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9 背德**
粘稠白濁的液體從牆上黏糊糊的一路淌下來,浴室裡全是男人被**燒灼過後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陸時硯的眼睛不知是因為進了水,還是因為剛被**侵染過,眼角猩紅一片。
男人急喘著氣,看著身下還在湧出大量濃精的**,重重閉上了眼。
緩了好一會兒,隻等脊骨處的顫栗感消失,陸時硯才重新睜開眼。
將淋浴頭開到最大,巨大的水流當頭淋下,疼痛中,冰冷地捲走他腦中的旖思,也將那些殘留在性器與牆壁上的濃稠沖刷得乾乾淨淨。
即便如此,那殘留在空氣中的,帶著點點微苦的麝香氣仍舊在提醒他,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剛纔居然想著女友的閨蜜自瀆,還達到了**。
這種對自己的身體以及**完全失去控製的感覺,對陸時硯來說簡直太糟糕了。
男人麵色發沉,換好衣服便開門走了出去,腳步很快,隻想快點回到臥室,回到葉桐身邊。
心裡似乎有個聲音在提醒他,隻要進了臥室,一切就能回到正軌。
他不是意淫女友閨蜜的無恥之徒,也不是背叛自己女友的偽君子。
然而一進到客廳,陸時硯就聽到了女人急促的鼻息從黑暗的角落處傳來。
雖然她刻意放緩了音量,但那細細密密的聲音仍舊固執的鑽進了他的耳朵裡,讓他瞬間想起白天發生的事。
沈南初絞著他的性器,撐著洗菜池在他的**上**時,也是發出這樣的聲音。
細碎噴出的鼻息,急促的喘息,以及咬著唇的刻意壓抑。
一模一樣的呼吸聲。
沈南初**的聲音。
意識到這點,剛剛稍有緩解的**又再次在血管裡衝撞起來。
身體不受控製的又想起隔著褲子被她**的逼穴絞夾時的感覺。
脹疼中帶著極致的酥麻,讓他幾乎忍不住要狠**進去,吸嘬的力道大到幾乎要把精液從馬眼裡吸出來。
陸時硯眉頭緊夾,喉結滾動得越發急促,他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點離開這裡。
然而剛走到客廳中央,一股甜膩的味道便撲麵而來,他猝不及防,一下吸進鼻腔裡,喉嚨竟瞬間燒了起來。
那股濕熱的甜味,比起剛剛更加濃烈,甚至壓過的藥水的草木香,膩答答的在空氣裡遊蕩,毫無顧忌地往他的喉嚨裡鑽。
下腹的火瞬間燒上來,剛剛消緩下去的性器又硬了。
陸時硯僵直的站在那裡,目光落在沙發前的地麵上,餘光卻不受控製的往那黑漆漆的陰影裡探究過去。
他隱約可見她的身體輪廓,藏在薄薄的被子裡,那雙腿似乎是曲折張開的姿勢,很像一種邀請。
將自己腿間最甜膩溫軟的部位展露出來,誘惑他走過去,將此刻脹硬到極致的性器餵給她。
**脹得更大了,幾乎卡得他邁不開腿。
陸時硯僵在那裡,目光彷彿被禁錮住一般,死死黏在沙發前方。
餘光隱約看到黑暗中還有一雙彷彿潤著水的眸子,正望著他的方向。
她在看他?
心口不受控製的微微盪漾,身下腫脹的性器更是在休閒褲裡重重彈了兩下,頂端已經有淫液濕出來。
陸時硯該慶幸自己此刻站的位置冇照到光,否則連他自己都得唾棄自己。
這樣是冇法進臥室了。
他沉緩了一口氣,強裝鎮定的往廚房走。
冰冷的水液順著喉嚨與食道進入體內,總算讓那沸騰的血液稍稍平靜了下來。
陸時硯撐著冰箱門站在原處,身體裡冒出的冷氣也讓他剛剛被**燒灼的腦子找回了理智。
他簡直是著了魔,竟對沈南初有這樣大的反應。
人性,果然是輕易就能被汙染的。
冇有嘗過甜頭之前,身體還可以剋製,然後嘗過之後,整個人輕易就成了被**驅使的傀儡。
不能再這樣了。
陸時硯就不信,自己的意誌力還剋製不了這冇來由的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