的男人。

他的麵目隱在黑暗裡,隻一雙眸子彷彿燒灼著火焰,亮得驚人,吐出的喘息聲重得如同一頭被惹惱的野獸,彷彿隨時都會撲下來,將她撕咬成碎片。

“我...我不想做了...好脹...”她學著葉桐的語氣,又強調了一遍。

他還冇有全插進去,隻要現在抽出來,他們也算不上**。

隻要他現在抽出來,他們就還有機會改正這個錯誤。

陸時硯冇有說話,黑暗中隻聽得到他粗重的喘息聲,要不是擠在她腿間的那根性器還在劇烈波動,她幾乎以為他是靜止了。

“好,不做了。”他喉結滾動了許久,才啞著嗓子吐出這句話。

她果然還是那個葉桐。

陸時硯剛剛插進去的時候幾乎以為她是彆人,因為咬著他的那張穴,格外濕,格外軟。

彷彿隻要稍微用點力,就能整個將她捅開。

葉桐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出水量少,很多時候跟她進行的活塞運動會乾得讓他不適,必須要藉助潤滑劑纔不會覺得性器是在一塊砂石地上摩擦。

她現在的反應讓他鬆一口氣的同時,也多了些惆悵,畢竟葉桐難得這麼敏感,能出這麼多的水。

罷了,他確實是尺寸超標了,她受不了也很正常。

“開啟,我抽出來。”陸時硯拍了拍她夾在自己腰上的腿,啞聲提醒。

沈南初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緩緩張開了腿,光裸的腿間露出,隱約能看到一根壯碩的肉物已經被她咬住小半截,撐得穴口被擠成一團肥肥的肉圈。

陸時硯扶著她的腰,繃著臀肌開始往外抽離,可他抽動的一瞬,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反應那麼大,逼口猛地夾緊,就連張開的腿也想夾上來。

男人發出一聲低喘,剛剛稍微壓下去的那股慾火,被她這麼一夾緊,又跟加了助燃劑似的,轟一下又炸開了...

我寫肉是比較長的

介意我也冇辦法

0014 被閨蜜男友**得**連連(500收藏加更)

她的逼口又開始抽搐,又不停熱液噴出來,打在他的**上。

“彆夾。”心臟突突直跳,陸時硯根本冇時間去思考葉桐今晚異常的敏感,直咬著牙繼續往外抽。

“...有什麼東西...被勾到了...”沈南初抓著他的衣袖,阻止了男人的動作。

感覺身下墜得厲害,他越是往外扯,那種垂墜感就越發強烈,彷彿是五臟六腑都要被他扯出來。

陸時硯在黑暗中靜默了好一會兒,抓著她的手,將她帶到身下:“幫我開啟。”

沈南初的手貼到了****上,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開啟點,不要夾,我很快抽出來。”

男人低沉的嗓音溫和,語氣聽起來,就像在診療室裡跟患者溝通時那般的專業認真,讓人冇來由的對他生出信任感。

沈南初是信了,她乖順地將腿開啟,手指按住自己兩邊肥厚的**,往兩側掰開。

穴口開啟之後,被**擠撐的飽脹感終於有所緩解,這是個好現象,應該就能抽出來了。

陸時硯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他再次掐住她的腰,腰胯順勢往後撤。

巨大的肉莖裹著她濕漉漉的軟肉,從那張緊緻的**裡往外抽離。

然而剛經曆過**的小嫩穴敏感至極,隨著他的拉扯,**處翻起的冠頭跟著廝磨她嬌嫩的穴肉,一股癢意陡然泛起。

彷彿有幾百隻螞蟻在**中,細細密密地啃咬著她的嫩肉。

沈南初的小腹一抽,掰著肉穴的手陡然一緊,逼口已經不受控製的夾了上去。

這一次咬得比之前更加強烈,逼口跟魚嘴似的,吞絞著他的**彷彿要將他整顆夾碎在肉穴裡。

男人呼吸一窒,隻感到一股被扼住名門的窒息感。

飛躥的電流從最敏感的性器直顫到神經末梢,他重重喘了一聲,沉著一雙眼,抬胯對著她張開的小逼狠狠撞了過去。

黑暗中隻聽到交合處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響,床頭重重砸到牆麵上,整個床身都被著強烈的動作震得搖晃起來。

“啊——”沈南初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子串在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上,過電一般劇烈抽搐。

蚌肉一層層裹著那根捅進來的粗硬性器更是極速痙攣,不斷有汁水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滋滋的向外噴出,順著深插體內的**溪行而下。

隻是這一下,她竟被閨蜜男友的性器捅上了**。

“唔...”男人漂亮的下頜死死繃緊,陌生而致命的快感從被她咬住的莖身直躥而上,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繃緊的肌肉竟是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這還是陸時硯的**第一次完整的插進葉桐的肉穴裡,這感覺跟之前完全不同。

她今天軟得不像話,身下又濕又滑,**就像是插在一團溫熱又密度極高的奶油裡,周圍還有無數的軟肉包裹上來,**夾絞他,幾乎把裡麵他的精液擠出來。

**在她體內劇烈的彈動,他還是頭一次這樣快就有想射的衝動。

陸時硯不得不停在那裡,然而她又開始掙紮。

“不..不行...這不對...”沈南初扭動著屁股,妄圖把那根深插在肉穴裡的**甩出來。

錯了,全錯了。

他是她閨蜜的男友,卻把她誤認成了自己的女朋友,還把**插了進來,把她捅上了**。

沈南初又急又怕,身體卻在不受控製的**顫抖,不停有水從被**撐開的逼口裡流出來,將那根腫脹的莖身潤得一片亮澤。

隻要抽出來。

隻要抽出來,就還是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的。

她這麼想著,便是蹬著雙腿在他身下掙紮。

男人的呼吸越發急促,粗喘聲幾乎帶上了某種的痛意,他喘了喘,抓著她掙紮的屁股按回身下,抬起胯,將那根粗大的**從那張緊緻溫軟的**裡艱難的拔了出來。

待是隻剩一顆蘑菇頭卡在穴口,又狠狠沉腰下去,兩顆大睾丸狠狠的撞著她軟白的臀瓣,跟著泛起一陣肉波。

他暗著一雙眸子,按著她的屁股,對著那張張開的逼穴連捅了幾十下。

“彆...啊啊...”沈南初的話都來不及說完,隻聽到身下啪啪啪的一陣急促的抽打聲,便繃緊了腰肢,夾著他再次噴出水來。

現在說什麼已經全晚了,他不僅是插進來了,還滿滿噹噹的塞在她的肉穴裡,**得她**亂飛,**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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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被閨蜜的男友灌精了

床頭搖晃著撞到牆上,這聲音跟沈南初昨晚聽到的截然不同。

昨晚的扣牆聲,雖然也是又狠又快,卻也十分的冷靜剋製。

大約是顧忌客廳有人,陸時硯並冇有弄出太大的動靜,甚至冇用幾分力氣。

但現在,男人伏在她身上,背部彎弓如蓄勢待發,撐在她身側的手臂緊繃出漂亮的線條,他粗大的**已經脹成了赤紅,一整根深深的嵌進那張嬌嫩多汁的肉穴裡,正快速抽動著。

彷彿一頭捕獵的野獸,正凶悍地咬著身下的獵物大快朵頤。

床頭猛烈搖晃,那聲音已經不是扣牆那麼簡單,幾乎是整張床都被他狠戾地撞上去,“哐哐”直響。

那聲音甚至讓沈南初有種錯覺,她感覺正在體內狠**的性器就彷彿一根巨大的釘子,一下下捅撞進來,意圖把她釘死在牆上。

身體泛上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每一次捅進來,小腹都泛起一陣尖銳的痠麻。

她哆嗦著身子,幾乎控製不住要尖叫,卻又害怕被髮現,隻能死死咬住嘴唇。

男人的捅插又狠又急,他冇給她半點喘息與懊悔的時間,抓著她試圖夾緊的雙腿直架到肩膀上,粗大的性器狠貫進來。

黑暗中隻聽到床頭撞到牆麵發出一聲巨大聲響,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猛烈,沈南初隻感覺整個房子都在抖,整張床都不受控製的搖晃起來。

她瞪大了眼睛恍惚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其實是她自己在痙攣。

沈南初咬著那根性器抽搐得尤其猛烈,腦袋不受控製的在枕頭上亂晃,身體抽顫得不成樣子,帶得整張床都在跟著抖。

“哦...”男人沙啞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來,帶著急促的喘息,色情又性感。

這還是陸時硯第一次在床上發出這種聲音,他自己甚至冇意識到。

以往跟葉桐的性生活都是那樣的繁雜,得讓自己硬,要進去前還得先做潤滑,做的過程還得忍受她的壞脾氣,力道不對或是方向不對,她就會鬨著要他出來。

太多的事情要去注意,這讓他在做的過程中冇有半點享受可言。

但今天她這樣乖,軟得不像話,夾著他的肉穴**的,抽搐著夾緊他,隨時都能榨出汁來。

陸時硯終於第一次完整嚐到**的滋味,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不再是不耐,煩躁與壓抑,而是香甜多汁到讓人慾罷不能。

忍不住傾身壓下去,薄唇貼住她的脖頸,難耐地吮吻著。

他抓著女孩圓潤的臀腚死死抵在身下,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掐進那團彈軟的臀肉裡,勁瘦地腰胯往她腿間又擠進了幾分。

碩大的性器已經整根嵌入,緊剩兩顆鼓脹碩大的睾丸緊貼在穴外,還在蠕動著恨不得要跟著一起塞進去。

她哼叫著顫栗,蹬著腿抬起屁股,逼口裡噴出的汁水,剛好淋在那兩顆被擠得全然便了形的睾丸。

陸時硯被她淋得重重喘了一聲,**興奮無比的在她身體裡脖脹跳動。

他快速擺動著腰胯,碩大的莖身在她緊窄的**裡快速**乾著,鼓脹的囊袋隨著他的動作快速的拍打著她的穴口,沾染著黏膩的汁水,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她開始還有些掙紮,很快就主動抬手勾上來,抱著他的脖頸難耐的喘息。

嬌嫩的身子越繃越緊,纖細的腰身幾乎繃成了一座橋,絞著他的肉穴軟肉層層疊疊的包裹上來,絞得他幾乎動彈不得。

陸時硯被她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大手把著她的腰,抬臀往她緊絞的逼穴裡撞,一下接著一下,碩大的蘑菇頭似乎要撞開她的**頂進她肚子裡去。

“啊啊…啊啊…啊…”沈南初繃緊的身子在他凶狠的撞擊裡越繃越緊,終於在他最後一下狠撞之後身體像過電一般劇烈痙攣著,她抱住他的脖子,逼口抽搐著吐出汁水,將兩人身下澆得一片狼籍。

“唔…”陸時硯悶哼一聲,握著她的腰把脫出的性器又插回她**的**裡,精關瞬間大開,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全灌進她的肉穴深處...

0016 食髓知味

滾燙的稠液凶悍無比的射進脆弱的子宮裡,猶如一顆顆燒紅的細小鋼珠,力道極強的打在她的肉壁上。

沈南初被射得幾乎發不出聲音,隻感覺一股尖銳的脹麻從身下直躥上來,刺激得她全身的軟肉都哆嗦起來。

她想掙紮,卻被他扣著臀肉死死壓在身下。

男人抽動著**在她逼穴裡狠狠搗了幾下,最後一個狠擊徑直捅開她的子宮口,將**牢牢嵌了進去。

他壓在她身上低喘著繼續射精,性器彈動著將濃稠的精液一汩汩往她嬌嫩的子宮深處噴灌進去。

這次是陸時硯第一次在床上射精,也是他的第一次內射。

葉桐在性生活上總有許多毛病,帶套覺得太乾不舒服,不戴又不想吃避孕藥。

鬨得時間長了,陸時硯便去醫院做了結紮。

做完之後,卻發現自己跟葉桐的性生活卻也並冇有變得和諧。

套雖然是不用戴了,但她總說他太大,每次開始不到兩分鐘,就會又哭又鬨的要他出來。

不要說內射,他根本連射的機會都冇有,大多數時間裡,隻能抽出來自己解決。

這是他第一次把**整根全插進她的身體裡,被她濕熱黏膩的包裹夾縮著,將體內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全發泄出來。

雖然早有預料,但這一刻的強烈快感仍舊讓他幾近失態。

他控製不住把性器擠進去更多,射精的同時還在她體內小幅度的**。

不知道頂到了哪裡,她忽然抱著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緊接著就是抽搐和掙紮。

她夾著他痙攣了好一會兒,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細碎的哭腔,雙腿瘋了似的在床墊上蹬動著,屁股不停的扭動著,試圖從他身下掙脫。

這一次掙紮得實在太厲害,抽動的屁股串在他的性器上無意識地套弄了許久,終於還是重重一抽,竟是把他還在射精的性器吐了出來。

脫出的性器甩著淋漓的汁水,貼在她的小腹上一邊劇烈彈動著,一邊狼狽地吐著濃稠的精液,彷彿一條從水裡突然被甩到岸上的魚,瘋狂的跳動掙紮,試圖想要再回到那溫暖濡濕的巢穴裡。

彈動得太過厲害,以至於他不得不伸手把它握住。

女孩卻是趁著這會兒的功夫,夾著還在抽搐的屁股,扭過身子,從他身下翻到了床下。

腿間有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濕濕黏黏,癢得厲害,沈南初卻什麼也顧不上,隻想趕緊從房間裡跑出去,可剛站起來,卻發現腿軟得不像話,膝蓋抖了兩下卻又滑了下去。

冇摔到地上,腰上卻已經一緊,男人滾燙的身體已經從後麵貼了上來。

“桐桐...再來一次...”他的聲音還帶著**的沙啞,貼在她耳後傳過來,濕熱的鼻息就貼在她耳側。

沈南初還來得及拒絕,身子一輕,已經被他抱回了床上。

背剛貼到床麵,她慌忙從他懷裡滾了出去,手腳並用的往前爬。

然而冇爬兩步,就被他抓著腳腕整個扯了回去。

男人傾身而上,幾乎是騎在她的屁股上,碩大濕黏的性器從他胯間墜下來,沉沉壓著她的股肉,燙得她幾乎皮開肉綻。

他居然這麼快又硬了,狀態甚至比剛剛還要粗大。

沈南初還冇想到對策,股肉卻已經被他掰開,碩大的肉莖貫進**的**裡,鼓脹的精囊啪的一聲再次撞到她的逼口處。

“啊!”**來得又快又急,她繃緊腰身,拉長脖頸顫著聲音尖叫出聲。

身子整個軟下去,**痙攣著夾著那根大**顫抖著噴出一大股汁水。

“唔...好緊...”陸時硯在她身後發出一聲沙啞難抑的呻吟,他緊繃著臀肌,肉莖在她體內瞬間脹大了一圈,所剩無幾的理智被她緊窄濡濕的小嫩穴夾得幾乎潰不成軍。

他感覺自己此刻像個初次接觸**的毛頭小夥,食髓知味後完全剋製不住自己的**,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死她。

0017 上癮(400珠加更

沈南初抱著枕頭,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巨大的性器從她身後貫入,撐開整個穴口,快速的撞入又抽出。

淋漓的汁水和湧出的精液被他搗得粘稠,黏連著兩人的性器,隨著在他動作墜在半空劇烈搖晃。

她完全冇有力氣掙紮了,連呻吟聲都被枕頭捂得破碎。

連續的**弄讓她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那根大**幾乎每插進來一次,她都會哆嗦著噴出水來。

男人緊擰著眉,表情極是難耐。

他像是完全停不下來,貪婪又急切的將**頂塞進去,恨不得一直呆在她的身體裡,再也不出來。

睾丸甩動得太過猛烈,連續不斷地擊打在她的肉穴上,很快就將那兩片**抽得發紅腫大,軟肉裹著粗大的棒身被扯出穴外又快速捅回去,巨大的蘑菇頭頂撞著她敏感的嫩肉。

身下又熱又脹,快速的摩擦讓那嬌嫩的通道幾乎要燒出火來。

沈南初能感覺到身下糊滿了東西,那些分辨不清是**還是精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濕黏黏的往下爬,強烈的瘙癢讓她本能的夾緊身體。

“呃…彆夾...”男人被她夾出一聲低喘,脹到極致的**在她肉穴裡重重彈動著,幾乎要噴出精來。

他腰胯擺動的速度陡然加快,幾乎隻能看見一片快速運動的殘影,和兩顆甩動的睾丸。

沈南初被那根巨大的性器捅得整個後脊都哆嗦了起來,她埋在枕頭裡,喉嚨裡發出哭似的嗚咽,終於忍不住撐著身子又往前爬了一步。

然而不過一秒,就又被男人掐著腰給扯了回來,他扣住她的手臂向後翻折,將她整個上身都扯了起來。

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對著她的逼口便是打樁一般啪啪啪地一頓狂**,那力道重得幾乎要把兩顆睾丸都一起撞進去。

床頭狠狠撞到牆麵上,跟著發出巨響,沈南初急喘了兩聲,再次絞著他的肉莖攀上了**。

陸時硯自虐一般將她死死抵在身下,脹疼的性器完全插進她的**裡,揉著她的**再次將精液射了進去。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射精了,身體卻完全冇有半點要饜足的意思。

大約之前被葉桐壓抑的太狠,**反而在無形中被放大,此刻脫籠而出,竟是完全刹不住車。

他知道自己有些上癮了,卻完全不想去剋製。

好在,身下的是自己的女朋友,他完全有理由迷戀她。

**在某種程度是能增進情侶間的感情的,也許今天以後,他們的關係終於可以朝好的方向發展。

這麼一想,陸時硯便不再糾結。

扣著女孩的腰將她翻了過來,抬起她一條腿架到肩上,便扶著依舊腫脹不堪的大**再次捅回那張汁水淋漓的肉穴裡,直到他上床前定的腦中響起,才咬著牙做最後的衝刺。

滾燙的精液在次被射入,沈南初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了,身體隻是本能的抽搐**,連抱他的動作都成了習慣的動作。

她儼然已經適應了被他內射的感覺,除了脹之外,隻剩下累了。

陸時硯還捨不得將**抽出來,他甚至有些後悔跟同事換班了,不然的話,他說不定能**她一整夜。

低頭在她嘴角親了親,看她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卻本能的嘟嘴迴應,陸時硯有些失笑。

他還是頭一次覺得葉桐可愛。

“我得去上班了,今晚夜班,明天早點回來陪你,好不好?”他低聲哄她,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嗯...”她許久,才意識不清的應了一聲,然而手卻還是吊在他的脖子上。

陸時硯輕笑,將她的手小心翼翼解開,才抽出**,從她身上翻下來。

剛壓到床麵,便是一手的黏膩,這張床怕是全濕了。

他皺了下眉,打算先幫她把床單換好再出門。

葉桐向來嬌氣,這種事,她自己是不會乾的,總不能讓她在這黏糊糊的床上睡一晚。

想到這裡,陸時硯伸手探向床頭的位置,想要把燈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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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 見光死

“彆開燈!”

依舊是那跋扈的語氣,但因為嗓音太過沙啞,又冇有力氣,聽起來少了許多威脅性,倒更似撒嬌。

心臟跳得極快,謊言隨時都會被戳破,這時候若是把燈開啟,他們麵對的可不僅是滿床的狼藉,還有三人即將崩塌的關係。

“床有點臟了,我收拾一下,你晚上就能直接睡了。”陸時硯手撐著身子伏下去,上身半壓在她身上,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溫聲解釋。

“不要,開燈我睡不著了...”沈南初扯著半邊被子捂著臉,生怕他在這時候把燈開啟。

她刻意學著葉桐說話的語氣,但聽起來還是黏糊糊的。

倒不是有意,隻是她這會兒真的累了,連續的**讓她累得眼皮都要睜不開,還得強撐著不敢睡過去。

殊不知這樣子倒讓陸時硯的心臟有些發軟,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髮,放緩了聲音哄她:“困了?”

這聲音實在太酥了,像是有隻羽毛從耳朵一直撩到骨頭縫裡,酥得人都要軟過去。

沈南初不自然地撓了撓耳朵,模模糊糊地哼了一聲,聽起來像是犯困的小貓,從喉嚨裡發出的咕噥聲。

陸時硯感覺心裡癢癢的,像有隻小爪子在他心口上不停的撓,癢得他想要將她整個都吞下去。

他有些驚訝自己的反應,也奇怪自己以前竟冇發現葉桐有這樣的一麵。

不過也是,他們之前的性生活實在算不上和諧,更難得有這樣黏黏糊糊的時候。

他低頭親了親她從被子裡伸出來的小手,竟有些不想從她身上起來了。

“你...不是要去上夜班嗎?”沈南初心裡急得要死,嘴上卻不敢露出半點端倪,語氣裡不敢透出半分急切,隻是疑惑和困頓。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她搞不懂現在到底是幾點,但陸時硯若是還不走,即便是不開燈,一會兒葉桐回來撞到,她也得玩完。

“嗯。”男人懶洋洋應了一聲,下頜抵著她的肩膀,手掌卻仍在她光裸的腰肢上摩挲:“再抱一會兒。”

他感受著手指下滑膩細軟的觸感,覺得她的麵板似乎比以前要光滑細膩,腰似乎更細了。

陸時硯開始反思自己。

他以前真是太忙了,似乎確實有些忽視了葉桐,就連昨晚的前戲也做得馬馬虎虎,以至於他甚至不確定,她昨晚的腰摸起來是不是也是這樣的觸感...大約是如此,葉桐的脾氣纔會越來越差。

好在,現在還不算晚。

男人壓在耳邊的呼吸越來越平緩,要不是他摸在她腰上的手還在動,沈南初幾乎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她心裡很著急,但完全不敢催,因為她不確定陸時硯和葉桐做完之後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溫存的狀態,若是胡亂說話,很可能會讓他起疑。

沈南初隻能躺在那裡,任由他埋在她頸側磨蹭。

這樣的姿態,讓她很容易想到一個詞:交頸而眠。

沈南初一時有些恍惚,她能清晰地聞到男人身上那微微泛苦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那股濃鬱的麝香氣中,讓整個空間都帶上一種曖昧的暖色。

這樣的氛圍讓她竟有些恍惚,錯覺壓在身上的,真是自己的男朋友。

許久,陸時硯才重新直起身子,他冇有開燈,隻就著窗外透進來的隱隱燈光,將她從床上抱到腿上。

他一隻手扶住她,側身將床上黏糊糊的床單被子捲成一團,放到了床尾的椅子上,打算明天回來的時候再清洗。

將她重新放回床上,他則起身去櫃子裡翻找。

沈南初躺在床上,身上不著寸縷又冇有半點遮蔽物的狀態,讓她十分冇有安全感。

眼睛直勾勾盯著男人的動作,生怕他什麼時候又突然把窗簾扯開,讓窗外的光照進來。

她現在,就是一個見光死的狀態。

好在陸時硯並冇有這樣做,他翻了一會兒,便從櫃子裡找到了新的床單和被套。

把整張床都收拾了一番,陸時硯俯身給她蓋好被子。

“我去洗個澡。”他看著黑暗中那雙似閃動著水光的大眼睛,覺得自己又有點想吻她。

不知道她是不是感覺到了他的意圖,默默把被子又拉高了一截,直蓋到鼻子上,隻露出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輕輕應了一聲。

陸時硯有些失笑,大約是剛剛失控的表現讓她害怕了。

他剛剛確實有些孟浪了,這點不止是她害怕,就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剛纔幾乎全盤潰敗,這是此前從未有過的事情,他到現在也冇想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能再繼續膩著了,否則他今晚都出不了這個房間。

這麼一想,陸時硯冇有再繼續鬨她,拿了換洗的衣物便出了臥室。

客廳也是暗的,臥室的門還冇關,他已經習慣性找到客廳的開關,把燈開啟了。

燈開的一瞬,他聽到床上女孩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叫...

0019 你這裡,夾得好厲害

回頭去看,卻見她已經翻過身,背對著他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這動作跟鴕鳥無異。

掩耳盜鈴地將頭埋進去,光裸的身子卻還露在外麵,尤其是那對渾圓飽滿的屁股,白生生的股肉上,還滿布著粉色的手指印,全是他剛剛掐上去的。

喉結一滾,身下又起了騷動,陸時硯心口一窒,竟鬼使神差走了回去。

“寶寶...”陸時硯在床邊坐下,就著客廳透進來的光看她,冇注意自己對她用了一個從未用過的稱呼。

他嘴角噙著笑,手掌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不輕不重的力道,卻讓那兩團股肉彈性極好的在他手裡顫了顫。

女孩在被子裡哼了一聲,蜷著雙腿手忙腳亂地往裡躲,卻冇注意,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團得更加圓翹。

渾圓飽滿的兩瓣夾在一起,水蜜桃一般的形狀,尤其中間凹陷下的那道粉白的裂口,尤其惹眼。

剛剛黑燈瞎火的還看不清,眼下有了光照,卻發現她的穴尤其的粉。

那兩片**冇有半點毛髮,嫩生生的,從內裡透出一層粉來。

不知道是不是剛被狠**過的緣故,唇肉也是肥嘟嘟的,光線下微微閃爍著潤澤的水光,彷彿兩片粉潤的蜜桃果凍,中間夾著一糰粉色的蚌肉,還在微微蠕動著,向外吐著汁水。

這張穴簡直漂亮得不像話。

“寶寶...”

沈南初冇發現陸時硯的聲音又沉了幾分,她隻感覺手上的被子被人扯了扯。

這要真扯掉還了得?

她更慌了,緊緊抓住被子,撅著屁股往裡又鑽了鑽,嘴上叫著:“我要睡了,你快去上班。”

陸時硯冇再說話,他甚至冇有動作。

房間裡突然變得很安靜,沈南初連他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了,那個男人彷彿從房間裡憑空消失了一般。

她不太確定,更不敢貿然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

他若是還在,這會兒把被子放下,豈不是完蛋?

她縮在被子下,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這樣緊張的狀態,即便屋裡還開著空調,也還是憋悶得厲害。

就在她要捂出汗時,男人的聲音終於隔著被子傳進來:“你很緊張?”

這個問題讓沈南初身子一僵,她瞪著眼睛縮在被子裡,一動也不敢動,心臟砰砰直跳。

他怎麼知道她在緊張的?

沈南初在腦子裡反覆回想自己剛纔的舉動,始終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露了餡。

就在她驚惶於事態要脫離掌控之際,卻忽然感覺股間一癢。

有什麼東西正點在她的**上,沿著那條窄縫輕輕的撩刮,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你這裡...夾得好厲害...”

從剛剛開始,陸時硯就一直盯著她光裸在外的肉穴看。

就著門外映進來的燈光,這張穴一直在動,開始隻是隨著她的動作輕微的蠕動,蚌肉有一陣微微的痙攣,應該是還冇從剛剛的**中緩過來。

但從他說話開始,那張穴的翕動就明顯加快了。

尤其他去拉她被子的時候,整張穴都瘋狂夾縮起來,動作激烈到甚至能看到夾在中間被**捅開的小孔,彷彿一張嘴,激動的張合著,既像拒絕又像邀請。

隨著她的夾縮,還有液體不斷從裡麵流出來。

開始是一團團混合著白濁的汁液,慢慢的,就開始變得澄清透明,像質地極好的蜂蜜,粘稠且誘人。

空氣裡透出一股膩人的甜香,覆蓋了那股濃鬱的荷爾蒙味道,誘得他口乾舌燥。

“...”沈南初被這話說得一愣,很快反應過來。

他到底在看哪裡啊?!

她奮力蹬著腿,想把下身也給蓋住,屁股上卻陡然傳來一道濕熱的疼癢。

他竟是在她屁股上重重咬了一口。

0020 被閨蜜的男朋友嘬泄了(600珠加更

其實不疼,但因為這動作來得猝不及防,沈南初毫無防備,卻是嚇出一聲驚叫。

她蹬著腿剛想躲,屁股就被他拖了過去。

光裸的臀部什麼遮擋物都冇有,他在剛剛咬過的位置親了一口,便徑直掰開她的肉瓣。

高大的身子傾軋而下,舌頭瞬間溫熱有力地挑進了裂口裡。

“嗯啊...”沈南初抓著被子,仰頭髮出一聲驚喘。

人趴伏在床上,頭還蒙在被子裡,腰背卻已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瞬間繃直。

陸時硯伏在她撅起的屁股後麵,整張臉都埋進她股間,高挺的鼻梁不時蹭到她被他**得紅腫的**上,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竄,溫熱的液體越流越多,一路流出來,浸潤進他的嘴裡。

“嗯啊...陸...陸時硯...”身下被他舔得又癢又麻,她幾次伸手想把他推開,又得顧著蒙在頭上的被子。

這般瞻前顧後的樣子,反倒讓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撅著屁股趴在原地,任由他擺弄。

屁股被男人全然掌握,濕熱的腿心落進他的口腔裡,有力的舌尖挑開緊閉的細縫,在她嬌嫩的肉瓣裡層層舔弄。

舌麵從下往上,隻找到那顆藏在肉唇裡的小小肉芽,便是輕抿著將它含進嘴裡,用力嘬了一口。

沈南初塌著腰顫了一下,捂著被子的手都跟著抖了抖。

她的反應讓他越發的變本加厲。

男人整個伏下去,將她整張肉穴全含進嘴裡,接吻似的又吸又舔,含嘬的動作更是陡然加重。

沈南初猝不及防,被他這一下狠吸刺激得腰眼發麻,整個人差點跪不住,屁股一抽,夾著他伸進來的舌頭便是**地噴出水來,

“彆...彆弄了...”她聲音不穩,呼吸已然變得急促。

撅著的屁股顫得實在厲害,頭又不敢從被子裡露出來,她抓著被子,蹬著腿想往前爬。

“快好了...寶寶...好甜...”男人的聲音從她身下模模糊糊傳來。

這是陸時硯第一次給女人舔。

他以前連跟葉桐舌吻都不願意,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

從剛剛在燈光下看到那張濡濕粉嫩的穴就有些挪不開眼。

藏在下麵的陰蒂顫顫巍巍,小巧挺翹,像顆挺立的小嫩芽,粉白肥美的**,沾著盈盈汁水像兩片晶瑩剔透又彈軟綿滑的果凍,緊緊夾住中間還在滲水的粉色小縫。

尤其是她剛剛對著他不對翕動張著的時候,那完全就是**裸的勾引。

手掌將她的股瓣牢牢控住,他發出一聲輕喘,輾轉著壓進去更深,直將她整張穴全含進嘴裡。

舌頭頂開層疊圍剿上來的軟肉直伸進去,勾著她嬌嫩的肉壁快速勾刮逗弄,舌麵挑弄穴口的同時,嘴唇還在同時用力吸吮。

“啊...”沈南初忍不住喘叫出聲。

她能很清晰的感知到陸時硯灼熱的唇毫無阻隔的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遊走。

他在她**裡靈巧剮蹭的舌頭,貼著她的穴口有力嘬吸的嘴唇,強烈的快感一**由身下湧來,幾乎要燒灼掉她的理智。

腿心氾濫著溫熱晶瑩的汁水,被男人毫無顧忌的捲進嘴裡,隔著被子,甚至能聽到他喉嚨裡發出的吞嚥聲。

身體在他灼熱的唇舌下激動顫抖,快感一波高過一波,她聽著那**的聲響,難耐的撅起屁股,竟不自覺地把自己的肉穴往他嘴裡送。

張開的腿心落入男人唇間,舌尖靈活有力地在她嬌嫩的肉孔裡,反反覆覆地摩擦挑逗,用力吸嘬,彷彿要把她的靈魂也給吸出來。

強烈的快感讓她逃無可逃,隻能撅著屁股把自己送過去更多。

男人沿著她的裂口一路上舔,又含住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來回地吮嘬輕咬。

這感覺要更加刺激,沈南初喉嚨發澀,下腹越發繃緊,她在被子裡急促喘息,無意識伸手向後想將他推出去。

陸時硯卻是掰開她肥嘟嘟的**,將舌頭再次伸了進去。

舌尖沿著那粉色的嫩肉刮過,鑽進她緊窄的肉孔中,勾出她滿穴的汁水,便對準她的穴口狠狠嘬吸。

“呃啊…”快感被他這一下狠嘬推到了極致。

沈南初像是一尾被突然拋到岸上的魚,突如其來的缺氧讓她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哭喘。

腰背便倏然緊繃挺直,踩在床上的雙腿胡亂蹬動了幾下,逼口便猛然開啟,對著他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汁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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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撅著屁股讓他狠乾

沈南初頭朝下癱倒在床上,埋在被子裡的臉蛋已然一片潮紅,那對軟白的屁股高高翹起,還在夾著他的舌頭劇烈抽搐著。

**痙攣著還在往外滋著水花,滾燙的**卻已經再次抵上來,頂著她還在抽搐**的逼穴狠狠捅了進去。

“啊...”被過度使用的**此刻無比敏感,隻是一個插入,沈南初整個人便再次痙攣起來。

身子過電一般的抖動,逼穴激動地咬著那根大**不住的夾縮收緊,像一個溫熱緊緻的橡皮套緊裹住他的同時還在劇烈翕動著吞嚥他脹疼的莖身,甚至是貼在她穴口的精囊,也能感受到這張陰穴在張翕蠕動時帶來的快感。

“唔…”陸時硯喉結翻滾,他垂目看著交合處咬住自己的那全發白帶粉的軟肉,那雙眼睛越顯幽暗。

明知道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但他還是冇能忍住。

他發現今天的葉桐尤其的勾人,哪怕是抗拒的話,聽起來語氣也軟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總帶著命令的口吻,因為太過生硬,而讓人感覺不適。

尤其這張穴,在脫過毛後不僅是外觀上變得更加漂亮可愛,還更加敏感多汁,甚至能把他整根都吞下去。

也許葉桐不隻是做了脫毛的手術,還做了彆的?

陸時硯雖然是個醫生,但對整形科室的內容卻並不很清楚,不知道那邊是不是又有了什麼彆的技術,來對此做改善。

反正葉桐平日裡就喜歡折騰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倒冇想到,她這一次還真為他著想了一次。

大手握住女孩纖細的側腰,**抽拉出一截又狠狠撞進去。

“啊...不...不行...”被子裡傳出女孩的一聲驚叫,她小腹一抽,整個人全塌了下去,隻剩抵在床麵的兩隻腳,在不受控製的抖動。

“哦…嘶…”陸時硯被她夾出一聲急喘,**瞬間脹得更大。

他托著她的小腹將她的屁股重新抬起抬起來,腰胯順勢往前猛送,直將脫出來的莖身整根捅回去,才分出一隻手去扯她猛在頭上的被子:“彆捂著,等會兒缺氧。”

可那條被子現在就是沈南初的保命符,即便是被他**到崩潰,她也是死也不肯撒手的。

“不要,彆扯被子!”她抓著那條被子,拚命扭動。

掙紮間,咬著他的逼口重重縮緊,扭動的屁股更是幾次往後擠到他的睾丸上。

陸時硯此刻敏感得就像個剛開葷的處男,哪裡經得起她這般折騰,**在她體內猛地彈跳,瞬間脹大了一倍。

男人被刺激得發出一聲輕嘶,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再是顧不上那條被子,箍著她扭動的屁股,對準那張不肯聽話的小逼啪啪啪的就是一陣狠擊。

他盯著她被乾得狂顫的股肉,**得又快又猛,堅硬的胯骨瘋狂撞向她的臀肉,連撞出好幾道白色的肉波。

沈南初被**得涕淚直流,她躲在被子裡滿頭大汗,除了撅著屁股給他狠乾之外,卻是什麼做不了。

然而最恐怖的是,整個過程中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強烈到讓她近乎窒息的快慰。

哪怕是知道身後凶狠**弄她的人是閨蜜的男友,哪怕知道他是誤會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她仍舊被他粗大的**乾得抽搐痙攣,**不斷。

男人攥著她的屁股緊緊壓在胯下,他一隻手探尋著找到她的陰蒂,一邊蹂躪著那顆肉珠,一邊聳動著腰身,**得更狠了。

粗長的莖身在她緊緻的通道裡直進直出,每一下貫入都凶狠而猛烈,碩大的**狠狠捅進宮口,兩顆睾丸甩動著恨不得要一起塞進她體內。

沈南初覺得自己簡直要被他**瘋了,不停有酥麻的快感沿著尾椎直躥而上,她咬著身下的被子,嗚嗚咽咽地哼叫,露在被子外的兩條腿胡亂地在身下亂蹬,隻希望他慢一點。

然而陸時硯卻冇有半點和緩的跡象,他越**越狠,揉弄她陰蒂的手力道重到似乎要將那顆小肉珠揉爛。

“啊啊...不要...不要...”沈南初抖著身子不斷尖叫,從被子裡悶出來的聲音裡全是崩潰的哭腔。

“唔...寶寶...快好了...”陸時硯仰頭髮出一聲長歎,他抬起一條腿跨到床上,整個人幾乎騎在那顆軟白的屁股上。

粗大的性器狠貫到底,頂著最深處夾得他最厲害的那塊軟肉,開始衝刺式地挺動。

急促地**拍打聲充斥了整個房間,沈南初蹬動著雙腿在床上無措地掙紮著,腳趾蜷起又鬆開,身體被他捅得不住搖晃,終於還是在幾次狠**之後尖叫著再次泄了出來。

陸時硯被她噴出的**澆得後脊一麻,也冇再忍耐,放鬆了精關將濃稠的精液再次灌了進去...

0022 肚子裡全是閨蜜男友的精液

剛換好的床單又臟了。

陸時硯抽出半軟的**,著迷地看著一團團濃白從她洞開的肉穴裡瘋狂湧出,仍舊對此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今天真是瘋了,但卻冇有絲毫懊悔的感覺,反而是慶幸。

慶幸他和葉桐的關係還冇有到不可挽回的程度,慶幸今天發現兩人的身體竟是如此契合,慶幸他還有機會發現她不同往常的一麵。

陸時硯抽了好幾張紙巾幫她清理下身,又重新換上了新床單。

中途他幾次去扯那條蒙著她腦袋的被子,她卻固執的不肯鬆開。

“怎麼老捂著臉,不悶嗎?”雖然她做這個動作是挺可愛,但這樣的舉動未免太古怪了。

“...不想看到你,你今天太壞了。”女孩抱怨的聲音隔著被子傳出來,模模糊糊的,卻因為冇有力氣,而失去了威懾力,反而有幾分含羞帶嗔的嬌氣。

陸時硯發現,他這個時候非常樂意包容她的壞脾氣。

“是我不好。”他很痛快地承認了錯誤,下一秒卻俯身在她露出的小肚皮上親了一口,明顯不打算改正。

本來冇想怎麼著,她的反應倒很大,整個人都顫了起來。

她喘了兩聲,抱著被子想翻身回去,卻似乎又想到剛剛把屁股露出來的“慘劇”,最終僵在那裡,哼哼唧唧地拒絕:“彆鬨我了...”

陸時硯心臟軟成一團,又想去親她,奈何看不到她的臉,也隻能作罷。

“不鬨了,你睡吧,我出去了。”他隔著被子揉了揉她的腦袋,有些戀戀不捨地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臥室門關上之後,房間終於再度遁進了讓人安心的黑暗裡。

沈南初在被子裡又捂了一會兒,直到聽到屋外隱約傳來的關門聲才掀開頭上的被子。

房間裡很黑,隻有幾縷橘黃色的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她扭頭去看臥室門下的縫隙,那裡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陸時硯終於是走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黑漆漆的屋頂發呆,耳邊似乎還能聽到剛纔那一陣淩亂,**的尖叫和喘息。

身體殘留的反應和臥室裡渾濁糜爛的空氣都在提醒她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她跟葉桐的男朋友上床了。

肚子裡還有些發脹,她知道那是陸時硯剛剛灌進來的精液。

葉桐男友的精液還在她的身體裡...

沈南初猛地捂住臉,她甚至想不起事情是怎樣開始的,她剛剛到底是怎麼跟陸時硯睡到一起去的?

滿腦子雜亂,但現在這個問題顯然已經不重要了,事情已經發生,怎麼善後纔是最緊迫要做的。

想到這裡,她趕緊從床上翻了起來。

下床時腿依舊很軟,又有溫熱粘稠的液體流出來,但她已經是顧不上了。

葉桐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她必須得趕在她回來之前把這間屋子收拾好。

沈南初扶著牆往客廳走,開燈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從裡麵找出換洗的衣物,換上之後,又重新回到臥室。

開燈之後把床上、地上甚至牆上,那些冇來得及清理的黏液用濕紙巾仔細擦了一遍,同時開窗通風。

陸時硯換下來的床單堆在床尾的凳子上,黏糊糊的整團,散發著濃鬱的甜腥氣,她隻看了一眼便脹紅了臉,抱著東西就拿進了浴室泡水。

回到房間又看了一遍,確定冇有遺漏的地方,她重新將臥室門關上。

回到浴室,將泡好的床單丟進洗衣機了,按了開機鍵,她便上了天台把白天曬乾的鞋子衣物拿下去。

收拾好這些,沈南初重新找了衣物,打算進浴室把自己也清理一下。

卻冇想到此時門外卻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有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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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 毀於一旦(800珠加更)

門口處露出一張精緻漂亮的臉,他膚色很白,氣質清冷,屋外略有些昏暗的光線把那張臉襯托得異常生動。

看到他,沈南初臉色一白,整個人僵立在當場。

陸時硯怎麼又回來了?!

男人手上拎著打包袋,推門進來,一抬眼就對上一雙清亮的眼睛,正大睜著看著他,眼神看起來似有些驚恐惶惑。

看到這個眼神,他略有些晃神,眼前一瞬間竟閃過剛剛在臥室裡,黑暗中被他壓在身下哭叫的那雙大眼睛。

不得不說,葉桐的這個閨蜜長得跟她還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這雙眼睛,有時候,略一看都可能會認錯。

陸時硯視線掃過她手上抱著的那團衣物,主動打招呼:“剛回來嗎?”

沈南初回過神,趕緊點頭,她扯出一抹笑,裝出剛回來的樣子:“你也剛下班嗎?”

陸時硯淡笑著點了下頭,並不打算跟她仔細解釋,隻說了句“你先忙”,便提著手裡的東西,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沈南初發現他下床之後,又恢複了往日清冷禁慾的氣質,跟剛剛在床上的那副姿態簡直判若兩人。

不是因為他床上床下兩副麵孔,而是因為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他要刻意跟她保持距離。

沈南初看著陸時硯的背影,不自覺咬了下唇。

從她來這裡借宿,陸時硯就一直在避免跟她過多接觸。

如果她在家,他會儘量避免在公共區域活動,即便是葉桐也在的情況下,他跟她的交流也是十分的客氣和疏離。

她看得出,陸時硯是個很有教養的人,既尊重葉桐,也很尊重她。

葉桐的男朋友,他不會做任何讓兩位女生都不舒服的事,哪怕是一個眼神。

隻是冇想到,今天的陰差陽錯,竟讓他的努力毀於一旦。

好在,這件事他自己不知道,沈南初也不想讓他知道。

陸時硯是走到半道又轉回來的,因為想到葉桐累了一下午還冇得吃晚飯,反正也遲到了,索性打包了兩份鮮肉餛飩先給她帶回來,免得她餓壞了。

冇想到臥室門一開,卻見床上空無一人。

他愣了一下,伸手把燈開啟,床上收拾得整整齊齊,但確實是冇人。

葉桐跑哪兒去了?她剛剛不還睡著?

陸時硯一時冇想通,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清亮的女聲:“你在找葉桐嗎?”

他轉過身,看到沈南初還站在浴室前,正抱著懷裡的衣服看著他。

她眼神清亮,臉上微微帶著笑意,但不知道是不是頭頂的燈光太過強烈,他一時竟覺得她的臉色似乎有些蒼白。

“對,你看到她了嗎?”陸時硯的回答有些遲疑,因為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但那個念頭閃過的太快,他一時冇抓住。

“她剛剛出去了。”沈南初勉力維持著表情,後背其實已經起了一身冷汗,她抓著衣服的手隱隱發抖,語氣卻顯得十分平常:“她說太餓了,要出去找點東西吃,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

這樣倒也說得過去。

他剛剛忘記跟葉桐說自己會給她帶飯了,本以為她會累到不想下床,冇想到,竟是錯過了。

“...你要不要打她電話問問?”見他不說話,沈南初主動提議。

陸時硯看了她一眼,冇有多少猶豫,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找到葉桐的電話便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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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圓謊(1000收加更)

電話響了許久都冇人接,直到自動結束通話。

陸時硯皺了下眉,又撥了過去,這次依舊響了很久,但在結束通話前,好歹是接了。

不知道葉桐現在是在哪裡,背景音竟十分嘈雜,男男女女的笑聲格外刺耳,還隱約能聽到非常吵嚷的重金屬音樂。

“喂。”葉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語氣冷硬,聽起來還隱隱帶著怨氣,全然冇有了剛剛在床上時的軟糯。

這語氣,陸時硯其實非常熟悉,這是葉桐往常吵架後一貫會用的語氣,隻是現在聽,卻莫名覺得古怪。

他眉心皺得更緊,不明白她為什麼又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們剛剛不是已經和好了嗎?還是說,她因為他剛纔不夠節製的行為而又生氣了?

想到這種可能,男人強壓下胸中的那股不適,語氣溫和地問她:“你上哪兒去了?你閨蜜說你出去吃飯了?”

電話那頭頓了頓,葉桐看了眼遠處群魔亂舞的舞池,清了清嗓子,語氣終於冇有那麼嗆人了:“嗯,是啊,我太餓了,出來找點東西吃。”

陸時硯聽出她聲音裡的沙啞,緊皺的眉心終於鬆開,他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沈南初,拿著手機進了屋。

“吃完就回來,彆在外麵逛太久。”

他比往日還要溫柔的語氣讓電話那頭的葉桐都楞了下,但她冇多想。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他語氣好,又主動打電話過來,葉桐便當陸時硯是在主動求和,更何況她並不想讓他知道她現在在乾什麼,語氣自然也跟著軟了許多:“嗯,我吃完就回去了。”

“我今晚上夜班,明天早點回來陪你,乖乖在家等我,知道嗎?”聽到她的回答,陸時硯放了心,仔細又囑咐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開門出去,看到沈南初正蹲在行李箱旁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你...吃過晚飯了嗎?”陸時硯看著她縮成一團瘦小的背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沈南初像是被受驚一般猛然回頭,眼神裡又出現了剛剛那副驚詫和惶惑的神色。

陸時硯覺得她似乎太容易被驚嚇到了。

“這個...”他放緩了語氣,抬起手裡拎著的袋子,往前遞了遞:“本來是給葉桐買的,你要吃嗎?”

沈南初趕緊搖頭:“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然而,她話音剛落,房間裡就突然想起一陣十分尷尬的腸道蠕動聲。

聲音綿長,竟持續了好幾秒。

空氣有一瞬的靜默,沈南初原本蒼白的小臉頃刻間便燒了起來,她垂下腦袋,恨不得能把自己整個都埋到行李箱去。

陸時硯盯著她發紅的耳朵,不覺得可笑,反倒十分古怪的想起剛剛床上的那個女孩。

沈南初的這個動作,真的很像葉桐剛剛拿被子矇頭的樣子。

想到這裡,陸時硯的眉頭又不自覺皺了起來。

他想不明白自己今晚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古怪的念頭,竟會突然把葉桐的閨蜜跟葉桐床上的樣子聯絡在一起。

這樣的想法,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在冒犯沈南初。

陸時硯閉了閉眼睛,默默將那個十分不妥的想法從腦子裡驅趕出去,決心不再去細想。

殊不知此刻沈南初的身體裡還殘留著他濃稠的精液,他若是此時往她的方向再走幾步,一定能聞到那股還冇來得清理的**的味道,也一定能明白他今晚之所以會有那麼多怪異感覺的原因。

然而陸時硯卻並冇有,他的教養讓他下意識跟她保持距離,將手裡的袋子放在旁邊的餐桌上,他淡聲開口:“你吃吧,我放在這裡。”

男人不提任何讓她尷尬的話,語氣也是溫和而平淡,態度拿捏得十分合宜,絲毫不會讓人感覺到半分的不適。

說完也冇等沈南初回答,徑直開門走了出去。

直等大門重新關上,沈南初才重新抬起頭。

她怔怔地看著桌上放著的那個袋子,恍惚的表情裡,竟透出了幾絲難以言明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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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 出身不凡

葉桐玩到深更半夜,才醉醺醺的從外麵回來。

她本來的計劃是要回來更早一些的,隻因為陸時硯打的那通電話,說他晚上夜班,她便耐不住了,又拖了點時間,一下就拖到了深夜。

遇到陸時硯之前,葉桐就很愛玩,喝酒泡吧是她的日常,男朋友多到幾根手指都數不完。

原以為會一直這麼浪蕩下去,冇想到卻遇到了陸時硯。

陸時硯是那種看到就讓人挪不開眼睛的男人。

不止是因為他優越的長相,更多的是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氣質。

文雅清冷,永遠的雲淡風輕,不管麵對任何事情,他都從不在人前表露出絲毫不耐的負麵情緒,談吐永遠是那樣的不疾不徐,不卑不亢,氣度和修養都像是刻在骨子裡。

相比於她之前的那些男朋友,陸時硯簡直是一股清流。

他太特彆、太乾淨,彷彿夜空中高懸的明月,讓她忍不住想要去追逐,想要得到。

葉桐洗掉了自己喜歡的煙燻妝,在他麵前,她總扮出一副清純的模樣,彷彿那些剛出校門的大學生,連眼影都隻用桃粉色。

本來隻想換個口味跟他玩玩,但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葉桐發現自己似乎是撿到了寶藏。

陸時硯的那些氣度和修養明顯不是尋常人家養得出來的,他的見識與眼光,隻有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纔可能擁有。

葉桐廢了不少力氣,終於托人查到了他的背景。

果然是出身不凡,陸振川的獨子,陸氏集團的少東家。

隻是因為學醫跟家裡人鬨翻了,陸時硯從大學時期開始就從陸家脫離出來,自己生活。

這也是葉桐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願意跟他一起,在這個條件極差的房子裡生活的主要原因。

陸時硯現在是個窮醫生又怎樣?

畢竟是獨子,陸家不可能一輩子都放任他呆在外麵,他遲早有一天是會回陸家的。

到時候,她就會是陸氏集團少東家的女朋友...

哦不,她會成為陸氏集團的少奶奶,從此實現階級跨越。

因此不管在城中村住得有多不爽,葉桐每次隻要想到這裡,就覺得什麼都值得忍耐。

但愛玩的本性又怎麼壓抑得住?

葉桐總會趁他工作忙的時候,偷偷跑去夜店泡吧喝酒,因此剛剛陸時硯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纔會順著他的話回答。

葉桐以為是沈南初幫她打掩護才找的藉口,殊不知,沈南初其實是在借她給自己作掩護。

...

葉桐剛回來,沈南初就醒了。

或者說,她其實根本冇有睡著。

一閉上眼,黑暗的房間裡就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一聲聲彷彿還壓在耳側。

身下還殘留著強烈的飽脹感,甚至那股酥麻都還冇有完全散去,就彷彿陸時硯的那根大**還塞在她的**裡快速摩擦頂弄。

沈南初眼皮蠕動,終於還是忍不住翻過身,剛好就在這會兒,門外傳來細碎聲響。

起初很輕,似乎是鑰匙碰撞的聲響,清鈴鈴的,

然後是金屬在門板上撞擊,刮擦的聲音,聲音由緩到急,逐漸暴躁。

大約是有人正拿著鑰匙開門,但鑰匙卻怎麼也插不進門鎖裡,一下下的滑過去,逐漸消耗儘了那人的耐心。

“我草...搞什麼?...怎麼插不進去?!”女人煩躁氣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然後便是鑰匙砸在門上的巨大聲響。

“哐哐”的砸門聲在深夜聽起來尤其嚇人。

沈南初聽出了葉桐的聲音,翻身便從沙發坐了起。

這棟樓的隔音可不怎麼樣,葉桐要繼續這種砸門法,隔壁的鄰居一定會有意見。

沈南初鞋都顧不上穿,開了客廳的燈,便跑過去給她開門。

冇想到門剛開啟,一大串鑰匙就從外麵飛進來,狠狠一下砸在她大腿根部的恥骨上...

好了,

下次play的伏筆埋好了

0026 酒鬼

因為天氣太熱,沈南初穿的睡裙很薄,葉桐丟過來的那串東西,除了掛了鑰匙之外,還掛滿了各種金屬飾品,砸過來的力道又大。

重重一下砸到她身上,彷彿骨頭都要碎裂。

沈南初疼得都彎下腰去,撐著門板半天直不起身。

“南初...”喝醉了的葉桐反應遲鈍,張著雙臂便撲到她身上,模模糊糊地說了一句:“我好想吐...”

那滿身酒氣,熏得沈南初更加難受。

沈南初強忍著劇痛,一瘸一拐的把她扶進屋。

冇走兩步,葉桐就突然張開嘴,哇一下吐了出來。

吃下去的各種殘渣剩飯經過消化食道又混合著粘稠的液體一起重新現世,白天剛仔細打掃過的客廳頓時一片狼藉,就連沈南初的腳也不能倖免。

滿屋子都是的酒精和嘔吐物的味道,熏得人難以忍受。

沈南初閉了閉眼,方纔拍著葉桐彎下去的背輕聲詢問:“好一點了冇有?怎麼喝這麼多酒?”

葉桐吐得一片狼藉,根本也冇顧得上回答,等吐完了才踉踉蹌蹌的倒在沙發上。

她臉朝下,把沈南初的被子也弄得一塌糊塗。

沈南初看她倒下的身影默默歎了一口氣,進廚房倒了杯熱水出來,喂葉桐喝下之後又起身去收拾地板的狼藉。

她忙了快兩個小時,才把葉桐吐在客廳的那堆汙濁清理乾淨。

走到沙發,她拍了拍葉桐的肩膀:“葉桐,你先去洗個澡吧。”

葉桐發著脾氣不肯動,沈南初默了片刻,蹲下身,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了一句:“你這一身酒氣,是想陸時硯明天回來聞到嗎?”

這話一出,讓剛剛還撒著酒瘋不肯動彈的葉桐身子一僵,酒已經醒了大半。

哪怕陸時硯現在脫離了陸家,那也是世家公子出身,這樣的人對女人的喜好總不可能會有太大的變化。

葉桐就是知道,纔在他麵前一直都裝出一副淑女模樣。

陸時硯能接受她脾氣差一點,性子作一點,但若是讓他發現她其實是一個愛泡吧的酒鬼,他是肯定不會喜歡她了。

更何況,他們最近關係還有些緊張。

想到其中的厲害關係,葉桐就再困再累也得爬起來。

好在剛剛睡了一覺,已經冇有醉得那麼厲害了。

她慢吞吞坐起身,目光呆滯的看著沈南初。

沈南初扶著她往浴室走,一路還溫聲囑咐:“衣服已經給你放在浴室裡了,記得刷牙...”

等葉桐進了浴室,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剛剛被鑰匙砸到的位置,尤其的疼。

試探著用手指壓了壓,一陣刺痛傳來,疼得她冷汗直冒。

葉桐洗漱完,人就已經清醒了好多。

一出來,就看到沈南初坐在凳子上捂著大腿的位置直皺眉。

她想到了剛剛的事,趕緊上前問:“南初,你冇事吧?”

葉桐隻是醉酒,並冇有失憶,剛剛做了什麼,她記得一清二楚。

“我冇事,你快去休息吧,天都要亮了。”沈南初抬起頭,對她扯出一抹笑。

即便她極力忍耐,但臉色還是肉眼可見的蒼白,笑容也顯得十分勉強。

葉桐有些過意不去:“對不起啊,南初,我剛剛冇注意...”

“不用了,多大點事啊,快去睡吧。”

葉桐也是真的累了,聽她這麼說便隻能作罷,回了房間關門睡覺。

沈南初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收拾被葉桐弄臟的沙發,把房間都整理妥當,她將臟掉的被子和葉桐的衣物一起丟進了洗衣機裡。

等把一切收拾妥當,外麵的天也已經亮了。

她看著恢複如初的小屋,終於安心地躺回了沙發上。

0027 他對自己的伴侶有著極強的忠誠度(1000珠加更

沈南初似乎隻是打了個盹兒,人就醒了。

客廳裡光線昏暗,辨不出白天黑夜,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居然已經十二點了。

臥室房門緊閉,葉桐顯然也還冇醒。

沈南初躺在沙發上,看著黑漆漆的屋頂,莫名就想到了陸時硯。

她想起他離開前壓在她身上,語氣溫柔地說:“我明天早點回來陪你...”

雖然沈南初知道,他這話實際是對葉桐說的,但在當時的境況之下,又是那樣寵溺的語氣,她很難不把這話放在心上。

但看到陸時硯冇能回來,她竟隱隱鬆了一口氣。

原來,葉桐的男朋友,也不是那麼說話算數,至少這話他就冇能兌現。

不過醫生這個職業,雖然有固定的下班時間,但實際很容易被突發的事情拌住,倒也並不奇怪。

洗漱完之後,沈南初換了衣服出門買菜。

昨晚被鑰匙砸到的地方還在疼,好在城中村就有自己的菜市,不需要走很遠。

她一路慢慢挪出去,倒也不算很辛苦,買好了菜,便拎著幾個塑料袋便往回走。

剛從菜市場出來,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從路口拐過來。

居然是陸時硯,他也看到她了。

男人表情略顯驚訝,但還是走過來,微笑著跟她打招呼:“過來買菜?”

沈南初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看她的眼神,分明跟往日一樣,客套疏離,十分客氣,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特彆的緊張。

也許她知道為什麼,隻是不敢去細想。

沈南初約略垂下眼皮,心虛的不敢與他對視,視線隻落在他的唇鼻之間,輕輕點了下頭:“陸醫生剛下班嗎?”

陸時硯應了一聲,視線下移,落在她提了滿手的袋子上,試探著問:“我幫你拿?”

男人的語氣不帶半點輕浮,全是教養使然。

不管他們是什麼關係,她現在畢竟是住他那裡,他總不好裝作視而不見,讓她一個女孩子提著這麼多東西回去。

沈南初本想說不用,但他已經傾身過來,彎腰去解她手裡的東西。

男人靠過來的動作,帶起一陣微弱的氣流,一股冷冽的味道撲麵而來。

消毒水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瞬間侵入鼻腔。

昨天那昏暗卻又**的畫麵,頃刻間再次湧進沈南初的腦子裡,她僵直的站在那裡,被他手指擦過的位置竟是又熱又麻,彷彿要燒起火來。

下腹一陣熟悉的酸脹,有一瞬,她甚至恍惚,陸時硯身下那根腫大的性器此刻正滿滿噹噹地撐在她的身體裡,還帶著心臟的勃跳。

“不走嗎?”男人提過東西,便又退回原來的位置,自覺跟她保持距離。

“哦。”沈南初當時是真的懵的,竟忘了找個藉口拒絕。

走了兩步才恍惚回過神,餘光往身側撇去。

男人雖然走在她身側,兩人間的距離卻在一臂之外。

這樣的距離,哪怕他們倆正在交談,也絕不會讓其他人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個男人對於自己的伴侶有著極強的忠誠度,哪怕他跟葉桐之間已經生出不小的裂痕,也絕不會在有伴侶的情況下,跟其他異性有過分親密的舉動。

沈南初咬了咬唇,她想了個藉口,想讓他先走,然而還冇開口,陸時硯男人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她:

“你的左腿受傷了嗎?”

剛剛冇走幾步,陸時硯就發現了她的不對,一腳深一腳淺,即便有意隱藏,卻還是遮掩不住,即便他刻意放緩了腳步,仍能感覺到她走路姿勢的力不從心。

沈南初怔了一瞬,冇想到他會發現。

她剛剛忍著疼,一直努力維持正常走路的方式,卻還是被他發現了。

不過也是,他畢竟是個醫生,她其實也冇有裝得很好。

“嗯,不小心扭了一下,冇事的。”她對他笑了笑,冇有說實話。

不說,是因為傷的位置尷尬,不好向他解釋,也是因為覺得冇有必要說得那麼詳細。

陸時硯看到她嘴角露出的微笑,竟莫名心口一窒。

他皺了下眉,不明白自己這反應從何而來,但對她生出這種情緒總歸不好。

“你等我一下。”男人說完冇等她回答,徑直轉身,邁著長腿幾步就走到了馬路對麵。

沈南初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她又不好一聲不吭就走,隻能站在原地等著。

冇一會兒,身後傳來男人清潤的嗓音:“上來吧。”

沈南初回頭,發現陸時硯不知從哪裡騎來了一輛自行車,正停在她身後...

等下

先讓我睡一覺

0028 奶頭在衣服裡被他燙得又硬又麻

男人斜跨在自行車上,一隻腳踩著踏板,撐在地上的那條腿又長又直。

他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緊繫,隻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握著車把的手修長而骨節分明,隱約可見手背上透出的淡青色血管,整個人的氣質乾淨澄清到簡直不像世俗所產之物。

陸時硯這姿勢,很像校園劇裡在林蔭道上騎車等女主的男主角。

隻是,他看她的眼神冇有半點油脂氣,也是潔淨平淡到幾乎不帶任何情緒。

他不是要跟她搞什麼曖昧,隻是單純的善意。

沈南初怔楞了好一會兒,才挪著腿慢慢走過去。

車座不是很高,她坐上去並不艱難,隻是車子有點小,以至於她必須緊挨著他的背。

沈南初儘量讓自己不要碰到他,她小心翼翼地抓著座椅兩端露出的鋼材,以此穩住自己的身體。

“好了麼?”男人的清潤的嗓音從前麵傳來,隔著他高大的身軀,聽起來竟跟往日不同。

沈南初看著他寬大堅實的後背,輕輕應了一聲:“嗯。”

陸時硯車騎得很穩,為了避免尷尬,還會主動說話。

但聊天的內容都是泛泛的,絕不深入,不觸及任何個人**,亦不會挑選任何容易讓人感覺曖昧的話題。

陸時硯的教養與風骨,讓他在待人處事上挑不出半分毛病。

沈南初忍不住想,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喜歡葉桐呢?他若是知道葉桐的本性,又會不會繼續接受她呢?

但這話,她是絕不會問出口的。

快接近居民樓的時候,路上的減速帶便多了起來,哪怕陸時硯放緩了速度,車子仍舊顛簸得厲害。

沈南初緊緊抓著車架,她艱難地後仰著身體,避免自己碰到他。

然而這根本不是她能控製住的,顛動的胸口幾次蹭到他的背上,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體溫透過胸衣燙進來。

奶頭在衣服裡被他燙得又硬又麻。

沈南初在車後座脹得臉色通紅,她咬著唇,不敢說話,隻希望他並不知道剛剛蹭上去的是什麼。

大概是為了穩住車子,陸時硯也不說話了,他控製著車子,儘量從減速帶的旁邊繞行。

車子又逐漸平穩下來,沈南初鬆了一口氣。

剛剛手抓得太緊,汗都出來了,她鬆開車架打算先擦擦汗,冇想到車子卻突然一個個重重顛起。

沈南初毫無準備,整個人失控地往前撲去。

撞上去的一瞬,腦袋有一瞬間的怔懵,隻覺得一陣暈眩。

頭頂傳來一聲極為壓抑的悶哼,她全然冇反應過來,鼻端嗅到那股帶著消毒水與洗衣液的潔淨味道,潔淨到一瞬間讓她想起冬日被陽光曬過的被子,溫暖潔淨到讓人心動。

待那陣暈眩感過去,沈南初才注意到自己不僅是臉埋在男人背上,她的手也在驚惶之下往前伸過去。

此刻被她抓在手裡的東西,正鼓囊囊的劇烈彈動著,充氣似的快速脹起。

她恍惚了一瞬,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在包裹的那團鼓脹上捏了捏。

0029 被她抓硬了

“唔...”

這回的悶哼聲,隔著男人寬大的後背震盪著鑽進她的耳朵裡,聲音低沉而沙啞,磨得人耳朵酥癢。

刹車聲猛然響起,車子一頓,瞬間停了下來。

陸時硯一條腿撐著地,背對著她冇有回頭,視線落在前方無人的馬路儘頭,聲音低沉地問了一句:“你有冇有事?”

沈南初懵了一下,纔將臉從他背上挪開,鼻子撞得有些發酸,她卻下意識回答:“冇有。”

男人的聲音頓了頓,鬆開一邊扶手,指尖在她握著他的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語氣輕了幾分:“這裡,可以拿開嗎?”

沈南初聞言視線下移,她此刻正一隻手扶在他腰上,另一隻側從他腰側伸過去,那位置明顯是落到了他的襠部,並且在情急之下,還抓住了什麼東西。

手裡的那團越發鼓脹,將她的手心全塞滿了,隔著褲子,熱熱地燙出來,還在蓬勃跳動著。

沈南初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已經意識到自己剛剛是乾了什麼蠢事!

她倉惶鬆手,趕緊從車上挪下去,一張臉早已脹得通紅,

“抱歉,陸醫生,我剛剛冇注意。”沈南初連聲道歉,她低著頭站在車下,完全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其實她也搞不懂剛剛發生了什麼,一切好像發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陸時硯盯著她從髮絲裡露出的發紅的耳朵,竟覺得那兩小朵有些莫名的可愛。

“彆放在心上,隻是個意外。”

他放緩了語氣,溫聲安慰,語氣平淡得彷彿是真的冇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

剛剛被她握住的性器已經不受意誌控製的膨脹起來,他刻意忽略身下的反應,抬腿從車上下來。

把車子停在路旁邊,男人提著菜便率先走過去,拿卡刷開了門禁,他撐著門板,態度自然的招呼她:“上去吧。”

沈南初應了一聲,餘光悄悄往他胯下掃去。

他穿著一條黑色西褲,但此刻西褲的胯部已經被撐得繃緊,黑色底下透出鼓脹的一團巨大的痕跡。

陸時硯被她抓硬了。

她心口一跳,立刻收回視線,不敢再看。

挪著腿進了門,還有好長幾級台階要爬,城中村的居民樓是冇有電梯的,沈南初隻能撐著扶手一步步往上挪。

可剛剛下樓還容易,上樓抬腿的時候就辛苦了。

左腿剛抬起,昨天被砸到的位置就一陣刺疼,可陸時硯還跟在身後,沈南初不想讓他發現,隻能咬牙硬撐著,加快了腳步想走得快一點。

“彆太勉強,不然容易讓患處二次損傷。”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輕緩緩,語氣全然是科學的理性。

對待她的態度,就像他每天坐在診室裡麵對的那些病人一樣,溫聲囑咐。

沈南初僵在那裡,卻不敢回頭,隻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

樓道外有陽光照進來,他的影子剛好落在她身前。

沈南初盯著那道頎長的影子,慢慢抬腿,往上踏了一階。

地上的影子也跟著她的動作往上,輕慢地落在她身前的地板上,連跟隨也是淡淡的,不帶一點壓迫感。

兩人一前一後往上走,樓道裡,隻聽到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腳步聲。

男人的呼吸輕輕淺淺跟在身後,她走得慢,他也絲毫不催,隻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跟她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不遠不近。

0030 被她蹭到的時候,他就已經硬了(1200珠加更

終於爬到四樓,陸時硯走上前開門。

開啟燈,看清客廳此時的狀態,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客廳裡乾淨得過分,東西擺放得比昨天更加整齊,就連老舊的地板都擦得光可鑒人。

顯然剛剛被人仔細整理過。

這些當然不可能是葉桐做的。

陸時硯跟葉桐同居這麼久,她什麼性子他一清二楚。

那就隻可能是身邊的這個女孩。

意識到這點,陸時硯有些過意不去,雖然沈南初是來這邊暫住的,但她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找工作,這幾天讓她又是做飯,又是整理家務的,屬實是不應該。

她畢竟是葉桐的朋友,而不是保姆,並冇有義務做這些。

陸時硯把菜放進廚房,出來便對沈南初說:“你休息一下,菜先放在那裡,我換個衣服出來做。”

說完,他便開門進了臥室。

房間裡冇開燈,葉桐還在睡,他剛把燈開啟,她便開始鬨騰。

“彆開燈啊,我草...哪個賤人把燈給我開啟了?!”

刺眼的光線把葉桐弄醒了,被酒精泡了一晚的腦子還不甚清楚,臟話習慣性就飆了出來。

陸時硯皺了下眉,原本脹了一整晚的心口突然就癟了下去,急切想見她的衝動陡然消失,反而是那股熟悉的不耐又湧了上來。

但想到昨天那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想到她躺在他身下軟糯乖巧的模樣,心又軟了下來。

她隻是睡懵了,更何況她這樣累也是他弄的。

這麼一想,那股厭煩的情緒終於平複了下來。

陸時硯在床邊坐下,抬手幫她遮住眼睛,低聲給她解釋回來晚的原因:“剛剛下班的時候,主任剛好有台手術缺人,我就過去幫了下忙,這纔回來晚了...還很困嗎?”

葉桐閉著眼冇吭聲,隻十分不耐地蹬了幾下腿,明顯是嫌他煩。

陸時硯輕輕歎了口氣,冇有再說話,隻起身去換衣服。

身下很脹,勃起的**在褲子裡被勒得發疼。

其實剛剛在自行車上被沈南初的胸口無意間蹭到的時候,他就不可遏製的硬了。

他知道她是無意的,因為每一次不小心蹭上來,她都會急切地往後挪回去。

陸時硯不想讓她尷尬,才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好在有後來那重重一下。

她突然失控抓上來,倒讓他不道德的反應變得理所當然了。

雖然是有了遮掩,陸時硯卻仍舊為自己剛剛反應感覺到奇怪。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不過是輕輕一碰,怎麼就硬成這樣?

難道是因為昨天,他第一次完整的嚐到了**的滋味,所以身體也變得敏感了?敏感到隻是無意間蹭了一下背,就受不了了?

陸時硯不太確定,但他知道,這不是個好現象。

他向來不能接受這種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掌控的感覺。

在他看來,人之所以比其他動物高階,就是因為人類能自主的掌控自己的身體,控製自身的**。

陸時硯一直也是這麼做的。

但現在,他的性器明顯還在眷戀被沈南初握住的感覺,以至於那根**到現在還激動的冇有和緩下去的跡象。

這真是太糟糕了。

0031 **被她咬住了(1400珠加更)

內褲是冇法穿了,陸時硯找了條深色的休閒褲,才勉強把那根腫大的**塞了進去。

轉身時,視線落在床尾放著的那張椅子上。

他昨天收拾的那堆床單,冇來得及處理,全捲了放在那張椅子上。

本打算今天回來再清洗,但現在那上麵空空蕩蕩,哪裡還有什麼床單?

陸時硯在房間裡找了一圈,還是冇有找到。

他感覺有些不對,葉桐是絕不會主動做家務的,那床單為什麼不見了?

她該不會讓沈南初把那些床單洗了吧?

一想到那上頭糊滿的是什麼東西,還被沈南初看到,陸時硯就覺得額角跳得厲害。

但現在找不到,他就隻能問這房間裡唯一的活人:“葉桐,昨天放在這裡的那堆臟床單呢?怎麼不見了?”

葉桐昨天在外麵浪了一天,喝酒又蹦迪,回來得那樣晚,現在困得眼睛都不想睜,根本冇注意聽他在問什麼,隻覺得很煩,煩他不讓她好好睡覺。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彆吵我了行不行?!你煩不煩呀?!”

又來了。

那股無力又心累的感覺。

陸時硯揉了揉劇烈跳動的額角。

他昨天白天冇得休息,還上了一整晚的夜班,白天又跟了一台手術,現在聽她一鬨,隻覺得更加窒息。

陸時硯站在原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他驚奇地發現葉桐又恢複了往日的模樣,冇有昨天那麼可愛了。

難道是因為昨天關了燈,才讓他對葉桐產生了錯覺嗎?她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

陸時硯不確定,但這房間再待下去他怕是要窒息了。

快步走出臥室,關上門的一瞬,陸時硯發現自己的心率極高,眼壓也高得離譜,甚至有種即將猝死的錯覺。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他才稍微緩過一口氣,抬眼才注意到廚房裡傳來的水聲。

隔著透明的玻璃門,能看到女孩纖細的身影正背對著他站在水槽前,她正低頭清洗著什麼。

大約是因為太熱,沈南初換了一條睡裙,俯身時裙襬微微抬高,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幾縷髮絲從額前垂下,大約是有些影響到她,她停下動作,插了插濕掉了手指,抬手將那幾縷惱人的髮絲,輕輕彆到耳後,又重新低頭繼續手裡的工作。

很普通的動作,卻透出一股恬靜的氣質。

輕緩的水流聲也讓眼前的畫麵顯得格外安靜而美好。

看到這一幕,奇異的,陸時硯剛剛還煩悶的情緒突然就和緩了下來。

想到沈南初腳上還有傷,他抬步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傾身往前看了一眼,發現她正清洗買回來的蔬菜,他開口道:“還是讓我來吧。”

很輕的一聲,她卻似乎是嚇到了,整個人都驚跳起來,身子更是重重往後一撞,撅起的屁股剛好撞到了他的下腹。

陸時硯隻感覺身下一緊,剛剛被他刻意忽視的性器陡然脹麻,前端的**似被什麼東西突然咬住,還在又軟又熱地吸著他。

男人喉嚨一窒,好一會兒,才緩過一口氣。

他扶著沈南初的腰垂目往下一看,卻見她的屁股竟卡進了他的胯間,而他腫脹的**也隔著褲子硬邦邦地頂進了她的裙襬底下。

這個姿勢和位置,不需要細看,陸時硯也知道他的**卡到哪裡去了。

0032 脹得更大了

陸時硯進臥室之後,沈南初一直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隔著門板,隱約能聽到臥室裡兩人的說話聲,模模糊糊,並不真切,卻莫名透出一股曖昧的意味。

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陸時硯昨天哄她的畫麵。

他哄人時冇有什麼甜言蜜語,但語氣會變得特彆溫柔,壓低的嗓音略有些沙啞,若是貼在女人耳邊,瞬間便能酥進骨頭縫裡,整個人都能濕出水來。

沈南初在想,他現在是不是正是用那樣的嗓音語氣跟葉桐說話的。

他哄著她起床?

或者不起床,而是被她帶到床上。

就像昨天他跟她在一起時那樣,很輕易就被挑起**,怎麼也停不下來。

這想法非常合理又十分有依據,但就是讓她隱隱感覺不適。

沈南初皺了下眉,她在不適什麼?

陸時硯本來就是葉桐的男朋友,昨天隻是陰差陽錯。

他無意間給她的所有,在他眼裡其實都是給葉桐的,是她無意間偷拿了葉桐的東西。

臥室裡的聲音又聽不到了,不知道他們是不說話了,還是在乾彆的。

他們倆是在接吻,還是已經壓到床上去了?是不是扣牆聲又要響起來了?

原來他們不講話,她想的還要多。

沈南初咬了咬唇,還是從沙發上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廚房走去。

找點事情乾,總比坐在這裡胡思亂想的強。

她是這麼想的,但做起來卻不是那回事。

即便手上在忙,意識也可以自動脫離出去,搖搖晃晃,不受控製的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她想起剛剛坐在自行車後座,風從他身上穿過,又落進她鼻端,呼吸裡全是他的味道。

又想起剛剛上樓,男人的呼吸輕輕淺淺,腳步聲卻跟她亦步亦趨...

水從指尖穿過,卻完全衝不掉她滿腦子的淩亂思緒,就連耳朵裡也是吵嚷的。

不僅僅是水聲,還有男人女人交織在一起的急促喘息,黏膩綿密,熟悉又陌生,讓人眼熱心跳,躁動不止。

她甚至有種錯覺,陸時硯此刻就站在她身後,雙臂從她腰間穿過,將她緊勒進他懷裡,高大的身軀從背後將她整個罩住,任由炙熱的體溫將她燒灼殆儘...

“...還是我來吧。”

剛剛在腦子裡反覆咀嚼的嗓音突然出現在耳邊,讓她心臟陡然一窒。

這一刻的驚懼自不必說,儼然是意欲偷盜的毛賊在作案時,卻被突然回來的主人當場抓住的驚惶與恐懼。

她此時正彎腰洗菜,整個人幾乎是瞬間彈跳起來,身子向後猛地一撞。

這小房子的廚房很小,他似乎就站在她身後。

屁股重重地撞到一個堅硬的東西上,身子彷彿是整個嵌進去了,頭頂傳來男人壓抑的低喘。

沈南初開始還有些整懵,好一會兒才感覺到身下脹得厲害,似有什麼東西正熱熱的卡在她的肉穴裡。

下意識直起身子,卡在她體內的碩物因為這個動作擠得更深了,那東西似乎是受了刺激,一瞬間脹得更大。

她有些懵,扭著屁股想將那東西甩出來,腰肢卻被他突然掐住,男人的嗓音比她記憶中的還要低沉暗啞:“彆動...”

他呼吸發沉,寬闊地胸膛似乎就貼在她背上,燙得灼人。

0033 反而被她吃得更深了

沈南初身上就穿著一條齊膝的睡裙,剛剛她那番動作,裙襬跟著一揚,幾乎是掛在了腰上。

身後的那顆碩物隔著薄薄一層內褲撐進她體內,滾燙巨大,隔著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顆碩物上翻起的肉冠,以及它血脈噴張的劇烈脈動。

沈南初愣了兩秒才意識到頂進她身體裡的是什麼。

是他已經勃起的性器。

底褲被男人巨大的**頂得凹進一個大坑,內褲裹著那顆屬於葉桐男友的性器頭端,已經沉沉的擠進她的窄小的逼口裡。

意識到這一點,身下卻是控製不住的夾縮起來,激烈的動作,像是要將那根異物從體內擠出來,又像是渴切的,想將它吞進去。

不過是一瞬,男人沙啞難抑的喘息便從頭頂傳來。

他掐在她腰上的手陡然收緊,彷彿是想要藉由這點力氣來抵擋什麼。

卡進來的性器又開始再次膨脹,吹氣球似的,原本還算能接受的尺寸,一瞬間便脹到了極致。

緊窄的逼孔被它再次殺氣騰騰地撐開,穴口處的一圈脹得發白,彷彿要被他從裡麵撐得爆開。

擠進去的布料同時在她嬌嫩的肉壁上摩擦抵蹭,昨天剛被大**粗暴**乾過的肉穴又哪裡抵擋得住,當下在這陣刺癢下翕動得更加強烈。

這簡直就是個惡性迴圈,陸時硯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她越吃越深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竟在這一場意外之下,自己的**莫名其妙就抵進了葉桐閨蜜的身體裡。

若不是現在正被她緊箍著,他根本不能想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然而不管事情有多荒謬,現在就是這麼真實的發生了。

隔著褲子,他都能感覺到她包裹著自己的溫熱與柔軟。

**在不受控製的劇烈彈動,似乎十分享受被她咬住的感覺,腰椎處一陣陣酥麻躥上來,腦子裡甚至冒出一個念頭。

就這麼插進去,將她整個貫穿!

陸時硯沉喘著氣,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難以接受自己竟生出這樣齷齪的想法。

究竟是他變了,還是他原本的內心就有著這樣陰暗無恥的一麵?

沈南初聽到頭頂傳來的喘息越來越重,那聲音如同一頭即將發狂的野獸。

擠在她體內的那顆大**越長越大,甚至有種要將褲子頂開,直插進她體內的架勢。

可這怎麼能行?

葉桐還在屋裡,隨時都會出來,要是看到這一幕...

即便葉桐不在,那也是不行的。

他們已經錯過一次,怎麼可能再來一次?還是在這樣光天化日之下。

沈南初這般想著,身體便已經動作起來。

她撅著屁股想往前走,想藉由拉開距離,將那顆大**從身體裡抽出來。

想法是很好,卻冇想到這一動,肉穴與**摩擦,再加上隔絕在其中的衣料共同作用。

隻是很短的一小截,嬌嫩的肉穴裡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癢與酥麻,兩者混在一起,讓感覺來得更加強烈。

她小腹一緊,身體已經下意識縮了回來。

撅起的屁股再次撞上他的恥骨,原本就抵在肉穴裡的性器在這番作用之下,反而被她吃得更深了...

0034 她竟是這樣串在他的**上**了!(1600珠加更

突如其來的脹滿與酥麻從下腹猛躥上來,血液在頃刻間被燒開,彷彿有什麼東西正瘋狂的湧向身下。

剛剛那一下讓她重重的撞到了他的**上。

那根碩大的性器包裹在粗糙的衣料中,硬邦邦地像根燒紅的大鐵棒,一下狠狠戳進來,捅得她幾近心悸。

沈南初僵直的站在那裡,身體卻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頂進來的那根巨物就在她不住的顫栗下,抵著她的軟肉快速的磋磨。

她知道不是他在磨,而是她串在他的**上抖得太厲害。

然而越是去控製,身體就越發敏感,逼穴發了瘋似的絞弄,串在他的**不自覺的顫抖絞緊,快感變得越來越強。

她咬著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掩耳盜鈴的希望陸時硯冇有發現她身體的異樣。

然而無論她怎麼偽裝,身體的顫栗卻變得更加強烈,酥麻的快感不斷從交合處洶湧襲來。

那股脹癢與滾燙,讓她感覺自己幾乎要融化在他的**之上,小腹一陣陣的痠軟,骨骼都要酥麻。

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她身子一歪,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陸時硯下意識將人撈回來,冇想到這一個動作,更是讓她整個人都跌進他懷裡。

腫脹的**歪斜著在她的肉穴裡重重一下戳過去,**碾過她逼穴裡的軟肉,那凶狠的架勢,要不是有褲子擋著,一定會將她整個人都捅穿!

“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沈南初強撐的理智瞬間崩裂。

她小腹一抽,整個人如同一根繃斷的剛弦,串在他的**上劇烈抽搐起來。

逼口咬著他擠進來的巨大莖身,狼狽的吞嚥了幾下,便猛然滋出一大股濕液,全噴到了他的**上。

她竟是這樣串在他的**上**了!

“唔...”腰上陡然一緊,緊跟著的便是男人沙啞難抑的悶哼,聲音裡全是壓抑的**。

快感來得過分洶湧,強烈的刺激感從陸時硯被**噴濕的海綿體頂端直躥到神經末梢,他喉嚨一窒,**急促彈動著幾乎要忍不住噴出精來。

箍在她腰間的手繃出了青筋,他一時竟有些恍惚,拿不準究竟是該將她推出去,還是將她狠狠抵在身下,抬腰狠乾進去。

他能感覺到她噴出的汁液已經滲進褲子裡,濕熱的將他的**全然包裹住,褲子外咬著他的逼穴,更是在**的過程中冇有規律的快速夾縮痙攣。

陸時硯半闔著眸子,呼吸急促,緊繃的下頜處凸起的喉結不住的上下翻滾,臉上的表情似痛似爽。

性器隔著褲子在她的逼穴裡不受控製的重重彈動,下腹處躥上來的強烈快感,讓那根大**幾乎要衝破束縛,不管不顧就要在她體內**起來。

他的身體很享受她帶給來的快感,但理智卻接受不了這樣背德的狀況。

陸時硯清楚的知道身前的這個女孩並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他女友的閨蜜。

他的教養與德行決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行為。

同時傷害兩個女孩子,是他不能接受的。

野獸纔會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屈服於本能的**。

陸時硯喘了好一會兒,才總算將那股急於發泄的**壓製回去。

0035 閨蜜在家時,夾著她男友的**反覆**

“對...對不起陸醫生,我不是故意的...”女孩的聲音還帶著喘,怯生生的落進他耳朵裡,語氣裡是聽得出的倉惶和無措。

沈南初咬著唇,身體還在**的餘韻中微微發顫。

陸時硯實在太大了,更何況外麵還裹著幾層衣料,質地粗糙的摩擦著她。

昨天剛被他狠**過的肉穴還冇有完全恢複,此刻更是敏感至極,被他這樣大的撐著,哪怕隻是細微的動作,都足以讓她反應劇烈。

男人沉默著冇有說話,他知道她也不想的,誰也想不到會這樣。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總得先解決。

“沒關係,我先抽出來。”他聲音啞得厲害,還不忘出聲安慰她。

這種事情,總是女生更吃虧。

好在隔著褲子,就當是不小心,抽出來以後忘了便好。

見沈南初點頭,陸時硯便扶著她的腰,腰胯緊繃著,將**一點點往後撤。

沈南初扶著**的水槽,微撅著屁股讓他動作,巨大的肉莖裹著濕漉漉的褲子,從她緊緻的**裡緩緩抽出。

她能感覺到那顆圓鈍巨大的菇頭在軟肉裡的每一個動作。

圓鈍巨大的菇頭裹著粗糙的衣料,搓磨著從通道裡緩緩後扯往後撤,頂端翻起的冠頭像一個小勾子,卡著她嬌嫩的肉壁,剮蹭得更加猛烈。

不斷有麻癢的痛意泛上來,彷彿有火在裡麵燒,又像是有幾百隻噬蟻同時啃咬著被他撐開的那一圈嫩肉,密密麻麻的酥癢意讓人難以忍受。

沈南初強忍著,抓在檯麵上的手指用力到發白,腳趾在鞋子裡無助地蜷縮著。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她試圖讓身體放鬆下來,卻在冠頭的下一次緊刮下陡然潰敗。

下腹再次緊繃,逼口像是被嚇到一般劇烈張合得,裡頭層疊的軟肉力道極大的包裹上去,將那顆碩大的頭端層層包裹住,夾縮著將他往回吸。

“唔...”男人握住她腰上的手陡然手緊,手指一根根陷進她的腰肉裡,彷彿腰將她的骨頭都給折斷。

陸時硯雙眸緊閉,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被她夾住的大**彷彿一條被她驚醒的巨蟒,在褲子裡猛烈彈動著,幾乎要將隔絕在中間的衣料撐開,整個撞進她的肉穴深處。

“嗯啊...”隨著**的彈動,強烈的酥麻感也沿著腰椎直躥到四肢百骸,沈南初咬著唇,喉嚨裡卻仍舊溢位一聲低吟。

逼穴翕動得更加厲害,那股酥麻的快意讓她再次不受控製抽搐,冇一會兒,屁股就本能的向後一撅,便再次噴出水來。

陸時硯緊咬著牙關,下頜緊繃,全身的肌肉都跟著繃緊了。

夾在兩人間的衣料已經被她的**完全浸濕了,濕掉的衣料緊緊裹在他的**上,彷彿他性器上長出的第二層皮,而她剛剛噴出的汁水毫無顧忌地,就打在他的**上。

陸時硯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汁液正順著他的馬眼濕濕熱熱的流進他體內。

他急喘著氣,腦子裡一陣嗡鳴,剛剛好不容易抽出的**又被她吃了進去,甚至此刻已經脹到了極致。

沈南初低著頭,已經不敢說話了,她主觀上不是故意,卻剋製不了身體的反應。

葉桐還在家,並且就隔著一塊薄薄的臥室門板,隨時都可能出來。

而此時此刻,她卻不受控製地咬著自己閨蜜男友的**,反覆**。

0036 幾乎要激射出來

陸時硯的褲子濕了一大塊。

她噴出的汁水多到不僅將他的下體全打濕,甚至還在順著他的大腿往下爬。

**脹疼到了極致,卻又有酥麻的快感不斷翻湧上來,他盯著她頸後燒紅的麵板,沉沉喘出一口氣。

這輩子所有的自製力與教養都在這一刻給拿出來了。

“抱歉,我需要碰一下你。”陸時硯的聲音沉得不像話,嗓子裡似乎已經燒起了火來,乾澀得可怕。

沈南初僵硬著點頭,此刻他說什麼,她都不會反駁。

畢竟已經夠丟臉的了,她甚至不敢去想他會在心裡怎麼看她,會不會覺得她就是個浪蕩的女人,還會夾著他的**不肯放?

好在這個男人很有教養,冇有當麵把他對她不屑的情緒表露出來。

見她點頭,陸時硯停頓了片刻,才緩緩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她的裙襬已經翻到了腰上,此刻包裹著那對圓白股瓣的隻是一條純白色的小內褲,而他神色的褲子正好卡在她兩瓣股肉之間。

他剛剛是覺得不妥,才儘量少去碰她,冇想到她會這麼敏感,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陸時硯從兩邊握住兩瓣股肉微微用力,入手的一刻,他清晰的感覺她臀肉的觸感。

飽滿、彈潤,手指稍稍用力便能陷進去,彈得像兩顆發好的麪糰,但又比麪糰要緊實上許多,他難以形容這種感覺,卻能感覺到身下的性器因為這個觸感而開始變得更加興奮。

這太奇怪了。

難道真是因為昨天的那場情事,讓他的身體變得這樣敏感?

陸時硯不確定,他隻能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手上的觸感中轉移。

手掐著那兩團飽滿繼續往兩側掰開,他終於看到了兩人交合的位置。

女孩圓潤飽滿的臀瓣中間,被他勃起的**頂出一個了深坑,而他被包裹在褲子裡的性器,已經插進去了起碼三分之一的長度。

他的褲子和她的內褲在交合處都繃得極緊,甚至因為拉扯太過,而幾近崩裂,透過布料間的縫隙,隱約能看到他莖身的赤紅色。

陸時硯其實隻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他扶著沈南初的臀部,手掌將那兩塊臀肉掰得更開,那張緊夾著他的逼口依舊在翕動,但也因為他的動作而終於冇有咬得那麼緊了。

男人低喘了一聲,手掌撐著將她固定在原處,腰胯順勢往後撤。

巨大的性器裹著濕漉漉的褲子,從她緊緻的肉穴裡緩緩抽離。

她的肉穴依舊很敏感,或許更敏感,整個過程她都在不受控製的夾縮。

陸時硯冇遇到過這樣的狀況,他想拔出來,而她卻像是在不停的挽留,這彷彿是一場極致的拉鋸戰,不斷的考驗著他的忍耐度。

“彆夾,放鬆點...”他啞著嗓子忍不住出聲。

女孩低下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啜泣,身上露出來的麵板似乎被都被燒紅了。

她的身子開始發顫,一雙腿也在抖,哪怕他掰著她的股肉,仍能感覺到逼口咬著他**的強悍力道。

“陸醫生...我放鬆不下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精神儼然是繃到了極致。

陸時硯喉結滾動,他能感覺到又有水澆到了他的**上,她又在**。

大約是因為太有負擔,就連**也一次比一次夾得更緊。

陸時硯不得不出聲安慰她:“冇事,這都是正常的,有些人是要敏感一些,你先吸口氣,彆那麼緊張。”

他自己都驚訝於自己此刻居然還能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科學,理性,極其專業...真是個好醫生。

好在她還能聽得進去,真的有在努力吸氣。

他把手指往她股肉間的裂縫中擠進去更多,然後再掰開,夾縮的逼口又被掰開了些,他趁勢一個動作,快速抽離。

隻聽到“啵”的一聲輕響,馬眼似被什麼東西狠狠嘬過,腰椎處的酥麻猛躥上來。

他頭皮一麻,幾乎要激射出來。

陸時硯猛地閉上眼,急促地猛吸了幾口氣,纔將那股翻湧的射意壓製回去。

0037 饞得在那顆**上**連連(1800珠加更

沈南初就冇有那麼幸運。

她本就敏感,加上剛剛那幾次**,更是受不了。

男人剛纔抽出時,冠頭在她肉穴裡跟著狠狠刮過去,尖銳的快感從身下翻湧而上。

她撐在檯麵上的手陡然收緊,屁股緊繃,腳趾在鞋子裡猛地蜷縮成一團,冇抽搐幾下,逼口裡已經噴出一大股濕液,重重的打在早已濕透的內褲上。

汁水落地的聲音從身下傳來,沈南初身體像是突然冇了力氣,膝蓋顫抖著往下滑,幾乎要跪到地上。

一隻有力手臂將她下墜的身子撈了起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壓在耳側:“你還好嗎?”

沈南初在他懷裡抽搐了好一會兒才找回理智。

“冇事...”她嘴上說著冇事,說話的聲音卻是氣若遊絲,眼睛更是始終不敢抬。

沈南初扶著檯麵從他懷裡掙脫出去,低著頭站在原地。

地板上**的,全是她噴出來的汁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敏感,隻是被他的**塞進去,還什麼都冇做,竟會敏感到**到連停都停不下來。

現在,她完全不知道要怎麼麵對陸時硯了。

昨天雖然是真做,但他好歹不知道,她也還能借葉桐的名義遮掩一下。

但現在,青天白日的,她咬著他的**不肯放,還饞得在那顆**上**連連,這讓陸時硯要怎麼看她?

“對不起,陸醫生,我剛剛...”沈南初想道歉,卻發現她連道歉就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根本也預料不到事情的發生,也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

“都是意外,你彆放在心上。”男人徑直開口,語氣還是一貫的溫和。

沈南初咬了咬唇,卻並不覺得又被安慰到。

陸時硯有教養,但不代表他冇脾氣,即便是嘴上不說,指不定在心裡會怎麼想...

“你腳上傷,還是進去休息一下,這些放著我弄就好。”男人語氣溫沉,隻是嗓音有些發乾。

他保持著以往的態度,岔開話題,顯然是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糾結。

沈南初明白他的意思,左右他什麼也冇乾,隻當這是個意外,忘了便是了。

可是這滿地的汁水,又該怎麼辦?

“進去吧,這裡我收拾就好,你進去看看葉桐,她今天睡得有些太久了。”

陸時硯提到了葉桐,沈南初便是呼吸一窒。

這話似乎在提醒她什麼。

沈南初沉默著點了點頭,扶著牆壁慢慢從廚房裡挪出來。

身後傳來水聲,她下意識回頭,看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就站在洗菜池前,他動作利落,似乎完全冇受剛剛的事情影響。

沈南初頓了頓,轉過身,挪動著腳步走到了臥室門前。

抬手敲了敲門,冇聽到有人迴應,她猶豫了下還是開門進去。

房間裡冇開燈,聽到開門聲,葉桐從床上翻過身。

她這會兒已經睡得差不多了,看到沈南初進來,便伸了個懶腰,模模糊糊地說了一聲:“好餓...有東西吃嗎?”

昨天吃下去的都吐了出來,當然會餓。

沈南初開啟燈,在床邊坐下:“陸醫生在外麵做飯。”

葉桐聽到這話頓了一瞬,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陸時硯回來了?!”

剛剛陸時硯回來時發生的事,她全然忘記了。

隻顧著扯著身上的衣服仔細聞,哈著氣聞自己的口氣,還不是很放心:“南初,我身上冇酒氣了吧?”

沈南初搖了搖頭:“我冇聞到了。”

葉桐這才放心了下來,又囑咐了幾句:“要是陸時硯問起來,可彆說漏嘴哦...昨天你跟陸時硯說我乾嘛去了?吃飯?我就是吃飯去了。”

沈南初應了一聲,又說了一句:“陸醫生讓我進來叫你起床,還不快點起來,一會兒吃飯了。”

“他乾嘛不親自來叫?”葉桐撅著嘴抱怨了一句,卻也終於從床上坐起來:“南初,幫我拿個衣服行嗎?衣櫃裡,那套白色的連衣裙。”

沈南初冇有拒絕,撐著床頭站起來,動作緩慢地往衣櫃的方向走去。

葉桐開始還冇注意,見她回來的時候還是一瘸一拐的,這纔想起昨晚的事。

0038 她想要的太多了

雖然是想起來了,但葉桐也不過隻看了一眼,便又默默收回視線。

她倒回床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問沈南初:“我是不是不該那麼早原諒他啊?昨天吵架,他丟下我就走,我要是現在就原諒他,他是不是更不把我當回事了?”

沈南初把裙子放在她旁邊,坐下之後纔開口問:“陸醫生在這裡的工作做得好好的,你為什麼非要讓他陪你出國呢?”

她其實不太明白這點,兩個人好好的,呆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嗎?

葉桐手上的動作不停,眼皮都冇抬一下,隻介麵道:“就是因為他做的太好了,他準備要升主治醫師了。”

“...什麼意思?”做得太好有什麼問題嗎?

葉桐噘了噘嘴,終於抬起眼睛看向沈南初:“你想啊,他進醫院纔不到兩年就破格提了主治醫師,要是再繼續呆在那裡,他的崗位繼續晉升,他還會願意回陸家嗎?”

聽到這話,沈南初終於醍醐灌頂,明白了葉桐的意思。

她鬨著要陸時硯陪她出國不過是個幌子,想讓他辭掉現在的工作倒是真的,這樣她便更容易操作,讓陸時硯回陸家繼承家業。

沈南初沉默了。

她覺得葉桐這樣子不顧陸時硯的意願,自作主張不是個好主意,但這種事她一個外人又能說什麼呢?

勸葉桐不要這麼做嗎?

可葉桐喜歡陸時硯的其中一個原因,就因為他是陸家的獨子,她想讓陸時硯回陸家無可厚非。

所以沈南初隻能說:“這個我不太懂。不過,你還是不要跟陸醫生生氣了吧?他昨天冇有故意丟下你,是要去上班,更何況他今天不還主動回來哄你了嗎...”

正說著,臥室外傳來敲門聲,陸時硯的聲音也隔著門板傳了進來:“桐桐,起來了嗎?可以吃飯了。”

因為知道沈南初也在裡麵,他並冇有推門進來,隻隔著門板說話。

葉桐在床上撅著小嘴,看了沈南初一眼,終於還是應了一聲 。

“好吧,原諒他一次。 ”她嘟嘟囔囔的開門出去,又鑽進浴室洗漱。

沈南初跟在她身後,動作緩慢的從臥室裡出來。

客廳裡已經瀰漫飯菜香,男人正背對著她,在廚房裡做些收尾的工作。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換了一身衣褲,原本被她**澆得濕黏的地麵已經收拾如初。

沈南初站在那裡,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陸時硯卻在這時收拾好,轉身過來,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似有一秒的怔愣,但也不過是極短的時間便收斂了神色,對她露出一抹疏離的微笑:“可以吃飯了。”

除了那一秒的怔愣,其他都跟往常一樣,彷彿剛剛什麼也冇發生過。

沈南初不自覺垂下眼,低低應了一聲。

客廳裡很安靜,偶爾能聽到葉桐在浴室裡發出的洗漱聲,男人已經拿出碗筷開始盛飯。

沈南初走過去,想幫忙,他卻開口:“你腳還傷著,坐著吧,我來就好。”

桌上菜色極好,這樣的手藝,一看就知道平常冇少動手。

陸時硯平常大約也是冇少給葉桐做飯的,畢竟葉桐那手藝,迄今為止都冇什麼進步,可見平常動手的機會極少。

長得好,有教養,出身優越,有份體麵的工作,還願意寵女友。

這樣的男人,已經可以打敗市麵上百分之99的男性,剩下的百分之一,全看他願不願意回陸家繼承自己大少爺的身份而已。

其實在沈南初看來,就算陸時硯不願意回去,他也絕對算得上一個好的伴侶,可惜,葉桐不這麼想。

葉桐,想要的太多了。

0039 這味道跟昨天在床上聞到的蜜桃香截然不同

“...南初,我忘記把那條裙子拿進來了,你幫我拿一下。”

葉桐的聲音打斷了沈南初的沉思,她回過神,對著浴室應了一聲,剛要起身,旁邊的陸時硯卻突然開口:“你坐,我去就好。”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起身朝浴室走去。

沈南初看他站在浴室門前,語氣溫和的跟裡麵的女孩說話:“要拿哪條裙子?”

葉桐看到他又有點小作,不肯好好回答,隻嘟嘟囔囔地說:“南初知道啊,她剛剛拿的那條,我忘記拿進來了。”

意思是不要他拿,要讓沈南初拿。

“是哪條?”男人臉色未變,隻很有耐心地又問了一遍。

他似乎早已經掌握了跟葉桐相處的訣竅,冇把她的情緒放心上。

“...白色那條,我放床上了。”

雖然是回答了,但大約是因為冇有順著她的意,葉桐的語氣顯得有些不滿。

陸時硯輕輕應了一聲,似乎完全冇被她影響,他回身開門進了臥室,很快又走出來,手裡拿著的正是那條白色連衣裙。

沈南初就坐在餐桌前,安安靜靜的看兩人的相處,不對此不發表任何看法。

葉桐換好了衣服,兩人才一起回到桌前,她看了眼桌上的菜色,撅了下嘴:“怎麼又是吃魚?”

陸時硯幫她擺好了碗筷,隻淡淡回了一句:“吃魚補腦。”

葉桐眼睛一瞪,氣道:“你意思是我腦子不好了?”

她梗著脖子,語氣很衝,看那樣子似乎又要吵架。

沈南初趕緊開口解釋:“菜是我買的,我看這魚挺新鮮的,就買了,你不喜歡吃,那下次不買了。”

聽到這話,葉桐終於消了些氣,卻還是撅著嘴抱怨:“吃魚就吃魚,說什麼補腦...”

沈南初忍不住朝陸時硯的方向看去一眼,男人隻表情淡淡的夾菜,但比起之前,卻是沉默了不少。

她咬了下唇,給葉桐夾了塊肉,開口道:“快吃吧,你昨晚不還說很想吃陸醫生做的菜?”

葉桐驚詫地沈南初看去。

她昨晚那麼大半夜纔回來,哪有說過這種話?

然而一抬眼卻見沈南初正對她使眼色。

葉桐一愣,立刻反應過來。

女孩子偶爾在男朋友麵前作一作是很可愛,但太過,就真的惹人厭煩了。

陸時硯是脾氣太好,她的那些個壞毛病便不由自主又冒了出來,常常不自覺就作得太過,自己都冇意識到。

眼下被沈南初提醒,葉桐回過神,立刻換了語氣,朝男人靠過去。

她抿著唇對他笑,刻意壓低的語氣半嗔半怨:“對,我昨晚就好想你,你昨天明明說早點回來的,結果那麼晚纔回...”

葉桐哄人還是很有一套的,這半撒嬌的語氣,不僅是解釋了她剛剛發脾氣的原因,還讓緊繃的氣氛鬆懈了下來。

聽到這句話,陸時硯一時想起昨天跟葉桐的那場酣暢淋漓的水乳交融,臉色終於和緩了下來。

他看著她,又解釋了一遍:“早上有台手術缺人...”

“太辛苦了,那我犒勞犒勞你?”葉桐說著湊臉過去。

陸時硯看著她逐漸靠近的嘴唇,鼻息間卻突然聞到一股讓人發膩的香水味,這味道跟昨天在床上聞到的蜜桃香截然不同。

他下意識偏過頭,冇讓葉桐的吻落在嘴唇上。

0040 注意力總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2000珠加更)

吃完飯還是陸時硯收拾碗筷。

沈南初本想幫忙,但被他拒絕了。

葉桐又回了房間,客廳裡雖然隻剩他們兩個,但男人幾乎不怎麼跟她交流,連眼神都儘量避免放在她身上。

沈南初知道是因為剛剛在廚房發生的那件事。

無論這事是不是意外使然,無論陸時硯表現得有多麼不在意,也不可能真的不放在心上。

屋子裡明明開著燈,沈南初卻忽然覺得此刻燈光灰暗。

她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從這裡搬出去,不然這樣也太尷尬了。

不想男人卻在這個時候回頭,目光突然落在她身上:“你的腳冇事嗎?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沈南初猝不及防,一時驚咳了兩聲,連忙拒絕:“冇事的,過幾天就好了。”

她其實並不是傷到腳,那個位置尷尬,肯定是不能找他看的。

陸時硯彷彿隻是隨口一問,並冇有繼續勸說,隻點了點頭,囑咐了一句:“扭傷的話注意減少傷處的活動,這樣才能好得快,如果明天還不見好,可以去醫院看看。”

完全是醫生囑咐病人的語氣,溫和、客套卻疏離。

沈南初應了一聲,他便擦乾淨手進了臥室。

客廳裡又隻剩下沈南初一人。

她坐在那裡,沉默中忽然想到,陸時硯剛剛一直不讓她動,是不是因為不想她的傷處變得更嚴重?

這確實是陸時硯會做的事。

他一直都是一個切切實實的好人。

...

陸時硯發現自己變得有些奇怪。

大概是被剛剛在廚房發生的事情影響到了,他發現自己的注意力總不由自主的落在沈南初身上。

即便是刻意阻止,卻仍舊在做飯的過程中想起剛剛被她咬住的感覺。

那感覺有些熟悉,很像昨天和葉桐做時的感覺。

很緊,水很多,敏感得過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他極為震驚。

陸時硯從來都覺得去意淫自己女朋友以外的任何女性,不僅僅是對對方的不尊重,更是一種極下流且不道德的行為。

即便對方不知道,他仍舊會為這種行為感覺到可恥。

他所受的教育從不允許他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

然而此時此刻,陸時硯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意識。

回頭看到她的一瞬,他甚至覺得有些心悸。

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一種怪異且陌生的感覺在血管裡流竄,炙熱且酸脹,下腹好不容易壓製下去的**又開始蠢蠢欲動。

奇怪,他對葉桐都冇有過這樣的感覺。

陸時硯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昨天之前,他對其他的異性從不關注,生理**也並不強烈,加上早前與葉桐的性生活不很適配,**便更低了。

一個月都到不了兩次,每次隻有葉桐主動說要,他們纔會勉強做一做。

持續的時間也非常短,整個過程最長不到5分鐘,葉桐便會打斷他。

以至於陸時硯的**越發壓抑,平常時,他根本對此毫無想法。

可現在,他的性器像是隨時都能硬起來,即便麵對的異性並不是自己的女友。

難道一次**之後,連自己生理**發生了變化?

從一個**極低的人,變成了一頭被**驅使的野獸,對任何一個異性都能隨意發情?

陸時硯暗自吸了一口氣,竭力維持住表情,依舊以以往的態度麵對她。

吃飯時刻意挑了離沈南初最遠的位置,即便如此,他身下似乎仍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溫熱柔軟的包裹他。

直到葉桐半嗔半怨的責怪他今天冇有早點回來,陸時硯才總算找回了理智。

葉桐纔是他的女朋友,而沈南初不過是他女友的閨蜜,她隻是暫住在這裡。

在廚房裡發生的那件事是個意外。

是意外便讓它過去,隻當它從未存在過。

這纔是對葉桐和沈南初的尊重。

0041 意淫

沈南初洗澡的時候發現恥骨處黑了一塊,周圍能看到有淤血滲出,輕輕一碰更刺骨的痛意。

那是昨天被葉桐鑰匙砸到的地方。

沈南初用白天買來的跌打藥水敷了敷,希望明天能好一點。

身下還有些脹,不是被砸到的位置,而是被男人的性器撐開過的部位。

從昨天之後這種感覺就冇有消失過,就彷彿他一直在她身體裡,撐開之後就再冇有抽出來,熱燙腫脹的鑲嵌在裡麵。

中午的那場意外讓這個感覺變得越發強烈。

身體似乎還能感覺到被性器填滿摩擦時的酥麻感,尤其是穴口處,中午又被那顆大**嵌入過一次,更是酥癢不止。

通道一直是濕的,無論怎麼擦都冇法乾透。

躺在沙發上,沈南初似乎能聽到臥室裡傳來的說話聲,似有似無,模模糊糊很不真切。

她彷彿能從那似真似幻的聲音裡將陸時硯的聲音分離出來,他的胸腔裡彷彿藏了一根琴絃,說話時,嗓音溫沉低啞到幾近性感,幾乎能酥進人骨頭裡。

身下那股瘙癢更明顯了,夾在恥骨隱隱的刺疼中,越發明朗。

沈南初不自覺將手伸下去,一點點伸進被子裡,掀開睡裙裙襬又往內褲裡伸。

起初隻是貼在恥骨刺疼的位置,輕輕捂在那裡,爾後又逐漸往下。

指腹隻是擦過陰蒂,她竟酥得一陣顫栗。

男人的呼吸似乎就壓在耳側,就像昨天他在她身體裡狠戾抽動,呼吸聲沉重而急促,聲音嘶啞地叫她寶寶,繾綣的語氣還帶著一股被**裹挾的難耐。

沈南初下腹頓時一陣痠軟,身下似乎又有水流出來。

她想起昨天被他揉弄陰蒂時的感覺,粗糲的指腹壓在她嬌軟的肉蔻上,動作又快又狠,有一瞬間她甚至會覺得那顆小肉珠要被他軟爛了。

然而就是那樣的搓弄,帶來的卻是陌生卻又極致的快感。

沈南初從來冇有過這樣的強烈的感覺,她甚至第一次知道原來碰這顆小珠會讓人這樣的興奮愉悅,血液彷彿都沸騰起來,心跳快得不像話,甚至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她盯著臥室門前透出的燈光,呼吸不自覺急促了。

手指壓在那顆小珠上,她學著他揉她的樣子,擠揉的同時快速撥弄。

酥麻的快感細細密密地湧上來,腰腹一陣陣翻起酸意,沈南初咬著唇,鼻腔裡發出細小的呼吸,撲出的喘息像是著了火,燙得灼人。

天黑之後,這個原本就光線不足的房間更加沉暗,卻也把門縫下透出的那絲絲縷縷的光亮襯托得愈發耀眼。

那抹光就像是這片沉暗深淵中唯一的出口,翻湧著**來,也壓抑著渴切。

沈南初急喘著氣,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額頭上冒出細小的汗珠,然而奇怪的是,無論她多用力,動作多塊,都冇有辦法達到昨天被男人揉弄時的快意。

逼口不斷的夾縮著,彷彿是想念起之前被男人性器撐開時的感覺,無比的貪婪。

她捕捉著房間裡溢位來的細碎聲響,想象男人修長的手指箍住她的腰身,沉沉壓在身下,勁瘦的窄腰在她腿間放肆頂弄,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貫進她體內,頂開她的宮口反覆深嵌進她的子宮裡。

水越流越多,將那條內褲完全濕透了,沈南初緊繃小腹,腰背不自覺抬起,兩條腿在沙發上無措地蹬動著。

逼口夾縮得越發強烈,每一下都彷彿在說著自己此刻有多麼的饑渴難耐。

想要,想要更多...

她咬著唇,手指撥開濕漉漉的**往下伸,卻在此刻,臥室門毫無預警的突然開啟。

光亮像是終於找到了突破口,一瞬間向客廳湧出,光線處勾勒出男人修長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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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 聞著他精液的味道攀上**

沈南初的動作僵在那裡。

手還夾在腿間,指尖停落在那張濡濕的穴口處,她整個人隱匿在光亮照不到的陰暗處,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靜止住了。

像個隱匿在暗處窺視的小偷,緊張地盯著男人走出來的身影。

他跟往常一樣,冇有開客廳的燈,也冇有看她,隻就著臥室亮出的光,安安靜靜地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沈南初慢慢將頭轉過去,目光緊隨著他的方向。

陸時硯的背影挺拔傾長,光束似乎穿透了那件薄薄的白T恤,將他包裹在衣服下的身軀都勾勒了出來。

寬闊的背,緊束的腰,一個完美的倒三角。

沈南初盯著他的背影,抵在濕穴處的手指終於擠著那顆夾縮不同的小孔,慢慢伸了進去。

餓極的逼口急切的將那根異物咬住,夾縮著急切往裡吞。

沈南初眯著眼睛,輕輕歎出一口氣。

男人的腳步忽然一頓,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動作有一瞬的停滯。

然而也不過一瞬,他冇有回頭,隻是在片刻停留之後,又繼續往前走,彷彿剛剛那個停頓不過是她的錯覺。

沈南初看著他走路時,跨動長腿時從T恤下襬微微露出的臀部曲線,雙腿在薄薄的被子下緩緩張開,她伸長了手臂往下,將手指伸進去更多。

她記得他的臀部肌肉十分緊實,挺動性器時,臀肌會硬到幾乎掐不進去。

下腹的酸脹與燥熱愈發難耐了。

沈南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身體和意識完全不受她控製。

通道裡又熱又濕,她模仿著交媾的方式,緩慢的抽拉著手指。

有酥麻感湧上來,然而與男人粗大的**帶給她的相比,這感覺簡直微乎其微。

她的手指太細太嫩,不像他的性器,能將她整個撐開填滿,抽動時,莖身上翻起的硬楞會來回勾刮她的內壁,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她自己的手指,無論如何抽送都冇有辦法達到他給她的快意。

不夠,真的不夠。

汁水越流越多,卻始終隻有空虛的迴應。

陸時硯進了浴室,關門的聲音響起,浴室裡開始傳來水聲,似乎還有隱隱的喘息。

她聽著男人若隱若現的呼吸聲,重新把手指按回陰蒂上,緊抿著唇在黑暗中揉弄自己。

濕漉漉的小肉蔻在她指尖的擠弄下極速腫脹,空氣中逐漸散發出沐浴露的香氣,除此之外,還有那一股微苦卻冷冽的男性氣息,在熱氣的熏染下也跟著溢了出來。

是陸時硯的味道。

她吞嚥著喉嚨,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整個沙發彷彿都在抖。

沈南初不由自主在腦子裡去探究剛剛他和葉桐在房間裡都乾了些什麼?

他們是接吻了嗎?還是**了?不然他怎麼又硬了?這一次是為他的女朋友?

她在想什麼鬼話?陸時硯自始至終都是隻為葉桐硬的。

昨天隻是意外,今天也是。

浴室裡水聲淋落,沙沙的,像壞掉的老式電視機,男人的聲音似有若無。

沈南初盯著緊閉的浴室門,看著門縫底下透出的一點點模糊的人影,手上動作加快。

好像要到了...

呼吸更重了,她重重地咬住下唇,快速的揉弄著那顆小珠,腳趾蜷縮著在布藝沙發上難耐的抓撓。

沈南初下腹痠麻難堪,她用儘了力氣,指腹重重擠著那顆肉芽,幾乎要將它擠扁,再左右磋磨著給予壓力。

水聲中忽然響起一聲短促的呻吟,粗重急喘,似乎還帶著些發泄時的嘶啞。

這聲音鑽進她的耳朵裡,彷彿一道電流將她整個人瞬間擊穿,耳朵酥軟,小腹痠麻,她有一瞬的不知所措。

浴室門卻在這一瞬開啟了,浴室霧騰騰的白氣湧出來,將整個客廳全充滿了。

空氣中是沐浴露的甜香,混合著男人身上的冷冽微苦,還夾著那股濃鬱的栗子花香,一瞬間衝進鼻腔。

沈南初聞著空氣中那熟悉的精液味,在他回身的一刻陡然攀上了**...

0043 在她身上找不到那種感覺(2200珠加更

身下有無數濕液湧出,濕黏黏的糊了她滿手,整條內褲都濕透了。

她緊抿著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唯有鼻息控製不住。

陸時硯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卻在走到客廳中央位置時腳步又突然頓住。

沈南初就著微弱的光亮,看到他眉心微微蹙緊,脖頸處凸起的喉結忽然急促滾動起來。

他沉默地站在那裡,視線落在沙發前方的地麵上,卻是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南初沉在黑暗中,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的臉。

男人眼睫微垂,濕透的額發垂在額前,淌下的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骨往下滑,他卻似完全冇有感覺到,隻站在那裡。

片刻之後,男人突然又調轉了腳步,走進廚房。

沈南初透過透明的玻璃門,看到他開啟冰箱,從裡麵拿出了一瓶冰水,開啟蓋子,仰頭便喝了下去。

他喝得很急,喉嚨裡發出急切吞嚥的聲音。

沈南初盯著他快速滾動的喉結,又想起昨天他在她身下舔吃時,也是發出這樣的聲音。

急切而貪婪的吞嚥。

她下腹一軟,那種莫名的痠軟感又湧了上來,手指上的濡濕彷彿又熱了。

陸時硯喝完一瓶水還不停,連續喝了兩瓶,才停下動作。

他關上冰箱門,卻又半晌不動,站在那裡,彷彿又在沉默。

沈南初始終冇出聲,她連呼吸聲都壓抑住了,整個人像是完全與黑暗的角落融為一體。

男人在廚房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出來,這一回,他腳步不停不在停頓,徑直走進了臥室。

臥室門輕輕關上,客廳又再次遁入黑暗。

沈南初怔怔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廚房,半晌才把手指從濕透的身下抽出來...

...

午飯之後,陸時硯便回房休息了。

一天一夜冇有休息,這一覺他睡了很久,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葉桐正坐在桌前看綜藝,邊看邊塗著手裡的指甲油,時不時發出幾聲大笑。

陸時硯看著她的背影,卻發現自己對此時的她竟冇有半點波瀾,冇有陌生的心悸,冇有急促的心跳,更冇有彭拜難抑的**。

好奇怪,昨天的那些貪婪難捨,剋製不住,在今天全冇了。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葉桐突然轉頭過來。

“你醒了。”她按了暫停鍵,從桌前走過來,坐在床沿俯身壓到了他身上:“你剛剛睡了好久哦,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明天。”

葉桐靠過來的一瞬,陸時硯無意識微微皺眉,她身上的香水味有點太濃了。

他坐起身,不動聲色拉開距離:“幾點了?”

“十一點了,南初都睡著了。”葉桐又靠過來,挨著他的肩膀,忽然壓低了嗓音,用氣聲問他:“你餓不餓?”

陸時硯光是看葉桐的表情,也知道她想乾什麼。

他盯著她的臉,視線一瞬不瞬望進去她的眼睛。

他試圖找回昨天下午跟她在一起時的感覺,那種欲渴難耐,血液裡燒灼的渴望...但不管他怎麼努力,始終冇有找到。

葉桐卻被他的目光迷惑,她以為他也想了,抿唇笑著靠過來,手順著他的大腿往上爬。

就在即將碰到他私處的一瞬,男人忽然開口問:“昨天的那些床單...你真給沈南初洗了?”

這問題來得猝不及防,葉桐有些搞不明白。

什麼床單?

頓時想到自己昨晚半夜回來醉醺醺吐了一地,弄臟了什麼也冇印象,就記得沈南初後來幫她收拾了好久。

葉桐眨了眨眼睛,撅嘴回答:“是吧,怎麼了?”

不就洗個床單嘛?

這個回答讓陸時硯深吸了一口氣,他冇有說話,隻站起身,朝衣櫃的方向走去。

找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回身看到葉桐還一臉迷茫地盯著他。

陸時硯終於開口:“以後這些事情,如果你不想做,留著我回來做,彆讓沈南初做。”

葉桐皺了下眉,還是不解:“為什麼?”

陸時硯看著她,歎出一口氣:“她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保姆,她冇有義務要幫我們做這些。”

“是她自己要做的啊...”葉桐還是不懂。

沈南初都冇說什麼,陸時硯在這裡糾結這些做什麼?

陸時硯看著她,隻覺得額角發疼。

他發現自己很多事情冇有辦法跟葉桐溝通,他們彷彿是兩個頻道的人,無論說什麼,都理解不了對方話裡的意思。

“總之,那些事情,你放著,我回來做,好嗎?”他放緩了語氣跟她商量。

“隨便你。”葉桐撅了下嘴,已然是興致全無,她冇再理他,走回桌前繼續看綜藝。

陸時硯揉了揉發疼的額角,走到門前,開啟了臥室門。

門開的一瞬,客廳裡一股清麗的香氣伴著夜風浸入鼻尖,讓他有瞬間的恍惚...

0044 想著她自瀆

那股味道有些陌生,卻又隱隱熟悉。

是藥水的木草香混合著家裡沐浴露的香氣,清麗中帶著藥草獨有的清香,浸透夜風,襲麵而來。

一瞬間的心曠神怡,剛剛滿腔的煩悶竟是突然消失了。

餘光瞥見沙發的陰影處有個人,曲線玲瓏的躺在那裡,似乎是睡著了,冇有半點聲息。

陸時硯目不斜視,徑直往前走。

然而,越往客廳裡行進,那股味道就越發清晰,整個人像是被包裹住,似乎還能感覺到夾在其中的一股似有若無甜香。

像是長在枝頭熟透的蜜桃,在晚風中隱隱散發出的味道,一點點的將人誘惑過去。

那味道太淡,夾在藥草香中,辨不清虛實,他一時竟無法分辨這氣味究竟是真實存在,還是隻是他對昨日妄念產生的錯覺。

然而這股錯覺,卻已經足夠讓他的下腹浮起一陣躁動。

那股剛剛在臥室裡怎麼也激盪不起來的**在這時突然又朝他急切湧來。

陸時硯眉心蹙緊,他疑惑的同時加快了腳步,試圖快點從這惑人的氣味裡脫離出去。

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歎息,似有若無,卻瞬間鑽進他的耳朵裡。

陸時硯心口一窒,腳步當場頓住。

他發現自己居然硬了。

性器在剛剛那一刹那突然勃起,充血脹立著撐起褲子,勒得發燙髮疼。

什麼情況?!

陸時硯沉吸了一口氣,不敢停留,腳步更快的往浴室走去。

門關上的一瞬,男人閉著眼睛長吐出一口氣,有種逃脫昇天的慶幸感。

然而這種感覺,卻在看到自己腫脹的性器時又蕩然無存。

剛剛還毫無反應的**此時完全充血。

莖身腫得像根肉紫色的大棒,猩紅的**從包皮裡完全伸了出來,馬眼瘋狂翕動著,向外吐出粘稠的清液,盤踞的青筋更是猙獰,一根根紫黑色的血筋彷彿還能看到血脈在跳動,每一下彈動都叫囂著想要釋放的**。

陸時硯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口狂跳。

究竟是他對葉桐的反應來得太過遲鈍,還是他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變化?

剛剛那股蜜桃香,到底是他的錯覺,還是真實存在的?

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門板,視線似乎隔著這層阻隔望出去,彷彿能以此探究到事情的真相。

靜默讓他的心跳變得更加彭拜,開啟花灑,任由涼水當頭淋下。

然而明明開的是冷水,澆在身上卻是灼熱異常,血液彷彿都沸騰起來,硬挺的性器更是脹得發疼。

他沉沉吐出一聲鼻息,伸手將自己握住,一隻手撐著牆壁,熟練的套弄。

粗大的性器比平日脹得還要誇張,碩大腫脹的莖身往上斜翹出一道淺淺的弧度,猩紅的大**張著馬眼,順著他手掌的方向從虎口處凶狠捅出,又瞬間收縮回去。

兩顆碩大的睾丸墜在身下,隨著男人的動作甩動著水液劇烈搖晃。

水流順著陸時硯身上的肌理輪廓往下淌,他微微仰頭,漂亮的下頜線條繃緊,露出那顆瘋狂滾動的喉結。

腦子裡全是昨天那張夾著他的濕穴,蜜水黏膩濕滑,逼肉溫熱敏感,輕輕一插,便是一股濕液噴出,直淋到他的睾丸上,層層疊疊的軟肉絞裹上來,將他吞含著往下嚥。

他握住自己,擼動得更加快速,腰椎出一陣陣酥麻漫上來。

然而畫麵一轉,卻又是突然出現下午廚房裡的場景。

沈南初濕熱的小逼隔著褲子咬住他。

那濕熱的逼口,隔著層層衣料將溫熱的汁水浸潤進來,將他的**浸得濡濕,越想抽出,她就夾得越緊,夾絞著彷彿要將他吞下去。

陸時硯眉心緊緊蹙起,他甩著濕透的頭髮,試圖把那不合時宜的畫麵從腦子裡驅趕出去,然而越是抗拒,那畫麵來得就更有衝擊力。

他甚至能清晰想起,他掰開沈南初股肉時的手感,以及他把**抽出時,看到她逼口處凹陷下的一個巨大的孔洞。

白色的棉質內褲被頂進了肉穴裡,底褲中間凹下一個濕透滲水的大深坑,圓形的坑洞幾乎占到她腿心的一般,底圓上寬的形狀,明顯是自己**的形狀。

陸時硯咬著牙重重握住自己,快速擼動。

鼻間吐出的氣息一下重過一下,濕透的胸膛劇烈起伏,他仰頭迎向水流,喉結劇烈滾動。

手掌握住性器從根部往上重重一擠,馬眼頓時張到最大,臀肌一瞬間緊繃,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一道嘶啞的呻吟。

濃稠的精液洶湧噴出,重重打在了浴室的牆壁上...

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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