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23 連續**
整張穴早已經被搗軟了,濕滑的內裡讓他毫不費力便直捅到了底。
兩顆鼓脹的精囊壓在她的**上,凶狠的碾壓,彷彿要跟著一起塞進去。
串在他身上哆嗦了好一會兒,被頂開的肉穴裡滋出好幾股濕液,早前灌進去的濃漿又被這一下頂出來,瞬間將兩人的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
陸時硯被她咬得呼吸發沉,性器在她**的夾縮下越脹越大。
他扣住那兩瓣劇烈顫動的股瓣,把她死死按在胯下,碩大粗長的性器凶悍無比地攪著滿穴絞緊的嫩肉。
身下一瞬間湧上來尖銳的快意,把沈南初的眼淚都逼了出來。
她咬著唇,含混不清地嗚嚥著將臉埋進他頸窩裡,白嫩的股肉在他寬大的手掌裡緊繃顫動,兩片花唇被碩大的囊袋整個擠開,露出自己最嬌嫩的粉肉,任由他隨意搗插。
陸時硯緊繃著臀肌把腫硬的性器抽出一截又狠狠頂插進去,他動作狠戾,包著她兩瓣臀肉往旁側開啟,性器打樁似的往上狠撞。
沈南初還張著腿坐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力氣怎麼會那麼大,捅插間,鼓脹的精囊甩動著狠抽上來,將她腿間的汁水拍得四下飛濺,幾乎要跟著一起塞進去。
“慢…慢點…”她被顛得說不出話,呻吟聲被撞得破碎,尾音已然帶上了顫抖的哭腔:“太深了…啊…”
**來得猝不及防,話還冇說完,身下像是被他捅開一個大洞,失禁般噴出一大波液體。
身子過電一樣劇烈抖動,大腦空白了好幾秒,爾後便整個脫力一般向後倒去。
“寶寶…”陸時硯將人抱回來,一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
俯身埋進她頸間難耐的親吻**,繃緊臀肌將性器頂送得更深,腫硬巨大的**插得她整張穴口跟著凹陷,囊袋沉沉抵上來,壓得她腿心的軟肉都凹了下去。
窄小的逼孔被巨大的莖身撐成膜裝,像一張缺氧的魚嘴,急促翕動著被撐開的膜壁,從僅剩的狹窄縫隙裡吐出一連串粘稠的泡泡。
冇絞幾下,他便抬胯重重頂上來。
交合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小小的床榻猛的一抖,重重撞到牆上。
“嗚...”沈南初一瞬瞪大了眼睛,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一瞬又被他撞上了**。
尺寸驚人的性器裹著她鮮紅的蚌肉翻進翻出的在她體內搗乾,**的頻率快到隻能看見睾丸甩動的殘影以及飛濺而出的水花。
兩人交合處全是淫液摩擦出的泡沫,糊著她的花唇黏唧唧的滑到床單上。
沈南初不知道在他身下**了多少次,整個人都汗濕了。
她抱著陸時硯滾燙的身體,啞著嗓子本能喘叫,兩條腿掛在他的肩膀上劇烈晃盪著,張開的腿心冇有絲毫招架之力,隻能任由那根粗大堅硬的性器搗進來。
身體如同一張被他不斷上緊的弦,繃到極限,便開始顫動。
手指在他背上抓撓,強烈的快意讓她控製不住蹬腿掙紮,卻被男人死死扣在身下。
“寶寶…快好了…”他嘴上溫柔哄著,身下卻用更重的力道撞上來,幾乎要將她定死在床上。
她掙紮不掉,回回被他餵了滿穴,隻能抓著他的肩膀不住地呻吟,喘息聲抖得不行,兩條腿蹬著他滾燙的脊背,腳尖都刺激得蜷了起來。
“陸時硯…”沈南初在連續幾次**之後實在吃不下了,討好著仰頭去親他,劇烈搖晃間動作實在不穩,她也不在意,親到哪裡算哪裡,口水糊了他一臉,嘴上討饒道:“不行了,好脹,時硯…”
她剛剛攀上來時絞得厲害,腰後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陸時硯加重了動作,低頭在她耳邊啞聲說:“那你叫我…” ?
“時硯…啊!”沈南初剛叫完就被他一下狠頂,差點又泄出來。
“不對。”他輕喘著俯身下來,吻住她的唇,嗓音沉啞地告訴她正確答案:“寶寶,叫老公。”
沈南初一瞬愣住,她躺在枕頭上,搖晃間對上那雙染上欲色的清潤黑眸,咬著唇終是開口:“老公…”
很陌生的稱呼,但對他說卻絲毫不覺得有哪裡不對。
好像,她早就想這麼叫他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聽到她這麼叫,陸時硯仍被刺激的腰椎一陣刺麻。
“南初…”他低吼著伏下去,身子痙攣著抵住她,腫脹的性器在她體內幾下狠頂,終是撞進她的子宮裡,滾燙的熱流猛的噴出,凶悍無比的灌到了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