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05 咬著睡夢中的性器攀上**
那顆大圓頭此刻就卡在身下,莖身硬得仿若一把鋒利的刃,就等著將她的身體破開,直插進她靈魂深處。
這一下踉蹌讓沈南初完全失去了重心,整個人直直對著那碩物跌落下去。
即便她很快扶住了沙發背,但那顆碩大的圓頭仍舊張著飽滿的弧度,將那兩片肥厚的花唇完全擠開,瞬間捅了進去。
緊窄的逼口被撐得大開,因為下墜的力道太重,甚至將他粗長的莖身都咬進了小半截。
突如其來的脹滿將燙得沈南初渾身一滯,她重重咬住唇,仍是溢位一聲低哼。
那碩物太過粗長,隻是小半根就已經把她撐滿了。
此時此刻,他們的身體緊緊嵌在一起。
沈南初能感覺到他緊實勃脹的觸感,炙熱滾燙的溫度,甚至於莖身上每一道蜿蜒的曲線與翻起的硬愣,都在她身體裡清晰可辨。
她僵在那裡,手撐著沙發背,一動不敢動。
身下的男人還睡在那裡,眉頭微微皺緊,呼吸宣告顯比剛纔沉了許多,而嵌在那根其中的碩物也正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沈南初能明顯感覺到那東西在她體內正微微的抽動,張著硬楞的**更是在碾颳著裡麵嬌嫩的肉膜。
緊隨而來的快感讓她不自覺縮臀夾住了他,逼口更是咬著那根碩大快速翕動著,像是要把他吞吃下去。
“唔...”陸時硯似乎被這一下夾緊給刺激到了,喉結滾動著,發出了一聲低啞的悶哼。
那帶著睏意的嗓音啞啞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性感得讓她渾身發軟。
還來不及反應,體內的碩物不知道受了酥麻刺激,突然重重彈了一下。 ?
沈南初此刻正雙腿大張,早已被撐開的肉穴更是毫無抵抗之力,瞬間就被他碩大的**重重撞了一下,而好死不死,那東西像是長了眼睛,偏偏就撞在她的敏感點上。
“唔...”她不敢發出聲音,隻猛地咬住唇,將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嚥了回去。
身下熱脹得厲害,肚子裡更是泛起一陣痠麻感。 ?
剛剛壓下去的**在一瞬間又開始死灰複燃,有什麼東西沉甸甸的,正瘋狂的往身下湧去,卻又被他牢牢堵住發泄口,硬生生卡在原處,怎麼也衝不破,脹得她幾乎要裂開。
沈南初渾身滾燙,身體的每一寸肌肉與骨骼都繃緊顫抖,逼穴難耐的絞著那根久違的大肉物,不受控製的顫栗絞合。
身體變得無比的敏感,抖動間,緊嵌在一起的性器就著淋漓的汁水開始彼此摩擦,即便幅度很小,但因為他實在太大,莖身上盤踞的血筋都清晰可覺,哪怕是細微的摩擦,也能帶來極大的快感。
她緊咬住唇,在著強烈的快感下急急喘息著,**串在他的性器上越絞越緊,身體也顫得越發的厲害。
以至於到最後,沈南初都分辨不出,她的顫抖究竟隻是生理本能,還是她自己主觀意識的在動。
沈南初隻是濕著眼睛看著躺在身下的陸時硯。
她盯著他越夾越緊的眉心,急急翕動的眼睫,以及那顆不停滾動的喉結,有一刻,甚至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渴望,渴望他能睜開眼,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發現眼前的一幕。
然而,陸時硯卻始終雙眼緊閉,看起來依舊是那樣的無辜,甚至不知道自己為未婚妻保留的性器此刻卻已經被她的汁水浸透,被她的軟肉包裹,還一遍遍夾縮著往體內吞去,而他也正在自己體內脹大彈跳,一點點的滑向深處。
沈南初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內心陰暗,這麼想之後,內心竟生出一種彆樣的快感,跟著**一道急急湧來。
她咬著唇身子重重一顫,竟在這一瞬攀上了頂峰。
穴口急促痙攣,蠕動著向外吐出汁液,沈南初眯著眼睛,眼神渙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後的罪惡感像個背後靈突然爬了上來,她沉沉吐出一口氣,終於找回了神智。
窗外的風聲似乎小了許多,一整晚也該胡鬨夠了,還是得趁陸時硯冇醒前,趕緊將自己犯罪的痕跡抹掉。
沈南初撐著沙發重新直起身,想把陸時硯的性器抽出來,然而剛把腿張開,正在沉睡的男人卻毫無預警地突然抬了一下胯…